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是……”
“圆桌骑士们的例会呢,虽然不定期,但是俾斯麦卿都能找到一个大家可以接受的时间召开会议,毕竟我们是一个团体,而不是一盘散沙。会上每个人必须递交一份近期报告,同时可以递交一份提案。报告将交由陛下审阅,提案则通常都是棘手或者涉及核心机密的问题,其他人可以视情况予以援助或讨论。你和枢木朱雀都是第一次参加,所以这回就不用被这些繁文缛节牵扯了。”
“那么今天……”
“咳咳……”俾斯麦清了清嗓子,“这次的提案只有一份。我们尽快处理吧。”
“俾斯麦卿,那我不客气了。”吸血鬼先生鲁基亚诺发话了。
“请便。”
“我被抽调到14区负责镇压工作,预计不会有大规模战役,但是虫子总喜欢躲在缝隙里啊。因此新近成立的18区需要有人去承担两个大国的压力,目前那里极不稳定,边境经常发生冲突,可能有大规模战争。皇帝陛下要求我至少请到两位圆桌骑士去进行一次突袭,要能给对方以深刻教训。所以,对面的三位小孩就免了吧,诸位有谁愿去?”
“鲁基亚诺卿,就是因为你坏事干尽所以被围攻了吧,听说现在布里塔尼亚军被困在数个沙漠堡垒中呢,真不幸你的敌人都是木乃伊啊,吸血鬼先生。”基诺拄着头,带着同情的眼神说。
“够了,基诺,不去就不要乱发话。”俾斯麦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
“不要妄下定论嘛,俾斯麦卿,我说过不去吗?”基诺更没认真的样子了。
“柯内莉娅离开后那里就一团糟了……她还是和当初一样重武力甚于文治。”诺奈特摊开双手无奈道。
朱雀只是不作声,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作为新上任的圆桌骑士,就请让我来吧。”杰雷米亚站了起来。
“嗯……杰雷米亚卿,的确你也需要一个机会,好吧,还有么?”俾斯麦的眼神扫过朱雀,他毫无反应。
“你知道没有选择吧,俾斯麦卿,那我陪同好了。”莫妮卡也起来了,“你比我想象的高呢,杰雷米亚卿。”
“你也知道其他人的动向么?莫妮卡,看来皇帝陛下已经带你去过了。那就随你便吧。”
朱雀:“!”
但是他头更低了。
杰雷米亚也有些疑惑,鲁鲁修当初告诉他的经过并不包括皇帝的计划,以避免杰雷米亚继续追随玛丽安娜。
不过,这种担心实际是多余的。杰雷米亚只是将这句话作为日后可能的情报记了下来而已。
“那么,最后处理两个问题:”
“一,第七骑士,枢木朱雀。二皇子修奈泽尔殿下请求让你到EU前线协助作战,你接受吗?”
“帝国宰相的命令……拒绝不太好吧……”多罗特娅和诺奈特窃窃私语。
“不,”俾斯麦注意到了二人的谈话,“时刻记住,我们只直属于皇帝陛下,因此你可以选择协助与否,回答吧,第七骑士,即使你是尤菲米亚公主殿下的骑士,现在已经是圆桌骑士了,严格来讲公主殿下也无权限制你的行动。”
“我接受。”朱雀道。
“那就不要辱没圆桌骑士之名,好好努力吧。”
“二,依皇帝陛下的命令,任命阿妮娅·阿鲁斯特莱依姆为刚归国的娜娜莉公主殿下的骑士。除非陛下另有命令,此任命拥有对其他一切任务的否决权。”
“啊?”“哦。”基诺和阿妮娅。
“知道了,俾斯麦卿。”
“那么今天到此为止吧,各位在继续任务之前有一周的休假,但仅限在帝都潘多拉肯内。”
“俾斯麦卿。”
“什么事?”
“笑一个。”然后,相机里记录下了俾斯麦青筋暴起的脸。
……
此时,朱雀想的,就是娜娜莉的事,她必然会问起鲁鲁修的情况,该怎么说呢?
而对于尤菲而言,鲁鲁修的意思是尽量不要向娜娜莉透露“上次”的任何事,因为以后的一些重要环节还需要她推动。
两个想的完全不一样的人一起向白羊宫奔去。
“来了啊,朱雀,哦,公主殿下也来了么。”门口一头粉色发丝的赫然是阿妮娅。
“娜娜莉公主有什么情况么?”
“没有吧……”阿妮娅自己可不这样想,自从来到这白羊宫,她失去意识的次数明显变多了。于是这几天来她到处调查,除了楼梯处有一抹无法褪去的污迹——她太熟悉这种血迹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此时她正有点精神恍惚——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就从卧室站到了这儿。
“你们认识吗,朱雀?”尤菲之前几乎没有接触过圆桌骑士们。
“嗯,当初还是她和基诺陪我去见俾斯麦的呢。”
“有圆桌骑士么……事情有点难办啊。”貌似躺着晒太阳的库洛维斯在不远处说道。
“殿下,为什么这么说呢?”和杰雷米亚路过的莫妮卡说道,“似乎今天很多人想要来瞻仰王妃的故居呢,这个人也是哦。”
杰雷米亚无奈地笑了笑。库洛维斯则坐起来顺手拿出一支玫瑰:“能收下我的祝福吗,美丽的小姐?”
“啊……皇子殿下不要开玩笑啦。”
“所以说有圆桌骑士事情难办啊……”库洛维斯笑得很奸诈。
……
“是吗…哥哥还没有消息。”娜娜莉有些沮丧,“我不能再回学院了吗?”
“暂时不能,娜娜莉,你的身份已经被泄露了,黑色骑士团还未完全清除,如果马上回去,会给学院的各位带来麻烦的。”
修奈泽尔说着,品了一口红茶。他的表情骤然紧张起来,随即又变成了无奈的笑,因为尤菲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和微笑已经说明了一切。修奈泽尔做了个告辞的手势,出去了。
“阿妮娅,能请你去给皇兄再拿点茶叶来吗?他不一会儿该回来了。”
“好的。”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朱雀,鲁鲁修还没死吧,告诉我。而且,皇兄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儿了,护送她回国的是你,消息也没外泄,这是你说的啊!”
朱雀“呃”了一声,又有点带着厌恶地低下了头:“算是吧……”
“我总觉得修奈泽尔皇兄隐瞒了什么似的,你也是,你们到底知道些什么?”
“尤菲,我……”
“抱歉打断一下好吗?”娜娜莉插了进来,“朱雀,皇姐,你们说……哥哥还活着?”
“不,还无法确认。”这回两个人倒是异口同声了。
“在说什么吗?尤菲,放芥末粉可不好啊。”
“呃,没什么,皇兄。”
“红茶。”阿妮娅面无表情地出现了。
“这回你想的真周到啊。”修奈泽尔又端起了茶杯,“晚上奥德修斯皇兄要举行皇室内部的欢迎宴会,大家都来吧,娜娜莉,你可是主角,不要缺席啊。”
“父皇会来吗?”
无人能答,许久之后,还是修奈泽尔开了口:“娜娜莉,父皇还有些要事处理,不用放在心上。”
“是么……”
……
神根岛附近海域,巨大的潜艇在一个沙堆前停下了。
“Zero不是个合格的驾驶员呢,你该多提醒提醒他的。”拉库夏塔一脸慵懒的神色,“算了,不说多余的话,各位开始打捞吧。”
潜艇伸出的机械爪开始清理淤泥,并细致地拆卸露出的Gawain,零件被逐一装入艇内。
三天后。
“哈~~~~欠,上级的情报根本不准确呢,这里哪里有完整的敌人机体,分明就是堆分不清谁是谁的破零件嘛。”
布里塔尼亚海军舰长看了看打捞上来的机械垃圾,“算了,带回去也是累赘,就说腐蚀严重不能分辨,捞两个破铜烂铁,够交差就走吧。”
……
租界的鲁鲁修只感觉自己生活越来越颓废,似乎要腐烂了一般。为了不让自己有虚度光阴的罪恶感,他拉上洛洛进出各大赌场赌棋是屡见不鲜了,然而钱根本不是问题,皇帝提供的特别津贴由阿什福德家一分不少的交到手上,虽然感觉很是不快,但鲁鲁修是来者不拒——不说他也明白来源。于是几次赌棋获胜后他干脆把得到的资金朝天乱扔。在被薇蕾塔训了几次之后他又加强了体育锻炼,似乎该做的都做了,感觉却总是少了什么。
没错,有时累得大汗淋漓回到房间时,总会想起那个赖在床上吃披萨的魔女。甚至鲁鲁修什么也不做,只是睡床上都有点不习惯。
而洛洛,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哥哥每周都要带他去披萨店坐半天,显然鲁鲁修并不是每次都吃披萨。
鲁鲁修已经确认夏莉不再记得“未来”,估计是被皇帝的Geass一并封印的。抱着一种赎罪的心理,他对夏莉的要求几乎是来者不拒,为了掩护,偶尔也会答应几个女生的请求。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洛洛对他的信任基础上的,没错,鲁鲁修都时时提醒着这个弟弟,过于偏执的后果是什么。耳濡目染时间一长,洛洛也就没了敌意,有时还会当当鲁鲁修的“女士接待员”,不过,当女生们知道了这个和副会长约会的“特殊通道”后,洛洛经常收到女生的礼物也就不是什么怪事了。
“嗨,洛洛,你哥哥明天有空吗?”
“啊,对不起,他明天要去美术馆呢。”
“哎呀,通融一下嘛,姐姐明天给你买大蛋糕哦。”
“可……可是。”
“没问题哦。”鲁鲁修在墙角处突然出现。
“鲁……鲁鲁修,太好了!”
“可是”鲁鲁修坏笑了一下,“洛洛也没去过呢。”
“唉……”
“没事,我上周才去的呢”洛洛拿出个小本子,“嗯……有体育哦,哥哥你明天想翘课是吧,那就去吧。”
“洛洛……你竟然出卖自己的哥哥!我可是好学生从不翘课的……”
“说定啦!副会长!我们一起去买票吧!”鲁鲁修被拉走了。
洛洛捂住嘴笑得欢,自己多久没这样开心过了呢,不……是从来都没有过吧,但愿这种日子不要结束就好了……
“洛洛!”夏莉一脸怒气地站在洛洛面前。
“夏莉姐,怎么了?吃哥哥的醋不好哦,下次我会多排点时间给别的姐姐的。”
“好……鲁鲁修在学生会拉下的活全归你了!”夏莉又羞又恼。
“不要啊,饶了我吧……”洛洛被拖走。
监控室中,看到这一幕的薇蕾塔先是浅笑,而后露出一丝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