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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礼!”白炎不冷不淡得回了云轩公子一句,眼睛却是看着云轩公子身旁的琴师。
“白将军可是有事?”云轩公子听得战战兢兢,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或在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白将军,听这位将军的口气似乎不怎么友善。
“嗯,有几句话要和文琴师单独说,你先回避一下吧。”白炎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云轩公子说,脸上依旧不带任何笑容,看起来非常地严肃,却让人觉得分外威严。
“这……” 云轩公子和路生听了都是一愣,云轩猜不透这白炎将军想要和文路生说什么,他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令他感到非常不安。云轩故意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白将军,文琴师已是疯哑之人,怕是听不进您的话,不知您是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以代为回答。”
路生见这位白炎将军生得俊俏,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慑力,一张冷峻的脸上有着独特的威严,就像一个天生的将领。
“没关系,你先回去吧,等一下本将军会亲自送他回去的。”白炎将军依旧那副威严的口气说道,但同时皱了皱眉头,让人看得心惊。
“但是文琴师他不习惯一个人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怕等下疯病发作,伤着将军就不好了。”云轩公子极为为难地回道,不管这将军想做什么事,他都不能将文路生一个人留下。
“若是文琴师真有什么失礼之处,本将军绝对不会怪罪于他,你就放心吧,”白炎也不等云轩公子反驳,立刻突然高声道,“来人,护送云轩公子回去。”
白炎身后的两名侍卫立刻将站了出来,“云公子请!”
“那好吧,文琴师不太懂宫里的规矩,还请将军多多包涵。”云轩公子很无奈地回了句,说完便给了文路生一个眼神,让他小心行事。之后便在白炎派给他的两名侍卫一起离开了宫殿。
长长的宫殿长廊上只剩下白炎和路生两人,路生一直在等着这个将军开口,可是这个将军似乎不那么容易开口,只是看着他,久久都未开口。让路生等得手心都冒汗了,努力回想着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
“你不用紧张,”白炎看了文路生很久,似乎感觉得出路生极为紧张,口气放缓了些,“刚刚你在殿堂之上的弹奏的曲子我认真地听了,非常好,我这人太懂得艺术,但是你所奏的《天下》却是非常好,可以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路生听到这里,紧张的心就稍微放松了一些,不过他依旧没弄明白这将军打算说什么,而他现在只能继续装哑巴和疯子。
“在战场上,我听过其他国家乐师的琴音,你在弹奏时,气势和他们很像,甚至可以说比他们更厉害,虽然不能做到匹敌千众,但是却能鼓舞士气。”白炎将军说话时总能散发出淡淡地威压,让人觉得很有压力。
路生听了心一紧,立刻对这位将军警惕起来,他有些担心这位将军是不是已经怀疑了他是乐师的身份,准备揭发他呢?还是这位将军是想邀请他加入东菱的军队?不过不管什么结果,路生都决定要装疯卖傻到底,绝对不承认。
“我的意思是,想让你做我的人,我不管你是不疯人还是哑人,至少我要知道我认定的人是什么样子……”白炎说完,突然伸手拔剑在路生眼前瞬间划过,又迅速地将剑入了剑鞘,整个动作快得路生都来不及反应。
就在路生还没有消化完白炎的话时,头上戴着的垂纱突然悄然落下……
一张绝世容颜立刻呈现出来,令人惊艳,白皙的脸上丝毫没有风霜的痕迹,细致的皮肤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润,还有着一双漂亮的凤眼,凤眼里还写满了惊讶和紧张,看过去极为可爱。
白炎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垂纱下的容颜竟然是如此漂亮,加上这个琴师全身都透着不俗的气质,令人更加着迷,白炎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这个长得似天仙的人……
路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白炎将军竟然会这么直接地将他的垂纱用剑劈掉,连问都不问他,而他一时没理解这个将军的话,忘记反应了,直到白炎将军将手扶上路生的脸上,同时流露出了和任萧宇经常看他的眼神时,路生条件反射地闪开了将军的手。
白炎将军也很吃惊,想不到这位文琴师,看起来不但不疯,而且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他一看到对方的眼神就知道到底对方有没有疯了。看到对方对他警惕的眼神,他突然觉得有些高兴,至少说明这个人的神智是清醒的,可是又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不高兴了,因为如果这个人没有疯的话,那又为什么要装疯。
路生警惕地看着这位将军一会儿变得高兴,一会儿又变得不高兴的脸色,有些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对于这位将军刚刚说的话,路生是自动略去了,早就不放在放在心上了。
“你是真的哑巴吗?真的不会说话吗?”白炎将军有些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美人竟然会是哑巴,于是大步上前将路生堵在了走廊的护拦上,准备伸手擒住路生的下颚。
路生虽然不喜欢装疯,但眼下不装疯的话他肯定会被怀疑,所以路生一看到白炎把手伸过来的时候,立刻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
路生趁着白炎将军惊叫的一声后,立刻借着全身的力气和一点不易察觉的内力,轻易地就将白炎将军向后推倒,并像个小孩一样狠扑上去,将白炎压在了地上,正准备狠狠给他一拳时,却突然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紧握起来的拳头松开了……
白炎被路生咬了一口,是既惊讶又高兴,因为就他的感受来看,咬和吻没什么区别,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受虐倾向的。而刚刚咬他的美人现在又骑在他身上,身体间的碰触,让他很紧张,尤其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暧昧。
白炎自然是舍不得推开,更没想过要打伤对方,眼里的痴迷还没有调整出来,依旧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人。
路生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打下去,因为这人怎么说也是东陵的将军,虽然看过去有点呆,但若是真打下去的话,只怕将来会有更多的麻烦。虽说他现在是个“疯子”,也不好随便得罪人,万一这个将军借题发挥,只会有更多的麻烦。路生想了想,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再见面的,何必这时候找个麻烦上身,最后便瞪了白炎一眼,从白炎的身上爬起来,准备离去。
“等一等!”白炎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拦住路生的去路,不让路生离开。但是将人拦下之后,却又是沉默,久久都未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站在他眼前的美人,好像都看不够一样。
路生有些无奈地等着,可是等了半天都未见这人开口,突然觉得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要装哑巴, 他早就开口问了,不明白这样的呆人为什么也能当将军?
白炎知道自己这样很别捏,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现在很生气,他并不想给眼前的人一个坏的印象,但是他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比较合适,若是问他如何打战的话,他可以说得让人心服口服,至少这天下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和他在沙场上对阵了,而且他的实战经验也是非常的丰富,但是要他说一些温柔的情话,他怎么也说不来。
这个琴师是第一个让他觉得非常想要的人,可是在这一方面他又很欠缺,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他的想法。
路生实在没有耐性和白炎这么耗着,见这位将军都不开口说话,他干脆坐到旁边的护拦上,双手环胸地等着,看这个将军准备什么时候说话。
“我叫白炎,我对这种事不是很擅长,我就直说了, 我喜欢你,你跟着我吧。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你不要做云轩公子的琴师了,做我的人吧,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白炎说得很认真,看不出是在开玩笑。可是这样的话出自一位将军的嘴,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白炎这样的话,让路生愣了一下,不过一会儿就恼羞成怒起来,路生愤怒地瞪了这个将军一眼,怒着脸色摇了摇头,弯下腰,立刻捡起被白炎斩掉的纱布,丢下了站在一边神情还有些受伤的白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等,我送你回去。”白炎看了路生的反应,敢肯定这个琴师一定没疯,虽然马上就被拒绝让他很难过,但是只要这琴师没有疯,就代表着琴师可以理解他的意思,那么他相信自己还是会有机会的。
路生并没有停下,但是白炎还是立刻追了上来,并走在这个他的身侧,一边走着,一便仔细地看着路生,让路生觉得非常别扭。
路生真是被气死了,他原本以为这个将军是发现了他什么,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真不知道他这算幸运还是算不幸。
他们没走多远,就看到走廊的远处来了两个人,白炎立刻解开自己的披风披到了路生的头上,低低的地说了句 “前面有人。”
路生才想说不需要的时候,白炎却将他的头按了下去,然后便听到了白炎和迎面而来的人说话的声音。路生低着头,没看清楚对面来的是什么人,只能判断应该是这宫中的人 。
路生只听到对面的人和白炎打了招呼,便穿过去了,由此可以看出,这白炎在这皇宫的地位不低,不好得罪,可是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怎么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身份。
“我用马车送你回去,你跟我来。”白炎也不管路生答不答应,便拉起路生的手跟他一起走。路生想甩开手,手却被白炎抓得牢牢的,根本抽不出来。想到这个白将军极可能是那种问都不问别人同不同意就擅自决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