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她摇摇头,轻轻地把头移到我的腿上。拉过我的手,紧紧地握着,没一会小罗就睡着了。我把她轻轻放好,轻手轻脚地走出来。
小纪站在门口。“她咋样啊?”“没事!”“要不要告诉老大一声!”“不行!千万别说。”“那要是常胜再来找麻烦怎么办?”“他不会来的。”
小纪给我递过一支烟。给我点上:“刚才他如果真开枪怎么办?”“人的命天注定,我也没办法。”我用力地吸了一口,不敢回想刚才的情景。“你拿着枪怎么不出手啊?是不是等他开一枪你才动手啊,你就是这样做朋友的啊?”其实我是开玩笑的,“你没给我眼神啊?”没错,小纪真的习惯了看我的眼色行事了。“他敢开枪,我就他妈把他撂这儿。”“少白……”我听见是小罗在喊我。“哥,我看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小纪甩了一句话。
推开门,见小罗坐在那里,我急忙走过去:“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咱们去医院吧!”她一下拉住我。“陪我呆会,我有点害怕。”我坐在她旁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搂着她,没一会她又在我的怀里沉沉地睡去了。一刹那,我突然觉得亏欠她的。我把小纪喊进来,跟他说了几句,小纪就下去开车了。
我把小罗送到我的住处,自从媛媛走以后,我很少回来,也从来没带哪个女人回来过,我把小罗放在床上,嘱咐几句小纪照顾生意,我就留下来陪她。小罗仍是沉沉地睡着。我轻轻地用湿毛巾擦去她嘴角的血迹,无意间抬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我何得何能让一个女人为我这样。
我悄悄地关上门,走下楼,在超市里买了几样菜和米,我想给小罗熬点菜粥。我回来的时候,小罗还在睡着。我在厨房里开始做饭,顺便把手机关了。好久没做东西了,手有点僵,动作也慢,弄了好久才把东西做好。我擦擦手,回到卧室,小罗也刚刚醒过来,正躺在那里打量着这个房间。“饿了吧?来吃点东西。”我扶她起来,我把粥端到她的面前,轻轻地给她吹凉喂给她吃。“你怎么不吃啊?我做的不好吃吗?”我尝了一口,味道还可以啊。又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还是没吃。“少白,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为什么这样说?”“我知道我不应该喜欢你的,可是我就是喜欢了,我是不是犯贱啊!”“别说了,把粥喝了,我可是忙乎了半天呢!”小罗流着眼泪把粥喝完了。我看看表,6点多了。“你在这休息,这里很安全,我去酒吧看看。”“你能不能不去?”“可是……”“你能不能不去?”“放心,我马上就回来……”“你能不能不去?”我看着她的眼神,坐回床边。她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夜色慢慢地浓重了。小罗就这样靠在我的肩上,看着外面。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我感觉一阵燥热,手却始终没敢动,只是放在上面。“是我没吸引力,还是你是君子?”“我不知道!”“嫌我脏?”“不是!真不是!”“那是什么?”她仰着头看着我,她看了好久,突然抱住我的头吻住我,我眼前一黑,全部感觉集中在唇上,终于我感觉到衣服象是被烧着一样……
我躺在床边抽烟,她赤裸着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少白,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我可是知道自己不帅!”“不是帅不帅的问题。”“那是什么?”“你身上有股劲很吸引人,你知道吗?”“少忽悠我。”我勉强笑笑推开她。我钻进卫生间里洗澡,这时候浴室的门开了,小罗倚在门边看着我。
“喂!你什么毛病啊!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洗啊?”
“怎么了?我刚才又不是没看过。”
“快点关上门!”我试图去拉门,她却突然挤身进来。
“哎,我才发现你有文身啊,让我看看……”说着,她钻进水中,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上下地打量着被水清洗过的文身。
“你身上的伤疤不少啊!”“都是在部队的时候留下的!”我还是有点不习惯她看我的眼神。
“我还没跟谁在一起洗澡呢?没什么第一次可给你,就把这个给你吧!”说着她脱下已经粘在她身的衣服,重新赤裸地站在我的面前。
“怎么鸳鸯浴你还不适应吗?”她走过来吻住我,我再一次被她点燃……小罗表现得十分投入,身体始终靠在我的身上,她呼吸急促,面色绯红。“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能偶尔想起我就好,我没别的奢望。”
“我想我会记得你的!”
我们俩简单冲洗了一下就出来了,我钻进了被窝。小罗站在地上,把围在身的浴巾扔在地上,“少白,你告诉我,你最喜欢哪里?”我看着全身白皙的这个女人,说实话,很完美,但是那一刻起,却觉得自己象一个纯纯的艺术家,在欣赏一个美丽及至的艺术品一样,真的没有欲望。我们俩就这样靠在一起,话不多,就是这样靠着。她趴在我的胸前,用手指刮着我的下巴。“我说一句话你别生气!”“嗯,你说吧!”
“我觉得你根本就不可能爱上谁,你是不是心理上有毛病?我看得出来,你对小曼其实没什么感情。”
“什么叫爱?”
“你受过伤吗?”“能不能不说这个,我困了。”我把一个后背给了她。她没有在说话,冰冷的身体紧紧地靠我的背上。那天晚上我们不停地做爱,没有太多欲望和激情,感觉上象是在还债。我心理很复杂,有一种负罪感。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身边已经没了小罗的影子。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怀念的东西,就这样她就彻底的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至今没有见过她,而她没有留下片语只字的做法,恰恰让我记住了这个叫罗蓝的女孩。
拓拓告诉我,昨天晚上小曼来找过我。晚上小曼来的时候,却一直没问我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丫头,不知道她脑袋里究竟想的是什么。
“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寝室!”
“我不!”“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你总住我这,学校能不知道吗?”
“我不管!”小曼有时候很执拗,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她自己拿杯饮料进来去听歌了。今天演出的乐队是夏日组合,俩男一女。歌唱得不错,尤其是男歌手,长相帅气,声音磁性。我看得出来,很多女孩子都喜欢他。他就是五月花的台柱项朋。三个人的组合天衣无缝,女歌美晨的英文歌曲非常好听。韩涛的嗓音酷似故去的张雨生。虽然他们每场的演出费用不低,但是我还是跟他们签了一个月的演出合同。
歌唱得好,自然生意就好,其中有好多女孩子就是奔着项朋来的。我在卫生间里洗手的时候,就听见俩个女客人的对话:那唱歌的迷死我了……经常有女孩子要项朋的电话,要不就把自己的电话留在吧台,希望转交给他。我笑脸侍侯着,然后她们走后,就统统扔在垃圾桶里。因为项朋这个人脾气怪异,一般的女人他根本就看不上,二般的更没戏。
每晚三场,歌曲都很新,我趴在吧台听得入神。这时候看见小曼接了一个电话就急匆匆地跑下楼。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依着窗台向下望着。发现在楼下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小孩。他们在那里不知道争吵什么,我看见小曼拼命拉一个小子,那小子显然是喝多了,摇晃着指着楼上骂着什么。我把小纪叫过来:“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小纪下去了。这时候有几桌客人结帐,我也就没看下面的情况。过了一会小纪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少白,你贪事了。”“什么事说吧?”“有人想跟你决斗?”“什么?决斗?”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小纪。“真的,就在楼下,原来是一个死小子一直追小曼,最近他才知道小曼现在是你马子。很不爽,哝!在楼下找你决斗来了。”
我和小纪走下楼梯,在门口看见那个“英雄”坐在墙角。“谁找我决斗?”小曼跑过来拉着我。“少白,你回去吧!别听小纪瞎说。”“我!”他站起来,摇晃着走到我的面前,满身的酒气,男人最懦弱的表现就是需要酒精壮胆。我看了下四周,他们一共八个人,而我只和小纪。“你就是少白吗?”他可能是喝多了,或者就是觉得人多的原因,他用手指点点我的胸口,我没躲。“是我!有事吗?”小纪不动声色地看着我,我和他都是没把这几个毛头小子放在眼里的。“你爱小曼吗?你懂得爱她吗?啊?我他妈追了她三年,三年啊!”他一边说一边哭,泪水和鼻涕混杂在一起。小曼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看她,又把目光移回这小子的脸上,“我爱她,明白吗?我爱她,没人比我更爱她。你能给她什么啊?我最讨厌你们这些外地人……”那小子说得来劲,对着我指手画脚的。“外地人怎么了?”“外地人就是外地人,这是北京,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就微笑着看他表演。他大概是觉得我的笑是对他的蔑视,情绪有点失控。看我半天没反应,也不象传说中的黑社会那样凶狠。就有点肆无忌惮了,居然上前抓着我的衣服说:“走!找个地方!”也许是这个挑衅的动作使得小纪居然都没有看我的眼就一个箭步冲到跟前,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太阳穴上,那小子一个趔趄摔在一边。
旁边那几个,大概是被小纪的身手吓住了。没一个动手的,我把小纪拉到一旁。指着倒在地上那位:“你站起来!”他摇晃着站起来,酒醒了一半了。我走到他近前:“你告诉我什么是爱?你说说我听听!”小曼拉着我的衣服,生怕我在动手打他。那小子不说话了。“是个男人就别他妈屎一把尿一把的,滚!”我一挥手,甩开小曼的手,回到楼上。
过了一会,小曼低着头走上来。坐在我的对面也不敢说话就是那样地看着我。“别给我找麻烦,听见没有!我最讨厌给我找麻烦的女人!”她点点头,闷在一边。过了一会,她接了一个电话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