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他们并没有公开。
一个修女竟然将自己宝贵的身体献给别人,这便是犯了『淫』『荡』之罪,理应受到神的责罚——烟熏闷死之刑。可是后来我和科德林发现,你们在碍事了,不仅跑到了教堂坏我们的好事,而且还派人跟踪了我们,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了解到了我们多少情况,但是我们必须要将那个女人杀死,只有那个女人死了,我的复仇之路才算完美,因为为了这条掩盖我的真实目的,我已经杀死了太多的人,从陈丛开始,我便准备用神罚七宗罪来遮掩我复仇的真实意图,所以我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杀不了这个阁楼里的女人的话,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科德林,他说这些事情由他搞定,一天之后他便想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他让我装作与你们邂逅,然后你们肯定会的我会那个恶魔下毒手,然后将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而我把你们引到网吧,我玩一段时间之后亲自点燃网吧的沙发,让你们误以为是凶手想要将我熏死,为此我还故意烧伤自己呢,而他则趁你们注意力分散的时候跑到教堂去将那个女人杀死,而后来的结果也证明科德林的确是相当的聪明,不仅瞒过了警察,还将我的嫌疑也洗脱干净。”
凌凡苦笑了下,道:“正想你所说的,我们刚开始的确是被你和科德林给搞得一头雾水。”
“可是,很快你还是将矛头指向了我,能告诉是什么让你怀疑我的吗?”爱丽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犯错,好像一个在玩恶作剧的小姑娘一样。
凌凡摇摇头:“其实当时我没有怀疑你,而只是觉得奇怪,因为我在将你的手臂放回被子的时候发现你的手臂上除了新的烧痕之外还有一些旧的烧痕,当时我就奇怪,像你这么一个爱漂亮的少女怎么可能会忍的往自己身上添烧痕。”
“原来如此。”爱丽丝缓缓地捋起病患服袖子,雪白的秀臂『露』出来,然后捋过手腕后,一块块烧痕便赫然显『露』出来,令人惊骇,可想而知,当年的那场大火是多么的凶猛,而她又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熬了过来。
“其实真正让我怀疑你的时候是却是拿到那些你爸爸的资料的时候,当时在资料的人物关系栏中我发现默德夫『妇』两人有一个小女孩,可是从我当时跟凶手接触过程中发现凶手竟然是个男的,这与资料中的女孩不符,当时我就在想,要不就是变态,要不就是有两个人在犯案,于是我便怀疑剩下的话剧社社员里的女生,而这些女生之中,和默德相貌最是相似的便是你,虽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参考,但是也足够让我缩小调查范围。”凌凡笑道。
“或许这永远都是无法遮掩的证据吧。”爱丽丝再一次妩媚地笑了起来,不免有些自嘲。
“对了,既然你们能找到我,是不是科德林已经自首了呢?”爱丽突然抬起秀美的蓝『色』眼眸问道。
凌凡看着爱丽丝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不能再骗这个姑娘,道:“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是关于科德林,他在昨天……已经去世了。”
哗啦的一声,相册从爱丽丝的手中跌落了下来,摔板在地上,相册翻着几页之后,终于停在一张照片之上,那是爱丽丝和科德林相拥着亲吻的照片,照片上的两人关系亲昵,如果凌凡早点查到这张照片的话,或许这件案子早就结束了。
“他不可能会死的,他怎么可能会死呢!”爱丽丝根本就相信凌凡的话,“你们是不可能杀死他的,你们也绝对杀不死他!”
凌凡点点头,道:“没错,我们是没有杀死他,他是被意外从上面落下的华灯给压成重伤的,在他临死的时候,他消你能快快乐乐的生活,不要再让复仇的思想遮掩你的美丽。”
“这么他……他真的死了?”爱丽丝突然流出两行清泪,望着凌凡道。
凌凡道:“是的,他死的时候很开心,消你好好生活,所以……”
“所以他就舍得离开我一个人走吗?!”爱丽丝掀开被缛,弯身将那本相册捡了起来,捂在怀里,然后无神地病房中走着,就在这时,一只黄『色』的鸟儿落在窗口,叽叽地叫着。
爱丽丝赤着脚走到窗旁,她轻轻地抬起手,黄『色』的鸟儿竟然听话地沿着她纤细的手指跳到她的掌心之中,然后欢快会叫着,爱丽丝年看着那只欢快的鸟儿,突然神情变得极其兴奋,道:“是你吗?!是你吗?!”
黄『色』的鸟儿叽叽地叫着,然后扑扇着两只翅膀飞了出去,爱丽丝赶紧趴在窗沿上看着那只自由飞跃的小鸟,蓝『色』的眼眸中尽是爱恋之『色』。
良久,爱丽丝才回过神,望着凌凡招手笑道:“警官,你能过来一下吗?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呢。”
凌凡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天瑜,又看了看萧雨和洪峰,确认爱丽丝是在叫他后,这才缓缓地走上前,走到爱丽丝的身旁,道:“你叫我有什么事啊?”
爱丽丝勾了勾凌凡的耳朵,笑道:“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那晚的事吗?”
凌凡的脸霎时间跟富士一般红通通的,赶紧将头低了下去,爱丽丝将樱唇附在凌凡的耳旁,轻咬几句之后便猛地一下将凌凡推开,然后一个翻身便从窗口跳了出去,手中仍然死死地抱着那本相册……
“不要!”凌凡在知道爱丽丝要将自己推开的一刹那便感觉到不戏劲,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此时的爱丽丝真的化作一只小鸟在空中飞翔着,那只黄『色』的鸟儿始终守在她的身旁,不离不弃。
尾声
尾声
(一)
就这样,凌凡和天瑜在紫荆园经历的两个惊心动魄的案件到此全部终结,而笼罩在紫荆园的那层阴云也渐渐的散去,阳光和欢乐又再一次出现在这座名震中外的学府上空。
紫荆园又通过全体师生民主选取任命新一任紫荆园校长,他便是中文系的导师郭墨文,一个看似严厉却十分疼爱学生的老师,相信在他的严厉而有爱的治理下,紫荆园一定会从阴霾中挺过来的,而她几百年的文化积累绝对不会被如此微不见末的案子所掩埋,闪亮的光芒将再一次出现在这座中西方文化完美结合的学府之上。
还有一件不得不说,那便是,爱丽丝死了,飞身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当场毙命,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悲伤痛苦之『色』,反而更多是欣慰和安祥,那封相册也被她紧紧地护在胸前,至死都没有松手。就在爱丽丝的尸体旁,一只黄『色』的鸟儿一直都守护着她,从来没有离开过,直到她被警察抬走。
后来,经过萧雨和洪峰的建议,警方将科德林和爱丽丝两个的骨灰埋在一起,共同埋在香港的大公墓园,或许这也是两个人最后的归宿吧♀起案子到此便全部完结,如果要说遗憾,那就是为了这时隔十数年的复仇,太多的无辜人为此而失去了『性』命,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那块不知是福还是祸的耶稣裹尸布后来被教堂的神职人员鉴定为赝品,是众多仿冒耶稣裹尸布中的一条,而真正的耶稣裹尸布放在梵蒂冈大教堂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即便是主教都是不允许随便进去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随便地放在主殿里面呢。
对于那块耶稣的裹尸布,凌凡始终认为那似乎不是一块普通的赝品那么简单,它的确有着难以置信的神秘力量,这可不是一块赝品就能做到的,但不管怎么说,最后,梵蒂冈神职人员还是将它带走了,据称是他们感觉到这块赝品上隐藏着一股邪恶的怨灵,他们带回去是要将那股怨灵的戾气消除,好让他重新回到天堂,回到神的膝前。
案件成功的解决,然而凌凡却没有感觉到多么大的欢悦,他不明白为什么仇恨的力量会如此之大,甚至是几年十几年都无法被亲情所化解,反面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演越烈呢。
“你在想什么呢?”天瑜见凌凡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别墅的沙发前,移身到他的身旁笑问道。
凌凡愣了下,道:“我在想仇恨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为什么它会让一个人经历十几年的时间还不忘呢?!”
天瑜用纤细的手指点着自己的俏下巴,想了想,道:“或许是一个人的执念吧,你不是也一样吧,你不是也没有放在那个人吗?”
凌凡笑道:“天瑜,没想到你最近的嘴皮子功夫长进不少啊,哈哈,都快赶上我了!”
“哼!谁会要跟你比!”天瑜小脸一红,朝着凌凡啐道。
就在两人话话间,洪峰和萧雨两人抱着大大小小的一大堆东西手慌脚『乱』地走了进来,凌凡和天瑜两个赶紧上前帮两人拿东西。
“我说你们两人买这么多吃的喝的做什么啊,要去『露』营吗?”凌凡拎起一串鱼丸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跟我们买的,是我们为你们两人在飞机上买的。”萧雨笑道。
“飞机?!我们什么说过要坐飞机啊?!”凌凡好似根本就不知道飞机为何物一般。
“天瑜没告诉你说吗?你们的老大打电话来催你们回去呢,他说家里还有一个急案子需要你们回去呢!”萧雨提醒道。
“呃……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事啊?”凌凡疑『惑』地看向天瑜。
天瑜耸耸肩膀,无奈地说道:“我也是刚刚接到老大的电话,他说跟你说太麻烦,还不好直接跟我说。”
老狐狸……凌凡又再一次咒骂了方义,他的脑袋里立浮出一个长着三角脸,叨着香烟,翘着二郎腿的中年人的形象。
青山市,hit——特别行动组总部。
“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