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去找袁崔嵬问个清楚界汉河?〃
〃如果我能找到他,我也不会来烦你了。恢复这些记忆之后,想想那次在旅行中碰到了你,我发现似乎唯独你的记忆没有被消除。〃
〃那是因为我在你晕倒之后就开溜大吉了,那次遇到你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你竟然还活在人世风日下。〃
没法确定他这番话是真是假,但显而易见的是,即使他知道后事如何,似乎也不怎么愿意告诉我。
我生来就不喜欢强人所难,这也是小时候邻居们都夸我听话的缘由,小时候我要吃冰激凌,老妈说我蛀牙少吃甜的,我就乖乖吊盐水去了。(这什么跟什么呀!)
远远见杜思祺啃着可爱多走来,凌茨起身离开之际说了一句,〃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法则,一旦一个魔族死亡,他留存在人类脑海中的记忆也会随之消逝。〃
死、死亡?辛晟。。。。。。死了?那个赵善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我对他的记忆没有消失?凌茨他自己也不是还记得吗?
杜思祺看着凌茨离开的背影,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失望,我知道她是没能捕捉到令她满意的YY镜头。
〃真是的,浪费了我精心准备的胶卷,结果一张可塑性的材料都没有。〃
〃让你免费和一个帅哥逛遍了游乐园你还不满足啊?〃
〃如果是你和小凌凌一起,就是只坐摩天轮我也很心满意足了。〃
明明她自己最小,那口气简直像是妈在叫儿子。
〃呐,莫莫真的喜欢小凌凌吗?可小凌凌是裴老板的,莫莫你和裴老板斗的话可要当心了。〃
〃呵,谢谢关心,你老板我还没那么闲命长去惹那只黑豹。〃
〃那莫莫喜欢谁?甄董?说起来,我在你那里打工的时候都没见他来找过你,难道是甄董忙着工作冷落了你?〃
〃他是他,我是我,没有谁有义务一定要去找谁。〃
〃莫莫你生气了?啊,我知道了。甄董和王嫣的婚事在即,你们两个为了对方的幸福着想不得不选择了放弃。啊……,多么伟大的爱啊,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冲破重重阻碍走到了一起,最后不得不被世俗的观念所束缚,生生拆散了一对天作之合。莫莫,你放心,作为本市同人女协会会长(?),本小姐一定会替你们艰辛的爱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我一定会在近期连载的文章里给你们一个性福的结局。。。。。。〃
我的胃~痛~
事实证明,当你和一同人女聊天时,坚持信奉‘沉默是金'原则对你绝对有好处。
住在高层的好处之一是空气不仅比低层干净,低层的微风在高层就是中风(中念第一声,此中风非临床医学上的中风也)。惬意地躺在一米宽的窗台上,任凭夜凤呼啦啦翻着桌子上的书页。
由于此窗乃个人设计,咳咳,也就是经过个人改装,窗户若是打开,你在窗台上朝外翻半个身就直接跳楼了,危险系数高达99。99%。想当初装璜之际,对于我的这个想法,装修工人无一不认为我有自杀倾向。
为什么我要如此设计?原因在于曾经的某一天,我拿着一元五毛钱去买吃了一个星期又期盼了一个星期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在经过某幢楼下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人将我手中的一元五毛钱打落直至滚进下水道。我的小小手捞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那一元五毛钱,直接导致我饿着肚子头晕眼花跑完了一千米考试,间接造成我体育考试不及格,进了医务室(半路晕了),最终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于是,我对着医务室墙上挂着的白求恩头像起誓报仇,我要是跳楼的话一定也要对准楼下的某位或N位行人。为了做到像那位烈士一样准确无误地击中人的某个部位,我拼命学习物理中的速度与加速度,以致于那段时间我的数理成绩突飞猛进,连累老妈被老师请去学校询问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当我一切准备就绪,我发现了一个重大问题,那就是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想跳楼。在天台与卧室之间来来回回无数次后,我又紧接着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站着跳楼很累,尤其是站着等跳楼。
于是乎,现在的我可以舒服地躺在这窗台,享受与死亡的近距离接触。鉴于今晚的马路罕见人烟,我放弃了思考‘跳不跳'的问题。
这回真的是被杜思祺那丫头说中了,事务所已经没有助手了。为什么辛晟莫明其妙死了?谁能行行好告诉我,到底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想要找他们问话的时候一个个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凌茨,结果还是没获得多少情报,倒是自己傻乎乎地列举了一遍自己的事,蠢到家了。
唉,用第一人称就是这点不好,一旦主角‘我'晕了,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甄少泽和王嫣要结婚了?王嫣不是还在读大学吗?难道是哪一方急着要取或要嫁?要不是那丫头今天说起,我压根儿又是什么都不知道。聚会的时候也没见他提过,一向尊哥有佳的优等生也只字不提,他俩串通好了故意的不成?敢情欺负我不看新闻和报纸啊。迟早是人尽皆知的事,有必要吗?
天知道我现在心里到底为什么不爽,一个这样,两个这样,三个还是这样,都把我当傻瓜了是不是。
一个激动,险情百出,差点就去见祖宗了。阿弥陀佛!阿门!还是乖乖回去躺床上吧!
亲爱的可爱的历史老师,你在哪里
昨夜凉风乱翻书,独上二十二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冥笺兼白烛,山长水阔知何处。
去年元夜时,夜市灯如昼。人约黄昏后,月上柳梢头。今天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眼睛有点酸,自我催眠,枕头一角的湿漉漉乃是口水之作。(不,不是那个,绝对不是那个,我向高中校长发誓肯定百分百不是那个。)
〃啊……〃这个高分贝。。。。。。
〃呀……〃这个高高分贝。。。。。。
〃你。。。。。。〃
〃你还记得我?〃
〃不,我是想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果然不记得了吗?〃
〃啊?我们有见过吗?〃
等等,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家里遭贼了?呵……现在的贼越来越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不对,是私闯民宅。貌似还是认识的,敢情在我这里叙起旧来了???
我一把操起墙脚的拖把,冲出了卧室,啊啦,顿时僵在了当场。同时,来人也被我这一‘手持拖把当空舞'的举动怔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啊?〃优等生一脸茫然地盯着我。
杜思祺那丫头更夸张,在愣了足足三秒后立刻‘喀嚓'一声,按下了相机的快门。
原来刚才是他俩在说话啊。不对,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我的形象~
〃丫头,相机给我。〃
〃才、不、要……〃
〃不给我立刻解雇你。〃
〃试用期未满,你不能无故开除我。〃
〃你偷拍跟踪,扭曲事实,诬蔑诽谤,现在还企图破坏你老板形象,这些理由够不够啊。〃
〃哼……〃
正当我拿着拖把和她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时,房间里多了一个‘咯咯'的轻笑声,我这才发现了站在优等生身后,穿着粉色淑女吊带裙的王嫣。自感有失形象(已经没了)立刻收敛了打闹,不明白她怎么会在这里。
〃对了,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想起了之前把他们误以为是贼的原因。
〃我上来的时候刚想按门铃,发现门是虚掩的,然后就看见他们也来找你。〃杜思祺边回答边把她的宝贝相机好好地藏进了包里。
门是虚掩的?难道我昨天晚上糊涂地没关门?幸好没出什么事儿。
我歉意地笑了笑,进去放好拖把,换了身衣服。再出来的时候,那三人已经打得火热。
〃怪不得我也觉得眼熟,原来你是上次那个来我们学校参加竞赛时迷路的女生啊。〃
〃是啊是啊,那次如果不是你带我去教室,恐怕我就赶不上竞赛了。〃
〃我只是举手之劳,那次竞赛后来怎么样?〃
〃托你的福,勉强得了个三等奖。〃
〃不错哦。〃
〃思祺妹妹现在也初中毕业了吧,像你这么聪明,中考一定很顺利。〃王嫣笑道。
〃还好啦,九月份就可以进锦泊私立高中了。〃
〃诶?那不是和我一个学校?〃
听到这里,我恍然,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心机,早就看中人家优等生了吧。原来自己只是一块铺路的垫脚石,悲哀啊悲哀。
我对着眼冒红心的某只清了清嗓子,显然后者已经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作为有小工的老板,竟然还要亲自为客人端茶倒水,再叹一次悲哀啊悲哀。
王嫣打开她带来的纸盒,是一款精美的蛋糕,我努力回忆着今天是在座的哪位过生日。
〃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听说过您很多事,一直想着和您聊一聊。上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没有时间,所以这次我让小赫带我过来。那个,我实在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因此自作主张,买了蛋糕上来,希望您不要介意。〃
听说我很多事?嘁,真当我是傻瓜啊,这个城市里谁会注意我这么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调查过我就调查过我呗,有什么好掩饰的,不是自露马脚吗?
这么一席话,让我对眼前这位看似纯洁无邪的女大学生多了一个心眼。
〃哇……好好吃……〃不顾长幼有序的杜思祺已经先下口为强。
王嫣抿嘴一笑,道,〃其实我今天,是特地来送请柬,邀请丁先生参加我们下个星期天的婚礼。〃
说着,她把一张红丝绒包装的请柬放到了茶几上。杜思祺的蛋糕停滞在嘴边,优等生的眼神飘忽不定。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示威吗?而我,就是那个所谓的‘情敌'。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感到失礼后立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最近肥皂剧看多了,没想到有些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王嫣的脸色白了白,〃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请柬我收下了,到时一定给你们捧场。话又说回来,王小姐还是在校大学生吧。〃
〃恩。不过,一个月前已经办了退学手续。〃
〃是吗?〃我拿叉子吃了一口蛋糕,松软香甜,入口即化,不愧是名门望族送的。
一段无聊之至的四人对话之后,两人离开前,优等生把我拉到一边。
〃本来请柬是准备寄过来的,昨天妈和她聊天的时候提到你,她说想亲自送请柬来,然后妈就硬叫我今天带她来这里。〃
〃你这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