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身打扮,还有那双鞋,那么老高,真是笑死人了。”李敏兴奋地清说道,她并不是说她所说的那个人真是笑死人了,她是在发表着她的不胜惊讶的感叹,以至于她都找不着合适的词句来表达了,只是抓住凤毛麟角就惊讶和兴奋得不得了了。
“我倒是觉得人家挺酷的!”舒庆耐也赞叹并且得意地说道,而且不再是尖叫声,而是有着一种与平时、与舒庆耐都极不相称的可以称之为温柔的声音。在她的生活环境里是很少使用“酷”这个词的,现在她觉得用在这里正合适。
“我没有感觉到酷,就是觉得怪。”赵铁娟声音中的一惯的冷冷的、不屑一顾的声调也加紧了一丝不好意思的温柔。这个“怪”和舒庆耐所说的“酷”以及李素敏所说的“笑死人了”同样是对她们对她们所说的那个人的极致的感叹。
“怪?!怪就对了!”赵宇通突然说道,好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问题的本质,而他对这种本质又是很清楚,以至于有充足的发言权。
“唉,没事儿,没事儿啊,习惯了就不怪了。哈哈哈。”赵双成故意以安慰的语气说道,就像是在安慰众人以免受到惊吓。众人也都轻轻地笑了笑。
“嘿。”王志峰还没有说话就为自己的话先嘿笑了一声,把手放在赵双成的肩膀上说道:“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没有啊。”王志峰很不聪明,他完全按照表面意思来理解女生们的话了,这里也有在宿舍受到大家在背地里对风影的调侃的影响,他当真了。
“这就是风影!?”走在后面的李晓娇毫不掩饰她的惊喜和赞叹之情,好像不敢相信似的,大声地叫着,恐怕远处的人听不到,她是在对吴春梅说话。
“我也是第一次见。”虽然与李晓娇的声音相比吴春梅的声音克制了许多,但仍然充满着不可思议的成分。
“这么帅!”李晓娇叫到。
后面的其他班的女生也都不胜惊讶地纷纷议论着她们刚才看到的男生,好像看到这个人的出现远远大于她们舞会上所得到的乐趣。
到宿舍门口时是11点30分。在男生的貌似友好的、又好像是对她们要上楼感到无奈、不可理解地劝说下,她们一行人终于答应和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了。食堂里已经有很多人了。薛兰兰宿舍的人照例选了两张紧挨着的两张桌子,一直跟随她们的男生则就在她们前后左右散布开来。王涛还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给她们每个人买了一杯可乐,也给自己买了一杯可乐,却没有给旁边的男生们买。他们则又一起骂他重色轻右,王涛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重色轻友。怎么了?”最后,他们只好自己买饮料。
美味丰盛的午餐和男生们不断的能够引起听众大笑的说笑声使薛兰兰逐渐从那种奇怪的感觉中恢复了了过来。开始有说有笑了。其他人也都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而又继续她们的舞会的一部分。
回到宿舍,换了衣服,简单的洗漱完毕后,大家都叫着累上了各自的床。
“哎,我发现其他男生其实也是挺逗的。”舒庆耐用双脚去够上面的床板,可是一直够不着。
“就是,平时看着他们也不怎么样,可今天看看还行。”李素敏说道。
“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有了合适的机会,谁都会乐意发挥一下的。”吴春梅说道。
“哪儿行啊?”赵铁娟坐在床上扒着头望着下面。
“哪儿行?舞跳得不怎么样吧,倒是都挺能说的,长得也不错,就是不太会打扮自己。”李素敏说道。
“长得也不错?饶了我吧,你可别说那个赵宇通和王志峰长得也不错,看到他们我都觉得害怕。”郝丽洁说道。
“他俩除外!”李素敏赶紧补了一句。
“那其他人也不怎么样,长得怎么样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气质,没有气质就好像是没有任何味道的食物,在要饿死的时候也不妨拿来充饥,若是放在平常,就是一种摆设,没有人会去注意他们的。”郝丽洁说道。
“不过我觉得王志峰也挺能说的。”赵铁娟说道。
“那不叫能说,那叫能胡说,不着边际的话一大堆,听得我都一愣一愣的。”
“王志峰说话时只是按照他自己地说方式去说,没有考虑过别人对这种方式还不是很理解。”何静诗说道。
“那其他男生就不一样了,他们会主动地摸索着你的说话方式,然后好来适应你。”吴春梅说道。
“那个赵宇通说话就怪怪的,有时候还带着方言,听都听不懂。”贺丽华说道。
“赵宇通啊,我觉得他好的呀……”
“哎呀,你们都是怎么了,一场舞下来都变得疯疯癫癫的。”薛兰兰还没有说完郝丽洁嚷道。大家都会意地笑了起来。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薛兰兰向郝丽洁摇着双手说道。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是也没关系。”李素敏干脆站起来冲着薛兰兰调侃道。
“那可不行,要是宝贝儿找一个那样的,我就不忍她这个妹妹了。”郝丽洁说道。
“哎呀,你们怎么就不让我把话说完呢?”薛兰兰也嚷道。
“还说什么呀,越抹越黑。”赵铁娟突然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
“哎,你们都注意到了吗,别的班的女生可都对咱们班男生虎视眈眈呢,要是你们谁有什么想法的话,可得抓紧了。”郝丽洁说道。
“那你呢,你就没有什么想法?”舒庆耐叫到。
“我?我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带着去吧。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郝丽洁说道,这只是一句形式的话,内容并不重要,也许是郝丽洁本能地要隐藏自己,其实,对刘楚的感觉还很模糊不定。“反正,许哲那小子你们就别打他主意了。”郝丽洁继续说道。
“他怎么了?”舒庆耐第一时间叫道。
“名花有主了呗。”郝丽洁说道。
“那他花落谁家了呢?”李素敏用这样的言辞来掩盖她的失望,结果却由于这样的言辞而感到得意。
“不认识,不过据说那女生追他追得可紧呢,在火车上就擦出火花了,现在又住他们隔壁,近水楼台呀,不过你们谁要是看上了他就勇猛直追,把他给抢过来。”郝丽洁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薛兰兰问道。本来这些事情是许哲那么坦诚地告诉她的,而郝丽洁又说地这么随便,而且内容还有些出入。
“那还能抢得过来?”赵铁娟几乎同时说道。
“嗨,我是谁呀,我虽然不像春梅做红娘吧,但消息还是比较灵通地。”郝丽洁回答完了薛兰兰。
在郝丽洁回答薛兰兰的同时,李素敏回答了赵铁娟:“对,抢过来,肥水岂能流了外人田。”
郝丽洁又回答赵铁娟:“那怎么抢不过来呀,知道泡妞的八字真绝说什么吗?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哎,你泡人家也一样,不过手法和程度上都得变一下了。知道吗,只有抢过来,那才有成就感呢。你想上?我给你支招。”郝丽洁说道。
“我才不呢!”赵铁娟说道。大家都笑了起来。
“强扭的瓜不甜啊。”贺丽华说道。
“那你扭的是生瓜,而且还没有泡熟,泡熟了也一样甜。”郝丽洁说道。大家又都笑了起来,何静诗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这男生啊,越是能说的就越是不可靠,虽然刚开始他能够很容易地吸引你,并且使你对他产生好感,但是,时间长了,就不行了。就像狗一样,它叫得越是厉害,就越是不咬人,你看它一声都不叫的,突然一下子就扑了过来,而且,咬住你就不放。”
“你怎么老是拿狗来说话呢?”赵铁娟说道。可是被舒庆耐的话给淹没了:“那我们家那条狗见了生人就有时叫又是咬的。”舒庆耐尖声叫道。
“那你们家那条狗是饿得。”郝丽洁说道。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最后和兰兰跳舞的那个男生长得可真是逗儿。”李素敏叫道。大家也都争着说是。
“我刚看见他时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憨豆来这里上学了呢?”郝丽洁说道。
“对,整个就是一憨豆。”吴春梅说道。
“谁是憨豆?”舒庆耐叫道。
“憨豆你都不知道?”李素敏夸张地说,其实她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只是看过他的电影。
“英国的喜剧演员,罗文…阿特金森,我看也是挺像的,一举一动都简直是憨豆,看见他我就忍不住想笑。”薛兰兰说道。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够轻而易举地就说出这样一个名字来是很不容易的,就连郝丽洁和何静诗也只是知道憨豆,而不知道这个名字。这也再一次让她们觉得薛兰兰在这方面……类似的方面确实与众不同,这也影射了薛兰兰的经历和她们的不同。
“不过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倒是那个风影。”吴春梅说道。
“就是打乒乓球打得很棒的那个?”赵铁娟说道。
“我说他那样子很可笑吧,舒庆耐还说人家很酷。”李素敏说道,仍然很兴奋。
“那还不酷啊?跟个电影明星似的。”舒庆耐反驳。
“像谁呀?”李素敏追问,她就知道舒庆耐说不出来。
“反正就是像。”舒庆耐仍然不服输。
就在吴春梅刚一说完这句话时,何静诗不由得抬头看着薛兰兰,发现本来停留在薛兰兰脸上的由于宿舍的气氛而产生的笑突然变得有些恍惚了,不具体了,变成了更像是由于陶醉于自己的幻想而幸福的笑,不过这笑又慢慢地消失了,好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幻想中了。第一次见到风影的时候,何静诗也觉得无比的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像风影那样的男生,衣着外貌暂且不论,他那明显的、特别的、无法言说的气质都不由得人们不去观看他,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是一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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