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帮我的得到皇上的心。”
“你确定要如此吗?做皇帝的女人不见得是好归宿,就算他宠幸了你,也不一定会招你进宫的。花姐不是个例子吗?”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搏一搏。”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蕙兰的眼神如此坚决。徐妍突然觉得自己从前没真正的懂过蕙兰。她一直以为蕙兰弱弱的,没什么主意,现在她的态度却这样的决绝。这是她都自叹弗如的。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陪你搏这一搏。”
如果男人初出茅庐,那么你就宽衣解带;如果男人历经人生百态,那么你就灶边生台。皇帝属于哪种?又好像两种都不是。徐妍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好姐姐你想到要怎么做没有?”
“别急啦,我不是也没经验嘛。”
“再不急他都走了。要不我拿着酒菜找借口去他房里。”
“不要,你去找他就降了自己的身价。这样吧,你叫人送些酒菜来,我去找他,就说你请他过来坐坐。还有,你要表现的不认识他,最重要的你不要害怕。宫中的女人肯定又怕他,又想讨好他,你要做的和别人不一样。”
“嗯,听你的。”
徐妍又帮蕙兰收拾了一番,拿出化妆箱最底下一层的香奈儿粉红邂逅香水帮她喷了些。这香水是她花了差不多一千块让露露从香港给她带的,平时都不舍得喷。
一切弄好后找阿才问他打听二爷的房间。阿才指了指,劝徐妍别去,那二爷从不要姑娘,以前来过两三次,有别的姑娘自以为能迷到他去找他,都碰了一鼻子灰。徐妍应了一声,向他指的房间走去,阿才在她身后摇了摇头走开了。徐妍来到房门口,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他的随从。
“姑娘,有什么事?“随从的两只手扶在门上随时要关上,看他的架势根本不想让她踏进房间。徐妍从他的手臂上方探过身看向坐在桌边的皇帝。
“我来找二爷。”
“二爷要休息,姑娘请回吧。”说完身子向前一挡,顺势想关门。
“洛鹰,让她进来。”房内的人淡淡的说。洛鹰一愣,拿开扶着门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徐妍深吸了口气,走了过去,宇文轩正嘴角挑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徐妍看着面前的人谪仙似的脸入了神,一时竟忘了说话。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清灵犹如玉石之声。
“啊?”徐妍终于回了神,觉得很丢脸哦。
“哦,我家兰姑娘听闻二爷是凤鸣楼的贵客,特地叫我请二爷务必到她房间一叙。”
“是她叫你来,你才来的?”
“嗯!”为什么这么问呢?
“好,我和你一起去。”徐妍领着他去蕙兰房间。
“你不认识我?”宇文轩突然问到。看徐妍茫然的摇头,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到了房间门口,徐妍推开门把他让进房间后关上门。转身回到自己房间。他为什么问我认不认识他,难道他也认出了蕙兰。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是皇上。不管了,想再多也没用,剩下的就看蕙兰了。
做面膜还缺一个配料,就是水,二十一世纪有纳米技术可以把水分子做到很小,易于吸收。这里只有井水,徐妍不想用。就想到露水,自以为露水是汽化过的水,水分子肯定细些吧。打定主意,拿个瓶子就到了后院。
这时候刚过戌时,月正当空,花儿在微风的轻拂下,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徐妍走进花丛用瓶子接花瓣上的露水。这可是辛苦活,一朵花上最多一两滴露水,有的还没有。接了一个时辰才接了半瓶,累得腰都酸了。
“你真的要见他,你不是说了不再牵涉里面的事吗?”
“不管是为了她还是为了他,我也要见见他。”
“你知道的,里面的事只要沾上就可能万劫不复的。”两个声音由远至近。
哇,万劫不复这么恐怖。人家商量这么严重的事,肯定不希望有人听到,我还是走好了。徐妍猫着腰想退出后院。
“站住,你是谁?”徐妍直直定在原地,只见人影一闪,一只手扼住徐妍的脖子,把她凌空提了起来。“快说是不是温鹏派你来的。”
徐妍脖子快断了,气喘不上来,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的去掰那只手,双脚乱蹬,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不是温鹏的人,放了她。”这是把浑厚纯净,充满磁性的声音。那只手骤然收回,徐妍跌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你能确定她不是温鹏的人?”
“楼大哥,她不是的,她是我的人。”徐妍听到花姐的声音抬起头,看见那只手的主人正是今天看到的男子,花姐就立在旁边。不远的梧桐树下还站着个人,看不清楚模样,应该是那充满磁性声音的主人。
〃还不快滚。〃男子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讨厌的苍蝇。
徐妍心里那个气呀,无缘无故差点被掐死,还要被他这么侮辱,凭什么呀。越想越觉得委屈。牛脾气上来了,站起来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凭什么叫我滚,你给我滚才是,是我先来的。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显然没人跟他这么说过,男子一愣,怒极反笑脸上浮起一层杀气。“女娃娃,有种,敢这么和老夫说话,你想找死吗?”
“老夫?匹夫差不多,以大欺小,仗着会武功就欺负人。杀人不用偿命是吧。你杀啊。到了这个鬼地方也回不去。老子还不想活了。”说到伤心处,眼泪啪啪往下掉。胸脯一挺,不怕死的凑上去。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14…9…3 16:44:39 字数:2257
被她这么一闹,男子反而搞的不知所措。倒被她逼得后退了几步。“你要怎样?”
“道歉,赔钱,谁知道我的脖子有没有事,拍片的钱要给。还有我辛苦了一晚上弄了露水也被你打掉了,也要赔。”徐妍指了指碎了一地的瓶子。
站在旁边的花姐走过来挽住她,“妍姑娘,是楼大哥不好。要赔的,花姐替楼大哥赔好吧。”
“不行,我要他赔。”
“一样的,给花姐面子。”说着不容徐妍再说话,拖着她就出了后院。
走出后院花姐边帮她检查脖子边压低嗓子说:“算你倒霉,碰着这活阎王,明天我陪你去看下大夫。”
“那人是谁?这么粗鲁不讲理。”
花姐笑了笑,“他叫楼千麒,是我年轻时认识的朋友,脾气蛮横霸道,人很好,心也很好。曾经救过我的命。你给我面子,就不要和他计较了。”
“我哪敢和他计较,不怕他再把我脖子拧下来。算了,花姐你去忙吧。我回房间休息。”
花姐又嘱咐了几句走了。
后院的梧桐树下,站在树下的人还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仿佛是石头雕刻的一般。
“靖儿,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温鹏的人,你见过她?不过这丫头挺有意思的。”
“她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哦!你这是第一次关注女人吧。哈哈哈,好!”
宇文靖想起了那晚徐妍躺在花丛中睡着了,睡的那么沉,看着那么安静,那么美,像从天上不经意掉下仙子。他就一直站在树上看着她,看了那么久;也嫌不够。
徐妍不想大伙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急急忙忙上楼,一头撞进从楼上下来的人怀里。
“不好意思啊。”她含糊的说了一句抬起头看,原来是宇文轩。
宇文轩看她说话鼻子齉齉的,眼睛红红的,“妍姑娘,怎么了?”
“没什么,刚在院子里收集露水被风吹了,可能有点着凉。你怎么知道我是妍姑娘?”
“听蕙兰说的。”
“哦,二爷是要走了?二爷要常来哦。”徐妍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像姑娘送嫖客时说的话。
自从那晚后,徐妍情绪一直低落。人懒懒的不愿动,整天窝在房里。花姐非要带她去看大夫,她坚持不去。苏锦跑来笑她,说平时哪哪都是她,这会儿突然变死鱼了。蕙兰也是有空就来看她。问蕙兰,她和二爷的事,她总是笑不说话。看的出来她真的很喜欢他。所有的姐妹们对于蕙兰能请动二爷,能用一个词表述,那就是羡慕嫉妒恨。
第二天一大早徐妍在窗台看到一瓶水,闻了下应该是花瓣上收集的露水,等她转了一圈,窗台又放了一瓶。心想肯定是那老爷子觉得理亏,送来赔她的。接下来每天都有两瓶水送来,不要说做面膜了,就是用来喝也喝不完了。徐妍想说不要了,总没看到人。
窝了快十天的时候,蕙兰跑来告诉她,二爷差洛鹰来叫她俩收拾收拾,晚点带她们出去踏青。徐妍不想去,架不住蕙兰一直在旁边劝;还要帮她穿衣服。徐妍怕了她,自己动手穿戴好。马车就到了,宇文轩正对着车门坐着,她们上车时对她们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睛养神。蕙兰怕打扰到他一路无话,倒把徐妍憋坏了,总不能一直看着蕙兰吧,看着二爷又不好意思,虽然他很好看。
气氛尴尬啊!只好撩开旁边的帘子看风景。此时快到端午,树木已经郁郁葱葱,路旁的草丛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
“洛大哥,骑马难吗?”徐妍撩开车厢旁边的帘子主动找跟在后面的洛鹰聊天。
“不难。”洛鹰答道,不知为什么洛鹰打心里欣赏这姑娘。虽然他接触的女人不多,但总觉得徐妍和别的姑娘不一样。性格大方不做作,眼神纯净真诚,让人愿意亲近。
“你能教我吗?”
“你想学骑马?”
“是啊,骑马奔驰在看不到边的草原上是我的一个愿望呢。”
“成;有机会我教你。”
“那我先谢谢洛大哥了。”
又闲聊了些时候,到地方了。马车一停,徐妍率先下车,看着花红柳绿,生机勃勃的景色,一扫连日的郁闷。心情顿时好了。不想当蕙兰的灯泡,对洛鹰使着眼色让他教自己学骑马。洛鹰憨厚哪懂她的意思,以为她很想学才这么猴急,牵着马教她。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从小缺少运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