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以后你给没我们免费拉琴就行了。这样不是更好吗?”吴春梅说道。
大家也一致赞同。
“那不行,得收费,不能白拉呀,更何况这是八千美元的琴。”郝丽洁说道。
大家又都大笑了起来。
7上课
晚饭之后,她们就在宿舍预习着第二天的课程,可能是好久以来都没有尝过认知学习的味道了,她们都认真地看着书。直到一个小时以后,她们才逐渐地心满意足地开始谈话了。谈的都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认真学习的兴奋的感觉,还是她们会想到了准备高考的那段日子。薛兰兰说了她妈妈的教导:上课之前必须有充分的预习,上课时还要认真地做笔记,课后还要认真地复习,大学老师一讲课就讲好几节内容,不预习也不复习的话根本就跟不上课。后来,吴春梅也证实了这一点。于是,她们又开始看书了,可没一会儿就又开始说话了。
第二天等一亮,她们就开始陆续地起床了。要上课了,大学里的第一天上课,有谁不兴奋呢。洗漱装扮完毕后,她们就一起有说有笑地下了楼。太阳刚升起来不久,还有朝霞呢。去往食堂的路上的人们都显得那么兴奋,这可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宽敞明亮、能够容纳二百多人同时上课的阶梯教室里已经有人先她们一步到达了。有的在独自翻着书,有的在三三两两地小声地说着话。她们一行人选择了中间靠前的一排位置,可左边还是空出了两个座位。桌椅都是一体的,椅子的座板能够自动收起来,桌子下还能盛放书包;桌椅的表面都是浅棕色的,表面平整光滑,只是几乎每个位置的桌面上都有着不知是谁留下的画或者字的笔记,看起来还挺漂亮,不过内容大都荒诞不经,或者几种笔迹相互呕骂,甚至有些内容是淫秽的,即使是抒情性的文字看起来也显得很做作,不但不会博得看者的同感反而会让看者哈哈大笑,即使是荒诞不经和互骂甚至淫秽的内容看了也只能引起看者的大笑,谁也不会在意。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课桌文化”吧。
教室里陆陆续续地都坐满了人,气氛也开始热闹起来了。女生们基本上都集中在前半部分,男生则都集中在后面,好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相互对立不像融合的群体,昨天跳舞时的部分你我的气氛好像也随着昨天消失了,然而教室里整体上的气氛却异常热烈,没有人能够安心地看得进去书的,大家都在兴致勃勃地聊着天,男生们甚至在后面大喊大叫,有的还在互相追逐。除了她们专业的四个班级都在之外,还有林学专业的四个班级,这一点是吴春梅问前面的女生而得知的。
第一大节课是数学课,老师提前几分钟就走上了讲台。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可是,老师却对下面的学生不管不顾,只是低着头翻看着什么,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似的。于是,喧闹的声音又从后面逐渐地蔓延过来。直到上课铃响之后,老师才打开了麦克风咳了一声。接着,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老师仅仅做了最简单的自我介绍,把名字写在黑板上,把电话也写在黑板上,“课下有问题就打这个电话找我。”然后她又最简单地说了几句关于上课纪律的事:“不准说话,睡觉可以,别影响其他的同学。”“希望大家认真听讲做好笔记,下面开始讲课。”然后又把名字和电话号码擦去了。根本就没有说什么话,而且连说话的声调和表情都是不温不火、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冷冷的,然而却很干脆果断不容分说,通过她那声音就可以判出来这是个严厉的老师。她的这种态度和表现与下面的新生充满着无尽的好奇、兴奋、激情是多么的不协调啊,甚至有人感觉怪怪的,不能适应。他们的意料之中的欢迎新同学的客套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老师会用一小节的时间来与他们沟通、认识,甚至会是充满了欢声笑语的第一小节课。还是别失望了,赶紧听课吧。老师那斩钉截铁的声音、简练利落的话语好像丝毫不会在意你的心情,不在意你能否听懂,甚至不在意你是否在听课……只要你保持安静。就这样,他们突然硬着陆,进入了上课状态。
《高等数学》的第一章是函数部分,老师仅用了第一小节的时间就把它讲完了,其速度之快令所有的同学们瞠目结舌,简直难以想象,就像走马观花,就像乘坐的快速车子看外面的不住地飞快向后退去的景物。好在函数部分的内容与高中的函数内容大体相似,不用费什么力就能够听懂。课间休息十分钟,上个厕所,回来再说几句话,上课铃就响了。到了第二小节课,还没有进行到一半的时间,底下就开始隐隐约约地骚动了,同学们都在相互抱怨着:“太快了。”“太难了。”“听不懂。”“根本就跟不上。”
“怎么了?”老师的声音使教室里又突然安静下来,那声调充满了对这些骚动的不满,好像碰到了什么鸡毛蒜皮却又很烦心的事情,可他们是无辜的呀。
“讲得太快了。”王涛突然声音不小也不大地……能够使一多半的同学听到,又不至于让老师听到或者不会让老师听清楚或者不会让老师发现是谁说的……喊道,然后,他又立即低下头装着看书的样子。可是听到这句话的同学们就鼓足了勇气几乎一起抱怨到:“太快了。”直到这声音一浪一浪地传到前面,再传到老师的耳朵里。老师看了看下面的同学,干巴巴地、生硬地、毫无同情心地解释到:“不快啊,一点也不快,认真听讲,做好笔迹。”接下来就又接着讲课了?!劳苦大众们只能忍气吞声,一边努力地认真听课,一边飞快地记着笔记。等老师刚刚布置完这次课的作业并要求下次上课时交上来时,下课铃就响了。
“下课。”老师说道,然后拿起书就出了教室。
大家口瞪目呆地看着老师就这样除了教室,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正常地骚动起来,再次大声地相互抱怨着。虽然薛兰兰宿舍的人昨天也预习到了第二章,但由于料想老师也不会一下子讲这么多内容再加上兴奋,所以也只是马马虎虎地看了看,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却遇到了一堆问题;而且所看到的进度还远远跟不上老师今天所讲的进度。她们像其他人一样一个个近乎垂头丧气地一边收拾着东西,准备上第二节的英语课,一边抱怨着老师太不讲道理了。可是抱怨归抱怨,她们还是暗自决心今天有时间非得好好复习不可。好长欢快的时间以来,她们几乎是第一次遭遇挫折,在学习上遇到的挫折给她们的教训是深痛的,是不同于其他挫折的,毕竟她们是学生,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最根本的;况且又是刚刚上课就遇到了困难,那以后的时间里呢?在高中的时候,她们几乎都是优等生,能考上这个所学校这个专业的不是随随便便哪个人都行的,现在,她们的优越感一下子被击的粉碎。
而贺丽华都已经在抹眼泪了。大家又随即又都安慰她。
“快快快,别想了,再想也没有用,又不是只有咱们听不懂,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不至于英语课也给耽误了吧。”郝丽洁向唉声叹气、不愿离开的她们说道。她们这才站起来,随着人群从前门出了教室。
她们又随着人群匆匆赶到第一教学楼,三楼,308。女生们大都从前门进,男生们大都从后门进,好像是潜规则。尽管第一节课给他们带来的打击还在,但在赶往英语教室的路上以及在赶到教室开始上课之前,欢声笑语还是不断的,好像那些欢笑的人们都已经听懂了似的,这就给那些还在阴影中的学生们更沉痛的打击。赶到教室后,她们又安慰着还在啜泣的贺丽华,小路也一路的安慰、说着好话。说笑的大部分都是男生。哪个女生也都没有心思去关注那些男生了,她们都作了最坏的心理准备来迎接这堂课。
多媒体都已经准备完毕,前面的屏幕上以汉语显示着女老师的姓名和联系电话,女老师比数学老师年轻,也很漂亮,留着整洁的齐耳短发。可是,同数学老师一样,甚至更狠,上课铃一响,女老师就基里巴拉讲了一大通,虽然声音没有数学老师的严厉刻板,但教室里却更加安静,每个人都瞠目结舌,甚至都不敢呼吸了,以后课可不会就这么下去吧。老师讲完之后,同学们只是听到最后的一个单词是疑问语气的“OK”。然后同学们都笑了起来,好像明白了……努力地明白了……这只是老师给她们开的玩笑似的。不过也有人听得懂,比如薛兰兰和何静诗,看着周围的人的表情再加上全班的人都在笑的这种氛围,她们也自信起来,相视一笑。幸亏这英语老师不像数学老师那么无情,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还会讲中国话,而且还是标准的普通话,而且,她还讲了。(补充一点,女老师是纯种中国人。)不过老师强调:“以后我会逐渐地用纯英语来讲课,希望同学们做好准备。”
相对于数学课来讲,英语课还是比较轻松的,至少大多数人这么认为,这不仅仅因为老师年轻漂亮,讲课专注却没有数学老师那样的古板严厉,还因为她还会时不时地用大家最喜爱的普通话解说一两句。总的说来,英语课的轻松缓冲了不少数学课上遗留下来的沉重。
下课铃响了,从凹字形的教学楼的各个出口涌出人流,就像打开了泄水阀一样,安静得教学楼一下子热闹起来,人流的主流从凹字形的空间里、从高大的银杏树阵中穿行而出,走过银杏树阵中间的跌水小品,穿过教学楼北边的圆形的雕塑广场和石榴树,走过规则的绿地花园,从图书馆后面绕道大路上,向食堂的方向流去。空气中也传来广播的声音,羽泉的《彩虹》的旋律轻柔地响起来。
从一出教学楼,她们班男生还有别的班的男生就追了上来,和她们一起边走边聊。
“怎么样,老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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