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名。
夏远开放演武场和试练塔后,又推了学院贡献系统。夏远在学院成立了任务处,发布各种任务让学员承接。学员完成任务后,可以获取学院贡献点,然后可以使用贡献点,进入演武场和试练塔训练。
在实战课堂上,因为人数和时间的限制,学员并没有多少机会使用演武场和试练塔,现在夏远推出贡献系统,大受学员欢迎。演武场和试练塔这样的好东西,近在咫尺却不能使用,谁能忍?学员们自然踊跃地接受任务,以换取贡献点来训练,
夏远现在发布的任务,有炼丹、炼器、炼阵、绘符的任务,还有巡查校园、巡查远新商行的任务。这些任务都很简单,并没有什么难度,学员们很轻易就能上手完成。夏远如此安排,是想让学员们迅速习惯贡献系统,为日后让学员们通过贡献系统参与变革作准备。
解决了卫群峰,震慑了京城各大族,竖立了远新商行不可侵犯的形象;又开放了演武场和试练塔,震动了各方,让抡才院的地位急剧提升,让学员们开始加速成长;做完这两件事,夏远暂时清闲下来。
这日大雨,夏远不能在院子里支起躺椅躲懒,他端着杯茶,蹲在屋檐下看雨。
月荷看到夏远这样子,几欲抓狂,她搬来椅子,重重地放到夏远身边,生气地道:“少爷,您现在可是顶了天的大人物,怎么能这样粗俗?”
夏远慢腾腾地站起身来,坐到椅子上,向月荷道:“别吵吵,我只是一时犯懒而已。”
月荷闻言更加生气,她大声道:“少爷您也太懒了吧,您伸手就能招来椅子,或者心念一动就能从储物袋里取出把椅子来。就这样,您还宁愿蹲着,也不愿意弄把椅子来,这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夏远笑嘻嘻地说道:“少爷我这叫潇洒随性,是至高的逍遥境界,你既然不懂,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好了。”
月荷翻了个白眼,道:“您这明明就是懒,还说得冠冕堂皇,算了,我不和您说了,反正我尽职尽责服侍好您就是了。”
夏远摸了摸下巴,道:“要服侍好我,恐怕不太容易。”
月荷见夏远意有所指,怕他胡言乱说,连忙道:“您就在这逍遥地看雨吧,我去厨房安排今天的午餐。”说完,月荷放出防御罩护住全身,疾步走入大雨里,朝前院飞奔而去,溜之大吉。
白雪正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对夏远说道:“少爷,荷姐这么认真地服侍您,您还不满意,真是太不讲理了。”
夏远斜眼看了看脚边的白雪,不屑地道:“你荷姐她心知肚明,知道没服侍好我,所以没有争辩。你傻头傻脑的,什么都不懂,还来打抱不平,纯属瞎操心。
白雪一蹦三尺高,气愤地道:“我哪里傻头傻脑了?再说,荷姐怎么没服侍好您?少爷您尽在瞎说。”
白雪这一蹦三尺高可不是形容词,她可是真蹦了三、四尺高,夏远看着好笑,正准备出言调侃,月荷急吼吼地跑回来了。
在家里,月荷对夏远的举动一直分外留意,就是怕这马大哈的少爷说漏嘴。听到夏远跟白雪说话,谈论起自己没服侍好他的问题,担心夏远露陷,于是月荷连忙跑回来制止。
月荷对白雪道:“雪儿,注意仪态。”
白雪此刻也意识到失态,她瞬间由跳脚的兔子,变回了温顺的兔子,白雪不甘地嘟囔道:“都怪少爷瞎说,让我不淑兔了一回。”
夏远笑道:“小白你如此气急败坏,想来是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才会这样。”
白雪正待反驳,月荷道:“雪儿,少爷是无所事事,闲得发慌,你可有一大堆功课要做。你还是快去干正事吧,不要和少爷这闲人斗嘴了。”
白雪见月荷发话,不再与夏远争吵,她鄙视地看了夏远一眼,仰着头道:“我去忙正事了,我可是很忙的,不像某些人,整天闲得无聊。”白雪说完,一蹦一蹦地离开了。
夏远看了看月荷,赞道:“你这手脚可真麻利,一眨眼就就安排好了午餐,真是管家能手啊。”
月荷没好气地道:“您别调侃我了,我还没去厨房,我是看到你和雪儿吵起来,才赶回来劝架的。”
夏远笑道:“我和小白时常拌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月荷不答,径直说道:“现在没事了,我去厨房看看。”月荷不待夏远回答,转身就跑。
夏远看着月荷奔逃的背影,嘿嘿一笑。利用月荷的弱点,经常逗逗她,看她慌忙遮掩的样子,对夏远来说,也算是件乐事。
第二百七十九章 选定
这个大雨天,夏远在家悠闲地看雨,那边惩恶小组的成员,却在紧张地讨论计划。
卫力煌跟柳浩然等人赌了几回,在双方的刻意之下,表面上已经成了朋友,卫力煌现在已经能够了解到柳浩然的大致行踪。现在惩恶小组成员聚在一起,来讨论袭击的具体地点。
夏天拿出一张地图,道:“根据卫师弟的情报,柳浩然平时的行踪较为随意,比较固定的去处,是他两个狐朋狗友的家。我特意跟踪过柳浩然几次,记下了他去往两个朋友家的路线,大家来看看,看选择在哪里动手好。”
众人围上前来,端详着地图,听着夏天解说,讨论还在何处动手。讨论了一会儿,大家最终确定在福临巷动手。
柳浩然每次去找郑君国,都会经过福临巷。这福临巷是条低档商街,巷子里都是些出售低档平民用品的店铺。这些店铺利润微薄,一入夜就会关门歇业,以节省人工和灯火。而且这福临巷周围都是平民居所,很少会有修者路过,被意外干扰的可能性很低。综合这些考量,在福临巷夜袭是最好的选择。
薛云婷道:“那就真么决定了,我们在福临巷动手,晚上我和紫烟去勘探下地形,定下袭击方案。卫师弟你则注意探听柳浩然的动向,提供准备的情报。”
苏名尚插言道:“卫师弟和柳浩然成了表面上的朋友,完全可以主动行事,等以后碰上不认识的纨绔,再采用探听的方式行事。”
薛云婷道:“怎么个主动行事法,你说说看。”
苏名尚道:“这简单,卫师弟可以约柳浩然他们,在郑君国的家里赌乐,拖到入夜再结束赌局,让柳浩然夜行回家,方便我们行事。”
薛云婷转向卫力煌,问道:“卫师弟,现在你对柳浩然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苏师兄说的办法,你看成不成?”
卫力煌想了一下,道:“应该没问题,这法子可行。”
薛云婷道:“那好,你和柳浩然他们约好时间,我们到时开始行动。”
晚上,大雨依然在下,薛云婷、蔡武姬、端木紫烟三人,冒雨查看了福临巷的地形。回来之后,三人商量着定下了几套攻击计划。
在没决定袭击地点之前,她们已经准备好了方案,现在只是根据地形微调,没用多久就完成了。
又检查了几遍,见没有什么遗漏,三位姑娘放松下来。
薛云婷揉了揉眉心,叹道:“我们办点小事,都这么麻烦,不知何时才能像师傅一样,谈笑间轻取恶人头啊。”
蔡武姬道:“这第一件事还没做,你就别好高骛远了。”
薛云婷道:“我就是想想嘛,对了,最近你借着监督的名义,常常和卫师弟幽会,你们进展的怎么样了?”
蔡武姬道:“力煌执行的任务,虽说没危险,但很容易染上恶习,我是真的担心他,才会常常见他,观察他有没有异常。”
薛云婷笑嘻嘻地道:“武姬,你每次去监督卫师弟,一去就是一、二个时辰,这么长时间,你都观察了什么?”
蔡武姬不好回答,索性耍起赖来,道:“这关系到我执行纪律的秘密,我是不会透露的。”
薛云婷笑道:“哎呀,是你执行纪律的秘密啊,那我不敢问了,不过不知你用什么执行纪律,是用你的身子吗?”
蔡武姬脸色微红,道:“你不是讨厌男人吗?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薛云婷道:“好了,看你这恼羞成怒的样子,我不问行了吧。”
见薛云婷放弃,蔡武姬松了口气,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端木紫烟则有些失望。
薛云婷将拟定的计划收好,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物,道:“姐妹们,看看这东西怎样?”
蔡武姬和端木紫烟一看,见薛云婷拿出来的是块木板。这木板用坚实的柏铁木制成,大约二尺长,半尺宽,一端有个握手,现在正握在薛云婷手里。
端木紫烟好奇地问道:“云婷姐,这东西做什么用啊?”
薛云婷挥舞了一下木板,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我想出来的,专门用来拍纨绔的板子,你们觉得如何?”
蔡武姬又看了一下木板,道:“你不是经常嚷嚷着要用拳头揍人吗,怎么改成了木板?”
薛云婷道:“武姬你不知道,我以前是想用拳头揍人,不过现在跟着师傅,学会了思考细节。我就想,如果要用拳头把纨绔揍成猪头,我势必要用粉拳接触纨绔的脸,一想要和纨绔肌肤相接,我就恶心的不行。因此,我就弄了这块木板,到时候用这木板狠狠抽那些纨绔的脸。这样又过了瘾,又不至于恶心,可以两全其美。”
端木紫烟眼睛一亮,道:“云婷姐,你考虑得真周详,这法子好。”
蔡武姬也点头道:“云婷你难得做点正事,这次的主意不错。这木板是你自己做的吧,趁着你手熟,再做两块,我和紫烟一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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