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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意见。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和老师请一下假就过来。”他眼中有着欣喜的色彩,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叹了口气,在原地坐了下来。
[正文:五十五]
“你恩么把他们给弄来了?”我对着电话里说道。
“什么他们?”对方反问。
“别和我说你不知道我就是工藤新一所说的雏田雅美。”我冷冷的说道。
那边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再次穿来声音“我还真不知道,工藤也只和我提过几次,但他没和我说你现在的名字。原来他所说的雏田雅美是个小孩而且还是个男生啊,我以为是什么美女呢!”
“不管你了,别和他说我在这里就好。我还没有回去的打算。”
“随便你,如果是他自己发现的,就不关我事了。”服部平次说完后就挂了。
我收起手机,看着不远处的柯南和小兰他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还有个案子没解开,现在可没有时间去玩。
在查了所有的资料后,再加上我的直觉,没想到,他就是凶手,先是死了两个,居然在一天内又杀了两个人,手法还真是高明呢。
我急忙的赶向追踪器上显示的地方。
在听到扣动扳机的声音后,更是以光速冲进了仓库,在子弹打向服部的时候,我替他挡了下来,其余的子弹被服步乱射光了。其中一弹打到了伴田的左腿,还有一弹把汽油燃了起来,整个仓库燃起了大火。
“桃矢,不要紧吧?”服部跑到我身边关心的问。
“先冲出火场,我没什么事,修养几天就好了。”我捂着小腹,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稍微平稳一些,慢慢的走过火焰,然后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柯南,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小兰关心的问坐在她身旁的柯南。
“没什么!”为什么有种错过了什么的感觉?算了,不想了。
服部家…
“真的没事吗你?”服部看着我处理着伤口问。
“恩,只要把子弹取出就行了,还没有伤到器官,所以没什么大碍。”我拿着手术刀说道。
“要不要我帮忙?”他见我想把子弹取出问。
我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做我要做的事。“为什么不去医院?那样不省事的多?”
“不喜欢。”去了医院,我是女生的身份不就被很多人知道了吗。“我讨厌医院。”几次穿越,出现的都是在医院。
“可是这样太危险了。而且不小心伤到器官怎么办?”
“死不了。由于当时穿过什么东西。所以不是很深。”我专心的对着伤口进行处理。“活了十几年,可不是白活的。”我撇了他一眼见他惊讶的样子继续解说“我也是被灌了和工藤一样的药,然后被小兰和工藤所救,由于没什么依恋,所以不用伪装自己,改了名,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也因为冰冷的性格,那些自称是少年侦探队的小P孩根本不敢接近我,正好落个轻松,不用上学。由于一点小问题,所以借口旅游,跑了出来。”我淡淡的叙说,但服部就没那么平静了“要不,你认为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破那么多的案子,别和我说因为柯南的缘故,所以没想到这一点。”手上稍微使劲,一颗沾满了鲜血的子弹突出了皮肤表面,迅速的取出,放在白色的瓷盆里,然后用用准备好的注射器里的液体,注入身体,扔进垃圾桶,再用沾满消毒水的白布,把伤口四周的血擦干净后,从专用的医药箱里拿出我特制的伤药粉,均匀的涂在伤口周围后,再拿起纱布,把伤口包扎好。
把一次性消毒手套摘下后,拿起干净的T恤穿上,再把地上的东西全都整理好,再把医药箱放到床底下。整间屋子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
“你好象没用麻醉药。”他反映过来后吃惊的说道。
“这种程度的疼痛还是能忍耐的,那种东西不需要。”我淡然的开口。然后走到落地窗前,把蓝色的窗帘拉开后,走到另一个帘子前,拉开,再把玻璃门打开,走到阳台上。“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我转过身,对着还坐在地上的服部开口。
他思考了很长时间,这时候天空的另一端,太阳正努力的想爬上天空“比较冷,但是很细心,观察力很好,很独立,很聪明,运动也很好,智商也很高,我看看哦,还有,对了,虽然不爱笑,但是很可爱。”我敢肯定,最后的那句话,他是故意的。
“是吗?”我反问了一句,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目光落在远放。
[正文:五十六]
“真的不打算回去吗?”服部副染开口问。
“过一段时间再说,现在还没有回去的打算。”我放下手中的画笔,看着图中的黑色小猫,微微笑了一下。
“比拟笑起来很漂亮啊,为什么不多笑笑呢!”每次都只对着画笑,很想知道画的是什么呢。
“没有笑的理由。”也只有在爸爸哥哥,小可和月的面前,才能笑的那么天真,不用树起伪装。“很久没听你弹琴了,不练吗?”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懒的练,爸爸也真是的,没事叫我学钢琴,叫我学那个东西,还不如叫我去办一些奇怪的案件呢。”他一手撑着脑袋抱怨着。
“一般弹钢琴的人,都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而你正缺少那种气质,这就是你爸爸叫你学钢琴的缘故吧,而且学钢琴,可以让脑袋更灵活。”我淡淡的和他说着大道理“这次的老师呢?见他很长时间都没来了”
“嘻嘻!听他弹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而且总是弄不会,所以……”
“又被气跑了?这已经是第36个了。”我把画和画具都收了起来。
“能怎么办?听他们弹曲,好象在听催眠曲,好想睡觉,而且教的都是贝多芬,之类的听起来莫名其妙的曲子。”他说的越来越小声。
“我很怀疑你的审美观。”
“那你来弹弹看啊,如果你能让我不睡觉,那我就认真学”他有些赌气的说道。
“好。”反正我一点也不吃亏。
我站了起来,把画具放回床底下,然后走到一楼的大厅,那里之前是招呼客人的地方,后来为了给服部一个安静的学习生活,所以现在做为琴房。里边除了那架纯黑色的三角钢琴外,还放着一些别的乐器,有很多都是纯手工的,都价值上亿,听说有的是买来的,有的是帮别人破案后送的。
我们两个人很默契的都没有说话。
我把长椅上的灰擦了擦,然后打开琴盖,坐了下来,由于长椅离琴有些远,又下来,稍微移动了下。
服部只是安静的看着我,很少有的没说话。
我试了下音,还算准,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唱首流行曲子吧,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会喜欢听古典曲的人。
手指在琴键上舞动,仿佛又看见和哥哥,爸爸,小可和月在一起的时光。
“从来没想过不能再和你牵手
委屈时候没有你陪着我心痛
一切都是我太过骄纵以为你会懂
一直忘了说我有多感动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
虽然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
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所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
才会在离开时闭着眼没有回头
我们都知道彼此心中
其实这份爱没停过”也只有在这音乐里,才能找到和小可他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从来没想过不能再和你牵手
委屈时候没有你陪着我心痛
一切都是我太过娇纵以为你会懂
一直忘了说我有多感动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
虽然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
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所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
才会在离开时闭着眼没有回头
我们都知道彼此心中
其实这份爱没停过
曾经完整幸福的梦在脑海里头
我多希望你还在我左右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
虽然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
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
所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
才会在离开时闭着眼没有回头
答应你我会好好过
不让这些眼泪白流”落地窗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风微微的浮过我的脸庞,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风愉悦的心情,神乐,风的使者,就算死后,还存在于我的左右。
一首曲子结束后,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由一小段插曲,连接到另一首乐曲上。
虽然不知道你可否能听到,但是,希望你可以在天空之中,自由翱翔,风,是你我的守护。
音乐结束后,我看了眼敞开了的窗户,和外边蓝蓝的天空,嘴角微微上扬。
没多久,鼓掌声把我的视线从天空拉了回来,服部叔叔也就是服部平次的父亲站在门口,身后还有着两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爷爷,“我学了逐么多年的乐器,还没到这种可以完全的把自己的心境表达出来的造诣,虽然说指法有些生疏,但是感觉很好。”其中一个老人毫不吝啬的夸赞着。
“刚刚那首曲子叫什么,从来都没听过。”另一个老人开口。
“这是我远在天国的朋友所做的曲子,名叫天空之城,”指法能不生疏嘛,没有谱子,而且有一年没碰钢琴了,再加上很少弹这首曲子,不生疏才怪。“如果是服部叔叔请来教平次的老师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对了,服部叔叔,这几个月来麻烦你了,过几天我就要搬出去了,所以提前和您说一声,那我先上楼了。”我习惯性的用淡然的语气说着。
“喂,你真的要走啊,那你住哪里?”服部连忙拦住了我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