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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头埋在她胸前,温热的唇在饱满上游移,大掌也紧跟着揉搓着,将她的柔软捏得怪异极了。她紧咬着唇,任低喘在口中回荡,酥胸半迎半含地轻颤,只有手臂慢慢收紧,将他搂得更紧。
他隔着内衣轻舔细刮,却不急着将饱满释放出来,她难受地轻扭,忍受着尖端慢慢变得敏感脆弱。他继续轻咬折磨她的柔软,手指慢慢在腰腹划着圈向下移,一点点挑起身体的燥热,然后轻描淡写地划过她的纯白内裤。她咬着唇,微睁眼低看,正对上他边啃咬边抬着眼邪肆地望着她,脸一红她别开眼,他眼中的欲望直接冲击着她的理智。啊,身体一麻,她转眼瞪向他,他居然隔着衣服咬,咬她的尖端。
“钟平。”她半羞半嗔地扯他的头,想将他扯离那早已敏感的地带。钟平微抬头,性感沙哑的声音慢慢响起,“别急。”她羞涩别开脸闭上眼,轻咬着唇。
他的手指清晰地滑向她的腿间,她惊跳地夹紧腿,眼微颤,却不敢睁开。那呼之欲出的继续令她的心怦怦跳起了舞,半点害怕,半点期待,在心里兜兜转转,却苦于无法对他直言。
他抓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轻揉,动作无比缓慢,时而亲吻,时而细捏,搔得她心痒痒,她紧闭着眼低喘,“不要”他好讨厌,总是喜欢将她撩弄得不像她。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前,一粘到那火烫的身体,她忍不住小拳轻握。他低笑着握着她的手在身上游走,唇又覆在耳边低语,“我刚才就是梦到你这样按摩我。”她的心轰一下引爆,这哪是按摩,分明是爱 抚,她的小手贴在他肌肉慢慢拂遍胸膛,结实富有弹力的肌肤在指下轻唱。
他五指纠缠扣住她的小手,身躯整个压住她,她感觉胸腔的空气一下被压挤出来,困难地喘着。他吻着她的唇,低喃着些零碎的话语,她依稀听到他念着她的名,结实的大腿慢慢分开她紧闭的腿,她燥得闷气地哀求他,“好热,好难受。”
他喃喃地说,“我知道,知道。”灵巧的舌一下蹿入口中,撩拨得她头脑发热,身体发虚,半梦半幻地感受到他的手滑过了平坦的腹部。腿间一颤,她身体强摆地震动了一下,不可抑制的低喘夺口而出。很快又被他的舌堵住,手更是放肆地在腿间活动,酥麻的触碰引得身体战栗不止,手指却更深入的插进他发间紧紧抱住。
他隔着内裤逗弄着她的神秘,手指肆佞地轻勾慢拨,更过份地刻意轻刮她敏感的小核,惹得她难受地挺直腰,将两人更紧密地贴合。他不断加深口中的掠夺,不断揉抚着她的外缘。她只感觉体内有股热浪像是在寻找某个出口,一点点向外流。她再也压抑不了心中的渴望,她扭动着贴近他,手搂得紧。
他感觉到指尖的湿意,才慢慢伸到背后解开衣扣,胸前一松,敏感的尖端颤微微地在空气中挺立。修长的手指勾起裤边慢慢扯下,她压不住的喘息从唇边悄悄流泄出来。
他的火热慢慢贴近,她在他口中呻吟。他慢慢抬起身,压着下身挤入腿间,顶住入口。她举手抵住嘴边,阻止不断由心底涌出的低喘。他勾起她的双腿,慢慢夹在腰间,身体下沉,慢慢进入。
喔~一声低喘冲口而出,那被填充的感觉刷过四肢百胲,脑中闪过无数的火光,火浪在血液中奔腾。他十指紧扣,压着她的手撑在两边,慢慢移动。啊~那强烈的摩擦带来震撼的感官刺激,身体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冲向那震撼之源,令她更敏感地感受到他的每个动作,每次深入。紧咬着唇,深怕更可怕的声音冲口而出,手指只能紧勾着他,身体微躬,试图减少遍布全身的酥麻。他在耳边低语,“别压抑,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很悦耳。”心房猛然紧缩,唇上放松,声音一点点清晰。他微笑着含住她的尖端,温热的含吮带来强烈的感觉,直刷得她全身紧绷,他身体一定,发出的呻吟,有点难受,有点愉悦,她怔着不敢动弹。他舌尖一转,开始绕着尖端打圈,她难受地摆动着身体想逃避他的折磨,却不料牵动身下带来更强烈的摩擦,他慢慢发出欢快的低吼,“好棒,宝贝,你真紧。”他开始不满足于她的摇摆,手指放开,双手握着她的腰,开始收回主动权。
他象头饿极的野兽疯狂地一次一次推向顶端,每次撞击都像要将她摧毁,她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背,紧绷着双腿勾着他腰间,任他带着她冲向天堂。体内一浪盖过一浪的侵袭将她的理智统统燃烧,那猛烈而狂浪的进攻将她不断吞噬,体内的热源越积越多。那种痛苦与快感一起掠过她全身,揪着她极度渴望一种解脱。
他将她双腿压向她胸前,整个身体用力压着她,胸前被紧紧压制的难受更加剧了体内的疯狂,他的侵略仿佛永无止尽,甚至愈来愈烈,她不知道心底和身体里那股难受和燥热要如何消除,他的每次深入和退出都让她难受得想尖叫,身体被压制得动弹不了,只能透出口中的呻吟低嘤来释放。而这诱人的声音却加速了他的快感,他的动作变得更疯狂,引得她的声音不断提高,在空室中制造着最致命的性感。
他猛然钳住她的腰侧,加速抽动,她颤抖的身体只能随着强烈摇摆,那快没底的快感充斥着整个心房,身体却被越来越多的空虚占据,指甲紧紧抓住他的肩,眼底闪过难掩的痛苦,她好想她想他紧紧抱着她。他低吼着疯狂抽动,越来越快,突然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她尖叫着挺起腰,指尖脚趾都被一股强烈的电流绷得紧紧的,他用力一搂,她觉得体内顿时温暖,她喘着干气慢慢放松,他整个身躯一下压在她身上,沉重却充满了安全感。她抚着他的发,感受着他在怀中急促喘气,心跳缓缓放慢速度,他偏过头温柔地吻住她的唇,“我好爱你。”她细细回吻,一抹笑在嘴角慢慢漾开。
那个周日的晌午就在两人相拥而眠的甜梦中滑过。
孩子
婚后第一次见阿强,没想到是一个半月之后了。当素素穿过孤儿院的大门,远远地看到榕树下黑黝魁梧的身形,嘴角浮现一抹笑。
孩子们的欢叫惊动了他,他骤然转身,看到了她,脸色微怔慢慢平缓,向着她走过来。
素素搂着孩子们,将手中的礼物交给丁丁,让他引着孩子们去玩。阿强已经立在她身边,她微笑着站起身,轻声一唤,“阿强。”阿强仔细地望着她,那更淡化的伤痕令她的容貌恢复至原来的90%,真是太好了。“素素,你过得好吗?”平和的语气中压着一丝关切,他仍旧担心她。素素眼一弯,笑容绽放,“我过得很好,阿强,谢谢你。”结婚结得突然,蜜月也走得匆忙。所以,她只能拜托阿强替自己向酒店请辞。其实,她当时很想和阿强多解释一下,可钟平没给她任何机会,就带她去度蜜月了。蜜月回来,她想约阿强出来见面,却被家里和钟平绊着,一是要陪公婆,二是要为去韩国动手术作准备,因而与阿强见面的事则一拖再拖。
阿强看着眼前的素素,眼眉唇边都挂着幸福的笑,心里只能轻叹,只要素素幸福就够了,素素应该拥有幸福了。“别客气,宋经理挺好说话的,你的离职手续我全代办了。”阿强眼一顿,声音微沉,“只是没想到,这么久才能见到你。”长长的尾音透着些许无奈,些许失落。
素素面露愧疚,话到嘴边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犹豫了一会却只能说,“阿强,对不起。”她明白他的失落,可有些事终究只能辜负他了。
阿强看她一眼,神色一收自嘲轻笑,“我还以为被某人列入黑名单了。”素素一怔,旋即明白他的意思,讪然咬唇,“怎么会!钟平还说请要你……”话语一顿,脸色微红,其实钟平说想单独请她这边的朋友。婚礼那天,除了院长和孩子们,素素的娘家人全没到场,所以钟平说要给她补个婚礼,宴请她的好友,当然就包括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阿强。
阿强看着素素微急的眼,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对哟,你的喜酒我还没喝到,这可不能少啊!”说完用力地拍拍她的肩,“记住,这儿都是你娘家人,以后如果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们。”素素感动地握住他要收回的手,用力地握着,“阿强,谢谢你。”这双厚实而温暖的大手,一直默默地给予她关怀与帮助,用最朴实简单的关怀伴她一路走来,他是她最可信的大哥哥。阿强看着她眼中轻泛的点点泪光,眼神一柔,宠溺地抚着她的前额,“傻丫头,一家人说什么谢。”噙着湿润的泪,她开心地笑了,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
——
婚后三个月,素素怀孕了。
钟家上上下下都很高兴,当然除了一直对素素爱理不理的钟父。太婆尤其开心,赶紧嘱咐钟母来照顾素素。素素顿时成了捧在手心里的宝,倍受呵护。钟平也向阿南求经学习准爸爸手册,路路也常过来陪素素,告诉她怀孕女人该注意的事项。
钟平推开卧室的门,看着床上安睡的素素,听妈说,素素已经睡了一下午了,没想到素素怀孕之后这么能睡。
他换下衣服,进浴室洗了手脸出来,轻手轻脚地侧躺在床边,凝望着素素的睡容,眉头微蹙,他忍不住轻抚那紧皱,她梦到什么了?为什么皱着眉。
不想,素素被他扰醒,动了动慢慢睁开眼看到他,露出一个微笑,“钟平。”
钟平掀开毯子钻进去,将她拥在怀里亲吻,大掌慢慢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很困吗?”素素靠在他怀里轻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睡这么多还想睡。”她最近真的很容易困,常坐着坐着就犯困。
“今天难受吗?”钟平心疼地搂着她,素素的妊娠反应很剧烈,几乎一早起来就吐,每天都吃不下什么东西。钟平望着素素略显憔悴的面容,怜惜地一直亲吻。素素轻摇头,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