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反正抱着宝宝也没有什么影响。”Moon很坚持。要说她在Voldemort庄园里最信任的人就是Lord Voldemort了,对于其他人她从来没有真的相信过。“师父说过,最重要的一定要牢牢地捧在自己的手上。”
“好吧。妈妈你不觉得累就好。”教授放弃与Moon的争辩了,他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他真的很担心Moon会被转移魔咒反噬。“妈妈你用那个转移魔咒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宝宝你放心吧,妈妈不会有问题的。”Moon安抚的亲亲教授宝宝的发顶,又用自己的脸颊蹭了下教授宝宝柔软的黑发。“宝宝你觉得是什么人打伤了Voldy?”
“凤凰社的人不太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攻击Voldemort,除非他们想要引起战争。”教授轻轻的把头靠在Moon单薄的肩膀上。“所以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所以宝宝觉得不是凤凰社?”Moon抱紧教授宝宝,靠在宝宝耳边低声地询问他。
“我不知道。”教授也有些混乱了,今天发生的事情他上辈子完全没有听说过。“可是那么强力的黑魔法诅咒……至少对手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那等把Voldy救活了,我们就带着Voldy回到森林里吧。”Moon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同时顾及到西弗宝宝还有重伤的Lord Voldemort,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回到最熟悉的环境比较安全。“那里的条件对妈妈和阿万比较有利,而且还有原狼的狼群。”
“……好的,妈妈。”如果Moon真的这么想的话,教授也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不过就不知道黑魔王能不能接受了。“我们之后就回到森林里吧。”
“嗯!我们回去!”对于心肝宝贝的配合,Moon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妈妈最爱宝宝了~~”
定下了未来的目标,Moon原本因为Lord Voldemort受伤而显得有些慌乱的思绪又恢复到平常的状态下,行动间感觉轻松了不少。
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将Lord Voldemort治疗到可以移动的程度,至于报复的问题,Moon决定遵照师父的教诲---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先避过风头再徐图后进。
也就是说当务之急就是先把最重要的西弗宝宝照顾好,再把Lord Voldemort的伤治好,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来想要怎么弄死敌人也不迟!
接下来的时间里,Moon一边回想着‘转移诅咒’的过程,一边不停的检查着管家让家养小精灵送来的东西,怀里的教授宝宝则是默默的记忆着母亲的动作还有桌上的材料。
Moon的检查才告一段落,管家飞利浦先生就出现了。
“夫人,治疗师让我来通知您主人的伤势稳定了。”飞利浦虽然觉得治疗师(米格。凯勒)是病急乱投医,可是既然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那么也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Moon身上了。
“我知道了。你们把他移过来的时候要小心点。”Moon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接着又问起出去抓人的铂金贵族。“马尔福先生呢?”
“马尔福先生已经完成任务了,正要把人带回来。”飞利浦低着头恭敬的回答Moon。虽然Moon与Lord Voldemort尚未举行婚礼,但是只要他的主人还活着,那么Moon的身份就是他未来的女主人。
“让他把人都送到这里来,还有,地牢里的那些哑炮也都带过来。”Moon知道接下来她只能够依靠自己了。
“是的!”飞利浦管家衔命而去。
不一会儿,所有的必需的条件都到齐了,不论是当作转移诅咒的载体的巫师,还是要当作祭品的几个哑炮都被带到地窖里了,就连Lord Voldemort也被妥当的安置在地窖中心Moon事先画好的法阵上了。
“等等你们每一个人都给我一碗血以后,就只要守在门口就可以了。”Moon对着把人送进来后安静站在一旁等待指示的食死徒们这么说。
“可是……夫人一个人?”几个食死徒觉得只留下Moon与Lord Voldemort似乎有些不保险。
“把血留下你们就可以出去了。”Moon没心思去作无谓的保证,只是沉下声再一次的命令一众食死徒离开地窖。
“……是的。”治疗师米格。凯勒迟疑了下,第一个挽起自己的袖子放了约一碗的血到Moon准备的一个坩埚里,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马尔福是第二个照做的人,其他的食死徒见他们都照做了,于是互相看了看也就跟进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以后,Moon立刻用了数个魔咒将大门锁死,又把阿万召唤出来才快速的用蛊毒师的手法建立一个防止窃听、偷窥的结界。
“阿万你化成雾状守好结界,如果有不该出现的东西直接吞了。”
听到命令,阿万乖乖的变成一层薄薄的红雾与Moon建立的结界融为一体。
“宝宝你等一下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乱动也不要出声哦。”Moon小心的把教授宝宝放在她预留的角落里,又取了些食死徒自愿贡献的血液参了毒粉在宝宝的周围画下一个守护的法阵。“在妈妈来抱你之前不可以离开这个圈圈,知道吗?”
“我不会乱动的,妈妈。”教授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抿着薄唇很严肃的对Moon保证着。“妈妈你自己要小心。”
“放心吧,妈妈有把握会成功的。”Moon笑笑的亲亲西弗宝宝软嫩的脸颊一下,才回过头去开始为Lord Voldemort转移身上的诅咒。
开始前Moon看着法阵中心的Lord Voldemort赤 裸、苍白却已不见伤痕的身体,微微对自己点了点头。
‘师父说:常年吃百蛊,长寿天也妒。为了Voldy还有宝宝的身体着想,以后还是天天让他们吃一种蛊虫好了。’
(可怜的V大还有教授~~Moon已经下定决心了!你们就认了吧!)
冬季恋歌5
Moon又回头看了教授宝宝一眼,确定他一切安好后,就半阖上眼收摄心神专注的开始吟唱出师父教导她的咒语。
随着有着奇特音调的咒语缓缓地从Moon口中吐露,以Lord Voldemort为中心的法阵也开始散发出黑色的光芒。
周围预备着充当祭品的几个哑炮也开始在黑色光芒的作用下发出无声的惨叫,他们扭曲变形的躯体上鲜血不断的从全身的毛孔溢出,才一下子的时间里,他们就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无声的地上颤抖着,鲜血刺鼻的腥味霎时间充满了整个地窖的空间。
一旁被抓捕到的几个凤凰社的间谍,还有当时不幸正在与他们联系所以被一并带回的联络人,在看到这样的场景时,全都忍不住得吐了出来,一个比较胆小的还因此而失禁了。
‘死’确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但是相比这种死法……他们现在只觉得如果能够被‘阿瓦达’就太好了!
而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还有坐在一角的教授宝宝,这可怕的已经超出他接受范围的画面让他黑色深邃的瞳孔不能自己的紧缩着,为了不发出声音妨害妈妈的施咒,教授只能用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一丝杂音溢出。
Moon现在也无暇顾及到教授宝宝的情况了,因为Lord Voldemort身上的诅咒比她预估的还要更强烈,若只凭着她自己一个人的魔力实在是有些吃力。
‘幸好还有食死徒贡献的血液。’Moon一边将装有食死徒血液的坩埚挪过来,一边抓过一个将要被当作诅咒载体的巫师。
‘梅林阿~~救救我~~’被Moon抓着的巫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够无助的祈祷着。不过很可惜的,这一次梅林完全没有听到他心里的哀号。
Moon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只小碗,专心的将坩埚里的血液灌给他喝下,一只灌下了整整三碗血之后,Moon又从墙边将自己拿来的一个篮子用飞来咒召唤过来,里头是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蠕动的虫蚁,甚至还有几只老鼠、蟾蜍一类比较大型的小动物。
“阿萨美苏@#%#@#%^&*((*&^%……”Moon对着那一篮东西念出一长串不知名的咒语后,里头一部分的虫蚁还有一只老鼠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往那个可怜男人的嘴里钻,而那个可怜人到这时早就因为心胆俱裂而昏死过去了。
等到那些虫蚁都消失在那男人的嘴里后,Moon一把将那人甩到她与Lord Voldemort的中间,在用刀子划开自己的手腕任由鲜血横流的同时,又开始她长长的魔咒吟唱。
于此同时,Lord Voldemort身上的诅咒像是具象化一般的在他身体周围凝结成一团黑色的薄雾,然后在Moon咒语与鲜血的引导下,开始缓慢的向地上的男人移动,终于,那团黑雾在Moon的力量下,乖乖的循着那些虫蚁的路径潜进那男人的身体里了。
再然后,同样的事情又被重复进行了三次,Moon的手腕上也被她自己深深地划出四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失血过多的Moon到最后几乎已经站不住脚了,可是她还是在灌下几瓶补血的魔药后,硬撑着魔力枯竭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抱起教授宝宝打开了地窖的大门。
“夫人!”在地窖外守候了一整个晚上的食死徒们吃惊的看着面无血色的Moon走出地窖。“主人还好吗?”
“恩,没事了。”Moon的视线直接看向有些激动地管家,示意他带家养小精灵进去收拾善后。
“……是的,夫人。”透过大开的地窖大门,众人在看清地窖里的情景后,全都低头了。
‘全能的梅林阿!谁来告诉我们里头那一堆堆肉块、血水是什么啊?!!!!’所有看清楚了的食死徒们再倒抽了口冷气后,忍不住在心里尖叫着。
“还有,这两天不要来打扰我!”Moon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实在不想跟他们多做无谓的纠缠。“我先回去了。”
Moon没有去理会他们,只是紧了紧抱着教授宝宝的双手,用更大的步伐快速的离开地窖了。她必须在昏睡之前把宝宝带回到相对比较安全的房间里,那里有她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布置下的层层的防护,宝宝在那里会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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