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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分舵的舵主陈靖将几人请进了花厅,说着这两天打探来的消息:“属下前几日曾经在小镇上见过东方不败一面,他打扮怪异,明明是个堂堂男子,却刻意扮成是女子模样,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吧,不过属下曾见过他一面,还是很快就认了出来,幸而他并不认识属下,因此才没对属下动手,属下也能幸存性命,将此事禀报的。”
“东方不败是不是一身红衣,浓妆艳抹?”童彦珺突然问道,若真是这样照耀的打扮,他怎么敢在康庄大道上走,岂非明着告诉任我行他东方不败在什么地方,若当真如此就要小心防范,难免这就是东方不败请君入瓮的诡计。
陈靖想了想摇头说道:“不是,是一件湖蓝色的衣裳,至于是否浓妆艳抹,属下倒未曾注意,应当没有,若真是那样,属下一定印象深刻。”
童彦珺点了点头,童彦琳的出现未必就帮到了东方不败什么,但对东方不败妆容上的审美倒是改变了很多,至少不至于太过艳俗,这大概也是情势所逼,若当真是浓妆艳抹的东方不败,那就躲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对了。”陈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东方不败那时候正在跟踪一个人。”
“是谁?”童彦珺连忙问道,若东方不败是为了那人而来,倒是要好生察访一番了。
陈靖一字一句的说道:“华山派弟子令狐冲。”
“啊?”盈盈惊讶的轻呼了一声,童彦珺瞧了她一眼,盈盈脸色尚算平淡,只是带了几分好奇对上童彦珺的目光。
陈靖见两人神色有意,连忙问道:“是不是那华山派弟子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可需要属下前去捉拿?”
童彦珺摆了摆手:“并无不妥,只是东方不败为何跟踪他,那令狐冲现在又如何了?可否受伤?”
“没有。”陈靖摇了摇头,“因事关东方不败,属下不敢怠慢,因此数次派人察访,那令狐冲始终在华山上好好待着,时而的下来买酒喝,或者买些小玩意儿,其余的再无异状,再看他模样,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东方不败在跟踪他。”
“那你可知东方不败如今落脚何处?”童百熊问道。
陈靖回答道:“就在华山脚下的一间农舍中,只是似乎经常性的不在那儿,属下虽然派人跟踪,但东方不败的武功实在厉害,派去的人一大半被他发现,随后丧了性命。”
“那东方不败就没有找上门来?”童彦珺问道。
“大概是他觉得势孤力弱,不敢再和日月神教抗衡,因此没有找上属下。”陈靖回答。
童彦珺冷笑一声:“在东方不败的词典里,大概还没有不敢这两个字来,我倒要先上华山去探访一番。”回头对盈盈说道,“你看如何?”
盈盈看了一眼童彦珺,却又将头压低了,低声说道:“还是……还是不要去了吧,我……我不担心的。”
“傻瓜!”童彦珺听出盈盈话中意思,那是向自己表明她和令狐冲已经结束了,不过他还是要查探清楚令狐冲究竟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东方不败,童彦琳和东方不败相处这么长时间,没准就将一些事情告诉了东方不败,若东方不败找上令狐冲是为了他日对付盈盈和任我行,那可怎么办?因此童彦珺决定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轻抚盈盈秀发,“我也是为了神教,并不是为了你,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让童百熊和陈靖不明所以,陈靖不敢问,只低下了头,童百熊瞪大了两只牛眼看着两人,童彦珺可没心情对他解释或者想番说辞遮掩过去,只是说道:“就这么定了,我和盈盈晚上前去华山一探究竟。”
“不成!”童百熊拧着眉头反对,“你这么点微末道行,碰到东方不败还不是一个死?”
“难道爹爹的功夫就一定比我高吗?”童彦珺突然出掌,攻向童百熊的脉门,童百熊不以为意,顺手一抓,轻轻巧巧的将童彦珺的手抓在了掌控之中,正要得意的开口,却见童彦珺嘴角一丝狡诈的笑,童百熊顿时就觉得体内内力急切涌出,顿时脸色大变,马上想到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童彦珺当然不会真的吸走父亲的内功的,当见到父亲脸色煞白之后便放了手,足下轻点,轻飘飘的飞了出去,迅速无比。
“臭小子,你……”童百熊又是气恼又是欣慰,儿子武功原来已经这般高强了,只是听说那吸星大法是有缺陷的,不知是真是假,他却不知道童彦珺此刻身负的已经不是吸星大法了,而是北冥神功,自然不会有反噬的危害。
“爹爹不再反对我们上华山了吧?”童彦珺笑眯眯的说道。
童百熊重重的哼了一声,倒没有再说什么。
由于此刻已是午夜时分,两人并不急着马上就上山,而是在陕西分舵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次日晚上便换了夜行衣,前往华山,到了陈靖所说的东方不败居住的农舍,两人悄悄潜到左近,打量了半晌,这么晚了,农舍里头还没有点上烛火,看来东方不败并不在其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往华山上瞧了瞧,随即又点了点头,两人都决定还是先一探华山派比较好。
自古华山一条道,华山陡峭惊险,山路极为难行,幸而盈盈和童彦珺的轻功已经十分了得了,否则要在这深夜之中行径,那是危险之极。
两人施展轻功,一路悄然上山,来到半山腰的时候,童彦珺突然轻轻咦了一声,盈盈忙问:“怎么了?”
“踩到一个东西。”他低头拾了起来,一看之下,脸色大窘,立刻就要将那东西往身后藏,盈盈却是不让,一把抢了过来,但在看了一眼之后,马上脸如火烧,丢了开去,嗔道:“你这人不正经,拣到的东西也不正经。”
“我说了不要看嘛,你非要看。”他又将那东西拾了起来,淡淡月光之下,那玩意儿竟然是一个调情用的男子身上独有的物件,怪不得盈盈看了之下立即脸红起来,她素来矜持,哪儿会接触这些东西。
盈盈轻轻的啐了一口:“这华山什么时候成了藏污纳垢之地了?你还拿着那东西做什么?这么好玩儿吗?”她说了这么一句,脸上又红了。
童彦珺嘿嘿一笑:“童哥哥又不是东方不败,有这玩意儿才不会稀罕呢,是不是?”颇有挑逗的看着盈盈,却马上遭来盈盈的一个白眼,他也知道盈盈生性羞涩,在男女大伦上若多说几句,只怕是要着恼的,忙正经了脸色说道,“我只是在想,华山派门规森严,虽然内里不怎么样,但人前人后的总要维持一个君子模样来,这些东西必然不会是他们的,只怕是东方不败的东西。”
“啊?”盈盈一愣。
“你难道就不觉得东方不败是最需要这些个的吗?”童彦珺笑对盈盈挑了挑眉毛。
说到那上头的事儿,盈盈又害羞起来了,脸上一红,啐了一口:“别说这些个了,我们先上山再说。”
童彦珺点了点头,又将那玩意儿放进了怀里,这马上遭来盈盈谴责的目光,童彦珺笑嘻嘻的解释道:“我很想看看那岳老儿见到这玩意儿出现在华山上会有什么反应,嘻嘻。”
盈盈瞪他一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只不去理睬他,只顾着自己往前走,童彦珺连忙急急的跟了上去。
盈盈和童彦珺又施展轻功往华山派居住的地方行去,她前一世和令狐冲曾经多次来过这儿,因此对于华山顶上的地形还算熟悉,一会儿就来到了华山派人等的卧房地界。
“盈盈。”忽地,童彦珺紧张的呼唤了一声,将盈盈往一旁一扯,躲到了一边参天大树的树荫下。
“怎么了?”盈盈压低了声音问道。
“东方不败!”月光下童彦珺神色严峻,眼睛盯着一个方向,盈盈知道东方不败内功深厚,在不明他在何处时不敢动弹,只微微侧头往童彦珺看着的地方看过去,一个身影正快速移动着,那步伐身形正是葵花宝典的功夫,他移动速度极快,月光下只见一道黑影迅速的向前,若非此地地势开阔,只怕三下两下就失去了他的踪影,盈盈和童彦珺对望一眼,待得见东方不败走的远了,马上跟了上去,幸而今夜月光明亮,此地又是一处广阔平地,而非山腰那段树影重重之地,因此短时间内不至于跟丢了。
觉醒前世令狐冲
童彦珺和盈盈二人跟在东方不败身后,一路就进了华山派众人的居所,只见东方不败的身影飞快的东面行进,盈盈蹙了蹙眉头,那里正是华山派弟子的居所,难不成他到这儿来就是为了令狐冲吗?盈盈想不通为什么东方不败这般急切的找令狐冲,是因为曾经那一世是自己和令狐冲害了他的性命,而他从童彦琳口中知道了这回事情之后就想要改变这种结局,可是很多事情已经和原先的不同了呀,难道就改变一个令狐冲就能改变很多事情吗?真正奇怪了。
东方不败果然不看其他居所,只往令狐冲的房间里跑,盈盈和童彦珺互望了一眼,眼中都是奇怪之色,眼睁睁的看着东方不败跑进了令狐冲的房间,待要想法子上前瞧个仔细,搞清楚他究竟做什么的时候却见令狐冲房间的房门再次打开来了,东方不败竟然抱着令狐冲出来了,那模样竟然很是亲昵,而且再见东方不败低头看着令狐冲的模样,竟然……竟然还带了几分爱意,这让盈盈和童彦珺更是惊讶莫名,难不成他们两个……可是细看令狐冲,他的手脚软软的垂着,显然是处于昏迷状态中。
再看东方不败已经抱着令狐冲已快捷无论的速度往远处跑去,他速度极快,动作又几乎无声,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