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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冰火二重天,说的就是天籁此刻的境地!
先是被夹在不二迹部的炽热相对之中,再来感受一下北极的严寒,真是……别样的感受啊!
感觉到周围降温,不二的笑容却更加上扬,语气甚至是有些挑衅了:“迹部,如果你是要染指我们青学的公主,我们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Ne,手冢?”
手冢的镜片滑过一道亮光,波澜不惊地吩咐道:“天籁,去把这周训练的总结整理出来拿给我吧!”
“是!”天籁应得爽快,甩开迹部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对他说了句“不好意思,现在有事要忙”就走到桌前翻翻找找。
迹部的表情有些错愕,死死地瞪着天籁的背影,像是不敢相信她真就那么把自己抛开到一边去。而且,她对着自己时就整天用一张嘴就可以把人气死,在手冢面前居然乖巧听话二话不说地执行命令,这差别待遇也差得太过分了吧!
手冢以他一贯威严的声音说道:“不好意思,只要她还在青学,那就是我的人!”
不二的微笑更形灿烂。其他人忙不迭地点头认同部长大人的话。桃城再次来劲了,踏前一步得意地说:“部长说得没错,只要小天人在青学,哪里轮得到你来抢?”向来是死对头的海堂也没有唱反调,还很合作地站到他旁边一同对外。
这时,天籁已经抱着一份文档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手冢,说:“上周的总结在这里了,请部长过目!”
“嗯。”手冢接过,只扫了一眼,就把秒表扔到天籁手上说,“很好,麻烦你现在去监督一下桃城和海堂他们的短跑训练吧!你们两个,赶紧回去继续刚刚的练习!”
“是!”之前被加罚时还哀叹连连的两人忽然应得无比爽快利落,并且精神抖擞地一边一个拖着天籁向跑道走去。
“手冢,你……”迹部像是第一天才认识手冢一样,用一种全新的目光去审视这个宿命的对手。
没想到,手冢居然会用这种兵不血刃的方法不声不响地阻拦自己,真是一个……不容低估的人!
温度再次飙升,火花激烈闪现!只是,这次的对峙由臆测中的不二迹变成了传说中的双部!
半天,迹部才扬起嘴角,说:“真不愧是你啊手冢,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快狠准哪!你是明知道工作的事她不会拒绝才支开她的吧!”
手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用惯常的对外辞令说:“闲杂人等是不准进来的,如果你没别的事,就请离场吧!”
迹部扫视周围一圈,说:“那如果本大爷是以冰帝正选的身份来找你们切磋球技的呢?”
“无任欢迎!”手冢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那好!反正是要等,本大爷就陪你们玩玩好了!”迹部说着,已经反客为主地率先走到场地里面。
“部长,请让我去跟他打吧!”龙马的眼中马上燃起了斗志。
“我也要!居然敢抢我们的小天,真是岂有此理!”菊丸也高高地举起了手自动请缨。
“英二,别这样嘛……”大石还没说完,乾就已经不动声色地飘近,推着眼睛说:“能够跟冰帝的部长较量应该能够得到很多有用的资料。”
手冢点点头,对龙马说:“你先去吧!”
看着龙马神清气爽地步入球场,其他人也都跟过去了,不二走到手冢身边,笑眯眯地说:“不错嘛,这就把堂堂冰帝的部长拐过来给我们当陪练了。小天这也算是功劳匪浅啊!”
手冢斜斜地扫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有一句话你是说对了。”他举步前去球场看迹部和龙马已经展开的练习性质的比赛,空气中飘来他淡漠中带有一丝温情的话语——
“青学的公主,是不能随便交给别人的。”
绯闻
捏着下巴盯了眼前的人半晌,天籁才对满头大汗的迹部说:“真搞不懂,你没事跑来青学跟我们的人打什么啊!又没人请你来,居然还那么卖力地连战三场。”刚才她远远地看到迹部走进赛场时已经有些惊疑,没料到他还打了不止一场,跟龙马对打过后,又连战了菊丸和乾。要不是他们过去时手冢宣布训练结束解散,连桃城和海堂都跃跃欲试想要上去跟迹部干上一场了。
“你以为本大爷是为了谁?”话是这么说,迹部的手还是把她牵得死紧——这可以算是他亲自下场去拼回来的啊!
“谁叫你过来呢!”天籁扁扁嘴,有些许的抱歉却无一丝愧疚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嘛!假如青学跟你有任何冲突碰撞或是竞争,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站到青学那边去的!你又何必去挑战权威呢?”
“你可以不必提醒本大爷这件事……”对于她的理直气壮,迹部有一丝无力,脑中又响起不二临走前附到他耳边说的话——
“如果你的目标是我们的公主,那可是会很辛苦的哦!至少,光是在这里,你的情敌就有整整九个。”
想他堂堂冰帝之王迹部景吾,居然这么彻底地栽在一个女孩子手上,那个女孩还是处在一个极其护短极其排外的团体里,真是让人叹息!
天籁不知道他此刻想的是什么,自顾自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一早就决定要把我的青春热血奉献给我的母校了!”
谁叫她大老早就选择要毅然地跟着主角的不败路线前进呢?现在已经陷入青学的牢笼里无法抽身了。要怪,就怪XF一开始就不公平的设定吧!
迹部轻叹一声,一手环过天籁的肩膀将她搂紧了些,说:“果然是没办法的事啊,所以本大爷也只能认栽了!”
华丽也好,不华丽也罢,这是他的选择,一旦捉住,绝不放手。别说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青学的9个人了,哪怕是千军万马横在面前,他也必定勇往直前别无二话!
但是,话说回来,现在恐怕是千军万马好像都没青学那群人难缠!竟然守着他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女朋友不放,就算是世界上最有恋女情结最爱刁难女婿的岳父都不至于这么难摆平!至少,岳父再怎么样也都只有一个而已吧!而且他还没有善解人意亲切友善的丈母娘帮忙!(凌:你这不知知恩图报的死孩子,老娘我现在不是已经在帮你了吗?迹:你那叫帮忙?别来添乱就不错了!凌:……敢对本大人不敬?你死定了!冰山,不二,给我上!)
“我说,你以后就别去青学找我了。” 省得麻烦越来越多!桃城海堂还有菊丸几个直到她跟迹部一起离去时好像还不大能接受他们居然在交往的事实。
迹部对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内心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攻破青学防线的策略。
不过这种事,好像还是忍足那家伙比较在行吧!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说,你以后还是别离忍足太近了。”天籁忽然开口道。
“为什么?”迹部一愣,条件反射地问,怎么他刚刚想到忍足她就飞来这么一句?
“因为……”因为忍足绝对会教一些让她很穷于应付的办法,就算他没刻意指导,所谓潜移默化,太接近这匹狼也很容易丧失人性的,“最近大家都在盛传一件事,而这件事会让我有些苦恼。”
“什么事?”迹部的眉头轻皱,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有没有听说过……”天籁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慢地说,“什么叫OA王道?”
“……那是什么东西?”迹部的直觉告诉他,其实自己并不想知道的。
“O是指忍足,A是指你,我这么说,你大概能听得懂吧?”天籁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尽量委婉但又力图清晰地表达出来。
迹部的额角抽了抽,克制地说:“你不是老冲着忍足和向日叫什么‘断背’的吗?”
“那都已经时过境迁了。绯闻跟时代一样是不断向前发展的,他们两个的配对早就不流行了!你跟慈郎还有冰山的时代也过去了,现在最红红火火的就是OA,所以,你知道我的意思了吧?”天籁煞有介事地说。
“……”迹部的额角抽搐得更厉害了,有时候,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怀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构造,怎么随时都有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诡异论调?!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大好耶!”天籁明知故问,然后同情地说,“也是啊,你大概觉得这种说法有点侮辱你了吧!我也觉得是呢!为什么一定要是OA呢?AO也是有可能的呀!”
迹部的脸色有转向铁青之虞,说:“这个……并不是重点吧!还有,你的男朋友我搭上什么OAAO乱七八糟的也都不介意吗?”
“我介意呀!所以才叫你离他远点嘛!”天籁眨巴着眼睛,忒无辜地说——虽然她真正的原因并不是这个,但是,她真的很介意水仙近墨者黑之后会让她死更多脑细胞。
“……”这些流言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他在冰帝这么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跟手冢慈郎甚至是忍足扯上这种可怕的关系?那些女生的大脑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就算是闲到极点的人也不至于想出这些东西来吧!(凌:水仙,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会得罪很多同人女的?)
“啊!”天籁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迹部马上低头探看,却见她有几分懊恼地直视前方。
顺着她的视线过去——原来,说曹操曹操到,蓝发飞扬的忍足正跟一个女生一起从前方走过。
迹部忽然灵光一闪,怀疑地问道:“你看忍足每天都跟不同的女人走在一起,大概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女人吧!怎么会牵扯到我?”
“这你就不懂了,人性是很复杂的。”天籁故作深沉地说,“有一种战术,叫掩饰啊!你自己看看,忍足天天跟女孩子在一起,可是哪个女生在他身边长久过?就证明那都是烟幕弹,作不得准的呀!”
看着天籁条条是道的说法和自信满满的表情,一时间,一直觉得所有的流言都是空穴来风的迹部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觉。难道,忍足他真的……
第二天
“迹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