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谦不想看到女儿为了达成目的变得不择手段,利用珍爱自己的人是一种罪孽。
望着老爹变幻的表情,夏伊妃忽而明了他发问的意图。
想起那个男人,她美目中波光流动,面容上浮现淡然温暖的笑意,他的霸道,他的狂热,他的温柔,他的嚣张,所有关于纳兰润的一切立刻就占据了思想~
一时间,娘娘进入空冥状态,整个人都在与世隔绝的想她家王爷了。
“伊妃?”见女儿这状态,夏谦担心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人蓦地回神,“哦!没事!纳兰润他……”
“王爷他怎样?”老爹表情相当认真。
“呃……”脑中全是和纳兰润翩翩起舞的画面啊……夏伊妃面颊绯红,温度骤然升高,纠结许久,难得扭捏道,“爹,我都是他的人了……”
夏谦囧……
有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说这么比喻让某人听到肯定要横眉冷对,但客观说七王爷生的风流倜傥眉目夺魂,身价猛涨金银满贯,对待夏伊妃的脾气也略略收敛,并且逐渐走向爱妻行列,你说你还折腾啥呢?
人走了,老父亲坐在正堂的主位上,手里抱着装着血之花特制的锦盒发了许久的呆,天生慢一拍,许久才愣回神来,刚才女儿那个反映应该就是……
相爱的吧!
猎场,里外之间的较量(七)
润王府中,苏谨年得到王爷各种指示后,离开没多久,夏伊妃就回来了。
归来的路途,心思沉淀,已然决定将所有告诉纳兰润,遗憾的是,王爷不在家……
说起来,这人最近相当神秘,今早进宫就不说了,可是昨天呢?前天呢?
从他回来的那天起,每天他好像规划好了时间似的,将晚上留给自己,白天……
夏伊妃眉头微蹙。
难不成霜露儿被他带了回来,然后藏在某个别苑中,虽然纳兰润从大漠回来后对自己足够好,情深可鉴,转念一想没人规定你只能爱一个女人啊?
她不是贪心的女人,她只是无法与任何人分享纳兰润的爱。
我全然属于你,你必须也完全忠贞的属于我才行!
梅香居里一坐就是整日,天色越来越暗,她的心就越来越乱。
女人在这方面想象力是相当丰富的啊!夏伊妃全然没意识到自己为了一个假象甚至也许根本不成立的情敌大吃飞醋,直到一身清逸的纳兰润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去哪里了?”她发誓,她从来没有那么用这种质问的口气对他说话过。
所以王爷意外的一怔,而后冷峻的脸上散出一丝温柔,“想我了?”顺手将她带入自己怀中,低头便想吻下去。
小手将他推开,纳兰润错愕望着她,夏伊妃的脸是怎一个凝重,瞬间让他想起‘谈判’二字。
“怎么了?”丫头开始在乎自己了,王爷暗地里乐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夏伊妃气鼓鼓的说。
“我去哪里了……”纳兰润和她玩起拉锯战,“不说的话,爱妃不会不让本王吃饭吧?”
打开他伸向自己的手,她没那个心情和他开玩笑,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别给我造一个‘你很爱我’的幌子,结果让我发现不过是幻梦一场,看老娘不和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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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_=我真的吐血了……亲爱的读者们,浅歌最近忙飞了,我们打个商量,不忙在家的时候就狂更,忙的时候就少更,你们不吱声就是同意了啊~吱声我也听不见,所以……我真的很忙,白天几乎不在家,但是我保证晚上我会多更,更到睡觉为止,以上。
猎场,里外之间的较量(八)
以前喜欢欣赏夏伊妃的痛苦,现在热衷享受她的在乎,谁能猜得透喜怒不形于色的七王爷在想什么?
他只是不疾不徐的,眉眼带笑望着她,让她猜不透……
再理智的人,也会因为‘爱’这个字眼而陷入疯狂。
夏伊妃无疑是聪明的女人,可是再聪明,面对感情,也会有难以抑制的一天。
面前的男人太平静了,他不再用冷言冷语讽刺自己,不再给她看半分脸色,转而用一种温和的、包容的态度面对她,让人极度诧异。
通常,一个男人会对你性情大变,多数是因为心里有鬼。
这几日算得上是相安无事,但是从底层深处探究,他们之间,依旧少了些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是不是把霜露儿带回来了?藏在你的某间金屋里,然后白天陪她,晚上就和我……”醋无关醋意,她对着纳兰润滔滔不绝,“本来我不想问的,不过我说了我绝对不会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别以为我爱你就……”
愣怔!她被他从容不迫的态度弄得心里翻腾不已,于是,先还对他说了爱……
脱口而出的是真实,他却仅仅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
“就怎样?”纳兰润追问,面容依旧是平静的,连一点轻微的涟漪都看不见。
忽而……夏伊妃眼底弥漫出丝丝失落,“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身转到一半,愣是被纳兰润活活拽进怀里,绝对的力度环绕着她,“我听见你说爱我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深情的。
“那是我……”
“不要说谎。”
“你对我又真诚过吗?”
他们之间一直缺少着一种东西,此刻,终于有了意识,那种东西叫‘信任’。
你对我真诚过吗?
七个字好像利器瞬间穿击他的内心,原来夏伊妃一直不相信自己……
可她为什么要相信自己呢?他们之间最初便是一场互相算计的阴谋,他才把她丢下,让她受尽流言蜚语,甚至来自邻国公主的侮辱,她不相信他是理所应当的。
猎场,里外之间的较量(九)
满室焦灼,空气好像被抽空了似的令人窒息。
纳兰润抱着她,未松手,却被那一句话窒得愣僵半响,他确实……没有资格要她相信自己。
良久,感觉臂弯里的人儿似是无奈的轻叹了口气,眼中有一闪而逝的失望,“既然我与王爷无法信任,还是……”
“我爱你!”
她蓦地一颤!转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纳兰润的表情不再从容,他双目如炬,眼中似有惊涛骇浪,写满想将她吞没的情绪,他眉峰紧蹙,似乎对自己刚才吐出的三个字表现得有些艰难,但绝不是后悔,是占有和坚决!
这女人让他无所适从,他可以拥有一切,拥有想拥有的人任何东西,财富,权利,可是……唯有她在‘拥有’之外。
他无法掌控她,对于纳兰润来说,夏伊妃是一个飘渺恍惚的词语,让他疯狂让他失去自我,她却从来不完全属于自己。
她用七个字击碎他禁锢的臂弯,让他陷入恐慌,在看到夏伊妃落寞转身的刹那,如同中了魔咒般毫不犹豫的向她示爱。
是没有办法了,他害怕这阵风会离他而去……
“你……”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重新把那被震得魂魄涣散的人揽回怀里,纳兰润深深屏息了一口气,好像……那三个字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我是有事隐瞒,是因为我想处理得好一点再告诉你,与露儿无关,我也没有……”说到这他好笑的瞥了那女子一眼,“金屋,你怎么会想到这个词语?不如我造个金屋把你关起来好了。”
夏伊妃被震得不轻,整个人都还在呆滞状态,任他抱着,一时无法做出任何应对。
纳兰润浑厚低沉的声音继续在她头顶轻飘飘的响起,绵绵的,好像要融化掉你的骨头。
“我不需要你现在立刻相信我,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等狩猎回来,我带你见见她吧……”
(先更两章,吃完饭继续==)
猎场,里外之间的较量(十)
她是谁?到底是‘他’还是‘她’啊?
夏伊妃想问,却已经被七王爷的温柔攻势秒杀得找不着北了。
云里雾中,晃眼便是两日过去……
春意昂然,花都的南广场上军队肃穆而立,将锦衣华服的贵族们护卫在其中,一年一度皇族的狩猎又到了。
据说北络的祖先是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于是圣祖有训,凡纳兰一族子孙,每年开春必入落音谷狩猎,风雨无阻。
每到这个时候,你就会看见华丽壮观的皇家队伍,从花都出发,一路向南而行,去往两百里外的圣地落音谷。
两百里也就一日行程,悲壮的是无论男女都必须骑马,所以这事儿……对于从不会骑马的夏伊妃来说异常艰难。
幸而,有纳兰润一直和她并肩慢慢移动,若是娘娘不小心要往旁边栽去,王爷就会毫无误差的将她拽正,连番折腾,才是中午,已经落到队伍的尾巴。
“你不会骑马?”休息的间隙,纳兰润还是疑惑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会骑马的女人,而且竟然是他的女人!
想不诧异都难。
无言的瞥他一眼,“很奇怪?”我会开车,你会么?
纳兰润本想说很奇怪,但转念一想这事发生在夏伊妃身上,好像又算不得什么奇怪了,“有时候本王觉得你真不像这里的人。”
这里的女人永远不会和男人叫板,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
揉着发胀的小腿,夏伊妃嘟囔,“早说我不是了……”
“那你是哪国的?”西疆?他止不住猜测,西疆的女人也没有不会骑马的啊,越来越觉得他的女人稀奇了。
朱唇微张,夏伊妃想说老娘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但是看着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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