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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当兵后思想都会变好多,这真不假,许多小家子气的性格之类的都是在部队变的,就像王东那样嗜财如命的人一听见这个决定,二话不说的赞同,放在以前,如果谁和这斯抢食物时,那这小子还不叫上天?这次一听陈小军这么一说,二话不说将一箱子苹果抱到连务室去,愣是让我们十几个人一愣愣的。
连长让我们班去送这些物资。当我们一到小镇后,那哪是我们去问候人家啊,人家一早知道今儿个解放军要来,牛肉啊羊肉的全都摆起来了,一见面我们的箱子刚放下,人家就把奶酒就端过来了。
那个被白松救起的小男孩一见我就跑了过了,然后他父母又是握手又是奶酒的,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下完了,每个人都要来敬酒,不喝吧,人家就摆在那里,你不喝那就是不给面子,把他们不当朋友;好多人当场脸就黑下来。好在王金兴也在,没办法;喝!那天十几个人差不多都是胀鼓鼓的回到营地,别的新兵都是一脸羡慕的眼精神看着我们。
对于那些牛肉之类的;明知道天天训练消费的体力很大;但我们愣是摆出一副部队生活很好;我们天天吃多了油水的样子;这会儿一见肉啊之类的东东;就特没有胃口。
小镇上受灾后后不容易啊;你能再从老乡们的嘴里要点吃的?
大年三十,以连为单位在礼堂里包饺子。为了让三十过得更加有娱乐性,于是让大伙报名参加节目。王金兴发话了;报节目可以;但只能报些欢快轻松的节目;如果有点拉稀摆带;哭哭啼啼的节目一律枪毙。新后个两个月操练下来,兵们个个都觉得浑身都是劲,一听见有节目,那场面跃跃的什么一样的。王东报了个什么大河向东流,我就笑他你丫一唱的歌的话,我就可以多吃点了。然后王东就问为什么?我就说,你一唱;下面的人全都跑了,这样他们不吃的饺子我就可以多吃点了,放心会多捎点给你,毕竟你是大功臣么。王东一听就急了,刚想放马过来时,觉得好像格斗课上还没有赢过我呢。我笑着说,放心吧,等会儿我会在下面使劲鼓掌的。王东说,这还差不多。
晚会是新兵们最后一次的团聚,因为谁都知道,春节一过,就该下连队了。所以大家都很卖力。我看节目一向的爱好就是坐在下面弄张太师椅,旁边放一壶茶,然后慢慢的看,慢慢的品尝,如果再来点小吃那就更好了。但这是部队,看什么晚会之类的,如果不是在什么礼堂,大家都会带统一配发的小凳子,然后就端端正正地在下面看,而且坐姿还要要求一个样,不能随便动来动去的,不然影响了整体美观那你就有麻烦了,还别说说什么话,做什么POSE了,你就老实的呆着吧,然后,别人演完时你要鼓掌,而且管他好不好,你得拼命的鼓掌,不能打折扣。所以一场晚会下来,兵们普遍的感觉是腰酸,手痛。
所以说嘛,中**人还真是最可爱的人。
话说回来,如果让一个团搞一个晚会,我敢说那晚会你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呢?你想想,兵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林子大了,什么鸟手艺都有了;会说的会唱的会讲的会弹的;你要什么都有什么。
晚会很成功,但我在下面坐得就有点受不了了,王东那小子还好,整个人都在后台不知忙些啥。再加一句,他唱的那个什么大河向东流的还真不错。
晚上热闹到一点后,大家还没有来得及想家都累得睡着了,第二天正当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梦见老妈给我包了一碗饺子我正要吃的时候,突然哨声响了。
“紧急集合!”我立马翻身起来。
一下子屋子里响动起来,大伙儿都马上爬起来找衣服穿。不对啊,今儿个是大年初一,明明放假了嘛。如果真的有战事的话,也轮不到我们这些新兵蛋子上啊。我一看,火了。王东那小子拿了个哨子现在笑得正欢。估计刚才大伙儿都梦见要吃饺子了,没有人动员,大家一齐把王东这小子放在床上就一阵海扁。
“不,不,不要打啦。要死人了。”王东叫道。
大伙儿还在气头上,哪管你这么多。
“刚才班长叫我过来让你们起床,今天有文艺团过来慰问我们,让你们早点准备。”这时大伙儿才放手。
李成波来个很黑道的手势说:“小子,下次不要这样来。”
时间长了,就知道在部队最盼望的是过年,但也最怕的是过年。因为一过年,什么演出啊,问候啊什么之类的东东特别多,兵们练了一年,终于有那么几天可可好好轻松轻松一下,而且还有美女看。但也是过春节,那些甲种部队,特勤大队之类的就不好过了,因为要战备,特别是新疆这个地地,谁知道哪天哪时给你搞什么事出来,所以,过年对于有的兵们来说那是黑暗的。当全国人民都忙着过年,走亲访友时,有谁记得站在边防哨的哨兵们。后来有一天我在阿尔泰哨所时,那里的边防哨兵们过年时每人只准看春节晚会三十分钟后就换班,让另外战士过来,还有人在大年三十晚上在雪坑子里望着前方的边界线。我问他当时有什么感受,他们很厚实的笑着说:“没什么,已经习惯了,每次值勤时,想想身后有十三亿中国人给我们挺起,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值!”
我当时听了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就是我们最可爱的人啊。后来,在家时想起那段日子,我能说什么呢?面对他们,我们什么也不是。每次一到三十晚上,我的鼻子有点本能地发酸。
不说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那时候的我们吧。
军里来了文艺团,王东看直了。流着口水说:“如果当年我们学校里有这样的美女的话,老子打死也不出校了。”
“那你现在可以当一辈子的兵了。”另外一名新兵说。
“那是。”王东说。
“如果这种思想想转士官的话,我第一个不批。”陈小军在后面沉沉地说。
“啊,不是,不是,班长我们是在开玩笑呢。我哪敢有那样的心思。就你小子乱说。”王东想踢那新兵一脚,结果别人一下子就躲过去了。
“这就好。”陈小军说道。
那天新兵们很兴奋,虽然昨晚上没有睡好,但今天个个都是精神饱满的,呵呵,兵们啊,也是大好的热血青年。
演出开始了,王东想自告奋勇去当志愿者去给人家端茶倒水的,结果陈小军白了他一眼,让赵小良去了,王东十分羡慕的眼神远送赵小良离开了。其实就王东那点心思陈小军不知道?怕小王同志去后影响**,还是让赵小良去好一点。
“唉,人啊,老实了就有好福啊。”李成波笑着说。
“巧妇常伴拙夫眠啊。”杨东接道。
“唉。”王东叹了口气。
“你们几个老实点,不然去给我跑十公里。”陈小军说道。
一下子,大家都不敢再吱声。
场上全都是女兵个晃来晃去。大部分的兵们个个把那身军装搞得笔直笔直的;生怕哪里皱了;然后时不时瞄下过去的女兵。如果有女兵把眼睛一描的话;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兵会红脸的;当然也包括那时的我。有句话不是说;当年二年;母猪赛貂禅。其实也不用着二年;我们只当了两个多月的新兵就深深的明白了这句话的道理。
演出完毕以后;如果不是碍着纪律的话;估计兵们都去找那些女兵们签名了。
下午可以开始打电话了,营地只有五部电话,于是规定每人只有五分钟的说话时候。
“妈。”我打通了电话,是母亲接的。
“沐娃儿?”母亲在那头问道。
“妈你好吧?”我问道。
“好,好,你现在好吧?”母亲问。
“好,爸爸好吧?”
“也好,我们都好,你们那边冷吧?”
“不冷,我受得了,你们在家保证好自已的身体啊。”
……
以前我最怕往家里打电话,每次打电话,母亲就开始叨唠,那时觉得烦,除了除还是烦。现在当听到母亲的电话时,突然觉得暖暖的。打完电话后,心里好像轻松了一些。
“怎么了?”我看见赵小良在宿舍里沉默。
“我家没有电话。”赵小良说。
“没事啊,你可以写信。”
“嗯。”
大年初三后,又开始训练了,也许放了几天假,身子松了,第一天下来,大伙儿都躺在床上不想动,还是放假好啊。
“过半个月就要下连队了,现在你们的成绩是以后下连队的依据,如果谁想去种菜养猪,现在就可以轻松了。”陈小军看着我们说。
呵呵,当兵去养猪种菜,谁想去啊,如果有天复员回家后,有人问起,某某某,在部队有什么建功立业的啊?你不可能说你在种菜吧,我想谁也受不了,在部队虽然后勤很重要,而且也需要人来做。但当兵来是做什么的?为了种菜,这样的话,还不如回家种呢?
听了陈小军的话后,大伙哪还敢放松啊,去种菜不是件好玩的事。
有一天起,突然发现我喜欢上了运动,如果有一天不动一下,那身子好像少了点什么的。于是没事喜欢在操场上,倒不是因为什么,自从白松走后,我就对自已说,要做一个好兵,一个兵王。每一次累了的时候,想起他那双眼睛,于是身上又有力气了。
如果说在新兵连我的优秀是因为白松的话,那么后来的是优秀,则是因为一种血气,为了战友的血气。
我们被操练了三个月,新兵比武开始了。我们站在雪白的地面上,冰雪还没有化去,连长说我们的地理决定着我们的实际情况,打战时,不可能等冰雪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