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差点被强暴,今天差点被十个男人侮辱,难道,这不是痛苦的事情吗?
美男怔了一下,斜了陈千蓠一眼,俊目含笑。
“女王殿下,你在向我抱怨吗?我不记得我曾有救你的必要。只不过……你还欠我的东西,所以不忍心看到你死在男人的身下。”美男的口气再次带着戏谑,令陈千蓠头皮一阵发麻。
她狠狠地搓了几下自己的衣袍,感觉怒火从胸口喷涌而出。
死在男人的身下——呃,说得太肉麻了吧?不过抬头看到一脸戏谑,绝美无比的美男,陈千蓠狠狠地瞪他一眼,在这水池里,跟一男人在这“鸳鸯浴”,那感觉真的非常奇怪。
而且正是初春,寒意未悄,陈千蓠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冷战,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她缩了缩肩膀,青丝已全部散了下来,被水湿得极为不舒服。
岸上绿意悠悠,春雨飘飘,杨柳纤舞,好一派安宁气息。
若能与这美男在此共度……陈千蓠的大脑立刻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脸发烫,天哪,她竟然会有这种想法!真的不要命了!
陈千蓠猛然地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希望自己尽快能从那一阵莫名其妙的幻想中走出来。
“此刻春雨缠绵,可惜水不够温热,否则两人的鸳鸯浴就更完美了啊!”那美男突然感慨地说,戏谑之音更为强烈。
陈千蓠回头瞪他几眼,眼下自己全身湿透,并且被那个男人撕下了一大块衣服,因刚刚太冷,竟然没有在意到自己已走光了——酥胸半露,雪白的肌肤映着岸上绿草,暧昧气息不断。
“不理你了,废柴!”陈千蓠恼恨地骂了几句,惊慌地转过身,吃力地往上爬去。
可是还没等她上到岸,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衣衫,用力地将她从半岸上扯到水里。
掉入水池中3
“喂……你……干什么?你觉得在那么冷的水里玩,好玩吗?”陈千蓠又气又急,全身一阵发冷,一抬头,却对上那双冰蓝色的透着异样光芒的眸子。
美男嘴角微弯,一抹清薄的笑意浮起,宛如池中涟漪,一圈圈地荡开来,直入了陈千蓠的心里。
“女王殿下,废柴是什么?对了,你对人生气,从来不动声色,看来那一场刺杀,真的改变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遗憾,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陈千蓠打了几个冷战,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倚在池边上,脚底有着一股冷意直冒到头顶。
看来真的要着凉了,真不知道眼前这废柴男,为什么又把自己弄下水来,难道就是为了说那几句话吗?
“我……我洗干净了,我要上去,这里冷死了!”陈千蓠瞪他,仿佛警告他不要再阻碍她。
美男淡然一笑,“女王殿下,你不觉得在此安静的山里,两个人在一起共浴鸳鸯浴,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么?”
“喂!美男,不要再叽叽歪歪的了,我听着烦呢!”陈千蓠一下子吼起来,她突然为自己的那种心动而感动到愤怒。
太轻易爱上一个人,只会受到伤害。
“叫我焰。不要再叫我美男。”美男突然冰冷地说,他转过身,认真地揉着自己的大衣袍。
那双冰冷的眼睛里,莫名其妙地抹过一缕寒光。
陈千蓠愣了一下,他竟然肯告诉自己他的名了呢,可惜不是全名,但他一定是刻意隐瞒自己的。
陈千蓠不再说话,她用力爬上去,有点踉跄地走入了那破烂不堪的木屋里。
此刻已是黄昏了吧?天气变得更冷,初春都是这样,乍暖还寒,她哆嗦着走到屋内,虽然此木屋外面很破烂,但是里面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蜘蛛丝,没有一点尘埃。
木屋分为三部分,一间小厅,两个小房间,一个小厨房。陈千蓠瞄到其中一个房间里,有着男人很大的黑色衣袍。就此可以肯定,此处一定就是那个焰所居住的地方。
同住木屋1
或者说是藏身的地方吧?在这里偏僻得几乎没烟火的地方,不是藏身的地方,难道算是他的家?
另一间小木房,竟然有着女子所穿的长裙、衣袍锦衣,看样子,他是早就准备好的!
“难道他一早知道女王殿下会遇刺夺权,早早准备好这一切吗?这……也是焰所预计在内的?或者,他会不会是其中陷害女王殿下的一人?”陈千蓠这样想着,却不由得慌了神!
如果那个美男焰也是敌人,她就必死无疑!
但目前看来,焰好象对她并没有伤害的举动,并且还将自己从水秋寒手中救出来,那么就代表着——即使焰是自己的敌人,但暂时不会杀自己的。
陈千蓠走入房中,轻轻地用手拭了一下那红木桌,上面一尘不染。
她从那简陋的床榻上取下了其中一套蓝色素袍,将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换下,挂在窗前,感觉一股湿气在室中弥漫着。
陈千蓠十分疲倦,直接地躺到床榻上,拉过素被,枕着木枕就安然入睡。
生死有命,特别是在这个地方,她十分明白焰把她带来这里,就不可能会在这里杀了她。
那一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美男焰,也不可能会对自己抱有非分之想。
鼻间弥漫着一阵野花的清香,很快,在这种如此安静的气氛中,陈千蓠就沉入了梦乡……
池中,焰仰着脸,任那纷纷洒下的春雨滋润着他那张绝美的脸。
有微微的凉意在身体里弥漫开来。
雨越下越大,刚刚从追兵疯狂的袭击里逃出来,其实他并不觉得吃力,但为何此刻的心,竟然有了一缕倦意?
想到此,焰轻轻一跃,整个人便哗的一下从那冰冷的池水跃了出来,身上的恶臭仍然有着淡淡的味道,但已不如刚刚开始时的刺鼻。
他直接走向木屋,身上的长袍还大量地滴着水,他推门而进,这,是他住了好多年的木屋。
焰轻手轻脚地走到陈千蓠所住的木房里。
奇怪之毒1
虽然自己不曾吩咐过,但以她的聪明,自然知道那一间房间是为她准备的。
他放眼望去,只见陈千蓠已卧于床榻之上,安然入睡。
焰皱起俊眉,轻步走到床前,将那面具紧紧地握在手上,默默地看着陈千蓠那张平凡的脸,轻轻地发出一声叹息。
“女王殿下……其实你……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面目呢!”声音在心里轻轻响起,他伸出手,欲去抚摸那张睡熟了的脸,却在中途停滞住了。
焰俊眉紧锁,后退几步,突然惊慌地转身,脸上带着几份凝重,惊慌逃离了陈千蓠的木房,回到自己的木房里,将背部仅仅地靠在木板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前浮动着的是女王殿下与另一个女子相交替的脸部,纷乱了他的心,乱了他的神智!
“殿下……你什么时候才帮我实现那一个承诺呢?”他低低呢喃着,眼中掠过一抹如寒冬的冷光。
外面春雨越来越大,那窗前的一簇红色野花,那惊艳的花瓣上滴落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天空阴沉,雨丝飘曼。
陈千蓠醒来的时候,竟然是第二天早上了!
可能是这些天太折磨,日夜担心着水秋寒会突然对自己做出可怕的事情来,担心着含英等人,却因为美男焰的插手,整个人都突然轻松了吧?
可是含英她们呢?怎么办?要不要求焰将她们救出来?
焰可是强人中的强人,于雨箭密剑里自由来回,昨天追杀他们的就有上几万士兵,却还是被焰带着自己毫发无伤地逃走了。
如果求他去救下了含英等人,一定是举手之劳而已吧?
想到这里,陈千蓠立刻跳了起来,手脚有些酸软,她草草地将头发用布丝绑起来,因为被俘之后,头上的女王皇冠、金枝发钗、碧玉耳环等等头饰都被取下,青丝乱散。
陈千蓠急忙往外面走去,小小的厅阁,没有焰的身影,或者他还没起来吧?
奇怪之毒2
一眼瞄到焰的房门都没关,她不好意思上前,只能站于原地轻声叫他。
“焰……你起来没?起来的话……我有事要对你说。”
房内一片寂静。
外面依旧春雨缠绵,轻快地从天空飘下,恍若精灵之舞。
陈千蓠皱眉,咬咬唇,目前只能求他,否则含英她们出事,自己也会过意不去的。即使她们只是丫环兼侍卫,但她们对女王殿下的忠诚,的确难能可贵。
“焰!快给我起来!”再也顾不上客气,陈千蓠大吼一声,立刻冲入他的房内。
她有点恨自己的反应过慢,若昨晚求他,不就是现在这个时辰,可以看到含英她们了吗?
木房内,只有一张有点破桌的书案,一张黑木椅,一小小床榻,上面有着折叠好的锦被,白色罗帐轻轻晃动着,咦,他人呢?
陈千蓠咬着红唇,左右看了一遍,都无焰美男的身影。
“焰……你在哪里?焰?”陈千蓠大声地吼了几声,静等几分钟,居然还不听到回答,难道他走了?
可是书案上也没有留下纸条,如果走了,也得通报一声呀!
陈千蓠郁闷地走出他的寝室,郁闷地倚在门边,看着那一片碧绿的小树木,那绵绵春雨,花红柳绿,春意无边。
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偶尔听到了雨珠滴下的声音,空旷无比,静入人心。
“焰!美男焰?废柴焰?你在哪里?”陈千蓠忍不住又大声吼道,可是不管她怎么吼,还是吼不出那个惊艳的美男。
他,到底去哪里了?
肚子发出几声咕咕噜的响声,昨天一直都没吃东西,今天早上当然饿得不行。她只好转过身,进入厨房内,东摸摸西看看,竟然找不到一点吃的东西!
那锅,那灶,看起来却有着薄薄的一层尘埃,焰应该很久都没有下厨做饭了吧?那么他在哪里吃的呢?
奇怪之毒3
折腾了半小时,还是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