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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啊迷,你别天真了,这只狼会约你肯定是没安好心眼的,不要那么天真随随便便就被他披着绅士外衣的表象所迷惑啊!天籁又一次确定自己必须要找时间给这位小学妹上一下最基本的社会道德课程。
忍足的镜片一闪,优雅地微笑,说:“不过倒是没想到,那么单纯的观月……居然有你那么……能言善辩的朋友啊!”
天籁眼一眯,关西狼,你是忌恨我上次说你是跟踪狂现在拐着弯说我有心机是吧!那么,不好好利用一下我的“能言善辩”还真是对不起你的评价了!天籁也同样微微一笑,说:“忍足,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你们的断背组合第二人呢?”
“你说岳人?他已经在学校里面了吧!”忍足不解她为何突然问起搭档,虽然还是对“断背”这一名称有点发毛的感觉,还是乖乖地回答,却突然感到身边多了一道探视、惊讶、难以置信的目光——“观月,你干嘛突然这样看我?”
“天哪……忍足君你跟向日君居然是……而且还这么大方地承认了……好劲爆!好勇敢啊!”观月迷一脸震惊中又带着些许赞叹。
看着天籁不怀好意的笑容,还有观月复杂的神色,忍足只觉得前面又有了一个陷阱,但是他却别无选择地只能踩下去。他头痛地揉揉紧皱着的眉心,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观月,你到底在说什么呢?”
“断背啊!忍足君,你和向日君是我见过的第一对勇于出柜的——gay啊!”观月迷现在的表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崇拜了。
“gay?!”忍足完美的优雅终于破功,再也无法维持地失态大吼!他突然回想起第一次天籁对这个奇怪名词的说明,还有后来诡异的解释,军师的脑袋迅速运转并得到唯一一个合理结论,那就是——这个死丫头仗着他们没有人听说过断背山这个东东才借此拿来耍他们!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每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都觉得无比心寒了……
“龙崎天籁!”忍足咬牙地低声叫道。
“啊啊,慈郎终于来了啊!迷,你就跟着断背君去游玩吧!我约的人来了。忍足君,我跟慈郎进去啰!替我问候你的断背伙伴啊!”说完,天籁一溜烟地朝着在适当时机出现了的慈郎跑去,留下大门前的两人在大眼瞪小眼。
观月迷单纯的脸上已经写上了“放心,就算你是gay,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迎上这样的表情,忍足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会完全想不出对策——不是gay这一项是必须要澄清的,但是自己刚刚又承认了自己是所谓的“断背”——如果说是上当受骗的话,他军师的头脑过人的智慧必定会受到严重的质疑……所谓进退维谷,就是龙崎天籁今天设下的陷阱吧!
生平第一次,对所有女性都谦谦有礼,坚信女人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的忍足侑士,第一次对一位女性产生了想杀人的冲动。
“小天,我知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在树上睡着的,本来我只是看下面来往的人太多太挤才上去歇一下而已,可是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还好后来摔下来摔醒了,不过真的好痛哦~~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慈郎从一看到天籁开始就喋喋不休地忏悔兼解释顺便撒撒娇。
天籁此刻却心情大好,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轻快地说:“我又没说你什么,托你迟到的福,我还看了一场好戏呢!怎样?你从多高摔下来啊?痛不痛?真是,这是校园祭耶,就你一个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的。”
天籁从捉弄忍足的愉悦中拨出一点心神分给身边一直说个没停的慈郎,才发现他不知道是怎么摔的,米黄色的上衣上又是灰又是土又是草屑。她无奈地停下脚步,帮慈郎拍干净衣服,又拿出纸巾擦擦他沾得灰灰的右颊,最后,还要从他蓬松的头发上拿下一片枯叶。
“慈郎,以后不要跑到树上去睡了。”天籁叹息地忠告他,为什么?她岁数上明明比慈郎还小,却每每都要化身为他的老妈子?
“知道了……啊!那边有章鱼烧!”慈郎应着,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两眼发光,拉起天籁就像某一个摊档奔去。
列在校园里的摊档都是各个班级的学生摆的,多数是卖食物的小摊子,也有少数是卖一些小饰品或者让人做小游戏的,端看各班的创意程度。但是,能够吸引慈郎的,明显就只有小吃的档口。
“是……芥川学长耶!”章鱼烧的摊子上,两个挂着围裙的女生一看到慈郎就跟慈郎看到章鱼烧一样两眼放光,兴奋得无法自已。
“啊啊,好香!麻烦,我要一盒!”慈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别人看他的眼光,被正在烤架上滚动着的章鱼烧完全吸引住,就差没把口水流到上面去了。
“好!马上到。”其中一个女生马上动作麻利地包好两盒,一齐递给慈郎。
“耶?我只要一盒耶!”慈郎奇怪地眨眨眼,盯着被塞到自己手上的两盒章鱼烧。
“嗯,这个是……特别送给芥川学长的……你的网球打得好好,我们都很喜欢哦!”两个女生红着脸说道。
“真的吗?太谢谢你们了!”慈郎心无旁骛地对她们展现出稚气的笑容,成功煞到那两个女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两双眼睛快要变成红心形状,喃喃地说:“芥川前辈好帅啊,笑起来好可爱……”后面的话没有听清,因为慈郎已经拉着天籁又奔向了另一摊卖蛋糕的地方。
原来,在冰帝里,网球部正选的地位真的是很崇高啊!亲眼目睹慈郎的受欢迎程度后,天籁对这里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难怪那群人每一个都像被宠坏的小孩一样。看慈郎今天,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有男生的地方就绝对是有买有送,有女生的地方就更是不买都送!才半圈下来,慈郎的怀里已经抱着满满的一堆零食,笑得无比心满意足。
“啊啊,那边有棉花糖!”慈郎叫着,又拔腿冲了过去,不过这次他已经没手去拉着天籁了。
天籁赶紧跟上,一边在后面叫:“慈郎,你拿不住的啦!先吃完一些吧!”可是慈郎显然已经被食物迷惑了心智,顾不上还还有没有手拿的问题,跑得飞快。一眨眼消失在热闹的人群中。
冲到棉花糖的铺前,天籁才发现她已经失去绵羊的踪影。四处是熙熙攘攘的学生,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笑闹着在逛这些小摊档。而那个金黄色头发抱着一大堆食物的少年,却不知所踪!
“这下麻烦了!居然走丢了啊……”天籁环顾周围,觉得在这样的人群中找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当机立断地拿出手机来打算打慈郎的电话,但是,才刚拨完号,手机就“嘟嘟嘟”地响了三声然后自动关机。
“不是吧?这个时候来没电?”天籁难以置信地瞪着手机上一片漆黑的屏幕,只觉得要在这里找回绵羊的希望更加渺茫。
没办法了,也只好周围走走看能不能走运重新碰上了。与其站着发呆,不如行动起来。天籁把手机放回口袋,沿着原先的方向一个个摊档走过去,打算慢慢找人。可是感觉上走了好久,都依然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
这下好玩了,独自一人流落在冰帝的校园中吗?真是太不华丽了!天籁无奈地在心中叹息。
“天籁!”忽然,一道清亮的男声从后头响起,唤着她的名字。
…
一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天籁马上回过头去看。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来来往往的热闹人群中,那个白发的少年,高挑的身材,分外显眼。
天籁松一口气地穿过人群走向他,虽然不是要找的人,但是终归是个熟人,有他陪着,比起自己一个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乱晃好多了。
“长太郎,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天籁走到凤的前面,深感欣慰地说。
凤的脸上飞快地飘过一抹红晕,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喜,说:“天籁,你怎么在这里?”
天籁无奈地叹一口气说:“是慈郎找我来的,可是刚刚走散了。长太郎你……一个人吗?”今天居然没有跟在尅肀撸媸窍∑妫∑姘。�
“嗯……我本来是被向日学长拉过来的,不过我好像也跟他走散了。”凤腼腆地一笑,突然想到了什么,把手中的一根糖葫芦往天籁手里一塞,红着脸说,“这个……我不大爱吃甜食,给你吧!”
“呃……谢谢哦!”天籁赶紧回答,看了看手上突然多出来的糖葫芦,了然地笑道,“不用问,这肯定是哪个可爱的女同学送的吧?”
凤慌张地摆摆手,好像想解释,却又无法否认。
天籁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说:“我刚刚看见慈郎那样子就发现了,你们这些正选在学校里真受欢迎啊!他一路走过来几乎每一个小吃摊档都送他一堆吃的,爽死了!”
凤这才定下心来,摸摸后脑勺说:“是啊,学校里的同学都很热情呢!像迹部部长和忍足学长他们,每天都收到一大堆礼物呢!”
“长太郎也不差啊!那两只实在是太招摇了,现在像长太郎你这种好男孩才是奇货可居呢!”天籁拍拍凤的肩膀,诚恳的语气不像是在安慰而是发自真心地说,“你们每一个,都是王子哦!”
“王……子?”凤有些定住了。
“对啊,王子。”天籁笑笑,眨眨眼睛对他说,“那么,长太郎殿下,你肯陪我这个走丢在陌生校园里的可怜孩子一起找人吗?”
“当然!”凤马上用力地点头答应。
真是lucky呢!丢了绵羊,来了狗狗。反正,这一次冰帝的游玩是不会无聊了!
沿着摆摊的校道一路走下来,有凤作陪,路程果然是轻松愉快,尤其是沾了他冰帝正选的光,也赚到了不少美味可口的小吃。天籁兴致高昂地边走边看,根本就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是要把慈郎找到。
越走下去,摊档已经越来越少,相对地,人也就变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