“哟,这不是凤君么!快快快,快来给凤君殿下请安!”一个有些油腻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几个此起彼伏的声音,楼漠白抬眼望去,就看到了几个花枝招展的男人从花园的各个角落走了过来,齐齐的站在竹笙面前。
“臣妾给凤君殿下请安!”几个男人请安,微微俯下了身子,显得很是恭敬,竹笙脸色冷凝的站在那里,楼漠白能够感觉到这棵小竹子是越来越愤怒了,这帮男人倒是懂往人的伤口上一戳再戳。
“都起来吧。”竹笙异常冷淡的说了一句,几个男人听到之后纷纷起身,很是随便的样子,楼漠白看在眼里,原来这些主儿真是没把竹笙当回事。
竹笙想要转个身子去别的地方,一个男人就是迈步挡了过来,“凤君殿下啊,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竹笙脸色完全黑了下去,竹笙本性并不是那种阴狠个性,在面对这样的挑衅时候,他也不会轻易做出反击,尤其还是这帮为了楼不凡争风吃醋的男人,和竹笙更是一点关系都是没有,竹笙也懒的和他们废话。
“陛下怎么了?还请这位皇侍君直说。”楼漠白低声应了一句,这些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压根都是不知道,随便安了一个称呼就是这么唤着,说话的男人脸色一红,似乎是生气了。
“你算哪门子东西!也敢和主子这么说话!凤君殿下,你这手下的人是怎么调教的,都这么没大没小?”
竹笙冷冷的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有功夫在这里斗嘴,我可没功夫陪你们一起,滚开!”竹笙看到柯墨声被人这么说,不知怎么陡然升起了一阵怒火,也许是柯墨声是楼漠白派来的人,间接的也是代表了楼漠白,竹笙就如一只母鸡一样,雄赳赳气昂昂的挡在了柯墨声的面前。
楼漠白微微勾起了唇角,这小竹子发起狠来也是不赖啊……
“你……!”男人一听,气的更是面色发红,只不过身份的差距在那摆着,他想说什么也得咽回到肚子里面去,只能憋着一股子怒气退了下去,竹笙身子一转就是要离开,背后却是又响起几道犀利的讽刺,声音虽然很低,却是恰到好处的让所有人都是听到。
“哼,一副皮包骨的模样,丑成那副德行还是凤君?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竹笙的神色一动,身子轻轻一颤,他在意的不是凤君的这个位置,不过那男人的确是说中了一部分,他的确是在意现在自己的容貌,他的确是丑了毗如果被漠白看到,她会不会就此讨厌自己……
楼漠白看着竹笙眼底的痛苦,也是明白他心里在纠结什么,忍不住在心里说了一句傻瓜,身子却是猛然一转,朝身后的那几个男人走了过去。
一脸阴沉的楼漠白走了过来,那绝世容颜带着不可被侵犯的高贵,逼得这帮男人竟然微微有些退缩,“你这奴才,想要做什么?”
楼漠白忽然冷冷一笑,做什么?敢如此欺负她的男人,她自然是要还回来了!她从来都不打男人,不过这嘴贱的,必须是要狠狠抽一巴掌!
“啪!”一个巴掌又狠又猛的打在了说话男人的脸上,男人一阵错愕,直到半边脸肿了起来才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你敢打我!”男人捂着自己的脸,其他男人也是完全傻了,竹笙和小叶惊讶的看着楼漠白,也是被这突然的情况惊呆了。
“你敢如此辱骂我家公子,不该打么?”楼漠白冷声低沉的说了一句,男人立刻扬起手就要打向楼漠白,就在这时一一
“这是怎么回事!”太女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一身黄袍的太女走了过来,那张儒雅的脸上却是带着几分冷色。
“陛下,他打我,他竟然敢打我,你看啊…”男人立刻梨花带雨的跑了过去,依偎到了太女的身边,让她看自己已经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太女皱了皱眉头,当看到竹笙的时候不禁一愣。
“笙儿,你怎么在这儿?”
竹笙冷冷瞧他一眼,没有说话,太女也是没有再问,当看到楼漠白的时候,太女的黑眸陡然划过一丝光亮。
“是谁打的你?”太女沉声问着,男人一听立刻更加卖力的抽泣起来,“就是他!”男人的手指头一指,直直的指向楼漠白,楼漠白看着太女,缓缓勾起了一抹笑,那抹笑彻底让太女看呆了,移不开眼神。
“陛下,他说的没错,是我。”楼漠白笑着,黑眸深处却是刺骨的冷意,太女,就让我和你过过招吧。
VIP 章五十二 吻你
楼漠白微笑的看着太女,太女那双温和却隐含犀利的双眼也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她,那个半边脸高高肿起的男人还依偎在太女的怀里,脸上眼中真是有着说不清的委屈。
“陛下,就是他,你可要替臣妾做主啊!”男人装模作样的假哭了几下,楼漠白则懒的再说一句话了,只是将眼神移到别处,看别处的风景。
太女将怀里的那人轻轻推开,眼底掠过一丝厌恶之情,不过消失的很为迅速,“后宫之中,你们这些争风吃醋的男人都不知道消停一会儿?还有,你刚才对笙儿说了什么?”
男人刚才还假哭的脸突然间就苍白了许多,一双眼睛慌乱的看着四周,“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墨声能打你!”太女猛然提了一个八度,男人的身体猛的瑟缩了一下,身子迅速的跪了下去。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不敢啊!”
太女冷冷一哼,走到竹笙面前,竹笙微微退后几步和她拉开距离,太女见到脸上也没表示什么,“笙儿,你说刚才是什么事情?”
竹笙的眼神悠悠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语气淡淡的开口道,“没什么,只是大家说说话罢了。”
地上的男人一听,立刻开口,“谢凤君殿下!”
这称呼让竹笙的脸难看了很多,就连悠闲散步的心情都没有了,冷着脸对着太女低语,“我回去了。”说完,就在小叶的搀扶之下往回走去,走了几步竹笙喊道,“墨声,还不跟上。”
楼漠白点了点头,身子对着太女盈盈行礼,就要走过去,路过太女身边的时候楼漠白的胳膊被太女轻轻的拉扯住,太女轻柔的嗓音飘了过来。
“我这次救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楼漠白听到,嘴角缓缓上扬,微微转过侧脸,一副倾城倾国的脸是异常诱惑的笑容,太女看的再次傻了眼。
“报答?呵呵,陛下,你觉得我这个人算不算得上报答?”
太女的黑眸伸出猛然窜起了一股火热,楼漠白笑笑,微微垂下眼睛,“陛下,我要回去了,如果跟不上可是要受罚的。”
太女缓缓的松开手,楼漠白就如一只蝴蝶斑翩翩走远,太女的黑眸一直盯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来,看着楼漠白远去的背影,猛然一咬嘴唇,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跟在竹笙的身后,三人一起往凤君殿回走,被刚才那么一闹,竹笙也是完全没有了再散步的念头,回到了偌大冷清的凤君殿,竹笙窝在软榻之上,还是认真的绣缝着荷包,一针一线的细细绣着,动作缓慢优美,楼漠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觉得就这么看着他很久很久,自己也不会觉得粘腻。
远在泉州的小柯这几日则是很忙碌,每天忙的天昏地暗看不到人影,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没见她这么忙过,小柯的夫郎和其他几位男人也都是迷惑不解,这一天天到底是在忙什么呢?
小柯家里的账目一直都是由专人看管,小柯肃然吊儿郎当,但是对于钱财却是异常的小心谨慎,都要做到自己心里有数,每个月都是要听上管家的一番报告,只不过最近这几天小柯却是天天往账房跑,往别的地方跑也就算了,这天天往账房跑,小柯的夫郎心里突然打鼓起来。
她不会是在外面养小爷了?小柯的夫郎这么想着,但又不敢轻易问,小柯的脾气也很不好,一个不高兴可是随时都能将他给休了!
小柯的夫郎这几天也是天天尾随在小柯后面,暗中数着她去账房的次数,在小柯最后一次离开账房之后,小柯的夫郎这才来到了账房,本来想查看一下账目,却遭到了管钱人的反对,说小柯有话,这些东西除了她之外,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半点。
小柯的夫郎当下就是急了,我也是任何人?我可是她的夫,同床共枕的关系,也算不上任何人了!小柯的夫郎个性中本来就带着一些刁蛮和得理不饶人,仗着自己的身份硬是翻看了账目本,这一看可下好,让小柯的夫郎险些晕了过去。
小柯这三年以来的所有收入在这几天之间,竟然少了三分之一!泉州首富的财产少了三分之一,这么一大笔钱,难道她都给了别人?想到这里,小、柯的夫郎是不愿意了,这些钱可都应该是他的啊,怎么能是外面养的小爷的?不行,这件事一定要给她搅合黄了不可!
第二天,小柯夫郎就是一路尾随小柯除了宅院,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小柯也是想不到会有人跟在后面,虽然也很小心,但是终究没有太过在意。
小柯的夫郎跟着小柯在泉州兜了很多个圈子,有些受不住了,这养个小、爷也这么遮遮掩掩,敢情对方是天仙?
小柯的夫郎还是耐着性子跟了下去,小柯在兜了几个圈子之后突然出了泉州城,这让小柯的夫郎更是疑惑,难不成在泉州近郊买了大房子?想到这里,心里的火气又是上来了,小柯的夫郎紧随其后,也是出了泉州城。
跟在小柯的后面走了能有好一会儿,在小柯的夫郎满头大汗的时候,小柯终于是走到了地方,小柯的夫郎跟在后面也是将这个地方一览无遗的收入眼中,这一看整个身子都是吓的瘫软在地了。
什么养小爷,什么金屋藏娇,通通不是啊!这分明……就是个军营啊!这是一个驻才她很为隐秘的军营,士兵操练的声音也是很小,一切都显得极为隐蔽,而小柯在和军营外面的守卫说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