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丽华又激动地争辩到:“那你呢?”却被笑声给淹没掉了。
“爱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就会产生性爱,性爱对于爱情的发展是又能产生一定的促进作用,但是,要是维持爱情,光靠这个也不行。”何静诗说道。
“看到了吧,又一个经验之谈。”郝丽洁冲着上铺说道,然后又转向何静诗说道:“何静诗应该学哲学。”
后来的谈话就有些显得像是开玩笑的纵勇了。在谈话间间地结束之前,郝丽洁感叹道:“都一点半啦,啊,真是,好久都没有过这么爽地说过话啦。”
*
她们遵守了诺言,在见到风影的时候,没有向他提起这件事也没有问他什么,也没有对别人说。实际上,在看到他们在一起时,尽管她们仔细观看,但是仍然看不出他们和以前有任何的不同。
中午,兰兰像以前一样给风影打电话(这段时间以来,每次上课活着吃早饭时,总是兰兰给他打电话),问他睡醒没有,以便她在恰当的时间下楼。可是,电话里传来的不是风影的声音。挂了电话,她觉得有些失落,心情复杂,脑子里总有什么东西在盘旋,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又不在了?”在去教室的路上,她们问到。那天晚上之后,她们对兰兰、对风影也开始重新关注起来。
兰兰点了点头。
“你再见到他时问问他,出去也不打声招呼。”听到风影又不见了,舒庆耐顿时有些怒了。
由于和她们在一起上自习到晚饭时间,她们对她又是如此地关心,再说,也不知道风影的去了哪里,她只好和她们一起去吃了晚饭。在经过男生宿舍时,兰兰还是忍不住地向门口望了望,人影攒动的门口并没有她想要看到的身影,她也并没有因此而失望,再说,他对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一种幻想而已。她继续和她们一起向宿舍走去,心情依然复杂,对什么都不确定,也稳定不下来。
回到宿舍后,她们一起看着电视,做着短暂的休息,一个小时左右,她们会再次去上晚自习,考试一天天临近,不抓紧也不行了。
兰兰在阳台上小心翼翼地给男生宿舍打了电话,当听到风影的声音的时候,她简直激动得要哭起来。打完电话,兰兰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间里。
“他回来了?”何静诗看到兰兰高兴的样子,也不禁为她高兴。
“嗯!”兰兰痛快的点头答道。然后就开始准备晚自习时要复习的功课。
“他去哪儿了?问他了吗?”郝丽洁转身问道。
“没有。”兰兰在床上向包里装着书,头也没有回就痛快的答到。
“你怎么不问问他呀?”提起风影,舒庆耐还是有些怒气。
兰兰从床上下来,手里拎着包,灿烂地笑着向大家点着痛快地说道:“问!”像是在向大家作保证似的,然后就笑嘻嘻地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向里面喊道:“我先走啦。”
“别再回来啦!”郝丽洁装作生气地说道。
“见色忘义!”“有你这样的吗!”“走了就别再回来啦!”“好了伤疤忘了疼!”大家也都纷纷地嚷到。
当她朝着在夜色中的路灯下的身影充满怀疑地探着脖子走过去时,吃惊地而又兴奋地望着风影的头发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又面对着他,吃惊而又兴奋地说道:“你理发啦!?”她挽着风影的胳膊一路上盯着头发不放,不断地咯咯地笑起来,又是充满赞叹地点头:“嗯。”“你都可以到处给人签名了!比F4还F4!”“简直换了一个人!”“有点不像你了。不过看起来还是蛮帅的!”
在上自习的过程中,也不断地抬头看着他的头发,欣赏地摇着头微笑着。回到宿舍后,兰兰向她们滔滔不绝地、甚至不断重复地描述着风影的新发型有多么多么地帅。听得她们也都好奇地叫了起来,不断地根据兰兰的描述想象着理发后的风影是什么样子。然后,又把风影的长头发谈论了一番。
“他为什么要理发?”赵铁娟冷不丁地问到。
大家笑了起来。
“理发就理发呗,哪还有为什么?”舒庆耐尖叫着说道。
然后大家又说道看惯了风影的长头发感觉还是挺适合他的。
两天之后,兰兰不再像刚看到理发后的风影那样一直盯着他了。晚自习的时候,她突然发现风影拿着一部手机不断地翻转着。她再次惊讶起来。接过来手机反复地研究着,然后给自己的手机号码,欢喜地而又郑重其事地保存了电话号码,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存到他的手机上,然后,又给他的手机打了过去,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名字在他的手机上出现。
(4)(VIP)第三章 章名(90)
晚上回到宿舍后,兰兰又骄傲地宣布风影已经有手机了。大家反倒惊奇风影为什么又突然有手机了。然后又讨论一番有钱人想什么时候买什么就什么时候买什么。
“你让他买的?”何静诗问道。
“没有啊,他自己买的。”兰兰快活地说道。
在何静诗问过不久,兰兰突然想到,风影买了手机也没有告诉她,而她觉得他应该告诉她的,她想起她发现风影的手机的情景,那时候,风影好像并没有在看书,而且,眼睛是在望着前方的,就是说,他又一次在她身边消失了。想到这些,兰兰不禁又心情复杂地低沉起来。想到风影的那个状态,没有告诉她手机的事也是完全可能的。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就有了手机呢?这一跟他的想法相悖的行为出现得太突然了,还有他的理发,她完全没有想到过,事先没有一点预兆,还有他最近的总是失神地望着前方像是在痛苦的思考着什么,所有的这些,她觉得跟她并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且,让她不得不想到那个夏雨烟。
熄灯之后,她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到风影的手机后不久,她就想到了她躺在床上兴奋地给他发短信的情景,而现在,烦乱不安的她却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了。渐渐地,忧伤再次袭来,仿佛风影正在离她而去,而他的离去却又是那么地不可阻挡,好像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而是受命于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这力量又与他的眼睛里的世界紧紧相连,好像是直接从那里产生出来的,由好像从她周围的现实中的一切中产生。在忧伤中,她渐渐地平静下来,好像一切都已经是既成事实,无可挽回,也不用挽回,她只能听命,只能服从。她又想到明天给风影发短信的情景,那个情景剧离她是那么的遥远,虽然它很有可能变成现实,而且,肯定能够变成现实,即将实现,(她并不是对此抱有什么希望或者幻想,她必须得联系他,然而若是通过他自己的手机,这种联系也就更近更直接了。)。但是,在此刻,它真的是太虚幻了。
第二天早晨,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而不是一切准备好之后,)她给他发短信了,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兴奋,好像很久以前就这样做了,这样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并没有使她觉得更接近他。在得到风影的即将起床的回复后,她才又笑了笑,开始迅速地起床,生怕落在风影后面,生怕她已经习惯的站在男生住宿部门口等待他出现的感觉被打破,那种情形、那种感觉是那么坚不可摧,以至于好像即使是风影离她而去,而那种情形、那种感觉也还会是真实的、是存在的。
风影下来了,依然是那样地不容她置疑地轻轻地微笑着看着她、向她走过来,这和以前一样的、再平常不过的一幕,她突然觉得竟然像是个梦境,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出现如此单纯的情景。突然间,她又想到在医院里突然感觉到的、她以前也曾感觉到的、她再也不是她以前的自己了,那个总是处在所谓的爱情的小幸福中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幼稚可笑的她了,她不由地、毫无意识地、轻松(而平静)地笑了起来,不知是由于想到这里而笑了起来还是由于见到风影正在走进而笑了起来。
她挽着他的胳膊,向食堂走去。虽然语言、动作甚至心情都和以前一样,但是她却感觉到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她觉得突然清醒了起来,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清晰。现在的她想到以前的她就好像只是在幸福中不知方向小动物。即刻间,在这种认识之外也出现了一个与之相配的外在形式,(也许是到了同一个地方)她不由得想起那个银白色女生的走资、气质和她对她的感受,(而并没有想到她本人。)想到这里,她的愉悦的心情又莫名地增加了几分新奇和清爽。
风影越来越经常地望着他眼前地空虚发呆了,而且,紧锁着眉头,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迷茫,有时,他还浑身战栗。她关切地、关心的、像在抱着他似的看着他,以前,这种状态是在她不知不觉中、是在她意料之外地出现的,而现在,这种状态好像受她的支配了。她为他担忧,而不再是为自己担忧,也没有再感到因为为自己担忧而产生的忧伤;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微笑和目光安慰他。
这种清晰感、距离感反倒使她觉得她更加地爱他了,更加真切了,就好像因为知道了离别的将近而更加珍惜现在。在原来的爱的基础上,这种爱是一种大爱。
但是这并不是恒久的状态,没有恒久的状态,没有恒久的东西。
*
早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兰兰给风影发了短信:“醒了吗?”五分钟之后,有回复了:
“没有,我没睡,我不想再去上课了,我,我想好好地静一静,我现在,我简直,对不起。”
兰兰定定地看着,咬着嘴唇,眼睛里浸着泪水,说不清是为风影担忧,还是为自己感到忧伤,还是因为超乎与这两者之上的、说不出的东西。她又回复:“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一定要睡好!”有回复了:
“嗯。”
就一个字,兰兰好像看到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眉宇之间显出了深刻的皱褶,眼睛呆呆地望着上面的虚空,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