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八阿哥折煞奴婢了!”程无忧心说那两个刚断奶没多久,比较好糊弄,你们两个看着跟人精似的,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程无忧的孙猴子看桃子的故事经由十四阿哥的快嘴传到了他的皇阿玛耳中,致使康熙大帝也陷入了沉思,他传话给德妃说,这个小宫女很会教小孩子,让他常带着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玩很不错。于是永和宫的老大第一次正式传程同学过去说话。
“齐丫头啊,本宫当初选你来本是想放在四阿哥身边的,现在看来你还是暂时照顾十四阿哥吧。”德妃看着默默立在下首的程无忧,越看越是喜欢,能把她那骄纵的小儿子哄得那么听话,这小丫头到真有些本事。
“奴婢全凭娘娘吩咐。”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等着混到出宫了呢?
“本宫很是喜欢你,一定会为你打算的,放心吧!”德妃的话让程同学有些受宠若惊了,却也又把她弄糊涂了,这个打算到底是指什么呢?
痴情竹马哥
程无忧顶着齐薇儿的身份在永和宫里安稳地过了两个来月,从一个默默无闻被主子爷遗弃的小可怜,一晃变成了小主子身边说一不二的大宫女,也算混的很不错了。两个多月来,程无忧总算弄清楚原来她穿到了康熙朝,据说现在是康熙30年,能来到这个在影视剧中经常出现的大清盛世,是让程无忧唯一觉得安慰的了,貌似康熙皇帝在位时间很长,和他之后的乾隆一起打造了历史书上说的最后一个封建盛世,看来她这辈子至少可以安安稳稳地混在盛世里,不必为八国联军而忧愁。
永和宫的人没一个认识程无忧这幅身体的原主人,这让她少了份压力,时间一长连她自己也忘记了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真把自己当成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了。不过,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毫无痕迹的活着,齐薇儿也不例外,很快这个小姑娘就给程无忧带来一个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齐姑娘,这是你家里人捎来的信,给!”太监小六从袖筒里掏出一封信递给程无忧,“姑娘若是有回信或是往外捎什么东西尽管找我,我替你跑腿!”小六笑呵呵的对程无忧说。
“谢谢你了,小六,等我看过了信再说,有事少不得麻烦你呢!”程无忧将信塞在自己的袖筒里,笑着别过小太监,直到回到自己的屋里才把它打开。看过之后,程无忧顿时傻了,只觉得头在嗡嗡作响。
她原本以为是齐薇儿的父母来信说说家里的事,她正好可以借机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世,可是这封信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外出已归,甚为想念,酉时后,老地方见。
笔体苍劲有力,很明显是个男子的笔迹,而说话的语气又很亲密,感觉像是情人。程无忧不禁摇头苦笑,齐薇儿啊齐薇儿,你小小年纪居然早恋,早恋也就算了,偏偏你离开了把这麻烦留给了我。你说我连这个情哥哥是谁都不知道,老地方在哪更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由的,一股危机感顿时升起,看信中的意思,这个人身在宫中,很可能是个侍卫,想不到这紫禁城里还有一个非常了解“她”过往的人,若是被他发现了异常,是不是这问题就大了?程无忧终于体会到这魂穿是相当麻烦的!
如何度过眼前的难题呢?至少要知道对方是谁,也好躲着点不是!真是的,这写信的人居然连个名字都不留,真是符合偷情的条件。程无忧碎碎念了半天,最终决定先找小六问问这封信是谁给他的。
在正殿外转了小半圈,程无忧终于找到了拎着个食盒从外面跑进来的小六。“小六,瞧你跑前跑后忙的,快歇口气吧!今儿是不是还去了内务府,不然怎么会帮我拿到信,真是辛苦你了!”
“呵呵,姑娘太客气了,其实我没去内务府,姑娘的信是蒙泰大哥给我的,至于是不是他去取的我也不清楚了。”小六被程无忧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说出实情。
“哦,是这样啊,不管怎么说也要谢谢你!”
“姑娘见外了,都在一起伺候主子,这点小忙算什么,我走了!”小六弯个身转向小厨房。
“哦,忙去吧!”程无忧笑容可掬地摆摆手。
这个蒙泰,程无忧知道,是永和宫的二等侍卫,她可以确定他们之前并不认识,看来是有人托他递的信,问他也许会知道写信的人是谁,可是这一问不就露馅了吗?唉,没办法了,这个约她是不可能去赴的,先这样吧,走一步算一步。
程无忧同学鸵鸟般地选择了逃避,可是没过多久,她又收到了第二封信:薇儿,为什么不来见我,是抽不开身吗?若是可以,今晚相见!
字数虽然比上次多了点儿,可依旧没头没尾,不知是谁不知在哪。程无忧真是对这个写信的人无话可说了,他是真够秘密的,害得她想去都找不到地方。于是程无忧继续无视了,希望这位情哥哥可以就此放弃,或者多赏几个字,把话说得干脆明白些,也好让她有个充分的准备。
但是老天爷根本就不站在程无忧这边,事情自然是不会像她设想的那样去发展的。
这日午后,在两个小阿哥的缠磨下,程无忧带着他们到御花园藏猫猫。
“无忧姐姐,你不可以偷看哦,等我们说好了,你才可以去找!”俩个小不点瞪着大眼睛无比认真地再三警告程无忧。
“好啦,我知道啦,你们快去藏吧!”程无忧无奈地挥挥手,仰天长叹,想她这么一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新世纪大好青年 ,居然被老天爷不负责任地扔回三百年前,一睁眼就被人白吃了不说,还沦落到整天陪着两个小奶娃玩这种没营养的幼稚游戏的地步,程无忧内牛满面中。
正当她在这唏嘘感叹之时,一只大手从背后伸出,猛地将她拖入身后的草丛中。“啊——”嘴很快被捂住,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嘘,是我,荣德。”
荣德是谁?当两人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站定,身影被周围垂下的树枝遮挡住,外人无法轻易发现之后,身后的人才松开揽在她腰际的手。
程无忧回身,一个侍卫打扮的青年略显无措的看着她, 20岁上下的样子,算不上英俊,但很耐看,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深情,又带着一点点急切。这个荣德莫不就是齐薇儿的情哥哥?
“薇儿,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上次没能去见你是因为那天太子爷刚好派我出宫办事,实在来不及,我一回来就去找你了,可发现你调了职,好不容易才通过一个认识的侍卫朋友联系上你的,别生气了好不好?”荣德急切地解释着,眼睛不住观察程无忧的脸色,生怕她生气不肯理他。
“我,没有生气。”很好,这回话总算说明白了,程无忧现在可以肯定这个荣德就是齐薇儿的情哥哥,也大体挺明白了他们之前的误会。
“那就好,你看,这是我从宫外给你带回来的礼物。”一支碧绿的玉质发簪被捧到程无忧眼前,“我帮你插头上好不好?”荣德说着就要把发簪插到程无忧的发髻里。
“不,我不能要!”情急之下,程无忧伸手推开他。
“为什么?”荣德很疑惑。
“无忧姐姐,你在哪,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们,刚刚是你在叫吗?你怎么了?”小十三和小十四的呼喊声传来,正好给程无忧解了围。
“我得走了,小阿哥们在找我。” 说罢,转身。
“薇儿,你今晚来见我好不好,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荣德伸手拉住她,轻声寻问,带着一点点请求。
“我不能离开太久,选个离永和宫近点的地方吧。”逃避不是办法,而且以现在的情况,即使是真的齐薇儿,他们恐怕也不可能了,不如就以这个为理由拒绝他吧。程无忧打定主意,接受了这个不算约会的约会。
“可是我是咸安宫的侍卫,不能在后宫任意走动,不如我们还在这里吧!”
“无忧姐姐,无忧姐姐,你在哪啊!”小阿哥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急切。
“好吧,你赶快走吧!”程无忧走出树枝笼罩下的阴影,作势跌坐在一旁的草地上,出声招呼俩个小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我在这儿,不小心摔了一跤!”
“姐姐,你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看看?”两个小不点跑过来,一左一右扶起程无忧。
“呵呵,摔个跟头还用传太医?我们回去吧,明儿再来玩!”程无忧不确定荣德到底走没走,还是赶快离开这里要紧。
“好吧。”
三人大手牵着小手,慢慢走出御花园,不远处假山的阴影中一个人影一直默默注视着她们。
当晚,程无忧小心翼翼摸出自己的小院,提心吊胆生怕惊动来回巡视的侍卫,终于顺利抵达约会地点。
“薇儿,你来了,我在这儿!”荣德再一次将她拉进山石隐蔽的拐角处。
“薇儿,我这次出门办差去了很久,心里一直想念着你,回来的路上在一家首饰铺发现了这支发簪,我几乎一眼就相中了它,觉得很适合你,我给你带上好不好?”荣德诉说着两个月来的相思之苦,再一次拿出那个发簪,执意想给程无忧戴上。
程无忧被荣德眼中的柔情感动了,她知道在古代男子为女子绾发是有特殊含义的。看来他们本来是一对相知相爱的情人,可惜如今物是人非,他的齐薇儿已经不存在了,站在这里的是她程无忧,一个来自遥远的三百年后的另外一个灵魂。荣德那个没有希望的感情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了。于是她狠狠心冷声说:“荣德大哥,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为什么,你怎么了,薇儿,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这次办差回来,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荣德紧抓着程无忧的肩膀,迫使她与他直视。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调到永和宫当差吗?因为我被选中做了四阿哥的教习丫头。”程无忧平静地将这个对他来说有些残忍的真相说出口。
“啊,什么,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