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森林中一向冷傲自负的狮子王,突然间被一只小白兔驯服,百炼钢化作绕指柔,无人不羡慕小白兔。
“我都跟你说了,我没事……你居然还亲自跑过来看我。”思俞懊恼地道。
她恬淡道,“我知道有易大总裁这样的贴心照顾,我根本就不需要操心易总夫人你……但我刚好来了纽约,就算不来看你,我也要来看看prince和小甜心。”
思俞拍拍身边的位置,“清影,来我这边坐……”
“嗯。”
温清影挪移到了好友身边,望着好友此刻仍旧平坦的小腹,她惊讶道,“真的很不可思议……这里面居然已经有一个小生命。”
思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满足地道,“生命本来就是很奇妙的……”
温清影伸手轻轻抚上好友的肚子,“他在里面,你有感觉吗?”
思俞突然看着她。
温清影还在兴致勃勃地等待思俞的回答,骤然感觉到思俞的目光,她这才抬起头,清澈漂亮的双眸望着思俞,“怎么了?”
思俞一笑。
她更疑惑了。
思俞这才说,“清影……有没有感觉,你怀一个不就不知道了?”
傅思俞一向都是很冷静认真的人,鲜少会说一些挪揄的话,温清影因此红着脸抱怨傅思俞,“该死的……易总夫人,你是不是跟易总学坏了?”
傅思俞轻笑出声。
温清影撅起嘴,如果不是碍于傅思俞此刻怀着身孕,她肯定要把魔爪伸向傅思俞的腋窝。
面对着她又羞又恼的脸,傅思俞在笑过之后,又道,“清影,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温清影随即把身子疲乏地靠在沙发上,放远眸光,淡淡地道,“这个过程我以后肯定会经历,但不是现在。”
傅思俞担忧地看着温清影,“难道说,你和占总到现在还没有进展?”
傅思俞的错愕让温清影困惑。
占至维前几天才来看过思俞,她和占至维之间是否有进展就不需要言说了,思俞此刻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呢?
她开口询问,“思俞,前些天至维来纽约了,他没有来看你吗?”只有这个可能,思俞才会问她刚才那个问题。
果然,同时也令她十分的意外,思俞回答她,“没有啊,我最后一次见占总就是在我的婚礼上……昨天在一份报纸上无意间看到上面你陪占总出席一个慈善宴会的报道,两人对视时的目光十分的有爱,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冰释前嫌了呢!”
原来占至维来了纽约,却没有来看思俞。
她真的太低估占至维对思俞的爱了。
……
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是什么?大概是,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占至维不需要让思俞知道他来看过思俞,因为他只需要知道思俞安好就行了。
算算时间,占至维呆在纽约的三天,正好就是思俞住院的三天。
占至维定然是亲眼看到思俞出院,这才放心下来离开纽约的。
这份爱是那样的体贴,周到……
不破坏思俞现在美好平静的生活,不给思俞带去一丝烦恼,默默地施行着这份深爱,不需要人知晓,也不需要人明白,只要他知道思俞安好就行。
温清影伸手抚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在一刻突然泛着很剧烈的疼。
她紧紧地揪着胸口,遏止着这股疼痛,本就黯淡的眼眸,失去了最后一丝灼光,让她的双眸犹如死一般的沉寂。
……
同一时间。
正在看着文件的占至维眼皮莫名地跳了一下,令他从公事中回过神。
站在一旁的夏禹看见,以为是文件有什么问题,赶忙道,“老板,怎么了?”
身着墨色西装
、看起来俊挺有型的占至维,将文件放在了桌面上,身子后靠着椅背,轻淡地问,“夏禹,今天几号了?”
不是文件出了问题,夏禹松了口气,恭敬回答,“四号。”
才四号……
温清影是一号走的,这么说,她已经离开三天了。
难怪他刚才会突然想起她……这几个月几乎每天都见面,突然有三天没有看见,习惯自然也会让脑子想起这个人。
占至维捏了一下眉心,问夏禹,“今日工作上还有什么安排吗?”
夏禹回答,“除了等会儿的一个会议,下午和晚上老板您都可以离开公司,不过明天早上艾弗森先生已经约了您。”
他的时间怎么突然间宽裕了下来。哦,对,是因为他这两天几乎都没有回家,甚至把一些公事都提前处理好了。
他怎么会突然间不想回家呢?
以往不工作的时候,他一定会抽出时间呆在家里陪陪父母,可是为什么他这两天有空闲的时间,却宁愿选择工作,也不回家?
是因为温清影吗?
难道人真的很容易就能养成一个习惯?比如,他已经习惯在家里看到温清影?
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占至维陷入沉思。
夏禹在心底犹豫了一下,才嗫嚅开口,“老板,其实明天除了跟艾弗森先生的见面,公司并无其他的事要老板您亲自留下来处理……如果直接去您的私人机场的话,我想在晚上九点以前你那是能抵达纽约的。”
占至维横了夏禹一眼,一贯温和的眼眸此刻迸射出一丝寒意,“我说过去纽约了吗?”
夏禹低下头,小小声嘀咕道,“您都想老板娘了,还不去纽约接老板娘回来么?”
“你啊……”
占至维浑身带着一股清冷从椅子上起身,“什么时候也跟着瞎胡闹了。”
若非夏禹是跟着占至维多年的忠心耿耿的下属,占至维此刻恐怕已经不悦。
夏禹没敢再说,咬着唇。
占至维走到办公室沙发旁的一个矮柜上,替自己倒了一些白兰地,“温清影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不能给予她太多。”
夏禹困惑,“老板,属下不明白。”
占至维随即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双腿雅致交叠着,轻啜了一口酒,这才缓声道,“乌鸦喝水的故事你应该听过……如果一直往瓶子里加石头,乌鸦就能够喝到水,可是瓶子里如果没有水,那任凭乌鸦往里面加再多的石头都没用。”
夏禹终于有些会晤,但依旧似懂非懂,“老板您的意思是……瓶子里没有水,你不想老板娘在瓶子里加更多的石头。”
“bingo。”占至维随即把白兰地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
夏禹终于完全明白占至维的意思了,他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又道,“可是,老板,属下不明白……难道直到今天,您对老板娘依然一点意思都没有吗?”夏禹未免到会儿失去勇气,索性此刻一口气全部吐出,“我觉得老板娘跟傅小姐比起来,不论方面都不逊色……当然,爱一个人有时候跟那人优秀不优秀无关,主要还是凭感觉……我只是觉得,老板您如果没有打定这辈子孤身的话,您始终需要一名妻子,而老板娘是大家全都觉得十分善良美好的人,您为什么不试着跟老板娘认真相处看看呢?您应该知道,这世间还有一种感情叫日久生情……”
占至维幽深的黑眸在此刻眯成了一条线,低沉地道,“善良美好?”
夏禹惶惶然地望着占至维,“不是吗?难道老板您真的因为老板娘上次劝阻您去救傅小姐,而认为老板娘是富有心机的人?”
占至维摇摇头,晦暗的眸子因促狭眯成线而显得更深沉,轻淡地道,“在看人方面,我至今还为走眼。”
“所以……”
占至维深不可测的黑眸望了夏禹一眼,“她能早一点选择放下,生活就会早一点步入正轨。在不久的将来,凭她自身的良好条件,她可以很容易就寻找到一个优秀且必然会深爱她的男人。”
夏禹以为占至维这番话,而替温清影心酸。“所以,老板您真的不可能会跟老板娘试着开始?”
占至维在这一刻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毫无温度的薄唇,淡淡地道,“有时候,两个人走不到一起,是注定的。”
夏禹始终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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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影在纽约住的第七天,占母终于打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回巴黎。
她一直以为她是没有办
法离开占至维的,但是这五天跟占至维毫无联络,看到报纸上有小道消息报道占至维和当红女性的暧-昧绯闻,她全都不伤不痛,她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可以离开占至维的。
甚至,这一个星期呆在纽约,她发现她的心境竟比从前更平和了。
她居然有些喜欢一个人时的这种简单,这种安静,身心都觉得放松了很多,突然踩发现,以往在追随他的步伐的路上,一直活得太累。
她回答占母说她可能会呆在纽约再一段时间,当然理由是她爸爸的病还未好。
可惜的是,占母是和她母亲一样精明的女人,占母直接跟她说,她会让占至维来接她。
她当下就准备拒绝占母的,奈何占母已经不由分说地结束了通话。
她知道占母是疼她的,必定联想到她在占至维那里受了委屈,可是,她真的不想占母去指责占至维,因为跟占至维其实无关……她说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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