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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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夫记:王爷真的很无赖-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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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口齿间还残留着梅花佳酿的芳香,偶尔懵然不知的回应举动都让他欣喜不已。


    就在专属于一个人的雅间,王爷,仿佛在做着一件坏事。


    可他使坏的人儿,非但没抗拒,反而难得顺了他的意,渐渐熟悉的与之唇齿纠缠,直到门外响起突兀的叩门声……


    “是我。”纳兰静浑厚低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里面的人可没静王爷这般淡定了。


    收回他今夜显得过于奢侈的吻,纳兰润心里有几分惶恐,刚才自己……吻得着迷了?


    再望了一眼软塌上的醉猫,‘吧嗒’着小嘴,似乎回味无穷,他又轻松的笑起来,怎么办呢?


    已经有点舍不得放手了。


    不料他起身准备开门,那个女子却率先做了不愿意放手的人!




侵入骨髓的念想(五)

在门外站了许久,纳兰静沉吟着或许不太是个时候,要不要先走,忽而就听到润在里面对他道,“四哥,进来吧。”


    听声音,有那么几分无奈。


    纳兰润会无奈?静王爷愣了一下,也好奇上了。


    打开门走进去,才望见不能出来相见的真实原因:夏伊妃的一对爪子,拽得七爷衣袖都快打结。


    那个被拽住的人,火也不是,不火更不是,委身于一个小女人根本不是纳兰润的作风。


    所以脸色集无奈、隐怒、尴尬于一体,反正很有喜感就是了。


    纳兰静忍不住就笑了出来,感叹出和苏谨年一样的话,“好像有了夏伊妃,你婚后的日子不会太寂寞。”


    脸黑,七爷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纯走了?”只是随意问问,顺便拉开话题,料定了人不会跟上来。


    纳兰纯若是和谁看中了相同的什么,明争暗抢,却都不会和对手碰头,因为他不喜见。


    “嗯。”话音里有些其他因素,再望夏伊妃一眼,纳兰静道,“我也要回了,来看看而已,她没事吧?”


    她?冷眸睨了一眼,纳兰润轻松,“酒喝多了而已。”


    “那我走了。”转身,又想起什么,再回头,看到的脸却是一副‘一直在等’的表情。


    “四哥想说什么?”


    纳兰润淡淡笑过,“想问你昨日在船上同我说的话可还算数?”


    “哪句?”昨日在船上说的太多,纳兰润不全记得,记得也不是很想提起来,就算是提起来……


    纳兰静已经定了心思,于是道,“这女人你若不要,有朝一日她与你再无瓜葛之时,我便会紧抓不放。”


    听罢从纳兰润咽喉滚出一阵干脆的笑声,“四哥倒是难得直白。”


    可是……再说回夏伊妃……


    “我还没想好。”没想好的引申义就是:你碰不得!


    他霸道,他占有欲强,他还是控制狂。


    他怎么能搞清楚自己对相处几天的女子产生的是怎样的情愫?




侵入骨髓的念想(六)

感情的事,纳兰润不想碰,他还想为另一个女子守,守不守得住,要看今后能和夏伊妃到什么程度。


    他们之间,即便现在什么都没有,又怎么保证将来的日子没有?


    谁能保证一切完结归于平静之后,她带走的,仅仅只是一段无关痛痒的回忆而已?


    好像这段感情还未开始,他就注定成为原地不动静待的那一个。


    因为不动,就不会有损失,主动权在夏伊妃手中,她说她不会为不爱自己的人付出,就算那个人爱自己,也要思量再三,难道纳兰润就不是如此吗?


    他口气坚决,静最是了解。


    不然昨日在船上纳兰润‘大方’说要送,他怎么会拒绝得那么快?


    也不过才一日功夫,口气由干脆转变为犹豫,早知道,昨日就应该应承下来,纳兰家的男人,真是让人无语,让自己无奈。


    人走了干净,花掌柜就送来醒酒汤,关于娘娘今夜的壮举,只字不提,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玲珑楼内依旧热闹。


    仿佛夜才刚刚开始,而纳兰润,才是端过那碗冒着热气的解酒汤,一个转身,望见软塌上醉得深的人,叹气是少不了的,眼角眉梢之间,却没有最初相遇时那种漠然的冷,那种无关痛痒的轻视。


    ……


    两个时辰,醉酒的人头痛欲裂的醒来,伴着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睁眼,率先看到一张宽阔的桌案,案上那盏做工精美,可以折射更多光线的灯,照亮了坐在桌案前的男人的脸。


    纳兰润手中握着毛笔,狭长的双目专注于笔下的事业,面前三、两堆小山似的账目,让那刚醒来的人见了只觉得头更加的疼。


    想要建立一个金钱帝国,着实不是易事。


    单从能力上来讲,纳兰润确实是了不起的男人,可情感上来说,生意人总是薄情寡性的。


    他仅有的感情怕是都耗在了叫做霜露儿的女子身上,那么她夏伊妃,又有什么资本去招惹危险的头狼呢?




腥红映雪,杀戮夜(一)

感情这回事,付出和收获通常都不成正比,你与我之间永远不会达到天枰两端的均衡静止。


    生意与之比较起来,确实要简单得多了~


    至少那是付出过后,怎样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回报,也许正是因为纳兰润不愿意触碰过多的感情,才专注于商场上的较量。


    当然咯~他那种天生好斗的本性得到了充分发挥,无奸不商,奸和诈是他的本质。


    感情上,他现在扮演的是守望者的角色,然而他守望的情感归宿却不是自己。


    所以……


    望着男人那轮廓分明的脸,眼是如此深邃异常,鼻是多么的英挺浓重,总是容易让人想起那么一个词……天姿风雅。


    夏伊妃复杂的轻吐一口气,如果放到她那个现代感十足的世界去,纳兰润应该是个CEO级别吧。


    而她永远不会是知书达理高贵典雅的千金小姐。


    所以……他俩没戏。


    一声低叹,使得专注的男人抬起了头,目光平缓的扫到她身上,说话的语调稀松平常,“醒了?”


    木讷的眨了一下眼,夏伊妃心里纳闷:他没讽刺我,也没嘲笑我,他是不是看账目把脑子看秀逗了?


    从软塌上坐起来,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的是纳兰润的裘皮大衣。


    呃……转性了?


    还是老娘那出‘王妃醉酒’表演得太过拉风,把王爷你震住了?


    “桌上有一直温着的解酒汤,去喝掉,然后回府。”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不刺耳,不扎人。


    ……他还关心我?


    无比讶异。骨子里不是很情愿他对自己好。


    因为早晚要分道扬镳,保持距离,冷漠相对,不要留下感情是最好的,可现在……


    望回坐在案前的纳兰润,他看着自己的双眼里已然没有了浓厚的敌意。


    最初她要他对自己好点,可是现在又不想接受他对自己的好。


    而且她要的也不是这种关心形式的好,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不要跟我过不去就‘好’!


    谁要你给我熬汤给我盖被了?


    (今日更毕)




腥红映雪,杀戮夜(二)

她不说话,她脸上呈现复杂的神色变化。


    刚睡醒,夏伊妃模样显得有些呆滞,纳兰润恍然明了,启齿想说点什么,比如象征性的讽个一两句?


    总之他就是不能对她好。


    僵滞了几秒,他忽然站起来,眉峰似冷,对呆坐在软塌上的人沉声,“若是不喝那就走,现在已经很晚了!”


    难得,听口气似乎怒了。


    打了个灵光,夏伊妃猛的弹起来,没站稳就是一阵晕眩,差点摔倒!


    那两米外看的人着实紧张了一把!想伸手去扶,明明都动了下,又硬生生的憋回那股力道,站在原地,跟个木头似的。


    她晕完,对纳兰润虚心一笑,“能不能等我喝完解酒汤再走?”


    王爷额角的青筋在隐隐暴动,双目如炬的盯着自己,仿佛在示意:动作给我快点!


    无声,垂下头走到桌边抱起解救汤猛灌……其实,纳兰润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早就被自己忍不住想去关心她的条件反射吓到……


    出了三楼的雅间,整个玲珑楼除了善后打扫的伙计,已经没有食客。


    一切归于安宁,灯光不再闪耀。


    娘娘从楼上探头向舞台望下去,发现这高度有点吓人,想起今天的壮举,呃……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外面,早已被冰雪覆盖。


    “哇……好厚的雪!”率先爆发了获得意外礼物的喜悦,夏伊妃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


    一步一个脚印踩在厚软的积雪上,心情大好,宽阔笔直的街道前后无人,灯火寂灭,雪却将这片天地映得泛白。


    不过……“马车呢?”前后左右都瞧了个遍,娘娘愣是没见哪儿停着咱们润王府的马车。


    纳兰润从后面走上前来,声音里夹杂着不满,“这么厚的雪马车怎么驶?托你的福,我们走路回去。”


    意思是她如果不醉的话,王爷早就坐马车回王府了,心情好的话也能捎带上你,不过现在……


    真要走路回去?无辜的小眼神想纳兰润扫去,得到一记冷眼,七王妃瞬间打了个冷颤:不是吧?!




腥红映雪,杀戮夜(三)

安宁的花都被夜静静包围着。


    这座古香古色的城市如同嗜睡的婴儿,自然赋予的颜色充当它入眠的雪被,圆润硕大的月悬在天幕中,散发着盈盈光辉。


    两道背影,晒着月光,一前一后的行在寂静的城中,脚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身后,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夜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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