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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们不说这个了,说说这个设计图吧。”转移话题一向都是我逃避问题的最好方法。
木瓜报社
“虽然是难看了点,但是创意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但是我想还是需要我们沟通沟通。”
我其实心里也挺没底的,不沟通的话,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我这鬼画符到底话的是什么。
“的确很有这个必要。”安宣泰看了一看设计图再看了看我还表现出了一副很自然的样子,那欠揍的样子实在是太耀眼了。
为了银子,我忍。
“你看这里哦,我需要的是用琉璃来做门,外观一定要给人一种特别耀眼的感觉,牌匾吗就写‘木瓜报社’。”
“木瓜?”安宣泰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打断了我的话。
“是啊,多好,简单易懂,慕思思的八卦报社,哈哈,简称木瓜报社,这个你有问题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不介意在里面加你一个名字。”我抓了抓头发想了想:“你说到底是木瓜安报社好还是木瓜泰报社好呢?”
“为什么要这样叫?”
“人家一般要加名字一般都是加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啊,不过你要中间那个我也没有多大意见啦,反正你是股东。不过叫木瓜宣报社好像很奇怪。”我如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回头一看安宣泰的青筋几乎都要憋出来了。
“为什么你的名字在前面?”
“那是肯定的啊,我是董事长你就一董事股东,肯定我的名字要放前面,你不服气啊?”
“那还是叫木瓜报社好了,正常点。”
“恩,我也是这样觉得,好了我们继续。”我一个人说得津津有味却没有看到安宣泰一直流虚汗的样子。后来想想当时我的那种姿态确实很天真,很久很久以后我去找不回属于我的这份天真了。
那你躲什么
每一个细节在我的讲解下他也明白了一个七七八八,我得意的说:“这样解释够明白了吗?”
“应该明白了。只是···”
“你不用想那么多,我要的就是与众不同喧宾夺主,你回去好好消化一下,但是一定不能篡改我的设计,要不然我跟你拼命哈。”
“小的明白。”
“别,你堂堂一个大王爷这样在我面前称呼小的让别人听进去那可还得了,咱还是算了吧。”
“你的脸上是弄到了什么?”安宣泰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放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擦拭着,他的手掌很厚很大,碰到了我的脸上有种冰凉的感觉,却让我的心隐隐有所悸动。
慌忙的退后了两步,急忙掩盖住自己脸上的仓皇:“可能,可能是刚刚来的时候弄到了墨汁吧。”
“你在惧怕我?”
“怎么可能,哈哈。”笑得我自己都觉得很虚假。
“那你躲什么?过来,我帮你擦。”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洗一下就好了,等下让人看到问题可就大了。”
“你一直在害怕些什么呢?”安宣泰没有理会我的一切,一下间我都还没有看到他是怎么走到我的面前,冰冷的手已经帮我擦拭着我脸上的污浊了,好吧,擦就让他擦吧,反正我是清者自清。
“思思,如果当初你没有逃走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正面接受你的感情了?不用惧怕什么?”他的手擦拭完了我脸上的污渍却没有立刻放开,而是顺带着另外的一只手捧住了我的脸颊。
我极力的反抗着:“这,不要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你还是死了这份心
“我希望被人看到,这样的话我就可以跟皇兄名正言顺的要了你了。”他说话间吞吐的气息一点一滴的都扑向了我的脸颊,我竟然没骨气到全身有着一种苏苏麻麻的感觉。
这怎么回事,在我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小屁孩而已,对,就是这样。
可是还没等我自己在自己的头脑里面理清楚脉络,他的吻便席卷而来,没有上一次缠绵的情感,更多的是啃咬,咬得我的嘴唇越发的生疼。
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样的,虽然我跟南屏野只是约定关系,可是我对安宣泰最多也只是合作关系。一想到这里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一把的把他推开。
这样的突然,这样的力道,让他用着一种受伤的茫然姿态看着我。
我紧眯起自己的眼睛一小会,不行,绝对不能看到他这个妖娆的样子,要不然我就会一直沉沦。给自己提了不知道多少的勇气说:“你如果下次在作出这样的事情的话我们之间就不要再见面了,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找到店面,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找到其他人来投资。”
“思思,你明明就是有感觉的不是吗?只要你说一句愿意,我现在,马上就去跟皇兄要了你,只要你说愿意,皇兄什么都会答应我的,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不,我不愿意,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什么叫做我对你有感觉的,那只不过接吻的时候一种自然的反应而已。”
“是吗?呵呵。”安宣泰突然冷笑了起来,笑得我全身都发麻,好像他的笑声同样也在牵引住我的心跟随着有一丝丝隐隐的痛楚一般。
你明知故问
怎么会这样?我难道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为什么他的亲吻我有感觉,南屏野的拥抱我同样有感觉。
最后我只能给自己一个总结,就是说这确实就是人体自然的反应罢了,在二十一世纪亲个小嘴,没事抱一抱算得了什么。
“是的,所以以后我们只能是工作关系,就这样吧。”
说罢我转身便离开,这个地方还真不是我能待的,来了两次,两次都被安宣泰这个家伙强吻,要是传出去我的老脸往哪搁啊我。
安宣泰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传来:“三天之后,你想要的店面就可以开张。”
他的话只是让我在原地驻足了一下听完之后我便继续向前走,没有回头一下,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如果一回头,看到他那妖娆的眼神,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想必都会随之发生了。
果断,是解决这件事情就好的方法。
可是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工作关系’竟然是我和他藕断丝连的纠缠,以后的一切恩恩怨怨皆因这‘工作关系’的导火线。
翌日
午时时分我照着自己的计划走进了‘来福客栈’,而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吴勇仁已经在天字一号房间里面等着我了。
“吴兄来得可真够早的啊。”装傻充愣的来了一个开场白。
“你这是明知故问,你就那么有把握我会来?”吴勇仁怒气冲冲的那个样子,看来还没有消气,不过他既然肯来了,那就代表他也想通了一些道理。
“因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昨天的事情都是你派人做的?”
我欠你一锭银子
我的纸扇不住的扇了两下,店小二已经送上来了差点,我笑笑的给了店小二一点打赏,待到他退了下去才看向了吴勇仁。
“是我做的呀,不过我还以为你会沉住气慢一点问呢。”
“我在这里整整等了一夜为的也就是问这个问题,你喜欢聪明人,我也喜欢爽快的人,我直接问,你也直接承认了,这样不是很好嘛?”
“你来这里原来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呀?那现在你问完了?”
“我欠你一锭银子。”
“你既然知道事情是我做的,那银子算是我结账的也是正常的,你不算欠我。”
“你昨天说的那个什么职位,还需要吗?”
“木瓜报社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什么时候开工。”
“三天之后,不过我需要你多找几个人,最好凑足十个人,你是主编,也就是总管的意思,还有剩下一些只要识字会写字就可以,我用不着花太多的银子。”
“好三天之后我还来这里找你。”
“行。”拿起桌子上的一块糕点无所谓的吃了起来,还不忘问一句:“要不要吃块再走。”
春夏秋冬四个人看到我这样的逐客令又憋了一肚子笑。
吴勇仁到底还是比较脸皮薄,握拳说了句‘在下就先告辞了’,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到春风在窗户看到他真的远去了之后整屋子的五个人终于都控制不住的捂住了肚子大笑。
春风是所有人中好奇心最重的所以发文的人当然也就是她了。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