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威泰放下茶杯,感叹道:“远少,您的智慧我是见识过了,我就是再怎么动脑,也不及您万一。我只能做些粗活,这动脑的事还是您来吧。有什么需要动手的,您说一声,我保证做的妥妥当当。”
王威泰这已经是自居下属了,夏远非常满意。
没有继续开玩笑,夏远转回正事,他问道:“立鼎修者出仕,一般是怎样的程序?”
王威泰答道:“立鼎修者出仕,由举荐人上报给卫皇。卫皇将选择一天,在朝会上接见出仕的立鼎修者,然后封官赐赏。”
夏远道:“这太麻烦了,你上书给卫皇,找个清净的地方大家见见,让他给我抡才院院长的位置。”
王威泰点头道:“好,我会依您所言上书的。”
王威泰说的,只是一般立鼎修者的入仕程序。夏远可不是一般立鼎修者,不说夏远那些神秘,只从明面上看,他也是立鼎巅峰的修者,是世俗中最强的修者。这样的强者出仕,卫皇怎样礼待都不过分。
说完出仕的事,夏远今天的正事就处理完了,又和王威泰闲聊了一会儿,夏远起身离开。
此时还早,还不到午时,夏远缓步走在大街上,无所事事。这种散漫的状态没持续多久,路边小吃的香气飘来,夏远精神一振,肚里的馋虫被勾起来了。
夏远停住脚步,想了一想,放开伪神念扫描整个丹阳城。不一会儿,找到了苏名尚,他正在苏家商行总行办公。确定了苏名尚的位置,夏远不紧不慢地朝着苏家商行而去。
苏家是夏远决定拉拢的对象,以后唱机、放映机的推出,利用苏家的渠道销售,将会省时省力很多。而且以后还有很多计划,都有用到苏家的地方。今天趁着空闲,找苏名尚带路吃饭,一可以品尝美食,二可以逐渐建立联系,也算一举多得。
到了苏家商行外面,夏远没有惊动门房,他嫌慢慢通报太繁琐。夏远隐匿起身形,大摇大摆直接进了苏家商行,朝苏名尚办公的地方走去。
苏名尚的办公室房门大开,不时有商行人员行色匆匆地进进出出,看起来苏名尚很忙。
夏远显出身形,走到办公室门口,拍了拍房门,等苏名尚抬起头来,夏远道:“名尚,很忙啊。”
苏名尚见是夏远,一脸惊喜:“夏宗老,您怎么来了?”
夏远道:“走到附近,顺便过来看看,想听你介绍下,这附近哪家酒楼好吃。”
苏名尚忙放下手中的事,站起身来:“我这里杂乱的很,您请到会客厅,我马上叫人上茶。”
夏远道:“不用麻烦了,你告诉我附近哪家酒楼不错,我这就去。”
苏名尚走到夏远面前:“刚巧我在福临楼订的一道菜今天能吃了,我陪您去。”
夏远道:“你这很忙啊,脱得开身吗?”
苏名尚笑着说道:“我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哪有您的事重要?”
夏远笑道:“我这哪是什么重要的事。”
苏名尚道:“您的事无小事,夏宗老,我们这就去福临楼吧。”
苏名尚可深知夏远的份量。上次登门拜会了夏远,苏名尚回到苏家,苏哲伦异常重视,亲自召他去询问事情的经过。苏名尚不解家主为何如此重视夏远,苏哲伦见他疑惑,把苏家调查的资料给苏名尚看了。
苏家商行遍布卫国,消息灵通,关于夏远的资料很详尽。苏名尚看了资料,才知道这位年轻的夏家宗老,非常神秘强大,绝对是令人仰望的人物,万万轻慢招惹不得。
今天夏远难得来访,能与这位大能接触,是非常幸运的。手上商行的事务与之相比,毫无可比性,招待好夏远是最重要的。苏名尚果断放下手中的商行事务,一心一意招待夏远。
在苏名尚的陪同下,夏远来到离苏家商行不远的福临酒楼。
在雅间坐定,苏名尚道:“这福临酒楼虽然名字庸俗,但手艺很不错,这里不光能做一般的菜,还能做些以妖兽为原料的菜。我前段时间弄了半只青汶兽,让福临酒楼处理。妖兽做菜比较复杂,前期处理需要很多时间,今天正好处理好了,等下夏宗老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青汶兽是木属性的牛形妖兽,木属性妖兽的体型一般都不大,青汶兽是罕见的大型木属妖兽。因为是滋养万物的木属性,青汶兽的肉质十分鲜美,还有轻微洗练灵气纯度的功用,用青汶兽做的菜,一直很受修者欢迎。
只是青汶兽毕竟是妖兽,数量不多,猎取也不容易,许多修者只听过青汶兽美味的名声,真正吃过的却不多。青汶兽名声在外,价格极为昂贵,就这样还常常有价无市。苏名尚能弄到半只青汶兽,估计也是花了很大的代价。
夏远没想到一时心血来潮来找苏名尚,能吃到顶级食材青汶兽,这可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夏远笑着说道:“没想到今天能吃到青汶兽,我可要好好尝尝这闻名已久的美味。”
第九十九章 院长
第二天,夏远去往东帅府,准备和王威泰商谈下一步的行动。
昨晚在黄宅,落实了收留黄莺之事。不过黄雪即将离世,她最后的这段日子,黄莺当然要陪伴在她身边。等黄雪离世了,夏远才会接手收留黄莺。
夏远来到东帅府,见到王威泰。
等香茶奉上,大家坐定,王威泰热情地道:“远少,多日不见,最近可好?”
夏远微笑道:“我很好,最近做了一些前期布置,我准备出仕了。”
王威泰大喜,夏远这是开始行动了,他连忙问道:“远少您准备坐哪个位置?兵部尚书?”
夏远摇头道:“不是兵部尚书。上次你和我一起见过长青真君,当知陈、燕两国的军事威胁已经烟消,我不准备出任军职。”
王威泰有些茫然,立鼎修者都是担任武职,难道夏远准备破例担任文职?王威泰不解地问道:“远少,您准备担任文职?卫国可从没立鼎真人担任文职的。”
夏远道:“怎么没有,抡才院的院长,好像就是文职。”
王威泰被夏远提醒,这才想起来,在卫国的官场,的确有这个例外。抡才院院长,一品文官,因为要指导学员修行,院长历来都由立鼎修者担任。
抡才院院长不参与朝政,抡才院又没什么油水可捞,各大家族对这个位置,都没有什么兴趣。每界抡才院的院长,都是朝廷花费重金,聘请一些小家族的立鼎修者担任。小家族的立鼎修者,看中的是超级丰厚的待遇,并不在意一品的虚名。
对担任抡才院院长的立鼎修者,卫国开出每年一千灵石的丰厚俸禄,这相当于五十万两白银,甚至比一些小家族全年的收益还多,对小家族的立鼎修者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不过大多数担任院长的立鼎修者,干几年就会辞官而去。因为担任抡才院院长,除了每月要讲几天课,还要处理院务杂事,这都非常消耗时间和精力。担任抡才院院长的立鼎修者,干上几年,积攒了一些灵石之后,都不会再干下去,担任院长实在太耽误修炼了。
这抡才院院长一职,除了俸禄高点,根本没多大用处,但除此之外,王威泰想不出还有什么文职,是由立鼎修者担任的。王威泰想不明白,疑问道:“抡才院院长一职确实是个例外,难道您想当抡才院院长?”
夏远点头道:“没错,我出仕为官,就选抡才院院长一职。”
王威泰听罢很不理解,他表情古怪,迟疑地问道:“远少,您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
夏远一怔,旋即明白过来,他笑道:“王帅你可别想歪了,抡才院院长那点俸禄,我可没放在眼里。”
王威泰道:“那您为什么要当抡才院院长?据我所知,抡才院院长对朝政毫无影响,没有哪个大家族在意这个位置,就连那些小家族的立鼎修者,也是干个几年,捞上一票就走,没人留恋这个位置。”
夏远道:“那是他们没发掘出抡才院的潜力,他们也没那个必要。但对于我们来讲,抡才院就是个金矿。我问你,我们想变革,最重要的是什么?”
王威泰想了想道:“最重要的应该是远少您,因为要想变革成功,需要英明的领袖和正确的纲领。”
夏远笑道:“看不出来,王帅你也会拍马屁啊。”
王威泰道:“我这可不是马屁,这是实话实说。”
夏远道:“好了,就算如你所言,我最重要。现在我就在这里,变革的纲领就在我的脑子里,那我现在想变革成功,需要怎么做?”
王威泰道:“应该是推行理念,建立武装,制定新规,匡复道德,并且严厉执行,方可变革成功。”
夏远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无论什么新规理念,最终都需要人来完成,理念再好,执行不利,不可能成事。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能依照我们理念行事的人才。”
王威泰醒悟过来:“的确如此,我们的目标是整个人间,必须依靠很多人,依照我们的理念行事,方能变革成功。不过抡才院的学员,都是一些痴于修行的精英,他们会成为我们需要的人才吗?”
夏远道:“抡才院的学员,的确都痴迷于修炼,但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心思都很纯洁,甚少被腐朽的世情污染。这样一群心思单纯的青年,而且都有不俗的修行天赋,修为傲视同龄修者,一旦成长起来,个个都能独当一面,对于我们来说,抡才院就是个大金矿啊!”
王威泰闻言,茅塞顿开。是啊,心思又单纯,修为又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