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这就叫实力!哎,还是老毛说得对呀‘落后就要挨打’。”刘楚认真地向小胖分析着。
“你说美国这这也太霸道了吧。”王朝没有底气地笑着,看着刘楚。
“打吧,最好打到中国来,我第一个去参军。”尹建挺胸抬头,向众人宣布。
“打到中国来我看你是第一个要逃跑的人。哈哈哈。”魏蒙大笑。
“其实啊,这打仗啊,不好。”张双成手托着下巴,摇着头,自言自语地慢慢地说道,却发现宿舍里没有人说话,都听到了自己的讲话,随即又看着众人“嘎嘎嘎”地笑了起来。
刘楚首先指着张双成哈哈大笑,就好像张双成犯了一个很傻的很可笑的错误似的。接着众人也都看着张双成大笑。刘楚又装作严肃思考点样子点着头说了两遍:“有道理。”
……
李素敏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档娱乐节目。舒庆耐和赵铁娟在看韩剧。吴春梅去学生会了。贺丽华和小路在一起上自习。她们隔壁宿舍的人正在投入的玩着扑克牌。隔壁的隔壁在悠闲地聊着天。郝丽洁和她的男朋友出去逛街了。薛兰兰和何静诗坐在花园的湖边的石头上,。
“啊!风影!”许哲看着电视突然激动地大叫起来,正在开着玩笑的人们突然被这一声大叫所震住。 “主持人后面!这架直升机旁边!”许哲的举起右手指着电视。大家急忙看向电视。顿时,宿舍里一片死寂,只有电视里的英语声和里面对嘈杂声。在电视画面上,一名女记者正在举着话筒用英语讲着什么,在记者的身后,在一个类似于广场的地方,全副武装的美军士兵散布在各个角落,广场中央停着几架即将要升起的直升飞机,一群西装革履中国人正在紧张而又有序地登机,在其中一架直升飞机的旁边站着一个长发乱飘的西装革履的高个子中国人,他正在挥着手指挥着登机的人,同时向他们喊着什么。这个画面只持续了几秒钟,接着就换了别的镜头。许哲急忙掏出电话,给薛兰兰大了电话。
薛兰兰正为风影的连续几天不出现而担心呢,何静诗在一旁安慰着薛兰兰。这时,手机响了,薛兰兰取出手机看来看,又看着何静诗感到有些莫名地说道:“许哲。”然后,接了电话。
“快快!快看电视,凤凰卫视,风影在电视上,在伊拉克!”
里面突然出来许哲紧张急促的声音。
“什么什么?”薛兰兰突然慌张地问道。她已经听到了许哲的话,只是不敢相信。
许哲又说了一遍。
薛兰兰立刻挂了电话,匆忙站起来,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向何静诗喊道:“快,电视,风影在伊拉克!”
何静诗一听也突然间给震惊了,但看到薛兰兰的动作,也赶忙站起来,向薛兰兰追去。
她们一路从小花园跑到宿舍楼,(又是跑着)冲进宿舍。薛兰兰气喘嘘嘘地一把夺过来李素敏手里的的遥控器,拼命地换这台。
“怎么了?”李素敏给吓了一跳。其他人也都看着这两个上气不接下气的人。
何静诗伸手示意等她喘口气再回答。
薛兰兰找到了凤凰卫视,站在电视前,仰着头紧紧地盯着电视,里面正在画面是士兵作战的镜头,枪炮声隆隆不止,却看不到风影的身影。
“怎么了?”其他人又问。
“风影。”何静诗指着电视,喘着气向她们说道。
“啊?风影在电视上?!”李素敏兴奋地叫了起来。赵铁娟和舒庆耐也急忙兴奋地围了过来。
“伊拉克。”何静诗转身对李素敏纠正道,同时指着电视上战斗的画面。
其他人张大了嘴,却没有叫出声来。
可是薛兰兰紧张地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风影的身影。随后,又给许哲打电话,焦急地问道:“怎么没有啊?”
“就刚才的一个镜头上有,就几秒钟。”
“那刚才是什么镜头啊?”
接着,许哲又说了他所看到的镜头。
薛兰兰不知所措地长大着嘴巴,然后挂了电话,呆呆地看着电视。战争对于她来说从来都是属于历史课上的,属于课本上的,属于过去的,不会再发生的,即使是战争残酷的概念也都是抽象的;可是现在,战争距离她是如此之近,居然就在她身边。她真不知道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薛兰兰在电视前整整守了一天,最终也没有看到风影的身影。刚开始得不知所措逐渐地变成了越来越浓重的担心。
晚上,同伴们在短暂地惊讶风影的行踪之后,就开始全力以赴地安慰薛兰兰了。许哲也打来电话说“那很可能是撤退的镜头,也就是说已经安全撤离了。”后来又说到:“也许是他看错了。”经过大家齐心协力地安慰和向好的方向的猜测,薛兰兰虽然仍旧担心,但也平静了许多。
风影在伊拉克的镜头让所有的男生都震惊了,不是由于他去了国外,而是由于他就处在战争之中。这也让他们感觉到,战争离他们真的太近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薛兰兰每天都极力地安慰着自己,用美好的画面来取代由许哲所说而在脑海里产生的恐怖的场面,并默默为风影祈祷。这祈祷,这种方式,在以前,对她来说同样是书本上的、就像是了解地理知识似的一种对知识的了解,可是现在,她没有丝毫陌生感地每天早晚为风影祈祷。
(3)(VIP)第三章 章名(60)
*
灰蒙蒙的天上飘着淅淅沥沥的雨,在北京机场,一行疲惫不堪的人面带着淡淡地欣慰的笑走向站在一排汽车旁来迎接他们的人们激动地拥抱。
“大哥,你们先回去吧。”风影平静地说到。
“怎么?你不回家?”大哥疲惫的脸上的笑变成了惊讶。
风影低下了头,抬手握住大哥的胳膊,轻声地或者应该是有气无力地说到:“你们先回去吧。”说完,转身走开了。
望着弟弟的疲惫甚至有些的身影,大哥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以来,风影每天最多才睡4个小时,帮着他出谋划策,面对不同的问题,面对不同的人,他工作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台机器,问题解决了,可他脸上没有一丝轻松的迹像。他太累了。大哥望着弟弟走到一辆车旁,上了车,车子就开走了。
他太累了,就像是一块没有感觉的石头。他斜躺在后座上,手里夹着一只烟,呆呆地凝视着车顶。他睡不着,也不想睡,他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他觉得有点冷。与其说是工作让他疲惫不堪,还不如说是这次的战争给他带来的沉重的状态以及这种状态中的一切东西更加让他不堪。他什么也不想想。
教室里正在上课。这是一门让人瞌睡的课。一个让人瞌睡的老师以让人瞌睡的声调讲着一门让人瞌睡的课。整个教室里都充满了困倦、无聊的气氛。郝丽洁索性就没有来上课。赵铁娟和李素敏已经趴在桌子上了。许哲在和何静诗说着悄悄话。雨点不停地从灰蒙蒙中滑落在窗户玻璃上,构成一道水印向下延伸着。兰兰低下了头,看着舒庆耐正在桌子底下玩着她的手机。然后又勉强抬起头,记着笔记。舒庆耐玩腻了,退出了手机的游戏,看到了未读短信的标志。然后右手轻轻地碰了碰兰兰,兰兰回头,接过手机,察看短信:10分钟后来校门口接我吧。看完短信后,不解的笑了一下。“谁呀?”舒庆耐轻声地问到。兰兰把手机递给舒庆耐,舒庆耐看完后也不解的笑了笑,“发错了吧。”兰兰点着头。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安使她激动起来,于是,又拿过手机,仔细看了一下短信的内容,想象着以从风影的口中发出的语气去读它,越读越是不安,她察看了下时间,已经9分钟了。兰兰慌忙地左右看了一下,抓起桌兜中的雨伞,站起身来,挤过舒庆耐的腿,舒庆耐不解地看着一脸认真和焦急的兰兰,使劲地往后挪着身体,好让兰兰过去。兰兰又经过何静诗和许哲的座位。
“怎么啦?”何静诗问道。兰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焦急地看了一眼何静诗,许哲起身离座,等兰兰出去后又坐回来。“她怎么啦?”
“不知道。”何静诗摇着头。
兰兰快步地跑出教室。教室里的沉闷的气氛暂时地晃动了一下,接着又不动了。兰兰举着雨伞,踩着地上的雨水,向校门口跑去。溅起的雨水和从空中落下来的雨滴打湿了她的裤子。她觉得那一定是风影,肯定是风影。他需要她。(奔跑,又是奔跑,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一辆奔驰轿车在雨中缓缓地停到了校门口的一侧。车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个子高挑的、后面飘垂着一头长长的头发的背影出现在灰蒙蒙的雨中。汽车又缓缓地离开了。
街道上和校园里空无一人。大地在接受着洗礼。风影走进校园,站了会儿,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下的、空无一人的、闪着雨水的光亮、的寂静的校园。他突然就出现在了这里。他望着眼前的一切。他的躯体向前移动。
突然,一个耀眼的红点在他的左侧的路上闪现了一下,他不禁停住脚步,向那里望去,一把红色的雨伞在两排七叶树下跳跃着。他的石头般的脸上显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就像偶然间看到了一处美丽的风景,就像偶然间听到的一段乐曲。他想哭。那把红色的雨伞跳跃着。映着下面那颗有着阳光般的笑容的脸蛋儿。他们一起向他奔来。
她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在雨中的身影,在等待着她的身影,她所期待的身影。她激动着,奔跑着。流着泪。
她还没有看清他的脸,就已经扑入了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雨伞落在了地上。
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这个实体,也感受着自己的存在、纯粹、纯净、懦弱、渺小。
他捧着她的脸。
她的脸在雨中灿烂地笑着。
他感动得微笑,感动得哽咽,感动得流泪。
“别再走了。”她笑着,泪流满面,几乎要失声。
“不走了。”他抚摸着她的眼角。
他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