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正驱使我养的火炼蛇钻进她的玉门去把那些蛆挤出来呢……很好玩啊,她的血越流越多了,像一股细绳一样往下淌着呢……”
躺在地上痛苦呼喊着的男人听到屋内女人惊心动魄的回答和自己女人那越来越嘶哑无力的哭喊声,勃然大怒地骂道:“死老太婆,死歹婆!我们不解歹了,让我们走!”
“晚了!进了我的门,你还想离开?哈哈……我呸!”老太婆把一口浓痰吐在倒地上挣扎不止的男人脸上后,然后用得意洋洋的眼神挑衅地看着花月容说:“小骚货,你连歹都不会放,还想来插手我家的事,你也不称一下自己几斤几量……哈哈,不对,你好像会放歹了,那个白生生的外地男人不就是你用子母情歹诱来的嘛……哈哈哈,是不是他那东西太小,不能满足你的骚劲,所以你跑来我这里撒野。”
躲在草丛中的张扬听到这对心肠歹毒的母女对话,不由心中一阵火起,他腾身站起抬脚就要从草丛中冲出去,虽然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敌这个擅于鬼蜮伎俩的老太婆,但是他无法容忍这样恶毒的人在自己眼前活生生地摧残无辜生命。
张扬刚迈出一步,花月容厉声斥责干尸老太婆的话让他又停住了脚步。
“花火云,你听着:我是不会放歹,那是我不愿意像你们母女一样到处放歹祸害别人,所以我没有钻研怎么放歹,只是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花在怎么解歹上。不过你们会放歹害人就快乐吗?你不看看这些年来南疆县人见到我们花姓就避之不及的态度吗?一次次残害一个个无辜的人你不觉得良心有愧吗?十二年来每年我要解多少你们母女放的歹……可你们母女似乎越放越放肆,你们还配做人吗?前不久我在路上解的那个小孩,他才多大?和你们有什么血海深仇?你说!说啊……”火光下花月容的脸上正气凛然,让本来用挑衅目光看着她的老太婆不由自主地别过脸去,不敢继续直视。
“那小孩子和我们是没仇,但是你和我们有仇,因为你们一直霸占着祖师留下的白玉龙骨梭!”屋内花艳阳的破锣嗓子在花月容话才完就嚣张地响起来。
“花艳阳,我跟你解释很多次了,我们家没有什么祖师留下的白玉龙骨梭。我也告诉过你很多次,这个世界上更不可能制造出什么得道成仙的通天锦。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迷信那成神成仙长生不老的荒谬传说!”花月容怒不可斥地回答道。
站在草丛中的张扬听着花月容和花火云母女的对话,心中除了对干尸老太婆母女的行径感到怒不可遏外,还产生了一种为花月容正气凛然拍手称快的心理。不过看着花月容又开始迈动步伐对着屋门走去,张扬的心又悬了起来——他在为花月容担心。
果然不出所料,当干尸老太婆花火云看到花月容又对屋门走来,急急鬼叫道:“站住!你再走一步,我不客气了!”
花月容丝毫不理会花火云的威胁,坚定地一步又一步继续向屋门逼近。而花火云一看最后的威胁失效,阴笑一声从衣服里掏出一条手指粗细的血红色蜈蚣对花月容吼道:“你非要逼我用本命歹吗?”
“我不想逼你,我要救她!”面对花火云那犹如魔鬼一样狰狞的面容和手里那妖异的蜈蚣,花月容坚定不移地继续走向屋门。
而这时候,屋中女人的惨号声已经越来越低,似乎生命就要消失……草丛中的张扬也不顾一切对着屋前大步走去。
屋门口的花火云阴森一笑,张口喷出一口黑血浇在她手中的蜈蚣上,血红蜈蚣全身顿时发出腥臭的黑红火焰,体形更是瞬间暴涨到扁担大小,夹带着一股腥风对着花月容飞扑而来!
在花火云阴森森的“咳、咳、咳”笑声、倒地男人痛苦哀骂声、屋内花艳阳嚣张地喊着“妈,这个外国女人好象要死了,你别让花月容那个烂逼女进来啊!”的嘈杂声中,张扬忍不住担忧地大喊起来:“月容……小心……”
才刚喊出担心的话,张扬就后悔了,因为这时候他这么一喊,无疑也暴露了自己恢复神智并偷偷跟来的事实,而且如果让花月容分心了,那么后果不堪设想!同时他更震惊的是,刚才那一声真是他因为担心花月容而脱口喊出的吗?因为现在的他是绝对地清醒着,怎么会担心一个阴谋放蛊迫害自己的女人呢?
而花月容听到张扬的喊声后身躯一震,猛然停住了脚步,不过她并没有回头张望。只见她从头上取下挽发的银白发簪,双手紧握发簪根部,像一个剑客高手亮剑而立般,静气宁神等待着那条扁担大全身冒着腥臭黑红色火焰的血红蜈蚣扑来。
当血红蜈蚣快扑到花月容面前时,观看着这一切的张扬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可是随后只听“嘭”的一声像一个气球爆炸的声音传来,接着便听到花火云发出的一声不亚于屋中女人的惨号声音量的鬼嚎声……
第二卷 血腥蛊门秘辛 第三章血腥蛊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3…5 16:46:55 本章字数:3663
张扬急忙睁开眼,他看到在漫天的腥风血雨中花月容完好无损地站着,而花火云则是一副灯尽油干模样萎靡不振地瘫在屋门口。
“花月容,今天我和你拼了!”就在张扬欣慰地刚放下了悬着的心的时候,一个和花火云一样的干瘦红衣女人冲出屋门,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花火云的女儿花艳阳,那么张扬还以为自己活见鬼了,因为这个冲出来的女人无论怎么看都和倒在地上的花火云一模一样。
冲出屋门的花艳阳并不忙着去查看自己母亲的状态,而是不顾一切对着花月容扑来,但是花月容不知是脱力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没有回避,任由花艳阳扑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然后狠狠一口咬在她脖子上,顿时看到一缕鲜血顺着花艳阳的嘴角流了下来。
情急之下的张扬急忙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跑上去用力敲在花艳阳的后脑勺上。这时候他来不及思考自己这么做是否会犯杀人罪,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不这么做,那么这个疯狂的女人肯定会咬死花月容,屋里那个女人也会被这对惨无人道的母女害死!
张扬手中的石头“嘣”地正正砸在花艳阳的后脑上,花艳阳“啊”了一声松开了咬在花月容脖上的嘴巴,人也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不过她揪着花月容头发的手没有放松,活活把花月容的头发带着皮肉扯下了好大一撮。
看到“滴滴嗒嗒”的血从花月容头上流下,汇合着她脖子上两排深深的新月型牙印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黑衣,张扬惊慌失措地大力摇晃着花月容喊道:“月容……花月容……你说话啊……”
可是花月容全身冷如冰雪,任由张扬怎么喊叫都没有反应,这一分钟的张扬有一种呼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无助感……无奈中张扬停下手来,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裹住花月容脖子上的伤口,然后把她紧紧搂在自己怀中,同时两手不停搓揉着她的身体。
“花月容,你不能死……屋里那个女人还等着你救她……还有你种在我身上的情蛊你还没有为我解除……你欺骗了我……所以你欠我的……你不能死……”眼泪一滴滴从张扬脸上滚落,他好似疯狂了一样继续搂着花月容,搓揉着、温暖着、哭喊着……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张扬的嗓子哑了,搓揉花月容身体的手也变得麻木僵硬,可是他没有停止,还是继续动作着,继续哭喊着……
慢慢地花月容的眼中滚了两行清泪,虚弱地发出了一声:“嗯哟……张扬……”
听到花月容虚弱的声音,张扬发出惊喜的喊声:“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好怕你就这样僵硬地死去……”不过很快张扬又哭着骂道:“死女人,臭女人,歹毒的女人……你醒了就好……你欠我的……你醒了就好……”
眼泪还继续在张扬脸上滚着,张扬在笑,也在哭。又哭又笑,情绪失控的他完全没了平时的样子。
窝在张扬怀中花月容没有说话,任由张扬继续哭骂,突然一声男人的哭喊声响起:“救命啊!救救我和我老婆啊!”一直紧紧相偎着的两人这才惊醒过来,感觉自己失态的张扬一把推开怀中的花月容,手足无措地茫然四顾……
没有理会张扬的羞愧表情,花月容急促地说道:“快!进屋救人!”然后踏着一片狼籍率先对屋内走去,张扬愣了一下,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被花火云母女治得快死的女人,赶紧跟在花月容后面进了屋。
可是一进房门看到的一幕,让张扬惊得停下了脚步:屋内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如豆的灯光下,只见原始破烂的家具上爬着五彩斑斓的各种各样的毒虫、毒蛇……而最让人感到恐怖的是,一张旧木床上的一堆破棉絮中,两条惨白的女人大腿成八字状从中伸出,那床、那棉絮上满是鲜血!
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在门口停住脚步的张扬,眼睁睁地看着花月容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奇怪的是房间内的毒虫和毒蛇似乎很惧怕花月容,从花月容进屋后,它们就开始惊慌逃窜,当花月容走到了房间中间时候,所有的毒虫和毒蛇都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月容走近床边,伸手进破棉絮里摸了一下女人的胸口,欣喜地说:“心跳还有,还有救!”然后飞快地用破棉絮把女人裹起来,对张扬吩咐道:“快来!把她背回我们家去!”
“呃……”张扬还没有从刚才的状况中回过神来,继续呆楞得站在门口。
花月容见状大喊一声:“进来背她!快!”
被花月容严肃焦急的大喊声惊醒过来的张扬才想起现在是救人要紧,暗自在心中骂了一句:“你怎么连一个蛊女都不如?”急忙跑进屋内,弯下腰让花月容把那个破棉絮裹着满是鲜血的女人放到背上,然后踉踉跄跄跨出屋门对着山洼中花月容的家跑去……
出屋跑了好几步后,张扬发觉花月容没有跟上,急忙扭头回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