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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瑞……”令扬话语未尽,已迎来答案。
“没事,凯臣和君凡是被迷药迷醉了,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药量比较重,所以可能会昏迷几天。醒来以后可能会觉得全身无力,要完全恢复仍需要一段时间。”
“没事就好。”令扬如释重负,叹息一声。
“怎么了,令扬?”令扬方才的一个举动,让烈有无限地遐想。惟一凝重的是……不会是真的……
“我改变计划了。反正还没有发出谈判的信函,我决定取消谈判。不,应该说,我决定改变谈判的方式。我要和雷帝比画比画。听说他平时也喜欢玩两下的。”
“令扬!!”
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要和雷斯玩有很多种方法。”
烈试着阻止令扬,因为他太了解如果他们放任令扬这样做的话,后果会是什么!
“是呀,我们已经掌握了雷斯的罪证……”
“罪证是留给大叔们的,只要有了这,‘炎狼’就不会再来纠缠我们。”令扬决绝地打断了希瑞的话。
“或者,我们可以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把雷帝连根拔起,这样也很刺激啊!”向以农还是不放弃。他们不能轻言放弃。
“我已经决定了!”
“不行!”就在东邦无力反抗令扬坚决的决定时,唐纳森已经推门而入,“我不准!”
展令扬没有立刻回答,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睡眠中的凯臣和君凡。
“大叔真没有礼貌。”
音敛,令扬带头走出了休息室。此时,唐纳森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转身跟着令扬到了前花园。烈、希瑞和以农也尾随而出。
前花园,令扬独自站立在油绿的草坪上,挺拔的背在金色的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坚毅,乌黑的头发闪着粲粲的柔光。淡淡的浅色将令扬紧紧围起来,忽远忽近,这个可人儿仿如近在身边;却又似远在天涯。朦朦胧胧,飘飘忽忽,虚幻得让人不安,抓不紧更抓不到!
“令扬……”看着心悸,烈不自觉地唤道。
“大叔,你没有资格反对我。”
对于烈的伤怀,令扬命令自己视而不见。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让自己学会视而不见,习惯视而不见。
“不需要什么资格,我说不行就不行!除非……”
“除非先打赢你是不是?”令扬无奈地叹息,直视着唐纳森愠怒的眼,“大叔为什么一定要横在我们之间呢?”令扬将以农A来的芯片交给唐纳森,“帮你办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以后雷斯不会再来找你麻烦。我也没必要再听你的安排,所以……”
“所以为了你朋友的安全,跟我比……”炎狼用拇指指指站在大门口的鬼面,“不想你里面的朋友有丁点损伤,就跟我比!”
展令扬无语地注视着眼前这位顽固的一家之主。
“大叔不会对君凡和凯臣做什么的。”笃定的口气。“因为大叔知道他们对我有多重要。得不偿失!”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我行我素呢?”
炎狼又岂会轻易放弃。东邦人因为了解令扬而无法阻止,可毕竟他与他们的立场不同,炎狼坚信自己可以阻止他。
“大叔不是我的对手,何必自寻难堪呢!”
“是不是要试过才知道。”
“既然如此……好吧……”
“令扬……”向以农拉住令扬的左手腕。
“很快就结束了,给我2分钟。”
令扬温和地推开以农冰凉的手。笑脸,仍是同以往一样的笑脸。只是在这张笑面的下面藏着太多沉重的秘密。
结局就在明天,一切行将恢复平静。
这厢,虽然得到了可以和令扬比试的权利,可炎狼并没有以前兴奋的感觉。他愤怒,愤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为了逃脱他的掌握,令扬愿意与他比试。即便打从心里,展令扬并不愿意,但是却又拒绝不得。
展令扬啊展令扬,你难道真的那么急欲摆脱我么?
“开始吧!”
没有给炎狼更多的时间缓和心中的激浪,令扬冷冷地放话了。只见话音方敛,展令扬便抽出怀中的长软剑,乌黑的剑身在令扬振臂之后如同流光一般发出一缕青色的寒光,剑身“咻”地一下便从令扬身后闪至唐纳森面前,令唐纳森猝不急防,一个弓身,向后曲起,漂亮的后空翻躲过了令扬的利剑。
唐纳森惊讶于展令扬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这次,他是认真的,认真地想要为君凡和凯臣报仇。
见炎狼已经逃出危险范围,令扬继续锲而不舍,步步紧逼。
“你的武器呢?拔出来啊!难道它只是装饰品么?那它不会觉得自己很可悲么?!”令扬邪邪一笑,扬起无数危机,看得炎狼一阵冷寒。
这还是令扬么?
这个问题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掠过他的大脑,使得他忘了还击,只知道躲避。对于方才执念于与令扬比试的目的,此时的炎狼已经想不起来了。他现在所看见的,只是一个沉陷在复仇欲望之中,疯狂的人!他不是令扬!不是他所熟悉的令扬!
原来,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令扬,他甚至开始庆幸如今这种与展令扬若即若离的关系是最好的。不会彻底失去他,也不会有机会惹火他。
他是说真真正正地惹火他。
唐纳森一个闪神,冰冷地剑刃便吻上了他的脖子。炎狼的力不从心,旁人看得一清二楚,令扬更是看得明白透彻。
“明知道结果又何必阻止我呢!”令扬收敛起方才的戾气,认真地说。
“我不甘心!”唐纳森意外的坦白并没有让令扬有多少震惊。
“我们是朋友,有什么可以不甘心的呢?”收起长软剑,令扬的表情柔和了许多。
“令扬……”闻言,唐纳森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既然当我们是朋友,那就不要去找雷斯,别卷入黑势力的纷争。你们回你们的异人馆,接下来的事让我们来处理。”当了许久观众的鬼面终于发话了。
“你们有你们的方式方法,我有我的处事原则。我要去!但是我也没有阻止你们做什么。”
“呃?”两位大叔似乎没有明白令扬的意思。
“雷斯始终是炎狼的囊中之物。明天,雷帝就会从罗马消失。”看着这两只呆头鹅,令扬就觉着好笑。
“那……”
“我累了……明天一早我就会去见雷斯。”说着,令扬已经踱进了大厅。
凝视着已经消失在厅内的挺拔背影,东邦和炎狼都各有所思。不知安静了多久,唐纳森首先打破寂静。
“刚才比试的时候,令扬不像令扬。杀气重,他已经完全沉溺在报仇之中,没有了自我!”
“那是因为他错把你当成了雷斯。”烈有意无意地解释道。
心中的阴霾正在逐渐扩大。他不确定明天这场比试带给他们的将是什么,他甚至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预感他们的生活将从明天开始发生重大的变化,就像四年前,令扬默然离开那样……
“明天必须把令扬看紧些!”从烈恍惚的眼神中,以农读出了不安。他明白,这不安来源于令扬。
炎狼和鬼面对于他们的话也没有深究下去,东邦也无意透露过多的心声,安静地回到君凡和凯臣身边,静静地,静静地照看着他们,直到旭日东升。
天空黑沉沉一片,刮起阴冷的风。雨说来就来,伴着冷风越下越密。整个罗马成了灰色的雨都,笼罩上了一层绵密的雨纱。
明天,将看不到东升的太阳。
请战信是令扬一早亲手发出的,只不过中午,炎狼罗马分部的大门前便被三辆黑色的加长型奔驰占领了。
透过铁门上的通讯器,来人礼貌地寒暄:“请问展先生在么?”
“什么事?”
回话的是鬼面,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悠哉哉吃着曲希瑞烘烤的饼干的令扬,叹气。这小子,又会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呢?
“我家主人想结识展先生,所以特地派了车子来接展先生过去。”
呸,谁不知道是过去干架的。说得还真冠冕堂皇!
“我这就出来。”令扬敛起悠闲,欠身启步,“不要跟过来!”这句话不单是对鬼面说的,更是对希瑞他们说的。
“不行!”鬼面和希瑞岂会顺着这混小子,这种要紧关头,不看紧点,到时候就只有后悔的份了!
“如果你不让我们一起去,那你今天也别想去。”说话的是刚走出休息室的向以农,“我们已经商量过了。烈留在这里,看着凯臣和君凡,我和希瑞跟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这是鬼面与炎狼的合奏。
对于以农的说法,令扬算是默认,可是另外两个麻烦鬼……
“大叔昨天答应过我不干涉我的!”
“是,我们答应过你不干涉你。但是我们没有说过不去观战。”炎狼狡辩道。
“就知道大叔们永远说话不算话。好吧,一会儿别碍手碍脚,阻挠我胜利就可以了!”
展令扬无奈地耸耸肩,启开门,看了一眼三辆大奔,笑了。看来,雷帝早就算准了,就算他不让他们去,雷帝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把炎狼二老带去。这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岂能轻易错过呢!
“走吧,有人等得不耐烦了。”炎狼走近令扬,一脸鬼煞表情。
“嗯!”
第二次来到雷斯的古堡,展令扬突然灵光一现。
“把这个古堡作为‘炎狼’在罗马新的分基地如何?”
“好主意!”闻言,鬼面眼睛一亮。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提议。”唐纳森似乎也很乐意接受。
谈论之间,令扬一行人被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