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告诉她不要再打过来了,我已经受够了!”左一冥冷酷地声音清楚的传进安琪耳畔。
“听到了吗,他并不接。”听着嘟嘟挂断的声音,女人暗自笑了下,删掉名为‘我的安琪儿’的来电。
作为左一冥五年的秘书,他不在时,她接听他的电话很正常,也很被他信任。
她庆幸,刚才那个地产商老女人打的电话使左一冥变地不耐烦,而造就了安琪的误会。
她爱左一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爱,爱到不能再压抑自己的情感,想将他抢过来。
“BOSS,最近您夫人在中国怎么样?”绮莉将手机还给左一冥,若无其事的问。
左一冥拿过手机,提到安琪,他唇角扬起漂亮地弧度,“挺好的,对了,今天我还没给她打电话呢。”说着,他拨打安琪的手机,却得到已关机的消息,“睡觉了?”……
‘不接!告诉她不要再打过来了,我已经受够了!’
放下手机,安琪的脑海里久久回响着左一冥所说的这句话。
是啊,他也应该受够了她。
因为她,他不停的和父母发生争执,有谁希望总和自己的父母发生争执呢?!
安琪想着,无助地抱膝坐在沙发上,泪水不禁滑落。
她发现,最近的泪点特别低,动不动就哭,她都有些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回到中国,一般情况下都是被司徒夜那个混蛋欺负哭的,可这次却是为了左一冥。
是因为爱左一冥,所以才在得知他有了别的女人时,难过吗?
不,不是的,而是因为一直以为坚信的信仰倒塌了,为失去的信仰而难过。
无疑地,左一冥是优秀、帅气、多金,女人缘超好的男人。
在泰国的朋友都对她说:赶紧结婚吧,将这个男人绑住,不然他迟早被别的女人抢走。
然而她却信誓旦旦的说:左一冥不会的,他很爱我和女儿。
胸口有些疼,那种疼是来源一种心底的嘲弄。
仿佛她曾经就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以至于现在当尘埃的心事再次剥开,难过至极。
“呵呵……安琪,你真是个白痴,现在左一冥讨厌你了,司徒夜那儿欠的三百亿也没了着落,你明天该怎么办啊?”
她低喃出声。
哭着哭着,不知何时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阳光洒满大地上,充满希望的一天又开始了。
鼓足勇气的安琪再次出现在了司徒集团的大厅。
她准备和司徒夜好好谈谈,尽量以别的工作偿还三百亿。
想着,安琪迷迷糊糊地进了电梯,颇为奇怪,现在是上班高峰期,为什么他们都站在外面不进去?
扭头,意外地看见那抹伟岸地身影,在看清是什么人时,安琪倏然清醒,忙道,“我……我要下电梯!”。
“你既然都出现在这里了,就一定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吧?”司徒夜酷酷地双手插兜,犀利地紫眸一闪惊喜地看着安琪,盯着她红肿地眼眸,他仿佛看穿了般,唇角勾着邪肆地弧度,“怎么?他不给你拿这三百亿?”
“不是。”安琪紧张地舔了舔干涩地樱唇,“只是我想,这件事情肯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对吧?”
第94章 她不值得你爱
等待司徒夜回答的时间也不过是几分钟,但对于安琪来讲,却像是几个世纪般的漫长。
“那你觉得,什么办法才能更好的解决呢?”司徒夜挑了眉梢,迈开靠近安琪。
安琪下意识地后退,如避鬼魔般的躲避着司徒夜。
司徒夜瞬间俊脸微沉,紧锁了剑眉,质问,“你就那怕我吗?”
安琪诚实地点了点头,“怕,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又会,”她找了个婉转的词汇,“又会做出一些易于常会的举动。”
“你还真是会说啊!”司徒夜充满戾气地说完,电梯恰在此时打开。
他转身,不再看安琪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安琪只司徒夜和迎面走进来的男人道,“给她安排到清洁部门。”
男人应了下,又迎面走向安琪,友好道,“我们见过。”
“是,没想到我们会成为同事。”安琪舒心地笑了下。即使打扫洗手间,她也比留在司徒夜身边情愿。
“那我带你去人事部报道。”杰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是客气。
这种客气使安琪有些不自在,“谢谢。”
……
‘我不仅有丈夫,还有女儿。’司—无—错—小说 M。{qul}{edU}。徒夜烦躁地扔了手里的钢笔,拨通杰森的电话,“去调查下安琪的背景,我要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和她的女儿的资料。”
简单明了地话落,司徒夜便挂断了通话。
一想到,她已经有了丈夫和女儿,他的胸口就像有什么东西堵似的难受。
修长地手指操作上笔记本,LED屏随着操作而弹跳出画面。
画面里护士正在为一位与他拥有着一样精致容貌,却骨瘦如柴的男人打点滴,毫无疑问,那个男人是已经沉睡了三年之久的司徒晨。
护士见LED屏自动开起,了解地知道了司徒夜有话要对司徒晨说,因尔做好自己的事情后,走了出去。
“小晨,”司徒夜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像是有什么划破喉咙般的压抑,“沐依涵那个女人不但活着,还有了丈夫和孩子。”
司徒晨的心电仪显示异样的波动。
司徒夜看在眼里,三年前,当他试探着想知道,成为植物人的司徒晨是否能听见他的讲话时,他用沐安琪死亡的消息来验证。
那一次,他心有余悸。
司徒晨确实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并且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以至于在得知沐依安去逝时,一度生命垂危。
闵尚权说,沐依涵是小晨活下去的希望与牵挂,得知她去逝,所以司徒晨也觉得再坚持下没什么意思。
那晚,司徒夜咆哮在司徒夜的床前,“就因为一个女人的去逝,你就想放弃生命?那父母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会因为你的去逝有多难过?你不能活的这么自私,如果你还是我弟弟,你必须给我坚持到最后一口气,我不允许你因为一个女人放弃生命……”
一痛骂声,第二天司徒晨的心跳仪显示正常。
想到这,司徒夜苦笑出声,“你在因为得知她生活美满而喜悦还是愤怒?小晨,沐依涵真的不值得你爱。”
他在告诉司徒晨,又像是在告诉自己……
打扫卫生的工作对于安琪来说是小儿科。此时,穿身一套黑色保洁服的安琪来到秘书室门前。
敲了敲门,她推门走了进去,看着低头忙碌的四个身穿职业服的女人道,“你们好,我是新来的保洁员。”
“你来得正好,把这的地给我擦一下。”女人立即道。
安琪寻声看去,只见一位长发飘飘地漂亮女人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那个位置一看就有优待,所以她想,这个女人必须是秘书长之类的职务。
走了过去,她安静地擦着地。
耳畔听着四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讲着关于司徒夜的小道消息。
夸赞司徒夜如何优秀,如何帅气,如何绅士如王子。
安琪觉得好笑,司徒夜就是一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一整天,安琪都没有再见到司徒夜,顺利地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安琪来到左儿的幼稚园。
左等右等也没有看见左儿的小身影,不禁有些焦急地找到了老师,但她却被告知左儿已经被人接走了。
“接走了?谁走的?!”安琪急道。
“一个男人,我以为是左儿的爹地,因为看起来左儿很喜欢他。”老师看着一脸焦急的安琪急忙解释道。
“不可能是她爹地,她爹地在泰国。”安琪气道,“那你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很帅,很帅!他们刚走。”
安琪要气疯了,这个时候这老师还犯花痴,气地转身走了出去。
出了校门口,安琪环视街道上的人群以及来往的车辆,突然觉得好迷茫,“左儿,左儿!!!”
法拉利里,司徒夜深邃地紫眸看着那抹穿梭在人群里急地四下寻找左儿的倩影,找了良久,最终她沮丧地蹲在地上放声大哭,似是很害怕,所以连身体都在颤抖。
看到满意的结果,司徒夜拿起手机拨打安琪的手机号码。
见是一串陌生的来电,安琪马上接了起来,止住哽咽急道,“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我女儿在你那里对不对?”
“女人。”司徒夜用特有低魅声音,嫌弃地说道,“你哭的样子不是一般的丑,像你那样只知道蹲在地上哭,能找到孩子就怪了!”
“司徒夜?!”安琪倏尔拧紧了秀眉,猛然站起身,迷惘地在四下寻找他,厉声问,“你在哪?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想知道答案,就往左五十米。”司徒夜说完,挂了通话。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安琪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又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