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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进乾清宫中,就用一种“勇者无惧”的神情,坦然的对皇上“推心置腹”起来,“奴才与兰馨公主,闺房失和,弄得皇上要亲自过问,实在是辜负天恩,罪该万死!但是,男女间的事,是人生最最无法勉强的事!至于牵涉进来的另一个女子白吟霜,与我发生感情,早在婚礼之前。虽然她明知我的婚姻不能自主,将来她毫无名分可言,然而,她全然不计较,她的一片真心痴情,强烈到可以为臣粉身碎骨。这样一个女人,无法不令臣刻骨铭心。如果‘情有独钟’也是一种罪过,我只有以待罪之身,听凭发落!”(原著片段)
富察皓祯将这话说完,刚想再酝酿些词句继续感动乾隆。乾隆那边被弄得莫名其妙,什么白吟霜,什么名份的?他知道兰馨的确回来住了几日,可什么都未同他说呀!“你等等,一句句的把话说清楚!谁是白吟霜?”他打断了富察皓祯的滔滔不绝。
富察皓祯一愣,原来兰馨未曾告状。可事已至此,倒不如将吟霜之事告知皇上,也好为吟霜挣得一个名份,“皇上,是这样的。奴才有一挚爱女子,名叫白吟霜。”
乾隆略一思索,又联想适才富察皓祯的话,可由于他适才听得太忽然,只听到了“白吟霜”“名份”等词,就没注意到一些关键的词句,比如“婚礼之前”,所以他领会到的意思是:原来是额驸要纳妾,兰馨忽然回宫的……富察皓祯低头等着皇上开口,只听见淡淡的一句话飘来,完全听不出喜怒,“那你是不准备接纳兰馨了?”
“奴才不敢!只要兰馨不过问吟霜,奴才与兰馨,仍是夫妻!我保证相敬如宾!只怕兰馨不容吟霜,这才会闹得举家不宁,惊动圣驾!”在富察皓祯看来,这话便是在预防公主可能会对温柔善良美好的吟霜造成的伤害了。虽说公主此时居然没有告状,可她从小在宫里长大,难保会有后招,倒不如先与皇上将话说到前头。却不曾想过,这话一出可能对兰馨造成的伤害。
“唔!”乾隆沉吟着,这下他都听“明白”了:原来是兰馨这孩子打翻醋坛子了。只是富察皓祯这话说得也忒难听,什么叫“仍是夫妻”?你俩是不是夫妻是你说得算的吗?而且看那富察皓祯如此“义正言辞”,难得兰馨真的做了什么让他们“家宅不宁”的事吗?自古以来尊卑有别,妻妾有分,即便是普通人家妻室打骂小妾也是常有的事,何况公主之尊,整治个奴才根本算不上什么事。可若兰馨做出了什么“欺辱公婆”让他们家宅不宁的事来,即便他是皇上,也不好太过偏袒。具体他也不好问兰馨究竟做了什么,让富察家“家宅不宁”!由于富察皓祯这“家宅不宁”的帽子扣的太大,将话又说得太过“大义凛然”,竟一时间哄过了乾隆。
男子三妻四妾,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儿,乾隆又见富察皓祯俊眉朗目,英姿飒飒,又不禁想起自己年轻时代来。想着想着,就无法对皓祯疾言厉色了。(原著语)“你万事要有个分寸,你毕竟是额驸,不可让兰馨过分冷落!我不听你那套什么‘情有独钟’,只希望你能‘处处周全’,这闺阁之中,本就比国家大事还难处理!你好自为之!下次兰馨再哭回家门,我定不饶你!”
是!”皓祯松了好大一口气,没料到后上这样轻易放行。而且,吟霜之事,既已面禀皇上,就更加“妾身分明”了!他喜出望外,恭敬的应着:“臣谨遵圣谕,谢皇上宽宏大量,不罚之恩!”
富察皓祯走后,乾隆召唤身边内侍:“摆驾坤宁宫。”
皇后与兰馨正在屋里说话,忽然听说乾隆来了,俱都出屋迎驾。行礼完毕后,乾隆看着兰馨,说道:“兰馨啊,你回宫也有几日了,想来也是时候回府了。今日皓祯都和我说了,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皇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再说兰馨和皓祯才成婚……”皇后抢在兰馨前头回答了乾隆。
“皇额娘!”兰馨轻轻扯了扯那拉氏的袖子,又对乾隆道:“皇阿玛,富察皓祯同你说了什么?”
“兰馨啊,朕已经教训过他了,那富察家也是懂得规矩的。再如何也不至于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来。你也别与那婢妾置气,倒失了身份,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兰馨毕竟是乾隆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他自然更不忍心问她究竟做了什么让人家“家宅不宁”的事来。只是一味的劝解她放宽些心。
“皇阿玛,那富察皓祯说我容不得人?”兰馨见乾隆那般说,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从未见过如此倒打一耙的人,“皇阿玛,我自回宫以来,可曾向您说过富察家一丝不好?”
“那倒不曾……”
“皇阿玛你从小看着兰馨长大,我是怎样的人皇阿玛会不知道吗?”兰馨只觉满腹委屈,“既然皇阿玛要兰馨回富察家,兰馨遵命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有原著片段,大家注意戴好避雷针。。。
乾小四,不是我黑你的智商,是琼瑶奶奶在黑你的智商,,,,,,
第26章 第 26 章
兰馨之所以不提富察家的种种无礼,仍愿回到富察家,倒不是她怯懦怕事。只是她心中想着她皇阿玛口口声声道男子三妻四妾并没有什么,想来是富察皓祯在皇阿玛面前说她无德好妒,容不得人。先入为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若是她此时向皇阿玛说富察家的不是之处,即便是实话,皇阿玛也未必信她。
现如今她心中没有执念,也不怕富察家什么的,回去便回去,她倒想看看富察皓祯和白吟霜能闹成什么样!在乾隆走后,兰馨同那拉氏说了这些,那拉氏虽然不甘心,却还是觉得女儿大了,想必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好多加干涉。
说是答应回去,那拉氏也不会让她说走就走的,那拉氏特意多留了兰馨一日,为她摆足了公主的架势,准备宫里赏赐给硕王府的礼物,增派宫女——这些权利她这个皇后还是有的。
永琪和青妍不知道宫中发生的事情,在圆明园过过了一夜,日子还算清净。第二日清晨便像普通夫妻一般携手散步,又现在这样,两个人坐在湖边的石头上喂喂鱼啊。
“您觉得那两个小太监究竟有本事探得硕王府的消息?”青妍对永琪随便找来的那两个小太监的能力表示怀疑。一般小说或电视剧里,这类事不是都叫“粘杆处”等特务机构办的嘛!
“我也不知道!”虽说一般来说,但凡是宫里或园子里当差的人,察言观色,探听消息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更何况那两个太监还都认为是在打赌,自然更是尽心尽力。但是这里的情况,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这话……不等于没说嘛!多日相处下来,青妍胆子也渐渐大了,她还有一句话想问他:“为什么那么帮兰馨?”她依旧不认为一个为了外人连自己亲妹妹死活都能不管不顾的人会无缘无故的帮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你觉得我是为了讨好皇额娘,另有所图?”永琪丢了几粒鱼食进湖,又笑着看向青妍,就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青妍急忙摇手否认:“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她确实是那么想的,但有这个想法很真心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之后五阿哥为了小燕子丢弃江山(还有父亲和责任),但不见得他对皇位就完全没那个野心啊,特别是现在还没有小燕子的时候。帮了兰馨就等于帮了皇后,一面和令妃交好,一边又不与皇后“交战”,两面玲珑,确实胜算大一些。(脑补过度)
“不瞒你说,一方面,我如今与皇额娘关系尴尬,确实是想借兰馨的事缓和。但另一方面兰馨既然是皇阿玛正经的义女,就也是我的妹妹,做哥哥的不忍妹妹受委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话说的很实诚,并没有一味的说兄妹之情有多深什么的。青妍都快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小人之心了。
“您是一个好兄长!”这话是真心夸赞。
“我还会做一个好夫君和好阿玛!”
“……”今天天气不错啊,太阳真大,奇怪!心跳的那么快干什么?双颊发烫是怎么个节奏完了,完了,为什么连客套话都说不出来了。
永琪见她没有反应,干脆与她坐到一块石头上,牵着她的手继续说:“纵然咱们成亲之前并不相熟,如今既然携手,便再不会放开。不知为何,总觉得你心中有许多的不放心,我不问你缘由,因为我心中也有些事是无法说的。总之,你不妨对我多些信心。”有时候,永琪会觉得是不是这里“之前的永琪”太过声名狼藉,不然怎么解释养在深闺的姑娘都会觉得“他”不可靠呢?
青妍脑子还来不及反应,一个“好”字已经说了出来。
那两个太监效率还算不错,去掉一些关于硕王府的鸡毛蒜皮的事情,有关白吟霜的消息,整合一下两个人探来的消息,基本都是重点:硕王府新进了两个婢女,是硕王福晋引进来的。虽说那个叫白吟霜的婢女还未正式被额驸收房,但府里已经叫起白姨娘了,有硕王府的奴才曾经跟着硕王福晋去东帽儿胡同的宅子里见过那两个女子,那时候那个白吟霜还带着孝呢。那时候福晋给了她一些银子,让她离开额驸,那白吟霜以死相逼。福晋这才答应让白吟霜进府,只是要她将孝除下,白吟霜二话没说,立刻照办。白吟霜的事情府中上下大都知道,只瞒着公主和硕王呢。
青妍思忖,这好像已经不按剧情走了,该查到的都查到了,信息量很大啊!一个明知道自己已被指婚额驸,还养了个外室,与人无媒苟合;一个父亲尸骨未寒,孝期失贞,这两人不是天生一对,谁是?清朝对婚丧习俗上的事情很是看重,统治者们最怕的就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尔乃蛮夷!”这件事已足够让富察皓祯和白吟霜受罚了,当然要是算上“偷龙转凤”事件,恐怕一家上下都会受到牵连。
“咱们回宫!”永琪也思量了一会儿,说出了四个字。
马车刚进西华门,就遇上坤宁宫送兰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