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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冷笑道:“贾布,你果然图谋不轨,你的属下眼里只有你这位贾长老,哪里有我这个日月神教的圣姑,是不是?”随着一声大喝,盈盈眼中冷厉的光芒射向周围那几个准备再靠近一些的教徒。
日月神教规矩森严,这些人从来就对盈盈有着惧怕,眼下听盈盈厉声喝问,有的情不自禁的就低头认错,连称不敢。
“没想到我终究还是着了你的道。”贾布脸如死灰,方才突如其来的疼痛现在才缓缓消去,额头上已经全是冰冷的汗珠,只是他想不通哪,明明这一路上自己已经小心再小心了,为何还会中了盈盈的算计,更何况方才那阵伴随着箫声而起的疼痛为何旁人都不曾感受到,偏偏就自己感受到了呢?想到这个,贾布疑惑的看着盈盈。
盈盈微微笑道:“贾长老,你不必着急,我自然会慢慢将你心中疑惑给你解开的。”她上下打量了一阵贾布,似乎很欣赏他痛苦出丑的模样,眉毛轻挑,叹了口气:“贾长老,我真为你感到不值,神教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是东方不败的心腹,但没想到就你这么一个人,他竟然还会给你服食三尸脑神丹。”
贾布脸上变色,这件事情极为隐秘,她怎么会知道的?莫非刚才那阵疼痛和三尸脑神丹有关?
盈盈继续说道:“可惜东方不败只知道窃取神丹却不明白其中用法,更不知道真正的解救克制之道。今日在集市上,我手抓杨梅,已经在你们吃的杨梅上下了药,当然,那不是毒药,只是寻常药物,可却是引发体内尸虫的药引,你当时吃了没事,可我刚才一曲箫声,正是挑动那些尸虫在你体内捣蛋,贾布,现在你该明白了吧?其实害你至此的不是我任盈盈,而是东方不败,若今日东方不败对你的信任能够多一些,你断然不会被我所制,可惜东方不败生性多疑,即使对身边的妻妾都不曾真正的信任过,又何况你只是他的一条走狗呢?”
走狗二字让贾布十分愤怒,额头青筋爆出,眼睛瞪得极大,看那模样若此刻身得自由,必定向盈盈扑将过来。
“你可千万别动怒哦!”盈盈侧身避过,嘴边带着笑容看贾布,“你体内的尸虫已经脱伏而出,此刻我没有用箫声挑动,因此才暂时折服,可三到五日内必定复发,便寻找东方不败要解药,他那解药也是无效的,言笑能救得你性命的只能是我任盈盈,你明白吗?”她站起身子来,深吸了口气,道:“好了,贾长老,废话我也不想再多说了,你就快点做决定,究竟打算怎么做!”
贾布眼帘下垂,眼珠转动,心中烦乱之极,东方不败平素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背叛了他,岂能有好日子过?再说如今东方不败的势力可大得很哪,任盈盈的人马一定比他厉害吗?可若是不点这个头,眼下就要丧命在任盈盈的手中,若单单丧命也就罢了,就怕她对自己心存怨恨,再吹上几次箫声,自己可就得活生生的尸虫入脑疼疯癫而死了,在日月神教多年,贾布曾经也见过因得不到三尸脑神丹解药而惨死的人是怎么样的景象,思之不寒而栗。
“贾长老,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盈盈脸一沉,声音中已经透出不满,“别以为东方不败如今权大势大,但你要知道像你这样的亲信,他都能给你服下三尸脑神丹,更何况旁人?此刻只要上了黑木崖,我轻轻几首曲子,就能让东方不败手下的人一个个疯癫而死,没有了这些人扶持的东方不败,你以为还能坐上日月神教的教主吗?”
贾布顿时心跳加速,是呀,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权力的天平从来不曾向过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苦心网罗的这些人瞬间就会灰飞烟灭,自己又岂能独向他效忠?
想通了这一层的贾布再也不计较东方不败的手段毒辣了,大声道:“贾布愿听从圣姑差遣,万死不辞。”
“很好!”盈盈面上露出微笑,伸手怀中,取出两粒药丸给贾布服下道:“方才黄色的药丸是解了你的三尸脑神丹之毒,至于那颗红色的,嘿嘿,贾长老,你诡计多端,我可不想留一个随时随地会反扑的恶狼在身边,少不得只能给你戴上枷锁了,你没意见吧?”
“不敢,多谢圣姑赐药,属下对圣姑忠心不二,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圣姑的事情。”贾布不敢露出些微怨恨之意,连忙极其恭敬的说道。
“如此是最好不过的了,我给你解穴吧。”她足下轻点,几枚小石子打在贾布的穴道上,贾布立刻身子就能动弹了,他心下暗惊,原本以为圣姑不过是有权有势外加聪明智慧,却不想她的武功竟也如此之高,实在不像是一个年仅九岁的小娃娃,他吃惊之余,原本还存在的少许侥幸反抗心理早就消失殆尽了,埋头跪倒在地听任盈盈接下来的指示。
盈盈问道:“如今黑木崖上究竟如何?东方不败有什么阴谋诡计?”
贾布道:“东方……东方不败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属下实在不知道,只是知道前天圣姑被华山派的人掳劫了之后,代教主又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一时之间没有主事的人,正在这时候,东方不败出现了,自然大家奉他为主,他说代教主的安危是最重要的,便带了代教主回黑木崖,然后让我等寻找圣姑,若找到了便送去河北黑木崖东方不败的别院,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了。”
“那代教主究竟如何了?”盈盈此时最挂念的是童彦珺的伤势。
贾布说道:“听说代教主昏迷至今,未曾醒来。”
盈盈眉头微蹙,昏迷至今?从前天的形势看来,童彦珺的伤势虽然严重,但多为皮肉之伤,并无致命之处,没有道理昏迷这么久的,定是东方不败从中动了手脚,立刻杀了童彦珺会失去童百熊的支持甚至反目成仇,只有让童彦珺昏迷不醒,方能有机会取而代之,只如今要怎么上去呢?杀了东方不败所控制的人虽然简单,可东方不败也不是省油的灯,身为右使,他堂下的人马原本就极多,再加上被他控制的长老手下的人,实力不容忽视哪!
“童彦珺那小子没事,女儿不用担心!”正在盈盈苦心思量如何反攻黑木崖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左侧传了过来,那极为熟悉的声音顿时就让盈盈的眼睛湿润了,回过头去,来人一身黑衣,头发漆黑,只俊朗面容有些苍白,正是多年未曾见到的任我行。
“好女儿,连爹爹都认不出来了吗?”见女儿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任我行哈哈大笑,像对待小时候的盈盈一般张开了双臂。
“爹爹!”伴随着一句喊声,盈盈已经扑进了任我行的怀中,眼中珠泪再也忍耐不住就滚滚落了下来,哽咽着道:“爹爹,爹爹您没死,女儿就知道,爹爹不会死的。”
“好啦,不哭了。”好久未曾见到女儿,任我行心中自然也是感慨万分,不过眼下大局未定,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拍拍女儿的肩头,扶正了她的身子,一双极具威势的眼眸射向贾布。
贾布腿一软,又跪了下来,对待盈盈他还能应对,可当面对任我行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处于绝对的弱势让他连开口求饶都不敢了,生怕只要发出一个字就将任我行热闹了。
“窝囊!”任我行冷笑一声,“这样的人东方不败竟也会引为心腹,可见他识人的本事太差经了,贾布,本座眼下没有兴趣要你这条狗命!毕竟东方不败的罪证你掌握了不少呢!”
以东方不败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任我行要除他,自然要有绝对的证据,方能明正典刑,否则即使将他杀了,也难免教内不服,说自己斩杀功臣。
贾布听任我行这样说,赶紧就颤抖着声音磕头谢恩,又马上开始讲述东方不败为祸神教的罪证在何处,任我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对我说这些做什么?难道我不知道?放心,回去有的你说。”
“是,是。”贾布不敢再言语了,忙应了一个是,也不敢站起,就这么颤巍巍的跪在当地,倒有几分可怜。
盈盈说道:“爹爹,您当年怎么会失踪了?是东方不败害你,对吗?那您又是如何逃生的?”
面对盈盈,任我行露出了慈爱的微笑,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道:“小丫头的话真多,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总之爹爹因祸得福了。”
“那……”盈盈还要再问,任我行已经将她抱上了马车,道:“时间紧迫,一面赶路,一面再说吧。”随即也上了马车,盈盈却探出头来,对远远躲着的仪琳挥了挥手,仪琳战战兢兢的跑过来,很胆小的看了下任我行。
盈盈说道:“好啦,你可以走了。”顿了一顿,又微笑道:“那三尸脑神丹什么的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是骗你师父的。”
“什么?”听她说欺骗师父,仪琳顿时瞪大了眼睛,盈盈一笑,不再和她多说,放下马车帘子,任我行也不和一个小尼姑为难,只让贾布快马加鞭,往黑木崖赶路。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是晋江抽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文章显示不出来,幸好有楼下得亲提醒,竹子看了一下,现在重新上传一下
尘埃落定重上崖
“爹,您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刚在马车中坐稳,盈盈就又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她实在很好爹爹这些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和以前自己的世界不同,她更要将事情完完全全的弄明白了。
“才几年功夫不见,盈盈的性子可改变了不少,竟这么急躁起来了?”任我行笑了笑,像对待小时候的盈盈一样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着,“不过盈盈确实长大了,武功也精进了不少,小脑瓜也很好使。”他笑着轻点一下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