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正在吃第二个,赵铁娟已经把两个火烧全都吃完了,望着郝丽洁批评似的说道:“好东西还不快点吃。”
“来来来,我知道你还没有吃饱呢,放心地吃别客气。”郝丽洁不管不顾地把篮子端到赵铁娟面前。
薛兰兰和何静诗也都笑嘻嘻地把篮子端到了赵铁娟面前。何静诗说道:“来,一个也是吃,三个也是吃。”
最后,赵铁娟又吃了一个火烧,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地剩下了。她们一致开玩笑地夸奖赵铁娟饭量大。郝丽洁又率领众人开她的玩笑:“我们都不舍得吃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辜负我们的一片心意啊。”结果,赵铁娟又拿起一个,可是要了一口就放下了。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咱们每个人拿多少舍费呀?”大家都不在吃东西的时候,吴春梅说道。
“五十吧,应该差不多吧。”郝丽洁说。
大家也都同意了。即使是在听到这个数字仍然暗自吃惊的舒庆耐也没有说什么,刚开始她也没有料到会这么多,在高中时,这就相当于她两周甚至三周的生活费。在这热闹的气氛里,她也没有怎么惋惜,就爽快地像其他人一样交了五十。郝丽洁招手叫来了服务员,吴春梅拿着钱结了帐。
“还剩下一百九,等咱们选了宿舍长就交给宿舍长管理。”吴春梅说道。
“你就当宿舍长行了。”薛兰兰说道。
吴春梅有些推辞地笑了笑说:“到时候咱们在选吧。”
大家一起出来了,面对依然熙熙攘攘的街道,她们却感觉渐渐地熟悉了。在路口的一家小超市前的冰柜处,吴丽结转身对家说:“来根雪糕吧,每个人挑选自己喜欢的口味,这次我请总可以了吧。”于是,她们每个人挑了一支雪糕,郝丽洁付的钱。
她们即兴奋又有所期待地重新走进校园,好像这已经是她们的校园了,她们也真正地开始属于这里了,这种归属感让她们感到无比地惬意和幸福。同街道上的熙熙攘攘比起来,这学校仿佛是一处宁静、遥远、浪漫的梦幻之地。她们再次感叹着这学校的美景,感叹着她们能够到这里来,感叹着能在这里相聚,再加上她们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这一切真让她们感到如痴如醉。
在郝丽洁的建议下,她们进学校之后,沿着右边的道路走去。路两旁各站立着一排高大浓密的馒头柳,而路灯好像是直接长在树上一般,从枝叶间宁静地散发出柔和而又明亮的橘黄色光芒。在凉爽的微风中还不时飘来阵阵的花香。在一天紧张而疲劳的状态结束之后,在她们美美地吃了一顿美好的晚饭之后,在她们吃着冰凉的雪糕在这里的迈着悠闲的步子时,原来刚进学校时的陌生感已经消失不见了。美丽的夜晚用它的真实安静地欢迎着新的青春的注入。她们完全放松下来,带着兴奋、好奇、幸福、惬意尽情地享受着这里的一切。
在道路上还点缀着对对缓缓而行的情侣,有的互相牵着手,有的相互依偎,有的在大树下拥吻,此时面对这样的情景她们已经不再感到惊讶,她们认识到这样的情景就是这里的美景的一部分。见到亲吻的场面她们也只是在走过去之后才小声地偷偷地笑着。月季花香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原来在逸夫楼的后面,有一个种植着大片月季的月季园,在柔和的灯光的照耀下,这些盛开的灿烂花朵在夜间显得更加优雅迷人,在月季园的小路上也同样点缀着一对对如雕塑般静静地矗立的情侣,好像直接长在花朵之上。在月季园的中间还有一座假山,假山上还淌着细小的流水,在探照灯的照耀下,这由坚硬的石头组成的假山仿佛是活的一般,和它周围花朵融为一体,共同散发着温柔浪漫的气息。
在这条路的尽头,是一栋建筑物,右边是一座过街天桥,天桥通向公路对面的一眼看不到边的体育场,在依稀的树叶间闪现着一点点幽远的光芒,在探照灯照耀下的巨大的看台上还有着来回走动的人影。往左边是一条两边种植着高大的垂柳的水泥路,垂柳的细长的丝绦随着微风轻柔地摆动着,在丝绦的间隙,可以看见静静矗立的相拥的恋人。前方的尽头就是她们的宿舍楼。她们向左走去。走不远就听见“咚………咚………咚”的声音,几个人正在路灯的光芒下练习着投篮。再往前人就多了起来,也更加地热闹了。几个飞快的身影“呜”的一声从飞舞的羽毛球下穿过,从练习站立的自行车旁经过,从飞起的毽子旁经过,从跳街舞的人群旁经过,滑向她们身后。 几个女生在欢快的音乐的节奏下随着队长的口号一起甩动她们长长的秀发,旁边的微观的学生也学着她们的动作;薛兰兰和郝丽洁也跟着甩着头,其他人则只是看着她们笑。她们欢笑着继续向前走,和她们一样的新生也越来越多了,以同样的充满了好奇和兴奋的目光不住地环顾。
她们沿着住宿楼后面的垂柳道路一直走到尽头,路的尽头是洗浴中心,现在已经关门了,她们看着门上的开门和闭门的时间,晚上10点关门。郝丽洁看了看手表,10点10分,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还打算洗个澡呢,没想到这么早就关门了。”她们只好返回宿舍。途经和她们的住宿楼同为一体的男生住宿部门口,她们也都好奇地向里张望着。当电梯再次启动时,她们只是轻轻地一笑。
“唉呀。”“累死我了。”“我也是。”“哈哈。”她们幸福地呻吟着微笑着或坐在床上或坐在凳子上,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们的兴奋和满足了。温馨的宿舍中弥漫着幸福、友好、惬意的宁静,她们在休息着、满足着、享受着,不知不觉中,宿舍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中,她们也都屏住了呼吸,好像出了什么问题,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继而,又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唉,只能简单洗一洗了。”郝丽洁换了拖鞋,走到门后,从脸盆架上取出自己的盛满了化妆品的脸盆,又转过来对大家说道:“走吧,一起吧。”于是,大家也都纷纷换了拖鞋,“哐啷哐啷”地抽出脸盆,一起去了水房。
“唉呀,累死我了,好舒服啊。”薛兰兰爬到床上,换了睡衣,舒舒服服地爬在床上。这套睡衣还是在家里的时候穿过的呢,临来的时候,妈妈又给她买了新的睡衣,那套新的还在柜子里呢;在她的房间里,当她学习学得累了时,也是这样地爬在床上,而如今,睡衣还是这套睡衣,也是以同样的姿势爬在床上,可是,环境却变了,想起来就像梦一样恍惚。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她还处于从未遇到过的紧张和不知所措中,而现在,她已经可以尽情地放松了。她没有想到过会遇到这么多的室友,更没有想到会在短短的一天的时间内就如此熟悉了,现在她们俨然已经是她的好朋友了。她把枕头靠在墙上,靠在上面,望着前方正在抻开毛巾被的赵铁娟,赵铁娟不仅身材高挑,而其四肢发达,就像健硕的猎豹一般,可是她的思维好像并不是同样的敏捷,无论周围发生什么事,她都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她性格比较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李素敏在赵铁娟的下铺,两只手和两只脚纷纷伸床外兴奋地晃动着,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尤其是她的嘴,她讲起话来显出一种疯狂地痴迷,无论什么话题她都能够滔滔不绝地说上半天,如果别人想要插话就必须得用高嗓门果断地将她打断,在她哈哈大笑的时候,也同样能够流利地讲话,此时,她正在问舒庆耐一些事,家住在哪里,还有些什么人,甚至还问到了舒庆耐的左邻右舍。舒庆耐见到有人对自己的事情这么关心,便也兴致勃勃地谈着,但是只是限于回答问题,舒庆耐若是兴奋起来,就势如电闪雷鸣一般猛烈,急促的讲话伴随着尖利的声音一下子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就没有了,只留下一张哈哈大笑的或者准备大笑的血红的大嘴,让人不寒而栗,不过,舒庆耐表现出的热情很有感染力。吴春梅在舒庆耐的上铺,此时,她正坐在床上,一会儿像是在听众人的谈话,一会儿又像是独自思索着什么,吴春梅同样地健谈,更准确地说是很有口才,她会使自己的讲话让别人听起来很舒服,好像她的听众从来都是每一个人,而不是单单的只对某一个人说话。贺丽华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侧卧在床上,正在津津有味的注视着郝丽洁听她的激情四射讲话,不断地腼腆地用手捂着嘴哈哈大笑。和郝丽洁一样,何静诗也是她们当中最出众的人,都是让人不断回首张望的美女,她温柔恬静,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内涵美,是一个最好的心事倾听者。郝丽洁是她们当中个性最张扬的,有时候的表现向一个男生,精明强悍而又妩媚洒脱,态度真诚而热烈,讲起话来很有感染力。总而言之,她们都是很好的人,薛兰兰都喜欢,也很高兴和她们做朋友。
“哎对了,明天咱们去逛街吧!”郝丽洁激情四射地说道,同时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她的话从来都能够引起众人的兴趣。大家也都兴奋地看着郝丽洁。
“也是,看看宿舍里还缺什么,明天一块儿买回来。反正明天也没有什么事。”吴春梅说道。
“逛街?那有什么好逛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买的。”赵铁娟说道,她永远都是事不关己、又好像抱怨似的说话,好在大家已经慢慢习惯了她的这种讲话方式。
“好啊好啊,一起去逛街,也可以熟悉熟悉这个城市。”李素敏兴奋地说道。
“逛街有逛街的乐趣,别管什么东西,一旦买到了手,就不值钱了,只有在货架上的时候,才最吸引人,你可以尽情地试遍所有最新款的衣服,所有漂亮的鞋子,等过足了瘾,逛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郝丽洁得意地向大家解释道。
“那要是人家不让你走怎么办?”赵铁娟问到。
“谁还能拉住你非要你买他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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