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找到这里了么……该死。”鲁鲁修狠狠拍了下脑袋。
“所以说我腾不出手嘛。”C。C抱着芝士君坐在床上。
……
“话说回来,你这回怎么处理这个敌人?”
“那得问你吧,C。C,那是你的十字架。况且,”鲁鲁修塞了一片披萨到C。C嘴里,“上回的经验已经表明,我们没法主动找到他。最后。”鲁鲁修换了种表情,“这件事终究你得负责任……”鲁鲁修的话停了。
C。C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鲁鲁修头上直冒黑线,然后是少有的超越Knightmare噪音的音量:“所以说不要老蹲在家里看无聊的动画!宅女!!!”
旁边的房间,正在听广播的娜娜莉和咲世子。
“哥哥最近很活跃呢,C。C姐姐是个很会逗他开心的人啊。”
咲世子苦笑,头上一滴冷汗滑落……
……
气呼呼的鲁鲁修出了门,拨通了扇的电话:“……对,准备一架Sutherland,我马上到。”
房间里,C。C把写好的信放到了桌上:“鲁鲁修,我们还能见面吗……想想过去,还真是怀念呢。”
“哼,说什么呢,这不就是过去吗。只是……为过去赎罪罢了。”C。C转身出了门。
“去哪里呢,C。C姐?”
娜娜莉听力一直很好,C。C放轻脚步也没用。
“没什么,出去一下而已,好好待着,别出去哦,娜娜莉。”
约一小时后。
“真的要给我们么,这不像是平常的画啊。”扇看了一眼眼前的五个大纸盒,光装裱就过目难忘了。
“没错,尤其玉城,让他去处理吧,收益给他1/3,叫他记得卖贵一点。”
“等等,这也太大方了吧……Zero,你要去哪儿?”
“防患于未然。”
……
“库洛维斯皇兄。”一个阴影浮现在台球室的门口。
“哎呀,鲁鲁修,有空来打两局了吗。”
“不,是关于你的游乐园……”
“我大概猜得到你要什么,那里建成时有不少特殊设施和通道,关键是授权码。而且,如果番号不变,这个授权码甚至可以动用防暴特种部队,他们是从不问任务原因和上级的人,只认识授权码。那是你的目的,没错吧。”
“十分正确。”
“但是,这个号码能做的事太多了,并不是不信任你,我好歹是前任总督,鲁鲁修。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为了未完成的契约。”
“一个玫瑰色的契约么?”鲁鲁修的眼神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但库洛维斯都看在了眼里。
库洛维斯不怀好意地笑了,“我的弟弟,在理解有些东西上你毕竟不如我这个兄长。我可是能当着全体11区人突然转换态度和表情的,忘了?察言观色的基本功夫我还是有的。哦,这个机械球手的表现还不错啊。”擦了擦台球杆,库洛维斯不慌不忙地说:
“授权码是——Lelouch。Vi。Britannia & Nunnally。Vi。Britannia”
这句话如同一道霹雳,虽然只是一瞬间,却闪过了鲁鲁修心中那黑暗的夜空,鲁鲁修呆住了。
“鲁鲁修,(叹气)其实我们都有误解啊……为了你的那个人,哦,是契约。”库洛维斯又探身下去打出一杆,“不要迟疑了,那不像你的作风哦。”
鲁鲁修沉默地往外走。
“下回记得把本殿下大作的价格报来啊。”
“嗯,不会忘的,皇兄。”
鲁鲁修重又走进黑暗。
……
平日喧嚣的库洛维斯游乐园,此时只是处于一个黑影与月光中的混合物,一切都是死气沉沉,除了偶尔吹过的夜风带起几张废纸,没什么会活动的东西。C。C的脸被镀上了一层月光,更显得冰冷了。
“毛,你还是出来吧。躲躲藏藏的日子还没过够么。”
乐园里的设施骤然启动了,C。C注视着旋转木马,那个毛上次出现的地方。可是,她却感觉到了突然抵在背后的枪口。
“我就知道你会来,C。C。”毛带着那病态的笑容站在她背后。
游乐园的另一边,正在设置控制系统的鲁鲁修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一切跑了出去。
“呃……”C。C中了两弹,不死的体质并不能抵消疼痛,至少她现在没法行动了。
“C。C,跟我去澳大利亚吧,我在那里……”
“这位先生,打断一下,你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呢?”一个男子斜靠在路边的灯柱上,手中的枪口却是明确无误地指向了毛。
“什么……你什么时候接近的?!”
“哦?你自认为全知是吧,可是,你并不全能呢。”那个人把帽檐拉更低了。
毛的腿不住地颤抖,没错,除了C。C,他不久前发现还有一个人,一个同样充满神秘的人,一个同样无法被窥伺心灵的人。
“很不巧呢,我不是全知的人,甚至可能是个死人。”鲁鲁修走近了,枪口指向还是没变。“这正是你担心的吧。”
C。C已经完全迷糊了,这么些年来,让她也困惑的东西出现了——鲁鲁修似乎完全不受毛的Geass影响,而且,他的Geass依然还在。
“不!!!我要杀了你!”毛高举电锯向鲁鲁修奔去,可是,随着一身脆响,毛的电锯掉在了地上,手由于被震到而颤抖不停。
“远离你能力范围的地方埋伏着很多精锐狙击手,从足以打倒Knightmare的重型爆弹到无声之间取人性命的毒针,完全依你自己的动作而定。”鲁鲁修毫无反应地走过惊呆的毛,抱起C。C,对毛说:“本不想插进来的,可惜,我想要你活着。”
鲁鲁修随之作了个手势。毛在惊恐中等待自己的末日,许久却没有动静。
鲁鲁修已经走远了,远在他视野之外。毛试着迈出一步,一根细长的钢针瞬间钉在了他的脚前。
“快清洗伤口,我给你带了换的衣服。”
“没必要。多余的。”C。C只是坐着。
“难道毛也是多余的吗!你就这么希望他死吗!”
C。C低下了头。
“我对你们的过往了解不多,可是,C。C,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和朱雀的一切。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平和地解决呢?!”
“你太天真了。”
“天真的是你,就算经历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有的东西你还是不明白。快点吧,今晚,要把这一切结束。”
“还有,为什么毛也不能听到你的……”
“快!”
C。C转回了头,拿起衣服向湖边走去。
另一边。鲁鲁修找到毛,席地坐下了:
“那么,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么。”
“你……!”
“还是被Geass腐蚀了么,利用别人的弱点是有缺点的,你心中装满了他人心中的黑暗,却无法丢弃,对吧。”
“这……”
“我知道,你恨C。C,也爱着她,于是你被这种极端化的情绪撕裂了,成了两半,可是,你愿意解脱么?”
……
“我来了,你们谈完了吗?”C。C过来时,毛和鲁鲁修的姿势都很随意,竟是如同朋友一般地聊天。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姐吗,的确是个美人啊。”毛带着一脸灿烂的笑说道。
“毛……”C。C的表情黯淡了。
“啊,那么该走了,谢谢你啊,先生。深夜在这里迷路还真是让人困扰啊。”
还没等C。C开口,鲁鲁修抢先说了:“没事的,只是最近治安不太好,如果你遇上不那么亲切的人,亮出这个就好了。”
毛接过了东西:“再次感谢你们,哦,快赶不上飞机了,如果你们以后来澳大利亚,记得来找我啊,一定让你们宾至如归。”
“好的,看来只好在此告别了。”
“再会罗!”毛哼着小调走了。
“鲁鲁修……你终于”
“没错,使用了Geass,他忘掉了和Geass有关的一切,从此可以安静地活下去了,未来,将是崭新的。”
“那个东西……”
“库洛维斯皇兄的通行令牌,上飞机前会有黑色骑士团的人收回的,在此之前特种部队将随时跟踪保护他。”
人总是要面对过去,但对于鲁鲁修,他要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
当C。C寻找她留在房里的辞别信时,鲁鲁修在学院的大树下点燃了火机,自始至终他未曾正眼看过信的内容。
除了燃烧时信末无意间留意到的几个字。
“鲁鲁修,我……”
然而,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哥哥你今天好像很疲倦呢。”
“是啊,碰上了一个有意思的对手。”
“以前哥哥也这么说修奈泽尔皇兄呢。”
“是啊,还怀念以前的日子吗,娜娜莉。”
“只要哥哥和朱雀在身边就好了。”
“一直都会的,安心睡吧,娜娜莉。”
“嗯,哥哥晚安。”
朱雀这个装天真哄骗无知少女的家伙……一定要早点把他推给尤菲才行……鲁鲁修走出了娜娜莉的房间。
门自动合上了。
学生会的房间有很多,不过对于住在这里的鲁鲁修兄妹,就算不开灯也能走对路,当然异常也逃不脱他们的感觉。
“唉?妮娜吗?你在那边干什么?不开灯很暗的。”
“不不不,不要开灯!”妮娜收拾好东西急忙跑开。
“嗯?什么东西很害怕吗?”鲁鲁修皱起了眉头。
“只是……想见到公主殿下。”
差点忘了这么一桩事了,鲁鲁修装作无聊的样子:“听说公主殿下对朱雀有意思哦。”
“什么?!!”
“啊,没事,也许是要当护卫之类吧。”
“可是,那是Eleven……”
鲁鲁修脸色又归于阴沉,但话语间戏谑的口气却没变:“好啦,说不定人家还能实现你的愿望呢。呵~欠,都那么晚了,休息吧。”
“嗯,明天见。”
最后的审判来了。鲁鲁修站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前,如此想着。
门自动打开,C。C就站在他面前,脸几乎贴到鲁鲁修的下巴
她手里的枪口对准了鲁鲁修的腹部,之后就是一声沉闷的响声。
“为什么,C……”鲁鲁修渐渐失去了意识。
……
醒来时已是下午,C。C悠闲地吃着披萨,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
是梦么……自己太累了?鲁鲁修坐了起来。
“和我想的一样呢,鲁鲁修。”
“?”鲁鲁修感觉很是诧异。
“不死身了吧,你也是。”
鲁鲁修被激了一下,但又松了口气。“那就是你昨天行动的理由么。”
“没错。”
“这样也太危险了呢。”
“要是弄错了,我就把Code给你,然后自杀就行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