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良久……忽而他俯身在她眼上落下一吻,突然的温柔让她错愕,就听见纳兰润低声在耳边抚慰道,“别怕。”
别怕……
伤害我的人是你,安慰我的人……却也是你。
他的动作不再粗暴,轻柔的扶正她的脑袋,低下头去舔舐她的唇上的血渍,反复的。
腥甜的血,像是致命的蛊毒,使他眷恋,流连,情难自禁……
不再带有攻击性的吻使她渐渐平复了心绪,松了贝齿,试着去呼吸,他的亲吻温柔得更像是一种安抚,驱散她的不安,脑海里,却在疑问,这个男人是谁……
烛光灭尽,黑暗中唯有彼此的生息突兀又陌生,他松开了她紧紧拽着床单的手,十指交错,变成仅有的依偎,最终交缠在一起,堕落,有魔鬼相伴。
(今日更毕)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一)
清早,雅园来了位稀客。
“苏将军,喝茶。”惊蛰将上等的香茶送上,然后抱着查盘子站在他侧对面,眯笑。
接过,苏谨年回以同样的笑,“有劳~”心里生疑,这丫头昨天不是跟夏伊妃进宫了么~
正堂上的高位空虚着,夏谦还没起。
“苏将军,你老盯着我看什么吖?”
“惊蛰姑娘。”打量着,苏谨年就疑惑出来,“昨儿晚上我不是见你跟你家主子进宫了吗?”怎么一大早就在这冒出来了呢?难不成会分身?
才将问完,后院就传来一声凄惨的大叫,正堂的二人都为之一震,随即惊蛰叹息起来,“哎哟!又来事了!”
罢了苏谨年随着她去到后院一看,惨叫的正是夏谦。
就见满院狼藉,到处散落着各种药材,晒药的架子也垮了,那夏老爷四脚朝天的倒在院子中间,抱着脚哀嚎,几只闲散的公鸡,像是受了惊吓,做乱飞状,当真一副鸡飞狗跳的凌乱。
苏谨年无言的吞了口唾沫,这是在唱哪出?
惊蛰赶忙将人扶起来,“老爷!我不是让您别动,这些我来做就好了嘛!”话音里是浓浓的责难。
“我还不是想帮你,怎么说,老夫以前也是做药材生意的……”
惊蛰的责难声更大,“做药材生意的人会给自己煎错药?”求求您,省省吧!
拿起扫帚开始收拾,也不忘回头对客人抱怨,“昨日我家娘娘眼皮跳得厉害,这不让我赶在三更宫门关以前回雅园瞧么~”
你看看我家老爷让人省心么?
那一老一小乱忙活,苏谨年抱手在一旁看着夏谦被丫鬟教训的狼狈样,心思琢磨,妙手天医会给自己煎错药?
……
皇宫,蛟麟宫的寝殿里,纳兰润已经换好衣裳,女官恭敬的双手奉上在外殿的桌案上拿过来的钥匙,“王爷,您说的是这个么?”
盯着女官手里的钥匙,他似是沉吟了下,然后拿回自己手中,“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回身,床上的女子还在疲惫的熟睡着。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二)
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被褥只盖到臀上三分,光洁的背爬满他给与的殷红印记。
人是真的很累了,以至于他伸手抚过她侧脸的发丝,都没有丝毫反映。
昨夜从抗拒到逐渐接受,他终是得到她,虽然方式有些……强差人意。
望着熟睡的人儿沉吟了半响,纳兰润深邃的眉眼忽而变得锐利,露出占有的满足神情,怎样都好,即便她是一阵风,也是他的!
晌午,她意识逐渐恢复,随即爬满全身的痛感逐渐清晰起来,鼻息里难以承受的闷哼了一声,连动都不想动。
不想睁开眼睛,夏伊妃想,如果不睁开眼睛,是不是可以短暂的逃避现实。
周遭冰凉,她知道纳兰润已经走了,现在他肯定在珍宝阁清点财物,那么她的初夜究竟值多少钱呢?
她很好奇。
惊蛰应该把解药给爹送去了吧,五件事,总算完成了一件。
如此,她勾勒出痛苦的嘴角又微笑出来。
可是脑海里一旦浮出昨夜纳兰润那张充满情欲的脸,才舒展的眉头,不禁又打起结。
他使她痛苦,又给与她温柔,不解到底真实的他是什么样子,亦不想去深究,反正,自己于他来说,已经再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闭着眼叹息间,忽然一双冰凉触感的手摸上自己的背。
夏伊妃轻轻颤了一下,不满的挪动了身子,那手却没收回。
这是一双女人的手,因为很细腻,谁那么大胆在自己身上摸呢?宫女吗?不知道娘娘昨夜饱受摧残吗?
手掠过的地方都能引起一片酸疼,纳兰润真是野兽……
“润真是兽性大发吖~”那只手的主人大方回应着她的心声,对那玉背又是怜惜,又是感叹,口气里还伴着‘啧啧’声。
奇了……谁那么放肆?
睁开眼,视线内便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她坐在床头,满是怜爱的望着自己,那双在她周身善意游移的杏眼,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真诚和纯净。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三)
实则,夏伊妃看不出她的实际年龄,只不过她那双少女般的眸子和容貌比起来更加年轻罢了。
看穿着,略显得老城,好像五十岁的人穿的,可是论相貌,最多三十出头,无疑的,她相当美丽。
而且她妆扮的华丽程度,绝对盖过了皇后。
能在蛟麟宫肆无忌惮,以前又从不曾露面,唯一能想到的人便是……
一丝预感滑过心尖儿~夏伊妃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打量着床头人,半刻无语。
美丽的贵妇人好像看出她的心思,盈盈笑着与她熟络,“伊妃宝贝,你醒啦,饿不饿?想先沐浴还是先吃东西?”
伊妃宝贝……
我的亲爹都没这么肉麻的叫过我……夏伊妃顿时从头酸到了脚底板儿。
贵妇人的手依旧在她背上怜惜的摸啊摸,不等人回答,又说,“昨夜肯定累了吧?润这家伙真是的,也不对你温柔点,不过~”她话音一转,“看不出来,他还真爱你呢~”怎么说,这也是桩包办婚姻。
“你到底是谁啊?”从床上爬起来,直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顿时羞愧难当!视线再一偏,便望见站在内殿门边的纳兰润,他亦是在看她,脸上一阵红,一阵黑,却不走过来。
下一秒,蛟麟宫响起夏伊妃高分贝的尖叫声。
“哎呀~“推了推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人儿,贵妇人美滋滋的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们都成亲这么久了。”
说着就动手扯起她的被子来,“别捂着了,会闷坏的。”
床上的人,像受了惊的鸵鸟,埋着头,蜷着身子,死活不出来。
逗弄她的人却愈发来劲,‘咯咯’的笑着,欢乐得很~
“别闹了,母后!”话从纳兰润牙缝里挤出来,浓浓的无奈,夏伊妃从被褥里露了个头探望,“母后?”果真是太后?!好厉害的童颜……
不说的话,看上去最多是个三十出头的美丽少妇,哪里会想到她就是当今北络的太后,皇帝和七王爷的亲妈……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四)
刚露了个头,纳兰润已经来到床前,与之极度平静的对望了一眼,没有在那对清冷的眸子里找到任何,于是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
他应该是从珍宝阁回来吧,到底关凌月拿走了什么呢?
现在还在惦记着这件事。
“不用叫我‘母后’,多生分啊~”寝殿里,差点被遗忘的太后老人家主动加强自己的存在感,她眯笑对夏伊妃道,“叫我‘婆婆’,婆婆我对‘太后’这头衔儿没兴趣,你看我这些个儿子们一个个都那么没劲,你来了就好了。”
婆婆……床上的人和站在床跟前的人脸上同时出现黑线。
“看着你就起怀念以前在宫外和你娘亲相伴的日子了,只可惜你娘去得早,呜呜…”说着又内牛满面……
黑线千丈……绝对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料子。
考虑……坐床边的人是太后,她这挂名媳妇要不要象征性的安慰两句,怎么说哭就哭了呢?
纳兰润好不耐烦的斥了一口气,刚才他进来时,分明听见她说他多么爱夏伊妃,那么……他爱她吗?
不确定的目光又锁到那女子身上,她同样在打量着自己,大红的丝绒棉被将她裹得好好的,只露出了脑袋,满眼写着无辜和迷茫,怎么……她还会害羞么?
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不知那男人在想着些什么,总之看了会后,纳兰润微蹙的眉峰渐渐舒展开,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夏伊妃瞬间面颊绯红,滚烫……他在想昨天晚上的事!随即,将周身痛感化作满腹恨意,切齿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不避,将那浓烈的恨意完全接收,面上表现得很受用。
“咦?这是什么?”两个人在对望间,太后老人家在夏伊妃睡过的位置发现了奇怪的痕迹。
她撇头一看,立刻窘迫!
太后更加诧异,指着自己儿子不可思议劈头直问,“你们该不会昨天才行房事吧?”
你我之间,才是真正开始(五)
人才啊……怎么一觉醒来这老佛爷就杀到自己面前来了呢?夏伊妃心里在默默流泪,太后您还能再直接点么?
纳兰润的脸色,已经沉到大海深处三千米……夏伊妃似是看到各种海怪在他身体里张牙舞爪。
太后老人家继续语出惊人,“润啊~伊妃宝贝可是娘亲我亲自为你讨的媳妇儿,怎么说你也是北络的七王爷,就不能主动点吗?呃……”她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不但要主动,更要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