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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李少要是看的上眼,改明儿我让手下亲自给您送几个更好的过去。”
“杨总说笑了,您也知道我家那老头管的严着呢。”
“李爷这就古板了,年轻人嘛偶尔风流风流也是正常的。”
趁着李立博和杨啸天吹嘘着,展风和周翔龙一个对眼,便了然地从周翔龙手中接过了陈羽,带着他离开了。
杨啸天虽然和李立博说笑着,可眼神还是留意到了展风小心护着的纤细的身影,精明的小眼透着猥琐的神情:“周少护的这么小心,难不成是什么宝贝怕杨某抢去了。”
“杨总多想了,要抢周某的人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不过怕小孩子不懂事招呼不好杨总。”周翔龙沉稳地打着太极。
杨啸天什么人,黑道上混过来的什么没见过,女人玩腻了尝尝清秀可口、柔而不软的男孩这种事他也干过,一副了然的模样,于是坏笑着对着周翔龙说:“小孩子就得好好调教才够味,要是周少不嫌弃杨某倒可以帮帮忙。”
周翔龙阴沉的茶色眸子冷的可怕:“周某的人周某自会管教,不劳杨总您费心。”
看着周翔龙冰冷的脸,杨啸天知道这个男孩恐怕真的是周翔龙的宝贝,动不得,也不再自讨没趣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了。
这边陈羽一头雾水地任由展风将他带走,悄悄地询问:“那个人是谁?”
“一个危险的人,千万要离那个人远一点。”展风一脸认真地警告着。
陈羽郁闷地点了点头,他也没想要招惹谁啊,何况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就算不说自己也没打算理他啊,这群人还真当他是小白兔随时都有被狼叼去的危险啊!
两人刚要踏出大厅,一个刺耳的声音便插了过来:“我当是谁呢,这不就是三弟吗?你这大忙人可让我好找啊,你什么时候也学起别人玩新花样了?”说完目光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展风身旁的陈羽,一丝惊讶从眼中划过。
“我劝二哥说话前还是先考虑考虑,不要到时候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还不知道。”展风冷冷地警告着,顺手挡住了展刚一脸好色的打量陈羽的目光。
NND,陈羽目前心中是极度不爽,这人这话不久明摆了把自己当成‘极乐天’的少爷了嘛,虽然自己长得是弱了点,可被人这么明白地贬低,陈羽还是忍不住动火。
甩开展风的维护陈羽毫不示弱地站了出来,大方地介绍着自己:“呵呵,您好啊,我呢叫陈羽只是展风的朋友,恐怕还陪不了展风玩什么花样。”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陈羽从来就不将自己放在柔弱地需要他人保护的份上。
展刚眼中闪过惊艳,原来你就是陈羽啊。
“咳咳”展风无奈地看着毫不示弱的陈羽,安抚似的介绍起来:“小羽,这是展家二公子…展刚。”
哦,原来是展家的败家子啊,陈羽一副了然的神情:“哦,原来是展家二少爷,久仰久仰,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展二少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完全看不出是极乐天混得风生水起的人物。”这明夸暗贬的意思明白点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在暗骂展刚表里不一,斯文败类。
展风突然发现原来陈羽也有不好惹的时候,看来小白兔也是长了牙的。
被人不带脏字的骂了展刚当然觉得尴尬,可是他知道陈羽是周翔龙的人,他惹不起,于是转移话题对展风说:“老爸找你有事,很急。”
展风倒是没想到老头子会让展刚来通知自己,平时就算找自己至多也是让手下来请,派展刚过来估计真有什么急事,可是他又不能将陈羽单独留下。
陈羽看出了展风的为难,立刻表示自己一个人没事,犹豫了半天,展风再三叮嘱陈羽好好呆在偏厅等周翔龙来找,然后才跟着展刚离开。
临走时展刚贪婪的眼神不舍地从陈羽身上收回,看得陈羽头皮一阵发麻,看来下次要小心这个展刚,陈羽在心中暗自提醒自己。
独自一人的陈羽拿了点吃得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打算安静一下,突然发现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花坛的草坪上寻找着什么。
心结
chapter 39
“夏总,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夏承云一抬头就看见月光下设计简洁的黑色西服包裹着的纤细男人微笑着站在自己面前,逆着清辉般月光的男人好像披上了一层白玉般地薄纱,没有了土气的大黑框,陈羽整个人显得优雅文静了许多。
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夏承云向来冷峻严肃的表情上头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安的情绪:“一件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掉了。”
刚才觉得酒会有些沉闷就出来透了透气,没想到回去的路上突然发现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不见了,估计是掉在了草坪上。
“我帮您一起找吧。”没等夏承云拒绝,陈羽便蹲了下来寻找,看着陈羽一脸认真的模样,夏承云感觉心底有一丝感动涌上,于是赶紧跟着陈羽一同寻找。
摸索了半天,就在夏承云快要放弃想说找一下家中的仆人过来寻找时一声清晰的呼喊立刻让他惊喜不已。
“找到了。”听到陈羽的叫喊,夏承云立刻奔了过来,伸手去接陈羽手中银光闪闪的吊饰。
“在花坛边的杂草丛中,不仔细看还真没法发现。”陈羽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中流动的情绪很快被垂下的浓密的睫毛遮挡。
掉落在草丛中的项链设计得很巧妙,中间镂空可以打开的,而陈羽捡到时项链正好开着,里面镶嵌着一个陈羽十分熟悉的男人抱着年幼的夏承云笑的很开心的照片。
记得因为当初夏承天工作忙碌的关系兄弟俩一起照相的机会很少,难得的这张还是夏承云十岁生日时照的。看到小云这么宝贝这条项链陈羽觉得心头堵得慌,内疚的情绪突然涌上,偷偷合上项链递给夏承云。
“谢谢。”夏承云倒是没留意到陈羽的异样,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项链,在月光下银光闪烁的金属表面滴上了几滴深色的液体,借着清冷的月光夏承云清晰地看到了手指上沾染的血迹。
“你受伤了。”话音刚落夏承云便上前抓过了陈羽的手,细细查看。骨节分明、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小的伤口,看样子应该是将手伸进杂草丛中被干枯的草束划伤的。
陈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抽回了手,“没事,这点小伤口不碍事的。”
“这怎么行,要是感染了怎么办?”说罢不容陈羽拒绝,夏承云拉着陈羽就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这里可以说是夏承云在天云的另一个办公室,不过因为还配有卧室,所以当工作比较忙碌的时候夏承云也住在这边。
伤口不能碰水,夏承云打算将毛巾打湿先帮陈羽把手上的泥土擦掉然后再上药。拿着刚打湿好的毛巾还来不及为陈羽擦手,夏承云悬在空中的手腕反倒一把被陈羽给抓住了。
“那是这么回事?你受伤了吗?”疑惑陈羽的话语夏承云一愣,目光随着陈羽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原来刚才为了打湿毛巾而卷起了衣袖,卷的稍微有点高露出了一小截延伸到小臂上绞盘着的狰狞伤疤。
“这不关你的事。”夏承云冷冷地回应,顺手放下卷起的袖子,将手中的湿毛巾扔给了陈羽。
“咝……”接触毛巾的伤口被水刺激地微疼,陈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人好看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夏承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夺过毛巾轻柔小心地为陈羽擦拭。
“照片上的人对你很重要吗?”陈羽小心翼翼地询问,看到夏承云突然一顿,连忙解释:“刚才见到的时候项链就已经打开了。”
夏承云没有抬头继续擦拭着陈羽脏兮兮地手,就在陈羽以为自己得不到回应时,夏承云轻声地“嗯。”了一声,然后扔掉了手中的毛巾,开始在急救箱中找伤药。
消毒酒精一碰到伤口,钻心的疼痛让陈羽的脸不由地皱成了一团,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疼,虽然陈羽一声未吭,可夏承云还是留意到了放轻了手脚。
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陈羽觉得心里酸酸涨涨的,面对自己从小疼爱的弟弟此刻自己却只能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站在他面前,隔着不可跨越的阻碍,他们再也回不到照片中那样无忧快乐的过去了。
“其实你和他很像。”夏承云没有抬头,依旧忙碌自己的。
“啊?”思维跟不上的陈羽看着眼前埋着的脑袋,粗硬浓密的黑发间隐约穿插的银白色发丝清晰可见,这孩子一个人不容易吧!
“他是我大哥,夏承天,你和他很像。”夏承云抬起头来,鹰隼般犀利的眸子紧紧盯住陈羽,话语坚定而真诚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头一惊,陈羽觉得此刻冷汗直冒,不是吧,夏承天和陈羽两个人长得差这么多,怎么可能像,开什么玩笑,小云未免也太敏感了吧!
于是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心虚:“是吗?真巧啊,真是可惜没能和夏总的哥哥见上一面。”要是能见面那才见鬼了,陈羽心中暗自默念。
夏家当年的变故闹得还是挺大的,陈羽要采访夏承云这方面的新闻是必须要了解的,夏承云唯一的哥哥夏承天已经去世的消息也该知道,所以夏承云并不觉得奇怪,以为陈羽纯粹只是想要安慰他。
“我可以抱一下你吗?”夏承云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与舞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此刻的夏承云有些无助,像被主人遗失的小狗般,眼神中闪着真诚与恳求。
“你身上有和我哥一样的味道,我真的好想他。”
如果说上一世的夏承云的死穴就是他弟弟的话,那这一世的陈羽估计也逃不掉,毕竟那是曾经全身心地想要保护疼爱的孩子,不是说放就能轻易放下的。
看着夏承云用这种眼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