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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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毒案-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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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毒品’!吃一粒摇头丸,全世界爱你,你爱全世界,这不是你们的宣传吗?你们用摇头丸麻醉了青年,毒化了他们的头脑和心灵!” 
  “不许说了,鲍伯!那你在卖药的时候是怎么宣传的?” 
  “和你们一样,因为我信了你们的话,我是个大傻瓜,不知道这药丸有多危险。” 
  “你自己不也吃了吗?是你说的,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你要拥抱全人类,你拥抱了我,因为我是你的世界。” 
  罗伯特喊道:“我错了!现在我才明白,我搞上了一个女杀人犯,一个出卖死亡的恶魔!是你害死了克丽丝塔!” 
  “克丽丝塔……”乌丽克退回到那张放着手枪的桌子,脸板得像个石头做的面具,“克丽丝塔是什么人?她在哪儿吃的摇头丸?是在生日晚会上吗?她一个售货员怎么会去百万富翁的别墅?她还是个应召女郎吧?” 
  “她是最甜的姑娘……不许你用这种腔调议论她!” 
  “你早就认识她了?” 
  “是的,我也没有去参加什么生日庆祝会,我去沃尔特湖边野营了!” 
  “跟她一块儿,是吧?” 
  “是的,跟她一块儿。” 
  “你跟她睡了!” 
  “是的!” 
  “你跟这个小姑娘欺骗了我!” 
  她握住了身后放着的手枪。罗伯特坐在沙发上苦笑。 
  “你要杀我吗?请啊,开枪啊!再死一个人,有什么了不起?” 
  “是你用摇头丸把她煽起来的,能赖我吗?是你那位克丽丝塔吃不消了,出了事故,活该倒霉!各人反应不同嘛,我们卖掉了成千粒的摇头丸,啥事也没有。我怀疑她不是吃摇头丸吃死的,而是让你操死的!” 
  罗伯特咬牙切齿地说:“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的死怪不到我头上……至于你跟她睡觉嘛,我俩之间还得说个明白。”她放下手枪,走向卧室,一边问道,“你把这个克丽丝塔扔哪儿了?” 
  “我把她放在一丛鲜花盛开的灌木下面。” 
  “还挺浪漫!”乌丽克微笑地说,但这是一种残酷的笑,在罗伯特眼里她现在变得无比陌生了。“你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吗?要是上警察局去告你……” 
  “那你也完蛋了!我就是要去告,把什么都说出去……” 
  “你疯了,鲍伯。这样就全暴露了!” 
  “这是我欠克丽丝塔的债。” 
  “这事我们以后再说。”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下来说,“你睡沙发,别想上我的床,我不喜欢乱搞女人的男人。” 
  “亏你这个婊子还说得出口。” 
  她瞪眼看着他,狠狠地说:“这话你可说不得,尤其是在你欺骗了我之后,你好好想一想……” 
  她走进卧室,关了门,又上了锁。 
  沃尔特湖边那片草地的主人在第二天早晨发现一具裸体的女尸,其实是他的猎狗发现的,当时他的狗正在草地上撒野。 
  这位惊慌失措的农夫用自己的上衣盖住了尸体,赶紧跑到50米外一位牙医的家里去打电话报警。 
  “在您的草地上有具女尸?”牙医大夫忿忿地说,“看看那些人把车开得飞快,特别是开摩托的,出车祸了吧?” 
  “我看不是车祸。那姑娘光溜溜的……” 
  “没穿衣服?”大夫呆住了,“您说这是一桩凶杀案,奸杀案?就挨着我的家……这事可真讨厌……” 
  一刻钟以后,特奥·沃特克去找他的同事彼得·赖伯,大约是9点钟,第十三科里每天早晨例行的情况报告刚结束,赖伯正坐在写字台旁吃早点。 
  他说:“哦,是你。喝杯咖啡吧。” 
  “你有兴趣去沃尔特湖吗?”沃特克拿起赖伯的咖啡杯,一口气喝光。 
  “你们怎么闲到去游泳的地步了?你怎么把我的咖啡喝了……” 
  “我只是要帮你赶快吃完早点,咱们时间很紧。” 
  “咱们?” 
  “在沃尔特湖边发现一具裸体女尸,当地警察刚才在电话里说,看来不像是凶杀,而更像是毒品事故。这就是你的事,已经派人去了。你快把面包吃完,跟我走……” 
  在去沃尔特湖的路上,沃特克用对讲机与他手下的人联系,他们已经封锁了草地,开始取证工作。 
  一位老资格的刑警在电话里说:“真可怕,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肯定不超过17岁,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扔在树底下,我自己也有两个女儿,要是……” 
  “马克斯,别这么想!我们10分钟以后就到,医生来了吗?” 
  “刚到。” 
  沃特克关掉电话机,赖伯说:“他说得对。” 
  “你又没有听见他说些什么。” 
  “可我想象得出。我知道他有两个女儿,对吗?” 
  沃特克嘟哝了一声,点点头。他工作了23年,经常听到过做父母的要求公道的呼声,看见过一个杀人犯因所谓‘童年时代的精神创伤’而只判了15年徒刑,此人在押回牢房时还扮了个鬼脸,并给他的精神病医生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他们到达草地时,取证的人已经有了一些重要线索,警士马克斯报告说: 
  “已找到足够的痕迹来追述当时情况。草地上搭过帐篷,有打桩的地洞为证,在这儿吃过野餐,我们在草里找到了汉堡包或煎肉饼的碎末,姑娘和凶手在草地上宿过营,再往后的情况就只能设想了。” 
  “幻想等于胡说。”沃特克拿过马克斯手里的记录,“我们需要的是确切的作案过程。不过眼下掌握的材料会对我们有帮助。全套野营的设备……从公路上应该望得见,应该有目击者,这一点至少是有利的!” 
  他们走过去看尸体,警察已用一块塑料布把尸体盖住,站在一边的农夫取回了他的上衣,但不愿再穿了,盖过死人的衣服他不能再穿,他现在把上衣拎在手上,准备当天就捐给红十字会。 
  马克斯掀起塑料布,沃特克和赖伯看见了那张苍白而年轻的娃娃脸,死时噘起的小嘴。 
  沃特克说:“我一看见这种情景就难受,我还不致于那么铁石心肠,说一声‘第四十六名死者’就完事了。” 
  赖伯蹲下身去看死者。警医正在脱他的橡胶手套,沃特克正想问点什么时,医生关上手提箱说:“没有外来的暴力,详细情况有待解剖。死亡时间在昨天夜里22点到今天凌晨1点之间,死者在死前有过性交,体内没有精液残余,但体外有,看来是性交中断,那小伙子还挺小心,没有强奸的迹象,皮下淤血是吮吸所致,想必折腾得够呛……” 
  “医生的挖苦话我听了老觉得胃里不舒服。”沃特克转问赖伯:“你在做脸部诊断?” 
  “有点这个意思,她死时还在微笑,被谋杀的人是不会笑的。” 
  “这倒很有启发。是死于毒品?” 
  “很有可能。她死得很痛苦,但死到临头又有一种强烈的欣快感,在最后一息时再次尝到了飘飘欲仙的滋味。” 
  “这是快活丸——摇头丸所致。” 
  “我几乎可以肯定,解剖将会证明。” 
  “我也料到了。”沃特克往后退了两步,以便让抬棺材的人把尸体运走,“现在要弄清楚她是谁,看看有没有失踪报告。死者的照片要在报上发表。” 
  公路上停下一辆汽车,来者是检察官约翰内斯·克莱曼博士。沃特克问赖伯:你认为这事跟那个死去的布隆迈尔有联系吗?布隆迈尔死于摇头丸之后被人放在一所破房子里,这次的死者被人放在灌木树下,而且是光着身子。 
  “姑娘的陪伴人想必十分惊慌,跟布隆迈尔一案情况有所不同。我看不出有什么联系,只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两人都死于摇头丸。” 
  “这次哪有什么惊慌!那家伙想抹掉一切痕迹,把女孩的衣服也带走了,干得有条不紊,是个冷酷的小子!” 
  “我有点怀疑,特奥,我熟悉情况,我了解吸毒者的想法。他们不是犯罪分子,他们只是因为厌恶这个世界而想通过摇头丸寻找一个替代世界,寻找一种除了摇头丸外什么东西都无法提供的快活。一旦有人死了,他们就不知所措,好像弄坏了洋娃娃或者玩具汽车的小孩儿。真正的作案人是那些毒贩子,发售人,批发商和生产者。而那些在迪斯科舞厅和技术音乐舞会上乱蹦乱跳的人则是受害者,是想逃往快活世界的难民。” 
  “你这是在为受毒害的青年辩护!”沃特克指指盖好了的死者说,“那个给姑娘吃药丸的小伙子……” 
  “你怎么知道?也许两人都是有经验的吸毒者呢?” 
  “等我们知道姑娘的名字以后会搞清楚的。” 
  “我们会面对一道沉默之墙,跟布隆迈尔案件一样。” 
  “或者能推开一扇门。” 
  检察官克莱曼查看了尸体以后,死者就被装进棺材抬走了。克莱曼听取了沃特克和赖伯的报告,同意两人的看法。他说:“这是一个典型的摇头丸案子!在德国已是第五十八起。往后还有让我们丢丑的事,那就是大量的犯罪!” 
  他目送棺材抬走后说:“必须对青年进行全面的宣传。光是贴招贴画,写上什么‘别让毒品得逞’,只会引起消费者的讥笑,他们知道得更清楚,一场陶醉无论如何要比一种不冷不热的警告更为吸引人。我们必须同青年进行对话。” 
  赖伯说了他的经验之谈:“检察官先生,这只是好听的理论。可是那些青年人不愿意和我们讨论,我们所代表的当今时代不能为青年一代提供他们的天地。为什么摇头丸成了时髦毒品呢?就因为青年们感到自已被出卖了,被遗弃了。” 
  “没这回事儿!”克莱曼博士忿忿地看着赖伯说,“我们的国家为青年做了多少事!我就不懂他们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尤其德国青年的社会待遇是全欧洲最高的。我个人认为,关键问题是:我们的青年太舒服了!吃撑了!他们从来不需要一清早5点钟去排队买200克的面包,从来没有每周只能吃150克的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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