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梦并不只是梦,它可能是过去的某一点。
“令扬……”看着脸色灰败的令扬,烈忍不住关问。
“我……”令扬突然断了思绪,不知该如何回答烈。
记忆的碎片有了动静,它们渐渐拼成了一幅幅画面,来不及完整就已经跳到下一幅去了。而那些不完整却足以让令扬心悸、心痛、心碎。
胸口传来浓浓的悲伤,让他呼吸不及,让他心疼难耐。平静了半年的思绪犹如狂潮,一起涌向他。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远,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向浩瀚星空许下诺言,让年轻的心永远不变;
让青春烈火燃烧永远,让生命闪电划过天边;
用所有热情换回时间,让年轻的梦没有终点。
他看见六个年轻的背影站在青青的草地上,对着无垠的星空高喊,喊出彼此的心声,彼此的心愿,彼此的梦想。
他记得他们的邂逅。那一天,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那一天,也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从来没有想过他可以在同一天结交到五位在他生命中如此重要的朋友,懂得彼此的真正朋友。
回忆的思绪就此打住。令扬的眼眶里含着泪,如此重要的感觉,他怎么可以忘。默默注视着希瑞和烈,心头酸涩不已。
所谓朋友,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便知彼此的心事。
烈主动担当起安慰者的角色,温柔地搂住令扬纤细的腰,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我们进去吧。外面冷。”
令扬停顿片刻,深刻地凝视着烈和希瑞。
面前那扇曾在记忆中打开的门在令扬未打开之前打开了。
门的那边站立着另一个熟稔的身影。
“令扬……”
雷君凡俊郎的眉终究还是连在了一起,那深邃的黑色眸子牢牢噙住那一脸的歉疚。
最后的防线被君凡一声百感交集的呼唤扯断了。令扬再也不能自已,泪如连绵雨丝般自眼角划落,浸湿了他俊逸而苍白的脸。
“令扬……”
见状,君凡一把环抱住他,有力而不失温柔。
“别哭,令扬。”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忘记的!忘记那些美好的过去,忘记你们!可是我……我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掉了如此重要的记忆!君凡……对不起……希瑞……对不起……烈……对不起……以农……凯臣……对不起……对不起……”
令扬在雷君凡的怀中放声大哭。
“傻瓜,为什么要道歉。这不是你的错!不许道歉!傻瓜!傻瓜……”
希瑞也把持不住,抱着君凡和令扬哭成一团。
“忘记过去没有关系。”烈含着泪,拥住他们,“只要你记得我们,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创造美好的。是不是?是不是?”
烈告诉自己要坚强些,不要哭。令扬意外的恢复部分记忆是好事,是一个好的开端。所以,不要哭!
可是……如此的挚友,怎能不让他动容。
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烈加入他们,一起痛哭。
让所有的悲伤与难过就在今天打住吧,以后,从今天开始的以后,我们六个人要永远在一起,一起帮令扬找寻记忆。
所以今天,就让我们放纵一回吧。
这是此时烈的心声,也是希瑞和君凡的心声。
哀戚而略带喜悦的哭声充斥着异人馆外宁静的空气。天空上织满了闪烁的星星,蓝蓝的蓝丝绒布里点点亮亮,让人们向往。
星空下,离别了四年的伙伴重新回到了家。漂泊的心在颠簸了四年后终于选择了安定,而这个归宿则是他们共同的抉择。
过了好久好久,君凡第一个收敛住哭声,看着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好友们,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正是这种感觉,他要的感觉。
君凡倚正令扬,认真地注视着他。
又是须臾,他温情地说道,有些羞涩:“令扬,欢迎你回来!”
音敛,泪又落了下来,君凡泄气地抹去。
“你能回来真好!”他啜泣。
“君凡……”
令扬擦干眼角,扬起他记忆中的一O一号笑脸。
“我……回来了。”
“令扬……”
大家都笑了。泪光中带着浓郁的温馨和幸福,相携彼此走进他们共同的小窝。。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事变
不论前面的路多么艰难,
为了你们,我一定会走下去。
因为我知道在我最无助无援的时候,
你们会是我坚强的后盾。
希瑞,君凡,以农,烈,凯臣,
我发誓我会好起来,
然后,同你们一起走完这段烈火青春。
替展令扬检查好身体后,曲希瑞和南宫烈才舒了一口气,雷君凡却在这当口急匆匆地冲进了医疗室。
“凯臣从日本传来消息,说以农受伤进了医院。”
“什么?!”三人震惊。
“快,上飞机!我们立刻赶去东京。”
于是,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雷君凡架着“我酷我飞翔”载着一室的焦急和不安,风尘仆仆地直冲东京。
日本&;#8226;东京
黑色奔驰急速行驶在东京的街道上。虽然车速很快,可仍旧引得路人频频回头,纷纷注视车内五位英俊帅气的男子。
只一瞬间,那众多惊艳的眼光中掺杂了一丝不和谐,强烈的不和谐。是疑惑,也是怨愤。
“忍,怎么了?”
宫崎耀司住足,重返伊藤忍的身边。
“没事。”忍不改往日的冷漠口气回答,径直继续路程。
他回来了?忍在心中暗忖。不可能的,他失去音讯已经四年多了,怎么会突然和他们……但是,那确实是令扬啊!不会看错的。
伊藤忍心潮澎湃,来不及向宫崎耀司打声招呼,便急躁地横向穿过马路,消失在人群里。
“忍……”宫崎耀司不快地低咒。
他是怎么了?
转进幽静小巷的奔驰内静得异常。安凯臣理所当然地接下了司机的位置,目光频繁地透过后视镜停滞在令扬俊美的脸蛋上。
令扬嘴角蓄着淡淡的笑容,和四年前那样吸引他的目光。令扬回眸注视,凯臣却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以农怎么样?”希瑞问。
“腹部中了两刀。”凯臣简洁地回答,偷偷注意着令扬越发阴沉的表情。
他还关心我们?安凯臣的胸口暗浪汹涌。可是——那次离开又怎么解释呢!
“凯臣?”希瑞提醒。
安凯臣有些尴尬,回过神,继续说道:“不过不致命。要不是因为以农身体不好,他才不会连几个小喽罗也搞不定呢!”说到这里,凯臣显得有点忿忿不平。
“以农他……还是老样子吗?”君凡小心地问。
“哼,拜某人所赐啊!展先生,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很该死啊!”凯臣残忍地揶揄。可心却全然不是如此,他有口无心啊!
“凯臣——”坐在副驾驶座的烈出声阻止。
“难道不是吗?”他以慑人的目光注视着令扬,幽怨横生。
“凯臣……真的那么……”令扬无奈地轻唤。
纵然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知从何说起了。
“是!恨你!恨不得你——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们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啊?希瑞成天钻在实验室里,二门不迈。烈一头栽进了法律条文里,熬红了眼睛。君凡接下了一笔又一笔的财务事务,用数字麻木自己。以农一天二十四小时拍戏,三餐皆免。我呢?”
凯臣忍不住冷哼。
“哼,就差拿自己做活体实验了。那个时候——那个我们都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又在干什么?令扬,既然给了我们希望又为什么要亲手毁掉,如若结果是这样,那么当初又为什么主动来结识我们呢。你有没有体会过那种……那种梦被最重视在乎的人亲手毁掉的滋味。令扬,到底为什么!回答我!回答我们!”
他生气地踩下刹车,气愤地重敲一记方向盘。
该死!我干吗那么沉不住气!该死!该死!该死!
“凯臣,别说了!”这次制止他的是君凡。
虽然凯臣说的都是事实,可他实在不忍心见令扬如此难过自责。
“对不起……”
事到如今,令扬除了能说抱歉外还能说什么呢!他痛苦地以手掩面,心被刀子一下一下割着,好残忍。
“我也想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离开你们。但是我……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对不起……凯臣……”
“令扬,不是说好了不许再道歉的么。”希瑞温柔而又宽容地拥他入怀。
“凯臣,你也少说几句吧。令扬也是身不由己啊。我相信不论是那时的不告而别还是现在都是如此。”
凯臣又何尝不明白这些呢,只是……只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张令令扬难过的嘴。
“令扬……”忏悔的话语就在嘴边,却怎么样也吐不出来。
过久的沉默冷却了怨与愤,所有的不快随即凝成了空气,随着风飘出车厢。
“令扬,即使你什么也不记得了,呆会儿还是要尽力安慰以农啊。他……这次真得伤的不轻啊。”
“我知道。”
令扬探出头,认真地凝视着凯臣俊朗的脸。
“凯臣,原谅我!”
“傻瓜……”
安凯臣笑了,还是那么别扭,可心却是柔软的。
“你能回来已经很好了。”
他在令扬的额头上烙下一吻。
干戈就此化为玉帛,温馨的友谊在车厢里蔓延开来。
又有一些画面在令扬的脑海里转动。
他记起以农的假意背叛。要做那个决定一定很难,可是因为重视朋友,他还是这么走了。那么他呢?当初他离开的理由同样也是因为他们吗?
当凯臣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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