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忍足一愣。
“时间已经到了,忍足君,既然你没回答上来,那按照约定,”天籁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音量说,“今天的事,你要全部忘记哦!”
“好,愿赌服输,我没有异议。”忍足的神色恢复如常,说,“那么,麻烦你公布答案吧!”
“把答案告诉你也不是问题,省得你说我耍赖,不过,”天籁偏着头,好心地问道,“你吃过饭了吗?”
忍足的眼镜差点滑下,对她风马牛不相及的问话挂上黑线三根,说:“吃、过、了!可是问题答案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跟答案没有关系啊!”天籁眨眨眼,很无辜地说,“不过我怕你听了答案之后会吃不下饭。”被气得吃不下……
“请、说!”尽管心中有一个念头告诉他自己并不想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但是忍足还是让求知欲和好奇心战胜了敏锐的预感,坚定地说。
“那个啊……”天籁展现出大大的笑容,说,“A是鸡,而B是生鸡蛋……”
才刚开始说,忍足脸上的表情已经僵住。
“所以C呢,就是熟鸡蛋了。”天籁好像没有看到忍足的僵硬一样继续说,“那有臭鸡蛋气味的物质D自不用说就是臭鸡蛋了嘛!”
忍足听到自己脑中有一道绷紧了的弦“啪”地断了。
“忍足君,你还好吧?”天籁关心地探问看起来好像已经要快入定的忍足。
“好,很好。”忍足忽然站了起来,语气游离地说,“真是……太好的答案了,我认输,认输啊!”说完,很飘忽地晃了开去。
……明明就是一副很不好的样子。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内心OS。
没想到,连冰帝的军师都壮烈牺牲了。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但是青学的众人还是很清楚自家经理靠一张嘴把正常人逼疯的本领,都情不自禁地对忍足报以极大的同情。而尅Ш头镌蚴且涣尘把觥苋媚歉隽喽胶图2慷剂硌巯嗫吹暮昃β冻稣庋谋砬椋媸恰芮亢返拇嬖诎。�
第二天基本上是按照天籁记忆中的剧情来进行,橘杏的发夹(凌:女性同胞们,得到启发了没?以后去做坏事的时候千万不要戴发夹这种万恶的东西啊!)被龙马找到,所谓的伤人事件真相大白。龙马去找切原打球,已经改过自新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切原赤也赢得了大家的刮目相看。
然而,上天不知道是不是硬要在别人高兴的时刻加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
“奶奶!”天籁第一个发现砰然倒地的龙崎教练,赶紧冲过去将她扶起,心中懊悔自己的大意。
“教练!”只晚了一步冲上来的青学众人手忙脚乱地把龙崎教练扶起,由最健硕的河村背到了医院。
所幸的是,龙崎教练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操劳过度……骂起人来还是很有魄力……
“天籁留下,其他人通通给我滚回去练习!”中气十足地吼完最后一句,正选们被全部打发回去,只剩下天籁一个在病房里面。
“真是的,这群死孩子,动不动就找机会偷懒跷训!”龙崎教练还在不满地嘀嘀咕咕。
“好啦,奶奶,他们也只是关心你而已。”天籁倒一杯水给她,拍拍她的后背顺下这口气。
“我知道!不过眼下比赛快到了,我可不想他们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龙崎教练叹一口气,内心其实很恼恨自己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重要时刻倒下。
“奶奶,你人都躺医院里面了,怎么能说是小事呢!”天籁皱起眉头,对她的说法感到不满,“而且他们知道轻重的,你这段时间就安心休养,别挂念太多了。”
天籁帮龙崎教练垫好枕头,掖好被子,想拿热水瓶去外面帮她倒点热水回来时,却被龙崎教练拉住。
“等等,其实我让你留下来是有事情要交代你帮我去做的。”龙崎教练开门见山地说,“我想你明天早上去机场替我接一个人。”
“谁啊?”那么大牌。
龙崎教练神秘地一笑,神情诡秘地说:“接替我的新教练。”
“啊!是部长要回来了啊!”天籁眼睛一亮,马上就兴奋地应道。
“咦?我也是刚刚才敲定下来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已经知道是手冢?”龙崎教练十分惊异地问。
“呃……啊,我猜得啦!奶奶你这么信任的人,还要我去接机,不是部长会是谁啊!”天籁差点就咬到舌头,赶紧随便编造出一个理由。
龙崎教练没有质疑,无趣地说:“真是没意思,本来还想先保守秘密不让你们知道的,没想到一下子就被猜中了。”同时,她从旁边放着的包包里翻半天翻出一张已经皱成一团的小纸条递给天籁,说,“这是他的航班号码和到达时间,你记得准时去,别忘记了啊!”
“知道了!”天籁回答着,满脸黑线地接过那张她严重怀疑是被放在衣服里扔进洗衣机洗过再晾干的纸条,上面的墨水已经有些化开,不过还能依稀辨认得到写的是什么。
啊!阔别已久的冰山终于回来了!自从上次去德国以后,又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呢!而且,这次回来,就是正式归队了吧!想到这里,天籁几乎仍不住要掬一把感动的泪——冰山回来了,青学那群野猴子终于有人管了,她终于可以摆脱这项非人的工作了,好欣慰啊……
生日快乐
机场里的人群川流不息,有行色匆匆赶着登机的,有神色疲惫刚完成长途旅行的,还有就是像天籁这种翘首期盼等待着的。
亏她一大早就爬起来赶机场快线来到这里,谁料德国那边的飞机起飞时却晚点了一个小时,所以来到日本也不会准点降落。天籁很无聊地逛遍了机场内的所有商店,总算熬过了那误了点的一小时,广播里也听见手冢乘坐的那班机已经降落的消息。
果然,又一批刚下飞机的旅客熙熙攘攘地汹涌而出,而且差不多有一半是牛高马大的外国人,任天籁踮高脚尖也难以看清后面的其他人。
“天籁。”身后传来低沉的嗓音。
“哎!”天籁毫无意识地应道,继续往出口处拼命张望。
“天籁!”声音里面似乎多了些隐隐的无奈。
“别吵,我找人呢!”天籁皱着眉头甩甩手,心想这人怎么这么烦。
“我以为你是来等我的。”这一次叹息的意味更加浓郁了。
“我是来等冰……”天籁终于发觉不对劲的地方了,猛然闸住要出口的话,飞快地转过身去,熟悉的身影果然就已经矗立在面前,她惊喜地大叫,“部长!”
不过,为什么冰山会在自己身后出现?!
手冢似乎看穿了她的疑问,略为叹息地说:“我是从左边的闸口出来的,你刚才就一直只盯着正中间的那个。”
啊!冰山居然一回来就说了那么多话!难道,德国的医疗真有那么强,不光把他的肩膀治愈了,顺便连他的少言症也一并治好了吗?
所谓惊喜接二连三,天籁的惊愕还没过去,另一项更令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手中突然多出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
“你到底是谁啊?!”还没经过脑子的话就这么冲口而出。
手冢的唇角因她夸张的反应微微上扬,说:“生日快乐!”
生日……生日?!
“啊!”天籁一下子惊叫出声。
手冢淡淡的笑意加深,问:“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吗?”
“是啊!最近忙这忙那的,居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光光了!”天籁摇着脑袋,连自己都感到好笑,皱皱鼻子说,“还好你及时回来提醒我!不然我就要把这一年一度的敲诈机会浪费掉了!”难怪手冢一回来就往她手上塞礼物!害她还差点被他的反常表现吓到以为德国那个医疗机构其实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实验中心偷偷把冰山的脑子换了呢!
敲诈……手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小小地同情一下自己的部员,因为他很清楚自家经理能够敲诈的对象。
“哎呀!不管怎么说,真是太谢谢你了!还特地从德国带礼物回来!”天籁喜滋滋地单手抱着礼盒,空出的另一手主动圈上手冢的脖子给他一个欢迎的拥抱,极富感情地说,“部长,您终于回来了!”太好了,以后不用再自己一个含辛茹苦地拉扯那群死孩子了……
“嗯。”手冢拍了拍天籁的后背,说,“你辛苦了。”
天籁松开手,忙不迭地一直点头,死死盯着手冢的眼睛里几乎要热泪盈眶了,说:“是啊是啊,你不在的日子里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虽然有大石学长在,不过那群死孩子一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部长!既然您老人家回来了,就放我一个月假吧!!!”前面的告状是铺垫,最后这句才是重点!
“咳嗯,我就先不回家了,直接跟你去合宿地点吧!”手冢面不改色地说完,拖起自己的行李箱就率先往门外走去。
……冰山,你居然装作听不见……天籁头上挂满黑线地瞪着手冢的背影,最后才是叹口气认命地跟上。
从机场回到合宿的地方时正好是中午时分,大家刚刚结束早上的训练都去进午膳。天籁才出现在食堂门口,眼尖的菊丸就一下子瞄到她然后呼天抢地地飞身蹭了过来趴到她身上大叫着说:“小天小天,今天是你生日怎么从一大早就不见人了?!本来人家打算第一个跟你说‘生日快乐’的喵!”
“啊!英二你真是有心了,可惜呀,你还是赶不上第一呢!”天籁笑笑对那只撒娇的大猫说。
“哦?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吗?”不二刚好端着餐盘经过,脸上挂着惯有的微笑,对天籁说,“生日快乐,小天!”
“生日快乐!”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天籁很黑线地笑着对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海堂道谢。
“哎呀,海堂蛇,太狡猾了!小天,你一早上跑到哪里去了?我本来要跟海堂蛇要比今天谁先跟你道贺的!如果不是你早上不见人,我肯定不会被他抢了先的!”桃城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