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但那时你还没有大的资本去怀疑,但到了“为道日损”的阶段,必须持一个怀疑的态度,科学的基本精神就是怀疑,就是批判。
第四部分为道的哲学命题之为道的反题——否定
亚里士多德的批判
后人的发展就是对前人的批判,就是对前人的东西的否定。你不能说亚里士多德对柏拉图的东西否定了,批判了,是不是就把他的老师柏拉图打倒了?不是。他是在批评的同时去发展前进,在继承中去批判,如果不继承,就等于连怀疑的对像也没有,那怎么去批判呢?正是因为那是值得怀疑的东西,值得批判的东西,亚里士多德才发现他的另外一面;柏拉图提出了理念是第一的东西,他对柏拉图的这个东西表示怀疑,但当时这个东西却得到了人们的认可。亚里士多德发现了与他相反的东西,他从批判的角度去纠正它,去批判它。但他并没有一巴掌把前面的东西拍下去,他是在继承中去发展的。
我们再往回看,应这样去思考,柏拉图当时提出“理念是第一性的”东西,甚至认为我们可感觉到的物质世界是理念的影子。例如一个杯子,这是一个事实存在的东西,他讲这是理念世界的东西。我们接受了几十年的教育,也很难去接受这一句话。难道我讲不存在,这个杯子就不存在了吗?这很明显是一种唯心的,马克思对唯心的东西一直是批判的,我们所接受的就是这些东西。那么柏拉图的东西是不能接受的。从20世纪以来,物理学界对这些东西也是难以接受的,只承认物质世界是第一性的。
主体和客体
我们能不能这样想,柏拉图以后,从亚里士多德排起,都是持否定态度的,一直到现在都是去否定它,已有两千多年了。那么人类的思维还会不会又回到原来的那个点上呢?如果从正、反、合的这个规律来看,是不是可以回到那个原点上?马克思说了,什么是主体和客体的关系?主体就是人的主观上的东西。那客体呢?就是事物。这么一个杯子是客体,那么我来观察它,我们来使用它,我们就是主体。我们爱使用就使用,爱买它就买它。这就说明我们是主体,它是客体。黑格尔也认为人是主体,以人为本,外部事物、客观事物是客体。
马克思讲:“必须在实践中的人才能成为主体。”离开了人类的实践活动的话,人就不能成为主体了。如某一个物体,虽然客观是存在的,但我们人还在家里,还没见过,我们之间哪来的客体与主体的关系呢?我想应该不存在的,如果讲存在的话,那是很荒唐的。又如一个很偏远的山村里的村民,他没有见过城铁,但城里有城铁呀!能讲城铁与村民之间是客体与主体的关系吗?这就更不存在了。因为他与城铁没在实践活动中间发生关系。如果那个村民在城里正在观察这辆城铁,或正在乘坐它,那么可以讲这位村民是主体,城铁是客体。这里人是观察、乘坐的主体,城铁是被观察、被乘坐的客体,这样主、客体就存在了。
我认为,柏拉图的理论并没有否定这个物质世界,他只不过是强调以人为主,以人的理念为主。他认为人的理念是作为第一性的。他没有讲存在不存在的问题,从存在的角度看,如果我们的理念没有产生,这个杯子还是存在的。所以这个仅仅是讲存在。
如果仅仅是讲存在,那么爱因斯坦的那句话又该如何解释呢?他讲:“人们能观察到的世界不是世界。”所以真正真实的东西,我们没法去观察。那怎么办?我想,我们还是守住自己的理念吧!我认为这个不也有它合理的一面吗?所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难道当初柏拉图这么一个伟大的哲学家的思辨就那样一塌糊涂、不堪一击吗?我想不是。他有他的出发点,他肯定有他合理的一面。他观察问题、思辨问题的那一种角度和那一种方式,可能是后人没法理解到的,难道我们今天就这样一巴掌把将它拍到底吗?我想不会的。
第四部分为道的哲学命题之为道的反题—否定(2)
废纸篓里捡“宝”
齐白石作画,刚刚画好时一看不行,就揉成一团往废纸篓一扔。这样扔出去以后,有许多人天天去候着那废纸篓,为什么呢?原来他们都是为了捡齐白石扔的那些画,然后都收藏起来。到后来齐白石成大名了,他的那些废品就都成了正品。这样我们能不能将柏拉图的“理念是第一性的”这个理论,从历史的废纸篓中捡出来,再看看他有什么新的东西呢?是不是这其中还有含金的东西呢?我认为有。我们的思维不要太偏激了。方向盘转过去了还是要打回来的,不打过来肯定不行,老朝一个方向不行。这是思维,我认为他没有否定物质世界是第一性的,他只不过是从他的思维角度来看的。他已经发现这个世界,你怎么去观察也观察不到它的全部和真实,这个时候理念就是第一性的。本来物质世界是存在的,但你无法找到它的全部和真实,那不是物质世界本身出了问题,而是人的理念出了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理念便上升为第一性。
我们抓住我们的理念,从理念上去作文章,开拓我们的理念吧,把我们的理念开拓出来了,我们这个真实的世界,它的全部我们就能观察到,就能感觉到。这个与那本来的世界是没有关系的,我们为什么要将它放在第一性呢?既然我们是主体,那就还是要把人的理念放在第一性。是不是能这么去思维呢?当然我只能提出我自己的看法。我不能将我这个东西看作完全是对的,而把前面的东西都推翻了。我认为我的思考绝对没有这样的力量,但也不能否定我这种思维完全是错的,应该有它可启发和可借鉴的一面。
思维与“万有引力”
我的这个思维从哪里来呢?是从正、反、合中来的。世界上的事物都是一正一反的东西,都是对称的东西,但最后它又是统一的东西。这正、反、合本身就是理念呐!我们用这个理念一下子就把这个世界看透了。这个世界到底什么样才是真实世界?就用这三个字去概括它。无论什么事物,不管是宏观的还是微观的,是物质世界还是精神世界,是空间还是时间,都是既对立又统一的;都是有它正的一面又有它反的一面。这正与反看起来相差很远,矛盾尖锐,但实际上它们又是一个整体,中间并没有一个什么大的距离,这既是“二”,又是“一”。我们这么去看,这不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吗?
这个真实的世界是怎么去看到的?是我们的眼睛所看到的吗?是我们的耳朵所听到的吗?不是,是用理念去观察到的。这样一看,难道讲“理念是第一性的”有错吗?当然我不是科学家,在物理学方面我只够作一名小学生,但是在哲学思辨上,你不能讲我没有道理,理念就是一个哲学思辨,当然我无法去做实验,但正、反、合这种实验已经有前人做过了,已经是得到认可了。牛顿的“万有引力”是从苹果中产生的吗?不是,这种事在许多人身上都发生过,唯独牛顿被苹果打了就产生了“万有引力”论,这是从理念中产生的。
毛泽东的《矛盾论》、《实践论》里面就反反复复讲了这些道理,讲对立统一;中国人的五行之间相克、相生,中药相反、相畏等,也有相合的一面。
这仅仅是我个人提的,就算是一个引子吧!我希望大家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第四部分为道的哲学命题之为道的合题从实际出发
月有阴晴圆缺?
柏拉图认为,理念世界是第一性的,实物是理念世界的影子。他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否定物质世界的存在,这是第一个前提;第二个问题是人们如何去认识这个已经存在的物质世界,这时理念就是第一性的,而不是所存在的东西是第一性的。
我现在要去拜访一位大师,拜访一位我所崇拜的长者或专家。我要向他求教,他本身是存在的,但我们不能讲他是第一性的。因为拜访不拜访是我的事,是否请教也是我的事,是否拿礼物也是我的事;他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管这些,那么第一性还是我;是我去拜访,去求教,是不是这么回事?只有我才是拜访、求教的主体,我才是第一性的。这是以这个为前提的,当然没有这个前提,那就是唯心的了。
苏轼作词说:“月有阴晴圆缺。”今天,可能连小学五、六年级的学生也不同意这种理念,他们一定明白:月亮本无圆缺。问题是,这个认识并不是每个人亲眼去观察到的,而是科学家告诉给我们的理念。“有圆缺”是月亮的假相,“无圆缺”是月亮的实相。这就是关于月亮的正题和反题。那么“合题”呢?很简单,从人的理念出发,二者都有它的实际意义。古代人制订历法,年以地球的公转为依据,月以月亮的朔、望为依据,每月的初一为朔,十五为望。尽管科学发展到了今天,但这种时间理念仍未改变。
办法总是有的
也许我们将这个问题说得太大了,那么我们再说得小一点,回到我们工作学习中间,我们如何来理解正、反、合,又如何运用正、反、合呢?假如给你出个题目:拿一张纸给你,你能不能将地球装下?你想都不用想肯定不行。“办法总是有的”,这样在你的眼里这题就小了,终究你能想出办法来。区别就在理念上。像我们的科学发明不就是在“办法总是有的”这个理念上产生的吗?我们要以“办法总是有的”作为我们的理念,当我们碰到难题和棘手的问题时,马上想起这句话,这样就有信心了,办法就会想到的。
我们认识正、反、合,就要认识理念是第一性的。我认为,在我们的生活中间处处都有,举例子不要太多,它就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