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回来的徐天所说……在那些刺客的身上,的确有风妃的信物。”凡明回道,“皇上……其实风妃的所作所为,亦是为了皇上……”
“不要说了,退下,传风妃,朕有话要问她!”白轩迟冷冷地挥了挥手,玉倚风就这样杀掉一名他如此重视的侍卫,真的是触怒龙颜,多此一举。
“皇上……”凡明抬起头,脸色微变,正想为玉倚风分辨,白轩迟冷冷挥手,吩咐外面的太监请玉倚风前来。
凡明于心中长叹一声,只得怏怏退下,他本想将此事隐瞒,可是如此一来却是欺君之罪,并且总有一天,皇上也会知道玉倚风的所作所为的。
玉倚风挺着肚子出现于白轩迟前面,她容颜微微憔悴,双目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白轩迟许少召见她,如此一来,她料定是内情泄露了。
“风儿参见皇上。”
“免礼,王妃坐下,朕有话要问。”白轩迟放下宣笔,冷冷地看着一身锦袍的玉倚风。
虽然带着八个月的胎儿,身姿略肿,但仍然有着迷人之色,眉儿弯弯,素容无妆,比起从前的玉倚风,如今的她学会了隐忍,更有了几分成熟之气。
“王妃,你可认识李凌此人?”白轩迟淡淡地问,但他的眼神,却冰冷得如同冰霜一般,令得玉倚风的心抖了一下。
玉倚风故作镇定,一手抚着明显隆起来的肚子,另一手无力地扶着椅子,笑容有几分落寞。
“皇上,您想问的,臣妾都知道……李凌……的确是臣妾派人所杀,皆因李凌已泄密,并且我国与花国结为盟友,皇上,蓠儿皇后乃富贵专情之人,皇上不必苦苦追究往日旧情……”玉倚风淡淡地说,竟然波澜不惊,她自然知道,即使白轩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甚至还惹怒了皇上。
但,她如今可是龙胎在身,白轩迟并非无情人,定然不会治她的罪。
“放肆!朕的事情,何以你来插手?李凌乃是朕的贴身侍卫,是难得一见的好侍卫,你……你竟然敢命人暗杀了他?”白轩迟大怒,立刻拍案而起。
白轩迟VS玉倚风5
这个玉倚风,越来越有皇后的风姿,可惜白轩迟迟迟未立后,大概还是对陈千蓠有着那么一份情意吧。
“皇上!风儿如今已是皇上的人,死亦是皇上的鬼,不管如何,皇上都应该断了对蓠儿妹妹的思念!臣妾不求皇上立我为后,更不求皇上将宠爱分给风儿!但是……请皇上明白你的所作所为,会危及幽国名誉与安危!皇上作为一国之君,难道不应该妥善处理吗?”玉倚风狠狠地咬咬牙,终于将多日以来想说的话全部倒了出来。
“皇上夜夜思她念她,您有没有想过,臣妾直到如今才有所怨言,那是臣妾忍得太久,亦不忍心看着皇上受思念之苦……可是蓠儿妹妹已是花国皇后,皇上再怎么悲伤,亦改不了大局,扭转不了乾坤!”玉倚风声音微微颤抖,眼睛发红。
她默默地看着眼前那个穿着龙袍、表面风光的男人,这男人却一天比一天瘦,正是思念令人老,思念令人疾啊!
差不多一年来的强忍,她亦感觉到心力剩下无几,今天才忍不住爆发一下,即使是死路一条,她亦不愿意将所有的委屈吞入肚子里,心痛地默默承受。
白轩迟气得浑身发抖,玉倚风以前的确没有抱怨过,也没有给脸色他看,他对这个女人真的无一分喜欢,但看在她怀上自己的骨肉份上,才不时抽时间来陪她。
自然,他亦想爱上玉倚风,可是每当看到她,总会想起陈千蓠那张笑颜,令他的心死于那边,再也归不来了。
“听王妃的意思,是朕冷落了你,没有正式宠爱你,是吗?风妃,你要求太多了!”白轩迟冷冷地说道,在他的眼中,自己能只纳一妃,陪伴玉倚风,都已是一件难得的事情了。
除了陈千蓠,再也无人能坐上皇后之位。
所以,在她没有归到他身边,他今生永不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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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二点半再更,小纪休息去了……
白轩迟VS玉倚风6
“没有,臣妾只希望皇上能抛开男女私情,多多为幽国着想。”玉倚风脸色微微苍白,看到愤怒的白轩迟,明白自己的举动,已令白轩迟完全地厌恶了。
“王妃是指朕日日只顾自己作乐,忽视了国家与王妃?哼,玉倚风,不要仗着你身怀六甲,就可以胡言乱语,再有下次,别怪朕不客气!并且朕在此明确地告诉你,皇后之位非你能任,而只有蓠儿,她才是朕心中的皇后!她一日不归,皇后之位永远留空!”白轩迟冷眉一皱,冷笑若冷光一般,刺得玉倚风心底长痛。
他如此钟情,可是陈千蓠呢?
她已为人妻,为花国皇后,断然是不可能回归于他的身边。虽然与陈千蓠相处不久,玉倚风却非常了解她的个性,从那晚冲出轩辕殿,她就明白,白轩迟永远都要不回她了。
“皇上,您误会了臣妾的意思……”玉倚风垂下眼帘,努力掩饰自己那楚痛的目光。
“哼,玉倚风,看在你怀了龙胎份上,朕对你的过分之举,不重重追究,但从此以后,不得接近任何一个侍卫,不得步出寝阁一步!”白轩迟冷冷地说,“来人,将王妃送回寝阁之中,从此禁足三个月!”
玉倚风脸色煞白,却没有再说什么。她垂眸而去,在两个侍卫的带领下远离了御书房。
春节在即,天气回暖,浅光入内,却照了白轩迟一室的寂寞。
他重重地坐了下去,劳累地闭上了双目。
皇后之位,他将永远为陈千蓠留着,只不过,恐怕这个位子,再也等不回它的主人了。
圣国苍海历263年正月初四,乃为圣国百姓难以忘怀的日子。
这个新年是他们有史以来过得最悲苦的。
圣国百分之五十的年轻强壮的男子都被分配到边疆,为水秋寒所谓的建国大业而贡献出所有的劳动力。
昏君水秋寒1
冰冷的边疆,有时会连续下十几天的大雪,帐篷单薄,衣物与粮食都少得可怜。由于官家疯狂的压制与残忍,边疆之处每日以上百人死亡的速度上升着,疯狂地减少了劳动力。
那些年轻的男子每天只能有一两米饭,没几天下来,个个面黄肌瘦,病死的病死,累死的累死,边疆周围,渐渐地成为了尸骨的安葬之地。
那些陷于悲苦之中的百姓只能屈服于残酷的管制之下,但如此一来,更令得整个圣国王朝,严重地失去了民心。
至于京城内部,与其他圣国的重要县城,一些年迈的老人、妇女甚至是小孩子,都被官府抓去当作劳动力,于寒冬之中,冷死饿死累死的百姓更是渐渐增加。
一时之间,圣国上下怨声载道,那几个忠诚于圣国的大臣天天入宫想面见皇上,但水秋寒一律置之不理,天天于殿中寻欢作乐。
更令人失望而愤怒的是,水秋寒已差不多向中国历史上的夏桀——此暴君靠近。简直就是这类暴君的再版,残害百姓,自己却寻欢作乐,简直令无数百姓想将其碎尸万段。
可怜的楚木大人,由于再三求见皇上,惹怒了水秋寒,被他打入皇宫大牢之中,从此不见天日。其他四位忠臣亦因多次进谏而获了被免职一罪,从此之后再也无大臣敢对水秋寒加以阻拦。
秋王殿内,日日美人柔舞,夜夜奏乐不断,水秋寒依旧独宠甜美人,但这新春期间,却与其他数十位美人一起寻欢作乐,淫乱得连皇上之父——水绝将军亦无颜见他人。
皇后梦胭如亦因此事顶撞了水秋寒,水秋寒一怒之下,将其打入了冷宫。这个曾亲眼看着母妃夺人所爱的女人,终于受到了被他人夺爱的滋味。
此晚,冷风阵阵,外面还在辛苦劳作的百姓已剩下不多,虽然说是新春,但整个京城都没有一点新年的气氛,家家灯火黑,锅炉不生烟,一派的凄然景象。
昏君水秋寒2
倒是皇宫内处处灯火辉煌,奏乐声从秋王殿不断飘出,美人的歌声飘渺传来开,重重帐帘在微微冷风吹拂下,微妙地飘荡着,缕缕暖色的光泽四处流淌,更加重了秋王殿的腐烂之气。
“来,皇上,再喝一杯嘛!这酒可是我们圣国最上等的美酒,喝了多多益是哦!”甜美人的声音娇柔地主宰了水秋寒的心,他哈哈大笑,端起了甜美人奉上的酒,一口将杯里的酒含到了嘴里,然后捧起甜美人的脸,嘴对嘴地喂了下去。
殿下,是十来位美人柔腰轻摇,舞纱重重,如蛇起舞,迷醉的薰香浓烈,与美酒之味混于一起,真是醉生梦死酒肉中,两耳不闻百姓苦。
“皇上……”
正在水秋寒与美人欢饮之际,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地看着殿上欢饮的水秋寒。
水秋寒抬头,看到小太监,脸色蓦然一沉,他最不喜欢有人在这个时候还在打扰他。
“禀报皇上,王太后在外求见……”小太监吓得哆嗦一下,扑嗵地跪下说道。
太后?
水秋寒微微眯起眼睛,他的娘亲很少来打扰他的生活。自从水秋寒当上了皇上之后,更少时间与娘亲会见了。不过此刻,太后来求见,必定是有事吧?
“召见。”水秋寒淡淡地说,怀中的甜美人又是一声娇笑纤指拈起一块水果,轻轻地塞入了他的口中,又换来了水秋寒一声放肆的笑声。
小太监战战兢兢地退下,不多时,一位过年四十的女人缓步而进,着着华丽衣袍,发髻高挽,一副高贵之态,舞女们齐齐跪下,对这个王太后尊敬地请安。
“你们都退下。”太后冷冷地挥手,看到儿子这一副腐烂之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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