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不可以。”一声否决,继续蹂躏着那张不听话的诱人粉唇。
嘛……天然卷的都不是坏人呢……玖兰李土这家伙,还是挺可爱的。
樱色纷飞,春天的气息绵延十里,春光正好。
吃完晚饭,玖兰李土便回办公室处理公事了,而小夕在厨房里正着手做樱花糕,今天是圆夜,天上无云,月光才可以朗照。
寂静的厨房里只有她一人,但小夕还是十分地好心情,呐……等零和一缕都能安定下来的话,她的新生活也可以开始了呢……
“嗯……”锥生夕突然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缠绕住自己,嘴巴瞬间被捂住,全身酸麻无力,而本来应该摔在地上装满樱花花瓣的篮子,也被人无声无息地扶起。
是谁!
苍白的月光下只能看见漆黑的影子,她的瞳孔骤然紧缩,只是那人快速地抱起她,正欲离开。
不可以……她今天恐怕是逃不过了……凭借着残存的意识,将手指在刀上轻轻一滑,留下一滴血珠,如果是玖兰李土的话,应该可以很快察觉到她的血味。
只是,能够将她掳走的人,恐怕没那么简单吧,转眼见,已离开了这座山,她也失去了意识。
玖兰李土来时看见的,只有一地散碎的樱花,还有干涸的一滴血。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挖去一块,很痛,很空,黑暗急速地涌进,他的身上满是暴戾嗜血的气息……
“不可饶恕……”他喃喃道,异色双瞳在月光下显得妖异非常。
***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有种回到了小时候的错觉,那时候她的房间也是这样的昏暗,但是,这里一点也不熟悉。
像是玖兰李土家的装修风格,吸血鬼的低调的奢华。
似乎又掉进了狼窝,她的后颈到现在位置还是酸痛无比,大概是被昨天那个人的手刃劈到的缘故,下手还真是重……
她这样离开了,玖兰李土会如何呢……她好像又欠了一个人呢……而且她的构想也被打破了,似乎越来越复杂了。现在连她也陷入了复杂的布局当中,这次被掳,应该也和玖兰李土有关吧……不过,他的敌人可是不少呢……但是……知道自己的存在的,可是没有,这几年半点风声也没有透出去,别墅里,也没有来过任何一个人。
究竟是谁呢?
她第一个想到是玖兰李土的那个妖孽侄子,手段了得,比起玖兰李土过犹不及,虽然极其绅士,但是绝对是背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而且还和优姬有搞不清楚的猫腻,还件监视着零,绝对是在她的黑名单里,完全不讨喜!
“锥生小姐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那种感觉,像是昨天晚上将她掳来的那个人。
门“吱呀——”被推开,修长的双腿迈进。
。。
第38章 初见、暴露
黑发红眸,妖孽无双。
就算是见惯了玖兰李土那张祸水脸,看到眼前这个男人也不由得怔神,吸血鬼天生的美貌基因还真是好的没话说。
那身白色的修身校服可以让小夕很容易猜出他是黑主学院夜间部的学生,比起玖兰李土那样张扬的邪肆,他的身上多了一份绅士的优雅气度,但是那一种上位者的深沉和浓重的黑暗气息,无论如何,都是掩盖不住的。
又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从玖兰李土的家里将她虏过来,恐怕也只有他的那个妖孽的侄子玖兰枢了。
将她虏来的那个女生估计是玖兰枢的手下之类的人,嗯……相当面瘫。
转头的时候,感觉到后颈的骨头“咔嚓”一下,阵阵酸麻蔓延开来,疼地她暗暗揪紧了衣服,但脸上却无露出丝毫的神色,只有额头上冒出点点冷汗,也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相当糟糕。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月光朦朦胧胧,宁谧的气氛只能够感觉到冷风吹动鼓动起窗帘,上下翻飞。
“锥生夕。”他用的是肯定句,玖兰枢的声音相当醇厚温和,就像是她在李土家喝的红酒,只是他的声音却品不出任何味道罢了。
这样贯于隐藏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他没有说自己的姓名,兴许是猜到她应该已经知道。
久久她都没有答话,她不想暴露自己任何一点信息,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神态都在他的注视之下,凭他的观察力,应该是很容易看出些什么。
敌不动我不动。
反正玖兰枢这丫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知道,那她就装傻好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她不说话,玖兰枢也不再开口,但是眼睛看着她简直要把她看出一个洞来,那个面瘫女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瞬间凝滞的气氛却没有干扰任何一人。
玖兰枢突然向前迈了几步,脚步轻盈无声,若不是她看见他真的向她移动过来,恐怕是什么也不知道的。
“零君的姐姐。”他忽然换了一个称呼,眼神毫无波动,周身的气息依旧温和。
可是她却觉得像是被禁锢一样,束手束脚。呐……又一个想让零当优姬的骑士的人,是你吧……玖兰枢。
见她毫不为所动,玖兰枢又开口说道:“我是玖兰枢,玖兰李土应该和你提过我。”她注意到他提到玖兰李土时,语气中不为人知的冷漠。
就让窗户纸被戳破了,她也没什么好藏,再怎么也是藏不下去了的。想想玖兰枢现在什么身份,夜间部的学生,黑主灰阎是这个学院的理事长。
这么多年,她可没忘记当年她因为优姬和他针锋相对的事情,她没有忘记,他更不会忘记,何况眼前这个和优姬还有着猫腻的纯血种吸血鬼。
她清楚他和玖兰李土的仇怨,一来不满玖兰李土将他牵制,二来又是为了保护优姬,以前玖兰李土可是相当喜欢纯血种的血呢……其实她真的有点疑惑他究竟不不满玖兰李土的牵制还是为了保护优姬,纯血之君的高傲,不是凌驾于任何之上的吗?
他只要一问黑主灰阎,就会知道任何关于她的事情。黑主灰阎那家伙,她的确是信不过,倒是当初托付给夜刈十牙,或许就不同了,至少那家伙还公正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会又和吸血鬼缠得乱七八糟的。不用锥生家的每一个人,都惹上一个玖兰家的人。
他们锥生家的祖先到底欠了他们玖兰家什么债。
“我知道。”再无后续。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玖兰枢俯视着她,这种被人凌驾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平复了心跳,她开口:“你想让我说什么?不要威胁玖兰李土?放过我弟弟?”
都是笑话。
“这趟浑水我终究是搅进来了,该如何,其实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对你们的斗争一点兴趣都没有呢……”和玖兰枢这样的人弯弯绕绕是最无聊的,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结果,不如一开始就说得明明白白,免得两人都要猜忌。
“可是玖兰李土相当地纵容你……”
“抱歉,这我就不清楚了。”她微咪着眼,隐约的透出的眸光闪烁着迷茫。她还是相当在意这件事情。
“我可是很期待,他究竟有多在乎你呢……难道,你不想知道吗?锥生夕。”他转身背对着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像是说着今天天气很好,却让人陡然觉得一阵寒凉。
可是,玖兰枢,你太高傲了呢……
无论好似人还是吸血鬼,都是会变的呢……你还认为,玖兰李土真的那样渴求优姬的血吗?
门被关上了,她的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在纯血之君的气势下挺到现在,还真是不容易。
但是,她真的想知道吗?
他有多在乎她?
清月冷照,携着缕缕樱花香气,窗外的樱花树只残存着几朵绯色,花期又过。
***
玖兰枢似乎并不打算暴露她,一直将她软禁在房间里,三餐按时送到,天天如此,快让她无聊地要发霉了。自从那天晚上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聊过一次,也再也没见过几回。她了解不到外面的任何事情,他也不让她知道。
不知要被囚禁到什么时候,或许是玖兰李土计划开始实施的时候,曾经那么渴求纯血种的他,都能忍耐的到现在,他再如何疯狂,却不缺少奸诈计谋。
她是不指望玖兰李土提前计划的。
不过,感觉零就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确不错呢……可就算是离得那么近,还是很远呢……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只是这样的日子未免太过平淡了一些,命运总是喜欢出点小岔子,很不幸,她中奖了。
这是她来到夜间部的第十天。
这几天她一直很小心地不让自己流血,她知道自己的血有多么诱惑吸血鬼,这个秘密只有玖兰李土知晓,幸好玖兰枢似乎没有吸她的血的打算,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上弦月垂挂在天边,满树深绿交错着银白的月光,散碎了一地,月之寮中灯火通明。
“嘶——”
原本只是想拿件衣服而已,却不想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衣柜上的木刺生生刺了一下,猩红的血瞬间溢出,甜美的气息瞬间弥散开来,弥漫了整个月之寮,小夕狠狠皱了皱眉,心骤然跳了几下,急忙将手放进嘴里吸允……
该死的,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希望那点血味不要被那些吸血鬼问道。
可是,显然事实并不如她所愿。坐在客厅的里的每个人都闻到了血味,而且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反应。
端坐在沙发的玖兰枢明显感知到是谁,眉头紧缩,看着极力克制的众人,冷声道:“都先服下血液锭剂。”
现下的情况是他没有料到的,而他同样没有料到的是,锥生零和黑主优姬也因为月之寥周边的躁动而感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月之寮的门被骤然打开,首先出现的是冷着一张脸的锥生零。
“或许是某个日间部的女生在月之寮附近受伤了吧。”玖兰枢镇定地起身解释,瞥见零身后有些怯怯的优姬,投去温柔的目光。
他已经让星炼去准备了。
“零,可能是日间部有人闯进来呢!我们出去看看吧!这样闯进月之寮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呢!”优姬扯了扯零的衣角,劝说道。
不着痕迹地挣脱,零依旧直视着玖兰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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