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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在叹气?”童彦珺发现新大陆似的,撑着身子坐起来,眼里闪的光,很是兴奋的看着盈盈,盈盈眉头微蹙,竟被他听见了,她扭过了脸去,肉肉的婴儿小手拽着被子,只当听不明白童彦珺在说些什么,之后便又去拽着从帐子上坠下来的穗子玩儿。
“小姐还小,怎么会叹气呢?”秀儿笑道,拿了一只小荷包往盈盈手里塞,让她玩去,盈盈很无语的苦笑,这样的动作秀儿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毕竟自己确实是个小孩子,不是吗?
童彦珺躺在床上多时,无聊得很,今日总算能够坐起来了,倒也高兴,将盈盈抱到了自己身边,拿着小波浪鼓逗她玩儿,却见盈盈眼睛看都不朝拨浪鼓看一眼,有些气闷,伸手指戳着盈盈的脑袋,“你真不好玩儿,为什么弟弟妹妹都喜欢的东西,你偏偏看都不看一眼。”
“我们小姐怎么能和寻常的孩子一样?”秀儿笑着说道。
童彦珺撇了撇嘴,又拿了其他的小玩意儿给盈盈玩着,盈盈不想太扫他的兴,只得装出很有兴趣的模样,目光紧随着童彦珺手中的小东西,这么一样,童彦珺是舒坦了,盈盈的麻烦也就来了,直到童彦珺身体康复之后,他还十分喜欢拿着小玩意儿来逗弄盈盈,盈盈哭笑不得,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两年。
两年之后,童彦珺已经五岁了,开始跟着童百熊练武,盈盈也成了一个两三岁的能说会走的小娃娃,能够正大光明的拒绝童彦珺递过来的小玩意儿,在这两年期间,童彦珺隔三差五的总往黑木崖上跑,任我行和童百熊都乐见其成,有时候还会各自抱着各自的孩子说话,甚至有一次任我行竟提出,这两个孩子既然如此投缘,不如便结为儿女亲家吧,童彦珺似乎不明白这意思,兀自嘻嘻笑着,盈盈却紧张起来,虽然在重生两年之后,她仍旧对自己的情感没有理清楚,可纵然她这一世不嫁给令狐冲,她也绝对不能任人将一个婚姻契约套在自己头上,想到此,她便去攀那桌子,并失手跌了下来,摔了好大一交,手上破了些皮,这才将任我行的思绪岔开了,事后她心中兀自暗暗惊恐,唯恐任我行再心血来潮想起这件事情。
刚学武功的童彦珺和任何一个武功初学者一样,都十分兴奋,但凡学了新的招式,便要到盈盈跟前显摆一下,盈盈瞧着笑而不语,不得不说,这小子学武功的天分很好,比自己好,甚至……比令狐冲还要好些,想起令狐冲使独孤九剑的模样,盈盈心中一痛,低下了头去,自己终究还是不能将他忘了呀,不管这一世自己如何努力,总不能将令狐冲的影子在脑子里连根拔起,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应该已经上了华山了吧?是不是在和小师妹亲亲热热的玩着,便如童彦珺那般拿着小玩意儿逗弄自己,有时候会欺负自己,甚至将自己弄哭了,然后再来道歉?
“干嘛不专心看我练功?”童彦珺带着几分恼怒,轻点一下盈盈脑袋,“我刚学了新的招式就来表演给你看,你竟然不领情,认真一些,不然的话我就揍你!”
经过这么多时间的相处下来,盈盈越发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这童彦珺虽然是个可爱男孩儿,但真的心眼儿好小,而且还有点霸道,但凡什么事情没有随了他的心意,或者惹恼了他,他必定会瞪眼睛,盈盈起初看他是个孩子便让着他,但时间一长就觉得这孩子越来越霸道了,若长此以往,自己可得被他欺负了,便奋起反抗,时不时的就往他身上揍一拳,或者当着童百熊的面儿,皱着小脸说童彦珺的坏话,粉嘟嘟的小脸,撅着可爱的小嘴,这让童百熊很容易就相信了盈盈的告状,于是接下来就能看到童百熊对童彦珺吹胡子瞪眼,甚至有时候还会在童彦珺的小屁股上拍打几下,如此一来,童彦珺便收敛了几分,只是嘴上从来不肯服输,总说着狠话,当然这样的狠话,盈盈已经司空听惯,不在意了。
白了童彦珺一眼之后,盈盈转过了身子,就要从床上下来,却被童彦珺拉住了,童彦珺说道:“你这没良心的小家伙,我上回来的时候冒着被爹爹揍的危险给你带来糖糕吃,你今天竟不睬我了。”
盈盈哭笑不得,这童彦珺记性好,就因为那次自己吃了他的糖葫芦,他就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吃甜食,每每带了些甜蜜蜜的东西来,有时候这些坊间小吃黑木崖上确实没有,她吃得津津有味,却被童彦珺记了下来,但凡不顺着他,他必定要板着手指说他给自己带过些什么,之后便说自己没良心。
“我本想着这次狩猎给你捉些好玩儿的来的,你既然不睬我,我就不捉了。”童彦珺赌气说道。
说起狩猎,盈盈眼睛一亮,河北境内有几座山峰,到了秋冬季节,野兽颇多,有时候闲下来了,教中人等就会去那儿玩几日,近来任我行心情不错,便和童百熊、向问天等几位长老约定了后日去山上射猎,童彦珺是跟着去的,而自己,却因为年纪小,而不得不留在这边,若真能有些好玩儿的东西带来给自己养着玩儿,那倒不错,不过,她才不要受童艳君的要挟,小鼻子一哼:“我让爹爹给我抓!”
童彦珺气得鼻翼直扇乎,最后愤愤说道:“我抓只老虎回来,让老虎吃了你。”
“你捉给我看呀!你自己不被老虎吃了就不错了。”盈盈回嘴道。
“我捉小老虎,等养大了来吃你!”童彦珺说道。
“肯定先吃你!”盈盈说道。
“吃你!你的肉好吃!”童彦珺激动的跳到床上。
“你承认你自己的肉臭啦?”盈盈拍着手笑,“你肉臭,臭得连老虎都不吃。”
“你……你……”童彦珺拽着拳头。
“想打我?你打呀,你打呀!”盈盈笑着更加大力拍手,童彦珺愤愤的再次坐了下来,开始赌气,盈盈却突然扑哧一笑,自己怎么和一个小孩子斗起嘴来了?这童彦珺有时候真是个开心果,和他说话,能让自己忘却从前不愉快的事情,或许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能容忍他冒犯自己这么久吧。
童彦珺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又去拉着盈盈说打猎的事情了,将老虎究竟吃谁的问题揭了过去。
几日之后,狩猎结束那天,盈盈很期盼的等着任我行给她抓来小玩意,等来的却不是任我行,而是童彦珺,他打老虎是没有法子,不过却捉来了一对狼,刚刚出生的小狼,而且是两只稀有的白狼。
当童彦珺抱着两只小白狼进屋子的时候,秀儿紧张的呀的一声叫起来,童彦珺忙道:“秀姑姑别怕,它们还小,不吃人的,你看。”他捏住一只白狼的下巴,展示给秀儿看,果然那只白狼还没有长齐牙齿呢!
“给我看看。”盈盈从床上跳了下来,就直往童彦珺那边走去,童彦珺嘻嘻笑着,却将两只小白狼抱在了怀中不撒手,得意洋洋的说道:“你不是说让教主给你捉的吗?我偏不给你玩儿。”
盈盈才不理,伸手径直去抚摸小白狼的毛茸茸的身体,好软好舒服的感觉,盈盈上辈子还不曾玩过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呢,便抓着一只不放手,黑漆漆的眼珠儿盯着童彦珺瞧着,水汪汪的,那模样若童彦珺不肯给,她便要哭出来了,童彦珺哼哼着道:“前些天还说不要的,现在又来抢。”不过终究还是撒了手。
那两只小狼很是乖巧,盈盈将手在它们的头顶上摸着,它们还会用满是绒毛的脑袋去顶盈盈的手心,盈盈嘻嘻笑着,问道:“你怎么捉住的?就不怕它们的娘亲把你吃了。”
童彦珺说道:“我见到这两个小家伙的时候,那只母狼正被一群灰狼围攻着,等我们射杀了狼群之后,它也死了。”
盈盈点点头,白狼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新奇的、观赏性强的小东西,可是对于旁的狼群来说却是一种怪物,就像在蝙蝠之中,若有一只变异的白蝙蝠出现,就会遭到蝙蝠群的遗弃,这几只小东西大约也是这个命运吧。
那两只小白狼似乎很通人性,当盈盈和童彦珺提到它们的母亲时,都安静了下来,一只体型较小的还发出呜呜的类似伤心哭泣的喊声来。
“时间不早啦,我要走啦。”童彦珺说着话,就要将两只小白狼抱走。
盈盈眉头紧皱:“你说过给我的。”
童彦珺道:“但你也说过不要的。”
“既然不想给我,你今天带来干什么?炫耀呀?”盈盈小脚丫子在童彦珺的腿上踢了一下,转身摇摇晃晃的爬上床。
童彦珺挠了挠头发,跟了上去,将其中一只递给了盈盈,小声道:“你生气啦?我是想□好了送给你玩儿的嘛,既然你想要,那就现在给你一只好啦,你一只,我一只,大家都有的玩儿,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盈盈笑着将那只小白狼抱进怀中,童彦珺带着几分宠溺,轻戳一下她的脑袋。
童门家事乱纷纷
“这是那小子给你带来的?”晚上,任我行来和盈盈一起用膳时,瞧着盈盈高兴的抱着一只小白狼,笑着问道。
“爹爹。”盈盈向任我行展开了双臂,任我行笑着将她连同小狼一块儿抱在怀中,道:“这小子对你倒真不错。”
盈盈唯恐任我行再想起什么儿女亲家来,连忙说道:“爹爹说话不算数,明明说了给盈盈捉几只好玩儿的小东西来,偏偏一个都没有抓来。”
“既然有那小子给你捉了,要爹爹再给你捉做什么?若再捉了一只兔子回来,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