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卡卡西回家,玖辛奈拉着美琴聊天。皆人搬出一堆卷轴,放进我卧室。
不好意思,这么长时间,我和美琴还是分开睡的。小鼬也有自己的房间。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叉着手靠在门框上,“如果你要在家里过夜,我会给你准备房间。用不着把卷轴都搬到我卧室,皆人。”
这会让我怀疑你背后打着什么鬼主意。
“我不是说要让你看看我正在研究的术吗?你下午没来找我,我只好今天晚上让你好好看看喽。这些都是术的资料。”皆人把大卷大卷的卷轴摊开。
“你怎么研究这种术?很危险。”看着皆人记录术的卷轴,我皱眉坐下,不再赶皆人出去。这种明显是用来同归于尽的术式,皆人怎么研究这个?不要命了?
“有备无患嘛~来,你就帮我看看怎样才能把代价减小一点,让我用完这个术也能活下来好了……”于是两颗脑袋凑在一起。
“父亲,我进来了。”鼬推开门,走进父亲的卧室。
哪怕四代打着研究的名义,鼬也不放心让他和父亲在一个房间里独处。看着父亲和四代凑在一起讨论的脑袋,鼬坐在一边,努力睁着眼睛让自己不要睡觉。
一个足以列为奥义的术的发明,鼬不想错过。现在父亲和四代还不会防着‘幼小无知’的自己。可是小孩子的身体还是向他提出严重抗议:现在早就过了小孩子熄灯睡觉的时间了,我要睡觉~
“鼬,上床睡觉去。”我头也不回,对身边的鼬说道,“你该睡觉的时间早就过了。”
父亲发话,儿子哪能不从?鼬无奈,摇摇晃晃的爬到床上(困的),掀起被子盖上,睡觉。
在我睡觉的时候,四代最好不要有什么举动。不然,等我醒来我一定不放过他。鼬很快进入梦乡。发出细细的呼呼声。
鼬睡在了我房间的床上。看来今天,小鼬不想回自己房间睡觉。
真是小孩子,我摇摇头。
“我们继续。皆人,这里好像有点问题,可不可以这样……”我指指术式上一个衔接用术式。
“哪里?”皆人凑过来。
后半夜略。让我们直接过渡到早晨。
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枕在父亲的手臂上,蜷在父亲怀里。而父亲大人,被四代混蛋抱在怀里,自己做了夹心饼干!
父亲和四代的脸挨得那么近,近到稍微前进一点就会亲到的地步。四代的手,甚至跨过自己的身体,搭在父亲的腰上,还不老实的伸进衣服里!
鼬被打击了。在我睡着的时候,你们都做了什么啊啊?!不是研究术吗,怎么四代和父亲睡到一起?怎么屋里好像打过仗一样?!
想象不可怕,可怕的是事实。可怕的不是事实,而是你认为是真实的事实。
很可惜,这回鼬没有误会皆人。这不,最后四代这混蛋还是和父亲滚床单了!
“父亲,你醒醒~”鼬把皆人的手使劲推开,努力的摇摇被吃豆腐还不自觉的父亲。
“唔”我皱着眉,迷蒙着眼微微转醒。
崩溃。父亲刚睡醒怎么和佐助一个表情,还赖床?快清醒点,父亲大人。
“鼬,去找美琴~我再睡一会儿。”我挥挥手。
感觉到中间空了,皆人又向富岳身边靠了靠,在鼬站起来后彻底抱住富岳。
四代你这般动作,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呢?!
鼬皱眉,踢了皆人一脚。皆人动一动,更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口胡,你这样很难让人认为你睡着了=_
无奈,鼬只好去叫母亲。希望她能把父亲和四代叫起来。
没敲门就走进母亲的卧室,然后鼬被更沉重的打击到。自家母亲和玖辛奈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睡得比父亲和四代还香。
鼬仰头望望窗外,是我想得太复杂还是大人的世界我从来都不懂?上辈子真是浮云了。
挚友还是恋人,真是个问题,至少鼬分不清。就像他上辈子也没想通自己为佐助付出那么多,已经超出一个哥哥的范围;而佐助对自己的恨,从来不单纯……
鼬,有一句形容你很合适,那就是IQ高EQ低。而皆人,不好意思,他是IQ高EQ更高。
所以这局,小鼬啊,你输了。
听到鼬出去的声音,皆人嘴角无声咧了咧。
小子,你现在玩的都是当年我玩剩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
下一章,就能确定鸣人由谁生了……该雷的都雷了=_
困局?死局?
作者有话要说:问
彻底没存稿了,以后更新要日更或双日更不定时了=_
面对可能破坏自己父母和谐的四代,鼬很不满。
有个人,比他更不满。
面对沉寂三年,当上火影后继续对自家儿子死缠烂打的四代金毛,更不满的是现在身为宇智波四长老的镜爸。
想当年,富岳为了家族和皆人分手,与美琴结为夫妻。几年来二人像兄妹般和谐相处,鼬也健康的长大。镜相信自己儿子当年做出决定,现在就不会动摇。但是,镜不相信当年富岳一说分手皆人就轻易放弃,尤其是镜在对这个和儿子几乎同龄的男人进行了详细的调查后。
聪明优秀温柔又用情专一,是个好男人。可惜爱错了对象。
果然,当上火影后皆人又再度活跃,和儿子的关系再次超过友情线。当年就不该向富岳妥协,应该把这个祸害咔嚓在萌芽。现在好了,已经不能轻易动皆人,否则结果就是村内势力平衡被打破。
不忍心再逼迫富岳作牺牲。而且富岳的表现让镜没有话说。
因为企图再次跨线的是皆人。
看来要对皆人这小子展开行动。不能威胁这小子的命,但这不代表不能让皆人放弃对儿子的感情,镜皱皱眉,想到。现实里让男人放弃爱人的方法很多,比如……
镜打开暗格,从满满一格药瓶中数着标签,小心拿出一瓶。药瓶隐隐发出淡淡的甜香味,让人一闻就心襟微微动摇。
哪怕方法稍显下作,却是最有效的方法。只是需要某个女性做出牺牲。不过如果能嫁给火影,付出牺牲再大也算值了。
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时机,不漏痕迹的时机。还有,不能让富岳知道,真是有点难度。镜轻轻摇晃着小瓶内的粉末。没关系,为了富岳,我有的是耐心……
时机很快出现在日差儿子的周岁宴上。皆人作为年轻的四代火影,被前来庆祝的人们灌醉。
镜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只要不是富岳,至于四代会祸害谁家姑娘,镜才不会管。
早晨,玖辛奈揉揉头,迷迷糊糊的醒来。然后,抽着嘴角发现自己的衣服碎片扔的满屋都是,皆人□着身体抱着自己睡的正香。床上凌乱的痕迹和身体的感觉告诉玖辛奈,她竟然和皆人做了!
口胡,这是怎么回事?!昨天只是把酒醉的皆人送回家,怎么会这样?虽然自己也喝了点酒,但是自己当时还清醒啊,怎么……
“富岳~”皆人发出磨牙声,好像梦到什么好事,笑得很小白。
“皆人,醒醒!”玖辛奈毫不客气的挥拳揍向皆人,硬是把皆人从睡梦中打醒过来。
当然,醒过来后皆人也迅速察觉到屋内异样,呆了。
二人面面相觑。这叫怎么回事?
“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玖辛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这怎么可以,我……”皆人张张嘴。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在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无动于衷?那就是个渣。
很可惜,皆人不渣。他爱惨富岳,即使富岳和美琴有了婚姻关系,也可以为了富岳至今单身。即使他不爱玖辛奈,也不会在和玖辛奈发生关系后毫无表示。
皆人不相信自己会酒后乱性,可事实如此。
即使平日和玖辛奈像哥们一样相处,现在皆人也意识到玖辛奈是个女人。事实就是他和玖辛奈发生了关系。
他准备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惜对方不一定领情。
“不要说你准备对老子我负责,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一个带把儿的男人~”玖辛奈磨着牙,双拳顶在皆人太阳穴上用力磨,把皆人痛的嗷嗷叫。
我温柔美丽的美琴还在等我呢!
“知道了,玖辛奈,我再也不说了,快放手,好痛啊~!”皆人挣扎着,愧疚的心情嗖的一声化作流星被玖辛奈打到了天边。
“等等,皆人,不要动!”玖辛奈的动作忽然定格,靠近皆人仔细的东闻闻西闻闻。
被赤身裸体的玖辛奈在身上闻来闻去,皆人感到很不自在。
“你身上除了一股子酒味,还有很淡的一股甜香味~”玖辛奈皱眉,开始回想到底是什么味道。忽然,玖辛奈猛一拍手,“是‘我爱一条柴’!”
可恶,竟然被人下药了!什么时候?!
不对,不只是春~药,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在起作用。皆人可不认为喝了几杯酒后被春~药一激,自己就会不管不顾的像发春的狗儿一般冲动,这点定力皆人还是有的,而玖辛奈也不会毫不放抗的放任自己胡作非为。
怎么看,玖辛奈身上的痕迹也不像反抗留下的。
二人嗅到阴谋的味道。可是,这种事有什么阴谋可为,谁会得益?败坏皆人名声?谁不知道干忍者这行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大家都比较开放,未婚先孕、同行相爱是很常见的事?根本不值得如此设计。
疑团重重。
可是既成事实不容改变。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在发生那种事后一定会很震惊,根本不会去注意那股细不可闻的甜香味,镜爸爸的计划说不定就成功了。只要女方一哭二闹三上吊在村里一折腾,传到自家儿子耳朵里,哪怕过去富岳再爱皆人,皆人也会彻底失去在儿子心中的地位。同时,舆论压力也会让皆人不得不娶那个女人为妻,从此彻底失去追求富岳的资格。
唯一的失误,就在于镜低估了下药后和皆人在一起的玖辛奈的彪悍程度。
玖辛奈不是普通女人。从生理和心理角度她现在可以被定义为蕾丝一个,她不稀罕皆人这个带把的,她稀罕的是美琴。就在这点上,镜爸失误了。
更重要的是,玖辛奈鼻子很灵,对药尤其是□(=_=)研究也不浅。那股淡到几不可闻的甜香药味硬是被她闻出来了。
可是,找不出下药人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更重要的是如何解决。
“如果你敢告诉美琴,我就杀了你。”玖辛奈毫不掩饰的下床,大大咧咧的打开皆人的衣柜,开始翻找能穿的衣服。
我还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