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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种时刻哪能享受这种乐趣?
她不要西阑焰死掉,永远也不想!可是应该用什么方法救他呢?
心中大惊,刚刚收起的眼泪又瞬间湿了眼睛。
陈千蓠用力地拧了一下毛巾,刚刚以为他找到了解毒的方法,可是竟然又说起了令她心伤的话。
站起来,大步地冲到了西阑焰的前面,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了脸上的污垢。他脸上亦有几处伤,大概是滚下山时所造成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心又甜又苦。
泪眼朦胧,玉颜带泪,有时候,陈千蓠真愿意中毒的那个人是自己。
“来,我为你擦一下手臂上的伤吧,看,这些……这些血,都凝固了……”陈千蓠带泪微笑,将毛巾放在水盆里,然后大胆地去为西阑焰解衣袍。
“蓠儿……”西阑焰声音低低的,眼中有着羞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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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日第七更结束,小纪休息去,近日来精神不太好,大家要注意休息啊!
痛中之甜1
陈千蓠一下子几乎忘记了身处于这种悲伤的处境之中,看到西阑焰那副羞涩的样子,心咚地狂跳几下,淡淡地抿抿嘴,声音温柔。
“焰,我们快成亲了,给夫人看看身子,也没什么大不了吧?难道……你不愿意么?”本来就是玩笑成分,但此话一出口,陈千蓠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脸蓦然地升高了温度,那感觉好象自己完全成为了一枚色女。
“蓠儿……看了可要对我负责哦。”西阑焰轻轻柔柔地说道,微微地闭上眼睛。
若他的脸色是正常的,此刻定然是红云大作吧?
古代的男子,要有多痴情,就多痴情,多纯洁就多纯洁,多放荡又我放荡。真是各类男子皆有。
陈千蓠很幸运,觉得自己遇上西阑焰,真是老天赐她的一大件礼物,这种礼物,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得到的。
“嗯,蓠儿会永生负责到底……”她哽咽着,颤抖地为他解下了她笨重的盔甲,里面那件大衣袍散发着属于西阑焰的体香,一波波地如同水浪般荡开来,令陈千蓠的心更为一阵狂跳。
“铛……”盔甲被陈千蓠放到一边,西阑焰有些紧张,那样子真的如同一个大姑娘即将被人瞧光光的感觉。
暂时遗忘了目前的情况,陈千蓠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一颗颗地为他解开了衣扣,感觉西阑焰的呼吸随着她的举动而急促起来。
呵,真是纯如清泉的男子啊。
衣袍被解开来,露出西阑焰那结实的胸膛,但由于中毒,肌肤呈现出一种泛着光的紫色。陈千蓠手一颤,思绪立刻回到了现实,不由得眼泪又涌出来,一滴滴地打落在他的胸膛上。
“蓠儿……”他蓦然地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悲伤欲绝,不由得吃力地伸出后,轻轻地为她摘去了几颗珍珠般的眼泪。
陈千蓠立刻回过神,连忙干笑一下,拿起毛巾轻轻地为他擦了擦那有着微微暖意的胸膛。
痛中之甜2
这紫色的身子,令陈千蓠的心痛得如同碎成了千万块,但想想,努力地去相信总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毒的,便全心全意地为他擦身子。
他的手臂已是伤得百孔千疮了,到处都是剑剑,被利石划出的伤,血将他的手臂染得非常恐怖,令陈千蓠心中一颤,强忍着泪,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上的血擦洗干净。西阑焰会强忍阵痛,但仍然是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痛吗?”她柔声问道,虽然是明知故问,但仍然忍不住问出来。
西阑焰睁开眼睛,看着那个用无数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子,淡淡一笑。
“痛,所以……你得赔偿我一生。”
“好,以后有什么伤,让我来挡,焰……不要对我那么好,若是以后……”陈千蓠的话僵住了,以后会怎么办呢?自己会背叛西阑焰吗?
不……不会的!绝对不会!若自己对白轩迟还有爱的话,她仍然可以放得下,所以从拿到休书的那一刻起,陈千蓠的心早就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刚烈的她怎么可以容忍这样的背叛。
所以,她无时无刻地在心里警告着自己,努力去遗忘白轩迟。
只要西阑焰不负她,她永远会留在他的身边!
“若是以后……蓠儿,不要背叛我……”西阑焰的声音突然加大起来,微微的有些激动,不管他会不会死,背叛,永远是他最恐惧的字眼。
陈千蓠的手一僵,脸色开始柔和起来,仿佛是被那些充满希望的晨光描绘了一般。她温柔地为他擦洗着,声音如同被黄昏之光染了一般,如此温柔而真实。
“焰……永远也没有那一天的。”
语气轻柔,却令西阑焰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要相信陈千蓠,当日的破血断情,当日的如此坚持着跟他回国,站于他这一边,他要相信她。
永远,也不会背叛他的;他也永远也不会背弃她。
痛中之甜3
两人沉默下来,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虽然不如陈千蓠解开衣袍的时候如此紧张,但仍然像有不安的感觉。灯火朦胧,将这个洞内的景物勾勒朦胧而静美,到处都有着一种温柔而微微悲凉的气息。
陈千蓠的手在他的绒裤上停了下来,虽然过两天就要成亲,可是他的身体……
西阑焰也察觉到了陈千蓠的尴尬,动情一笑,“蓠儿……我身子如何?”
陈千蓠微微一愣,“别担心,焰……你会好起来的。”
说这话时,心里却是沉甸甸的,虽然自己一直说他会好起来的,但残忍的现实,他们谁又不知道呢?只盼着上天显灵,让西阑焰能逃过此劫。
西阑焰轻轻地笑了,手轻轻地握住她冰冷的手,陈千蓠一愣,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被锦被拉上将他那赤裸着的上身盖好。
“我的意思是说……我的身材,你可满意?”
陈千蓠蓦然地瞪大眼睛,仿佛有些吃惊又哑然,这西阑焰,这样子不正是以前当初遇到的他吗?这家伙,身陷困境之中仍然还要如此戏弄她一翻。
当时的西阑焰,是如此的艳美,对着她微微地勾起了唇角,不慌不忙,如今陈千蓠想起来,还是一阵阵的恍惚。
“怎么了,蓠儿……是我吓着你了?”西阑焰轻声说道,脸上已收起了邪魅的笑容,身体里的疼痛继续,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这具紫色的身子把她吓着了呢。
陈千蓠脸上一烫,这才回过神来,“呃……满意,我满意,所以快快好起来,我们成亲吧!”
西阑焰微微一怔,笑意又蓦然地掠上了他的脸,“好,我会好起来的。”
这算是对她的承诺,即使不是承诺,他亦不会舍得放弃陈千蓠,更不舍得从此与她天地相隔。
洞穴外面,是一小小块的平地,但平地之下,却是那已堆上了许些崩石的山脚。
思念不尽悲年华1
此洞穴原本就被枯柴挡住,再加上那一块大巨石完全与山壁的颜色差不多一模一样,粗心的人一看,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心急的士兵们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这小小的山壁之间,竟然会有一山洞口。
此刻正是中午时分,雪依旧飘飘扬扬,满山遍地都是一片银白色,圣洁而折射着柔和的冰冷之光。
一大队士兵于山脚下搜救着,他们足足搜了一天了,仍然没得到任何关于西阑焰的消息。但在此处,倒看到了满身伤痕的苏流艳与几个同国的士兵,在另一边,亦将那被巨木下的白轩迟。
白轩迟已昏迷过去,但由于一侍卫压于上面,倒伤得不重,被士兵救出三个时辰后便醒来,在那空荡荡的寝房中,他仿佛做了一场恶梦,却又不得不相信,陈千蓠和西阑焰双双失踪于那场战乱之中。
皆因幽国碧王前来求和,虽然和西阑焰有许些冲击,但一国无主,大臣自然也不好处理他,只能等确定主子后再作正确处理。
那场战乱的西沧皇部下的士兵亦全部被埋,无一人生还。
苏流艳亦是被暂时安排于皇宫迎客殿之中,静候着西阑焰的归来处理,文武百官与将军们其实都急得团团转。他们对于失踪的殿下,真的不知道有多少把握,尽管几位将军都坚持要再搜十多日,但大臣们都觉得,西阑焰早就于那场乱战之中,完全被埋掉了吧。
寒冬,整个皇宫都铺上了一层洁白的雪,梅花怒放,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雪白粉红的,疏影清雅淡然,幽幽香气袭人而来,风一吹,便盈盈而动,有如女子那些如花玉颜,令人沉醉。
白轩迟久久坐于窗前不动,那些冷风从窗格里吹入,赶走了房内刚刚积起来的热气。
“皇上,你的身边还需要休息,莫染上风寒了。”一个大难不死的侍卫看到白轩迟一动不动地吹着冷风,连忙走过来想将纸窗关着。
思念不尽悲年华2
“不必……你退下吧。”白轩迟淡淡地说道,他的身上到处亦是伤,手还被折断了,额头、大腿处缠满白纱,额头的淤青如同一条青龙一般横行于上面,不过能捡回一条命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目光悠远,落于窗外那怒放的梅花丛中,有隐约的伤,巨大的悲痛堆积于胸口,不由得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就此吐出!
鲜血洒于他的雪白衣袍上,一片惊人的鲜红。
她,真的就这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吗?
不!她怎么可以这样消失?怎么可以?他对她的爱越来越浓烈,总是放不开,舍不下,她已成为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每个日子,仿佛都会有她的身影。
然,如今她却随着西阑焰一起失踪了!
为何跟她一起失踪的不是他?为何在最后在她身边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