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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香一脸痛苦地看着蒙丹,很是委屈:“蒙丹,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要我了吗?我是含香啊。”
“含香?还是容贵人?奴才给贵人请安!”蒙丹弯下腰,但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含香,狠狠地瞪着他,语气里全是讥讽。上次册封含香为贵人,赐字‘容’,所以现在宫中都称含香为容贵人。
“蒙丹,你听我说,我想过要救你的,我想着先让皇上喜欢上我,这样我就可以救你了。大文学。dawenxue”含香一脸天真地道。
“想过要救我?代价是你以身相许?你委身于皇上?这样皇上就会答应放了你的情人?”蒙丹一连几个问话,严厉的嘲讽明显。
“蒙丹,不是这样的,我不过是假意逢迎皇上,我的心还是和你在一起的。”含香顾不得额头上的伤痛,死死地抓住蒙丹的衣角。
“那么,若是现在我要求你跟我走,你愿不愿意?”蒙丹紧逼一步,直直盯着含香。
含香狼狈地别开眼,她不敢看现在的蒙丹,现在的蒙丹让他害怕。
“怎么,不愿意?”虽然是疑问,但是语气笃定,夹带着嘲讽。
含香愣愣的呆在那里,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
“那好,既然你愿意,那就现在跟我走。”蒙丹说着就拉起含香,用力拽着含香就往外拖。
含香想努力摆脱蒙丹的钳制,但是不管怎么挣扎,多挣扎不脱蒙丹的手掌。
“蒙丹,你别这样,你弄疼我了。”
“你也知道疼?你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疼,你在这皇宫中只知道享福,只知道怎么讨皇上欢心,你也有知道疼的时候?”蒙丹说着,并不放手,继续往外拖。
“大胆,什么人,竟敢对主子无礼!”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外面的侍卫。
蒙丹听到声音立即打了个寒战,他怎么忘记了问外的侍卫,就在蒙丹愣神之际,已经被赶来的侍卫擒住。
胤禛在颖妃宫中,此时胤禛、钮钴禄氏、魏贵人和弘历都已经到了。
“颖妃,既然你照顾不好十四阿哥,哀家就把他抱走。”钮钴禄氏一脸严肃,呵斥着跪在地上的颖妃。
魏贵人看着怀里的小人,一脸的怜惜,在别人都看不到的时候,对着颖妃挑了挑眉,眼中明显的挑衅,恨得颖妃上下牙打颤,却也不敢说什么,虽然知道十四阿哥生病可能是现在一脸柔情的为贵人使的计,怎奈没有证据。
“好孩子,不哭啊,乖,不哭。”魏贵人来回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十四阿哥。
“老佛爷,我看事情并不是颖妃的错,再说了,小孩子哪有不生病的。”胤禩含笑道,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皇后这是说的什么话,皇子得病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哀家看颖妃觉得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并不没有尽心,才导致哀家的十四生病的。”
魏氏听了钮钴禄氏的话,立即跪在颖妃面前,哭泣道:“颖妃娘娘,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和你抢皇上,可是我是真心的喜欢皇上的,颖妃娘娘,你若是有怒火就向我身上发,我绝对无所怨言,颖妃娘娘,求你放过十四阿哥。”
“老佛爷明鉴啊,奴婢是全心全意对待十四阿哥的,绝对不敢怠慢。”颖妃狠狠地瞪了魏氏一眼,就给钮钴禄氏磕头。
“太后老佛爷,朕觉得此事确实不容小觑,若真的是得病也就罢了,若是真的有人做了手脚,朕绝不轻饶。谋害皇子的罪名可是——”胤禛说得狠戾,眼睛冷冷地看着魏氏,让魏氏生生打了个寒战。
“朕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现在承认,朕可减轻惩处。”胤禛环视一周,冷冷地看着众人。
弘历和钮钴禄氏则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颖妃。
瞬间,偌大的房间没有什么声音,多有的人都不大不敢出,这时,颖妃身边的宫女扑通跪倒在地,全身打颤,她虽然一直低着头,但也能感觉到皇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哪里承受得住这种折磨:“皇上饶命,是腊梅让奴婢在晚上偷偷打开十四阿哥房里的窗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腊梅?竟然是你,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害我的十四阿哥?”魏氏听到之后已经,幸好反应的过快,立即站起来对腊梅拳打脚踢。
腊梅知道这次不能辩解什么,自己的家人现在还在魏氏手中,希望这次她一个人担下罪名,魏氏能饶了她的家人。
“奴婢该死,奴婢只是看我家主子思子心痛,自作主张,想通过这种办法夺回十四阿哥,也好解了我家主子的思念之苦,腊梅自知罪孽深重,不求原谅。”腊梅说着,就向最近的柱子撞过去。
魏氏松了口气,颖妃狠狠地挖了魏氏一眼,然后冷冷地瞪了眼。
“魏氏御下不力,回去好好反省,没有朕的命令,就不要出延禧宫了,太后以为如何?”
“就依皇上。”钮钴禄氏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个魏氏这么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的去手,钮钴禄氏毕竟在宫中几十年,自然知道一个小小的宫女,再怎么胆大,也不敢那皇子开玩笑。
“可是,皇——老佛爷。”弘历焦急地拉住钮钴禄氏,想要说些什么,看到钮钴禄氏使眼色方罢了手。
回到养心殿,胤禛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含香一身狼狈,额头上的创伤并没有处理,血已经不流,凝结在额头上的血显得格外狰狞恐怖,旗头早就东倒西歪,看看挂在头上。蒙丹稍微好一点,却也已经衣冠不整。
“蒙丹对容贵人不敬,还出手打伤贵人,罪无可恕,明日处斩,为了表示对容贵人的补偿,就由容贵人在旁观看。”胤禛说完,也不理跪在下面面色惨白的两个人,转身离开。
“唉,四哥怎么就这么不知道怜香惜玉呢!”胤禩幽幽叹道,还可惜的摇头。
“小八这时候倒是表现的善良起来了,这计策不是你定的么!”胤禛宠溺地搂着胤禩,手还不老实的游移,没多大会,胤禩就衣衫半褪。
“还有孩子呢。”胤禩止住胤禛的动作,认真道。
“没关系,太医说可以的。”胤禛低喃,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连这都问!”胤禩有些气恼,狠狠地推了下胤禛。
是啊,若是其他人问这种问题还无可厚非,但是皇上不一样,谁见过皇上为了那个妃嫔禁欲的。太医听到胤禛问这种问题时也是惊讶了不少,最后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皇上对皇后根本就不是独宠就能解释的,明明是爱惨了皇后。
“四哥都禁yu这么久了,小八不应该好好补偿补偿我。”
胤禛戏谑地看着胤禩,直到胤禩脸颊都能滴下血,才放过胤禩,继续之前的动作。
因为顾及到孩子,胤禛这次很是小心,但是由于很久没有开荤,尽管极尽温柔,却持续了很久,直到勉强餍足才放了胤禩,决定以后再也不让胤禩怀孕,太能挑战忍耐力了。
69 新月出场
几天后,胤禛下了早朝后就散发着寒气,养心殿烧着暖暖的地龙,犹如阳春三月,只是在胤禛身边伺候的人感觉还不如让他们站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外面的天气应该比万岁爷散发的寒气暖一些。大文学。dawenxue
胤禩双手捧着暖炉从后殿缓缓走进了,让吴书来等人看到一缕阳光,吴书来对着胤禩谄媚一笑,苦哈哈地让胤禩帮忙。胤禩摆手示意所有的人都下去,走过去坐在胤禛身边,把胤禛手上紧握的奏折拿出来,肯定是奏折的问题,不知道有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让一向镇静的四哥变成这幅模样。
胤禩看完奏折却扑哧笑了出来,再看看胤禛,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才缓缓地道:“你说咱们在这里怎么总是遇到这样不靠谱的事,又是一个无媒苟合,孝期私定终身的人,也难怪,有你那好儿子当榜样呢——”胤禩眨眨眼,揶揄地看着胤禛,很满意地看到胤禛脸上肌肉抽搐。
“小八就不能替朕拿个主意?”胤禛拉过胤禩,温柔地抱怨道。
“四哥不是已经有主意了,还在这里考爷!”胤禩瞪了胤禛一眼。
“还不是需要小八帮忙,否则,朕还真没主意。”
“我能不答应吗?”胤禩嗔道。
“自古就夫妻一体,小八认为呢?”胤禛戏谑地看着胤禩,让你幸灾乐祸,一定要把你拉下马。
“那还用得着问我吗?”胤禩又瞪了胤禛一眼。大文学。dawenxue
“那小八就召见他他拉老夫人和雁姬。”
城郊一队人马缓缓而行,却不见这支军队的将军,没有将军的军队犹如一盘散沙,又因为打了胜仗,又能见到亲人,再加上是天子脚下,纪律倒是还好,只是能听到一些不住的抱怨:
“还是当将军好,一个人软玉在怀,过两人世界去了。”
“你还敢说,那新月格格阿玛刚死,就和人共乘一骑,我看两人都快贴到一块去了,也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
“就是啊,不知廉耻,不懂孝道,还一副多么痴情多么心善的样子,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丢到一边!”
“就是啊,我看那新月格格就是没教养的,也不知道端亲王怎么教导的,难关会激起民变。”
在他们身后的一顶轿子里,一个小人狠狠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掌心已经渗出丝丝鲜血,嘴唇咬得有些发白,怒目圆睁,恨不得马上就找来那个让他受此精神折磨的姐姐,一拳狠狠地锤在轿子的坐垫上,这人正是努达海在乱民之中救下来的端亲王之子克善。旁边的莽古泰看到这样的小主子,也是一阵心痛:“主子,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啊。”
“莽古泰,
而和他一起被救下来的姐姐此时正在一条小路上和努达海共乘一骑,欣赏郊外风光,好不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