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都不想带,现在可好,一下子带了三个,好在两个武功高强,自己也算得上一个高手,裴逸虽然没有武功,然而保护他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竹笙一见,心里有些着急,他也想去,他也想陪在她身边,然而他知道自己不会武功,更没有裴侧君那卓然的医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他能开这个口么?
“漠白,我……”
楼漠白深深的看了竹笙一眼,自然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然而注定这个要求要被她否决了,上官绝、兰儿可以去,是因为他们有着高深武功,裴逸可以去,是因为高超的医术,然而竹笙,什么都没有的他,还是安心的呆在王府里面才是最安全的。
上官绝、裴逸和兰儿看到竹笙的样子也是明白,也知道楼漠白的答案,三人已经确定要和楼漠白一起出行也就没再说什么,都各自离开,去准备了。
屋子里面只剩楼漠白和一脸焦急的竹笙,见到其他三人离开,竹笙也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怕自己说出来会遭到反对,也更怕其他三人会笑自己的自不量力,现在只剩下他和漠白,倒也好一些。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行。你还是呆在王府里面,等我回来。”楼漠白没让竹笙开口,直接抢白,竹笙的面色顿时一白,咬了咬唇瓣。
“我,我能照顾好自己,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我只是想陪着你,这次出去你会走多久走多远,我要在这里一直等着你么?漠白,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不好,你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楼漠白坐在那,久久不发一语,竹笙的呼吸急促,等了一会儿见楼漠白依然没说话,也自是知道答案是什么,不由得红了眼圈,“我就这么惹人厌么,我只是想陪你,看着你也好……”
楼漠白摇摇头,看着竹笙,“如果太女有心要对付我,你该怎么办?”
楼漠白的话直接让竹笙的脸尽失血色,嘴唇微微抖着,灵动的大眼睛里窜过一抹慌乱,楼漠白看到不由得轻轻一叹,“竹笙,大姐毕竟是你喜欢过的人,你当真可以做到完全漠视么?”
竹笙咬着唇瓣,黑眸染过一丝坚决,“我心里的人是你,不是她!如果她真的要对你动手,我自然是挡在你的面前!”
楼漠白微微错愕了一下,她倒是没想到竹笙会是这个回答,然而还是不行……“竹笙,我们没有余力去多保护一个人,尤其是一个不会丝毫武功的你。”楼漠白的话虽是无情,然而也是为了竹笙好,真要是有人有心要对付她,一群高手的围攻之下,又如何保得了两个手无缚鸡之人?
“漠白,我……”
“无须再说,你知道我的答案。”楼漠白不再多言,直接推门而去,竹笙一个人坐在那,看着楼漠白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最终是默默的垂下了头,白皙的手掌悄悄握起。
VIP 章九 还真是一个都不能少
所有人都知道了楼漠白即将出行的消息,这也算不上一个秘密了,三天的准备时间楼漠白倒是轻松自在,她没有多准备什么,相信行李这类的问题还轮不到她来操心,楼漠白只是在书房里,把那卷地图拿出来再度细细的看了几眼,将标示出来的三个地方周围的地形也记了个大概,这地图是不打算带走的,被她的几个侧君看见还好,如若被其他人看到,那可就有的说了。
要说担心的问题也不是没有,那就是竹笙,自那日明确拒绝过他之后,楼漠白就再也没见过竹笙,有些担心他没有按时吃饭,楼漠白也派人去打探了一下,打探得来的结果让她很欣慰,竹笙没有闹脾气,而是准时的吃饭,听说吃的比以前也是多了。
听到这里楼漠白这才彻底放下心,竹笙能够想明白那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她出行也没有后顾之忧,就这样度过了三天,第四天也就是约定和太女一同出行的日子到了。
一大早,管家就不停的忙进忙出,往马车里面塞着很多的东西,衣服、食物,还有各种各样的必备品,如果可以,管家甚至想把整个逍遥王府都给楼漠白塞进去。
看着不断装东西的马车,楼漠白不禁微微咂舌,这东西未免准备的太过齐全了……说把一个家都搬上了马车都不为过啊。
马车不是楼漠白出行用过的马车,毕竟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走,身边还带着三个人,四个人坐在一个马车里是一定会挤的,管家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么一个豪华宽大的马车,外表却一点都不张扬,只是内里的装修很是讲究,空间也是极为舒适。
楼漠白不禁赞许的看了管家一眼,逍遥王府的管家果然能干,估计她想要什么忠心耿耿的管家都会为她弄来的。
东西都差不多搬上了马车,管家再次清点一番,确定再无任何遗漏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裴逸、上官绝还有兰儿已经先行上了马车,楼漠白和管家站在马车前面,楼漠白不禁轻声问了一句:“带的东西会不会太多了?”
管家摇摇头,抬起脸,楼漠白这才发现,管家这张脸似乎也有些沧桑了,在这样一个不像离别的时候,管家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恭敬,那双眼里倒是多了几分亲切,甚至是担忧。
“王爷,这一行可是要万分小心才是。”
楼漠白点点头,手轻轻拍了拍管家的肩膀,“这些年你做的很好,把我照顾的……也很好。”
管家的身子微微一颤,似乎是有些激动,随即摇摇头,“奴才该做的,这都是奴才该做的。”
楼漠白不再说什么,能遇到一个如此忠心耿耿的管家,她也算是幸运了,忽然想到了那抹青色,楼漠白轻轻一叹,“照顾好竹笙,尤其是他的膳食。”
管家狠狠点点头,抬起脸,双眼竟然微微有些湿润,“王爷,竹侧君是念着王爷的,还请王爷……”
楼漠白示意管家不要再说了,今天出行逍遥王府都知道,然而竹笙并没有出现,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再见他一面,脑海里划过那抹青色,楼漠白总觉得心头有一抹惆怅,罢了罢了,只要他安心呆在王府里便行了。
“好了,本王走了。”不再多言,楼漠白干脆利落的转身上了马车,管家和一干下人都不禁迎上几步,“驾!”随着车夫一声响亮的皮鞭,马车迅速动了起来,蹄声阵阵,带着这辆豪华又不失低调的马车渐渐远离了逍遥王府。
楼漠白微微探出身子,看着逍遥王府门前那抹越来越小的黑点,不知怎的,心头竟然泛上了一抹酸楚,抬眼再看了一眼这雕梁画栋、精致非凡的府邸,楼漠白忽然问了自己一句:她还会回来么?
“还看什么?这么舍不得?”上官绝一把将楼漠白的身子拉了回来,宽敞的马车内四个人坐着倒也宽敞,裴逸见此只是微微一笑,又是手拿一卷医书在细细读着,似乎不管走到哪,他是都不会忘了带上他的医书。
兰儿正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一个小瓶子,瓶身在他莹白的手指间不停的转来转去,楼漠白看了一眼,发现那竟然是裴逸送给兰儿的药瓶。
上官绝将楼漠白拉进来之后,慵懒的靠在马车内里的软垫上,这个马车之所以豪华是因为马车的内壁竟然也装上了软垫,不论人是坐着还是躺着都是万分的舒适。
车身的颠簸很是微小,如若不是细细感觉完全不会察觉这是一辆马车在行驶中,楼漠白不禁对这辆不知从哪得来的马车更是喜爱。
上官绝的凤眼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楼漠白,楼漠白微微一笑,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舍不得,而是一种恍惚不会再回来的感觉。
喧闹的人声从马车的两边经过,车夫不停的在喊让一让,渐渐的繁杂的声音小了起来,突然,兰儿绝色的小脸抬了起来,上官绝的凤眼也微微眯了起来,两个互不对盘的人倒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望了对方一眼,裴逸也被两人的动作移开了心神,黑眸移开医书,似是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王爷,这次出行时要去哪儿?”
楼漠白想了想,最终呵呵一笑,她能不能说她也不知道?“没问,反正走出来散心做借口,无所谓去哪儿了。”
“王爷要去办的事,我们能否帮上忙?”裴逸又问了一句,楼漠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都带他们出来了还问能否帮上忙,不管能不能帮得上也只有一起了。
“一定帮的上,只不过我不确定究竟什么时候再回来。”想了一会儿,楼漠白终是说出了这句话,此话一出,三个人都是看向了她。
“只要和王爷在一起,臣妾去哪都是一样的。”上官绝勾起妩媚的一抹笑容,朝着楼漠白暖暖一笑,凤眸里是一种全然的依恋,哪怕跟她去的是刀山火海,他也甘愿!
兰儿并没有出声,只是黑眸紧紧的盯着楼漠白,也传达着一种你去哪我也去哪的想法,倒是裴逸,低低的笑了一声,“总守着一片天地,终究是不会满足的。”
见到三人都没有不愿意的神态,楼漠白也是悄然松了口气,撇去兰儿不说,撇去上官绝不说,但说裴逸,就这样跟着自己出来,以他皇子的身份说自己冒失,他也差不到哪去吧。
马车行了一会儿,就渐渐的慢了下来,楼漠白微微挑开车帘,看着不远处伫立在那宽大的北门,已经到了和太女约定集合的地方了。
北门是都城一个比较特殊的门,出入这里的必须是皇室贵族,可以说这是专门为皇室设立的大门。没有贩夫走卒,一片安静,除了把守在这里的侍卫,再无其他。
楼漠白颇大的马车行驶过来,有些突兀的停在那里,把守的侍卫立刻上前,对着车夫一声怒喝:“是哪家的,北门也是你们能来的地方,还不退回!”
车夫被这一声吼的有点发蒙,谁家的?这马车里可是载着三皇女啊,还问谁家的,还让退回?!
楼漠白听到这声音,撩开车帘下了马车,侍卫一见楼漠白下来不禁上下打量了一下,然而楼漠白平凡的五官和穿着实在是让他想不出这是哪位皇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