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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一个白发的身影慢慢跑近,然后蹲到了她面前。
天籁马上挂起了和善的笑容,说:“长太郎,你可以休息了?动作挺快的嘛!”冰山布置下来的任务,向来是谁先完成谁先休息。
凤不好意思地笑笑,习惯性地挠挠后脑,说:“嗯,我想过来问问看,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什么?你现在走动不方便,我帮你去拿。”
长太郎……真是好孩子!多令人感动的心意!多体贴入微的关怀啊!你说这大家都是冰帝的,怎么那个某人比起来就差了那么多?!
“我要矿泉水就可以了,谢……”天籁话音未落,一瓶矿泉水突然从上空降下出现在凤和她之间。
两人顺着往上去,拿着这瓶水的迹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
“迹……迹部桑,你们也休息啦!”凤虽有些错愕,还是礼貌性地跟迹部打个招呼。不过迹部此刻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天籁,好像没听见他说的话。
天籁默然地把视线收回,对凤展开如花笑脸说:“不好意思,长太郎,我忽然想喝果汁,麻烦你……”再一次,她话还没说完,眼前的矿泉水便换成了果汁,让凤挂下两滴冷汗。
天籁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依旧笑道:“我想要柠檬味的。”
这次,那瓶葡萄味的ponta变成了柠檬味的。凤偷偷往上瞄一眼,发现迹部还是面无表情。
天籁不紧不慢地继续对着凤说:“啊!这种炎热的天气,我想大概喝绿茶会比较好一点……”
宛如声控的按钮似的,果汁一下子就换成了绿茶。
天籁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她嘴角抽一抽,说:“算了算了,我还是别太挑剔了,长太郎,我要可乐就好了!”
可口可乐的红色瓶子出现在凤和天籁之间。
“可乐我比较喜欢喝百事的呢!”
蓝色的百事瓶子替换掉红瓶子。
凤已经挂满了整头汗,小心翼翼地看看表情高深莫测的迹部,再看看已经有些许咬牙的天籁,视线来回两三趟之后,终于很明确天籁是故意无视……甚至是在刁难自己的部长了。虽不解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诡异得太过明显的气氛实在让人坐立难安,他硬着头皮试图打圆场地说:“天籁,我看……迹部桑准备得……很充分呢!”
天籁对凤笑笑,再僵硬地转过头去,视线越过迹部直接看向他身后的桦地,他怀中抱着一个大大的袋子,里头装着满满的各式饮料。
嘴角抽了抽,天籁忽然回过头果断地对凤说:“长太郎,不好意思,我忽然觉得这边的风水跟我的命盘不太合,可以麻烦你扶我到前面那棵树下吗?”
“呃……好……”凤对她突如其来的请求一下子没有反应得过来,呆呆地应了声“好”,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眼前的天籁就已经被人一把抱起。
“死水仙!你干嘛!”忽然被拦腰抄起,天籁一惊之下只能条件反射地圈住迹部的脖子,等定下神之后,才恨恨地瞪着他质问道。
“终于肯正眼瞧本大爷了吗?”迹部一直冷凝的脸色终于有一丝缓和,淡淡的微笑溢出唇角,一边踩着平稳的步子前面的树下走去,一边说,“我还想着你打算无视本大爷多久呢!”
“你——放、我、下、来!”天籁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不过迹部前进的步伐坚定不移,目光轻柔地扫过天籁,语气却是异常坚定地说:“既然捉住了,本大爷,决不放开!”
好像只是单纯地回应天籁的话,又好像是对她立下誓言一般,迹部一语双关的话让天籁怔仲了一下,忘记自己本来要反抗,任由迹部把她抱到树下。
而留在原地的凤,愣愣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脚下好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移动半分,直到尅Ч唇兴厝パ盗罚乓徊饺赝返芈呋匮盗烦≈小�
迹部把天籁抱到她指定的树下,对一直跟在后头的桦地使了个眼色,桦地立马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一堆饮料,不知从哪里变成一张桌布,很贤惠地铺在地上展平,然后又立到一旁去自动变身为化石。
迹部轻柔地将天籁放下,半蹲在她面前,看到她还瞪着自己,好笑地问:“瞪了那么久,眼睛不累?”
累!累死了!听到迹部的问话,天籁终于感觉到眼睛瞪太久已经开始酸痛了,她收回视线,伸手揉揉眼睛。再抬起头狠狠地问:“姓迹部名景吾的,你到底是想怎样!”
“我想怎样,不是早就表达得很清楚了吗?我以为聪慧如你,应该一早就知道了才是。”迹部贪婪地凝视着天籁,放下了贵族的架子,柔声说道,“难道一直以来,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吗?你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嗯啊?”
紫灰色的眼眸里流淌着绵密的情意,当高高在上的帝王展现出恳切的表情,杀伤力绝对是无穷大的!天籁几乎要被卷入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漩涡中了,忽地,昨天被强吻的一幕闪过脑海,将她从沉醉中惊醒,咬牙问道:“你所谓的表达方式,就是要来硬的吗?”
迹部眼中飞快地闪过些什么,他伸出右手抚上天籁的脸颊,大拇指轻轻地在她唇上扫过,语气中又再流露出他惯有的骄傲:“因为,这里,该是专属于本大爷的!”
看着他誓在必得的表情,天籁眼睛一眯,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了停留在她唇上的拇指。
迹部却没有把手收回,也不出言制止,任由她泄愤似的越来越用力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含笑地望着她,眼里是少有的温柔和无限的纵容,泰然的神情好像天籁就算真的把他的手指头咬断他也不会在意。
迹部的表现让天籁觉得好像自己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一样,她无趣地松开牙齿,本想教训他的狂妄,却没料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令自己的行为看起来十分幼稚!
迹部看着天籁自讨没趣的样子,一扫这两天来的所有郁闷,眼底里都藏满了笑意,紧紧盯着天籁,不疾不徐地把手收回放到嘴边,伸出舌头在天籁刚刚留下的齿印下轻舔一下,随即露出满足的神情犹如偷了腥的猫一样,整个动作充满诡魅的诱惑。
他出人意料的动作让天籁瞠目结舌,尤其是看到他伸出舌头暧昧地舔上刚刚被自己咬住的拇指时更是不由自主地红了脸,她咬咬下唇,暗啐一口,瞪着迹部低低地骂道:“变态!”
“呵!”迹部被骂后似乎更加高兴,忍不住闷笑出声。
他这一笑,让天籁更加觉得脸上发烫,再次骂道:“神经病!”被人骂“变态”还笑得这么高兴,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等一下。”迹部笑着笑着忽然说话了,目光从天籁脸上下移到她脖子上,问,“你的链子哪去了?”
“扔了!”天籁没好气地沿用之前告诉小公主的台词。
“扔了?”迹部挑高眉毛,语气里带有些许的危险和更多的不信。
天籁斜斜地瞥他一眼,赌气般地说:“看什么看?扔了就扔了!反正现在是我的东西,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迹部没有再说话,高深莫测地看着她,看到她心里开始发毛。
“迹部,练习开始了,快点回来。”忍足从另一个场地扬声招呼迹部回去。
天籁悄悄地松一口气,被迹部的目光紧紧锁住,让她的心律都有些失调了,忍足这一声叫唤无疑是将她从窘迫中解救出来,她推推迹部的肩膀,尽量以平常的语气说:“听到没?赶快死回去训练啦!”但说完以后,连她自己都发觉,这句话说的像情人间的嗔语。迹部更是将早上看到她被手冢抱进来的恼人画面抛到九霄云外,笑得有如情窦初开的少年般纯真。
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有多不舍似的,迹部才起身带着桦地回到华村组的训练场去。
直到他的身影走远,天籁才真真正正地长吁一口气,让过急的心跳平缓下来,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项链。
所幸合宿最后的两天比起之前几天来可谓风平浪静波澜不惊,大概是因为比赛逼近,大家都忙着加紧训练,所以都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花在别的事情上了。一心朝着第一单打位置出发的切原老实安定了许多,已经奠定了正选席位的迹部也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这倒是让天籁乐得轻松。而且崴到的脚才过两天就已经行走自如,更是让她身心舒畅,在剩下两天里四处游荡,顺便加紧捕捉王子们的英姿——要知道,不二的照片不能拿去卖,这是多大的损失啊!当然要尽量从拍别人的来弥补。
而这次算得上惊涛骇浪的合宿终于在七名正选球员名单出来后正式结束。7人里面,青学占了两席,冰帝两席,立海大两席,奠定了这三所学校在网球上的领先地位——嗯,鉴于XF大人的爱子心切,到最后,青学应该会占去三个位子,这么重要的比赛,怎么可能少得了主角龙马呢?
不过,就算最后还是会出场,对于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的龙马来说,首次名单上没有自己的名字,已经够他不好受了。
“真是严格呢!部长!”天籁纤长的手指弹弹最后出炉的七人名单,摇摇头笑道。
走在她旁边的手冢面无表情地说:“以越前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打好一场比赛,我没有必要派一个必败之将出场。”
“美国来的那小子连挑了好几所学校的场子,还指名要找龙马单挑,任是谁,也很难保持平静吧!”托山吹小经理的福,这件事已经在这里传遍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美国小子跑到各个学校的网球部把全部人打趴下后要找越前龙马这个人。
“不管怎么说,比赛前为了其他事情分心,是他的心志还不够坚定。”就算对象是亲手指定的青学未来支柱,手冢还是一点情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