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潜伏着几只小老鼠,怪不舒服的,这天,我决定引鼠出洞,我实在是不喜欢老鼠这种动物。
悠哉悠哉地,像平日一样在街上散步,这次,我专挑小路和一些无人的小巷子走,希望小老鼠们能早日出来见面,果然,他们不负所望,在跟了我几条街后便现身了。
“呀,大叔们,你们挡住我的路了。”我睁大眼睛,天真地看着眼前穿黑色西服的他们,这就是‘黑社会’啊。
“抱歉,小姐,有人出钱买你的命。”带头的人带着一副黑色眼镜,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真的?出多少?”
带头人一愣,“三百万。”
“日元?”我看着那人点头,“不是吧?我的命怎么这么便宜?是不是搞错了?最少也得上千万才行嘛!”
那些人一愣,一小弟上前,“大哥,我们是不是真的要价太低了?”
“这……”带头人看了我一眼,“不管,竟然买主出了价,我们也接了,那么就一定要完成任务。”
吖,怎么说得跟职业杀手一样?
“大叔,”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竟然这样,您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叫杀让,好让我死得也瞑目些,到时见了我爸妈也好个交待啊!”
“抱歉,我们不会透露出买家的任何信息。”
“小气鬼,人家都要死的人了,你连最后的愿望都不愿成全人家。”我扁着嘴,沮丧地看着他们。
“我们这一行是很讲信誉的,动手。”
话一说完,几个小弟便朝我走来。
“你……你们别……别过来,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
“哎,叫你们别喽,你们就不听,看吧,”我环视了一下倒在地上哀叫的众人,“自找苦吃。”
我走到带头人前面,蹲在他旁边,他吓得往后一缩,刚才那股‘黑道大哥’之风全没了。
“说吧,谁叫你们来的?”
“是……”
“谁?”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发寒。
“一个叫花泽惠子的女人。”
哦,看来他们等不及了呢!
“好了,今天的事我不跟你们计较,你们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怎么说这群小老鼠也给我带来的乐趣,还是饶了他们吧。
我转身走出小巷,日子终于变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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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我卧躺在沙发,悠闲地喝着咖啡。唉,国光不让我喝,说我胃不好,我就偷偷喝。
“小月,你怎么来了?”叔叔婶婶看到我在客厅里,似乎十分惊讶。
“婶婶,人家想您和叔叔嘛!所以就来看看你们喽!我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这里的哦!”我一脸伤心地看着他们,“婶婶您这么说好伤我的心哦!您不欢迎我吗?”
“怎么会呢?叔叔和我都很高兴你能来看我们。”看来那些人失败了。
“这样啊,对了,我今天来还带了份礼物给你们两位呢!”我笑眯眯地掏出一份文件丢到桌上,意料地看到那两人的变脸。“呐,叔叔婶婶,你们说如果我把这东西交给警察的话,会怎么样?”
我天真地看着他们,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或者,给公司的股东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花泽明沉不住气地朝我吼。
“吖,我应该是我问您才对啊?你想怎么样?”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是吗?叔叔婶婶,你们知道吗?我很伤心呢!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可爱的人家的命才值三百万日元。”我难过的低下头。
花泽明夫妇一震,惊恐地看着我,“你,你……”
“叔叔,你别担心,那些没告诉我说是您好指使的。”只不过说的是你老婆而已。
“花泽月,别耍花样了,你到底想怎么样?”花泽惠子狠狠地瞪着我。
我勾起邪媚的笑容,“我想怎么样?哎呀,我这可难倒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对付那个幕后的主使呢?”
我右手托着下巴,“您说是以牙还牙,直接把她灭了,还是把她丢到亚马孙去好呢?”
“臭丫头,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个下贱……”
我拿起桌上的笔,飞了出去,划过花泽惠子的脸,深深地插在墙上。花泽惠子吓得倒坐在地上,而花泽明也呆若木鸡。
“亲爱的婶婶,别让我再听到那两个字,嗯?”
我站了起来,“给你们一条出路,离开花泽集团,好好经营你们自己的公司,我不会把这份你们盗用公司资金经营自己公司的文件交出去。不然……别怪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是花泽月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们。
哼着周董的《以父之名》,我坐上前往东大的公车,接某人回家去。
卷二:高中生活的点滴 街头募捐
解决完花泽明夫妇后,隔天,河内帅哥竟然打电话给我,那个真叫我吃惊啊!
河内让我跟他们一起去孤儿院看望那些孩子,我立马答应了。曾听高木说过,河内也曾是一个孤儿,后来被现在的父亲收养了的。不过他还是会经常到那家孤儿院去看望那里的孩子,而高木他们也偶尔会去。听他们那样说我也很想去,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到了孤儿院后,河内说他去找院长聊聊,让我们先逛逛。于是,我们便走在院子里的树下聊天,这时,有个小女孩跑了过来,拉着我的裤子问,“姐姐,你是天使吗?”
我轻笑地蹲下去,“为什么这么问呢?”
小女孩露出她可爱的笑容,“因为姐姐长得很漂亮。”
我一听,激动地抱着小女孩,“妹妹,你真是太诚实了!”
高木和宫泽一听,满头黑线。
“呐,小妹妹,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天使姐姐,我叫佳佳。”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到。
“佳佳吗?佳佳也长得很可爱啊!”
“哲一,为什么不去上学了?”这时传来河内的声音,他现在院里跟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说话。
“不想去就不想去。”小男孩别扭地转过头。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哲也哥哥。”
“不要。”
“不说的话,四月份开学就给我乖乖地去学校。”
“……”小男孩抿着嘴不理他。
“天使姐姐,”佳佳拉了拉我的手,“哲一哥哥这前几天晚上睡觉时一直在哭。”
“哦?那佳佳知道为什么吗?”
“佳佳不知道。不过,佳佳偷偷看了哲一哥哥的作文本,上面只写着‘我的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家吗?
我牵着佳佳的手,跟着高木他们走向河内。
“其实,家分很多种的,不一定只有爸爸妈妈的地方才叫家,只有有爱的地方,就是家。”
叫哲一的男孩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我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却红着脸转过头,真是别扭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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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告诉我,这家孤儿院是一些善心人士建的,他们每年都会给孤儿院捐赠一些资金,但是,这也只是在生活上使得孩子们好过些,但心灵上的空虚……
看着在院里玩耍的孩子,我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歌。
“花泽,过几天我们会到街头为孤儿院募捐,你去吗?”河内问到。
“当然去啦,这么有意义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
募捐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能让孩子们找能够领养他们的人。为此,我做了一副画作宣传,一个小孩看着一位母亲牵着另一个孩子的手时,露出渴望与悲伤的眼神。
我也把从小泉那变态那A来的剩余的钱全捐给孤儿院,就当替那变态作善事。
坐在前往市区的公车上,那些小孩子因为第一次表演,每个人都紧张得很。
“河内,我们到那有场地吗?”
“银座附近有家俱乐部前面有个露天舞台,那老板跟我熟,我们以前一直都在那里表演的。”
“哦。”那还好些,不然这么多孩子,银座人又多,真怕走散。
到达场地后,河内去跟老板打招呼,而我们则忙着把宣布画拿出来。再安排十几个孩子坐在舞台的最前方,让他们先看着我们表演。
高木和河内他们先用音乐吸引住路人的脚步后便向了点了点头,我拿起麦克风,对坐在舞台上的孩子们说到,“最最可爱的小朋友们,现在姐姐要开始表演喽!你们可要好好看哦!”
“好!”
Tenderlyholdingyouface
Towipeawayyoutears
Myheartalwaysbelongtoyou
Tellmeyou’llneverbealone
一首《Lettheworldfilledwithlove》随着音乐缓缓唱出。
Lookingdeeplyintoyoueyes
Noneedtosayanotherword
Holdingtightlyontoyourhands
Thiswarmthwillnevereverchange
Togetherwesharejoy
Wesharesamesorrow
Andwehavethesameaspiration
Togetherwestrive
Togetherwedream
Wetreasurethesameloveinourhearts
Nomatterifweknoweachother
Nomatterifyou’rehereorfaraway
Letuspraywithsincerity
Towishyoupeaceandhappiness
表演过程中,年龄大一些的孩子纷纷走向街头进行募捐,听着音乐,路人也纷纷停下来,掏出腰包,献出自己的一份心意。
“SAI,最最可爱的小朋友们,姐姐的表演怎么样啊?”
“天使姐姐最漂亮了。”
“天使姐姐好酷!”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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