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找到想要跟她说什么的时候水仙就已经把一个小本子交给了我。
“慕容公子果然言而有信,三天之内水仙就已经听到了公子的名字响亮起来,水仙也不食言,里面都是公子想要要的一些东西,水仙都有明确详细的记录下来。”
我随便的把小本子放开看了一下,工整娟秀的字体让人看着都觉得舒服。“水仙的办事能力可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呢。”
一般来说好看的人大部分都是花瓶,而在古代能够坐到花魁这个位置的女人,却绝对不止是一个花瓶那么简单,现在的水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有时候太聪明的女人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公子言重了,水仙只不过是在为自己办事罢了,只希望到时候公子可以不要食言。”水仙也没有多看我一眼,只是自顾的自斟自饮,想来她这句话只不过是想要提醒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而已,这女人,确实很聪明。
拱手礼貌的道别说:“放心吧。那在下这就告辞了。”
不喝杯酒再走
“不喝杯酒再走吗?”水仙眼里充满了笑意,不用说也知道她肯定知道我那天醉的很严重,现在故意来取笑的,好吧,慕容复你怎么说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人才,让我这么一糟蹋,成了个不会喝醉的没用家伙了,我确实感到有点对不住你呀。
“不瞒水仙姑娘,在下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喝酒确实差强人意,这会儿就不在这丢人现眼了。”
“那水仙也不便多留,公子走好。如果公子真是太忙的话以后可以让您的丫鬟来拿,三天来一次便可。”
“好,如此就更好了,还是水仙姑娘想的周到。”
丢人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想不到我喝酒这么差给自己丢人也就算了,还给人家慕容复丢人,那我罪过就大了去了啊。
“春风,你说不会喝酒是不是真的很丢人啊?”
“娘,公子,才不是呢,公子又不是···”
“男人。”春风的欲言又止让我不禁给了她一个白眼,总是这样子提醒我,让我想要当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都不能够完全的入戏。
“是啊。”
“但是人家水仙也是女的啊。”
“公子,你怎么可以跟那种风尘女子相提并论。”
“风尘女子怎么了?”
“那样的女子只懂得取悦男人,喝酒陪唱那都是她们必须做的,公子你这可不能比啊。”
“春风,我不赞同你的说法,你说水仙她们是为了取悦男人,可是你看后宫的女人不也都是在取悦皇上吗?只不过有点好的就是她们的出生好,讨好的人是天子,所以她们的地位高,被冠以的高贵的头衔罢了。”
有色眼镜
“公子,这话不能说啊。”春风听我这么一对比吓得连都变绿了,附到我的耳边小声的说:“要是让皇上或者其他的娘娘听到会杀头的。”
“我只不过是说一个事实而已,相反的,我更觉得像水仙那样的女人可比后宫那些只知道耍心眼的女人强百倍,才情美貌自然不说,就她们处事的姿态也更加高尚,只不过她们出生低贱,当然有一些也会是伤风败俗,但是就单单水仙来说,我觉得连自己都自愧不如。”都说青楼的女子有故事,可是她们的故事有几个是好的呢?还不都因为了她们的身份而让他们得不到幸福吗?可是像水仙那样的女人确实是让人佩服的,在那样的环境,在那样的人群周围,爬山了花魁宝座却依然可以保留着高贵的姿态,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的。
“公子,咱不说好了吗?”
“不好,春风,本公子今天就是要教训一下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有色眼镜?”
“就是看不起青楼女子,她们比起那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做作小姐强上百倍你知道吗?”
“奴婢知错了。”
春风嘴上是这样说,但是我也很明白她心里一定不是这样想,她从小到大封建教育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怎么可能让我一两天之内说说就大彻大悟了呢。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回去看看冬梅秋月回来了没有吧。”
“是。”
回到报社的时候冬梅她们已经回来了,那些木材也真正的恰到好处,让柯刮智试试了他的那个什么‘铁画银钩’也真的可以了。
怎么唉声叹气的
所以这个印刷的问题也就解决了,还让柯刮智教着其他人怎么刻,这样一来所有报纸的数量也就跟着增加了,从一天的五十分增加到了五百分。而且生意竟然是异常的红火,在我挣了不少的情况下也给她们一人一份分红,这样大家的干劲就更加的厉害了,从五百又增加到了一千。外面的人都还在奇怪我们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可以那么几个人就做出这样的业绩。
可是这生意红了起来,立刻就有人来抢生意,挖墙脚自然也不用说。对面开多了一家‘清风报社’隔壁又开了家‘拂袖报社’。丫丫的,这名字一看就知道其实幕后的老板绝对是同一个人,真是忒不道德了。
而他们每天的量竟然是两千份,在人手方面一定比我们多的多,突然之间我的危机意识就来了。好在我还有一些老顾客是订阅的,加上一些广告商也是固定的,所以这每月的稳定收入不至于让我突然间就没有了生意。
人家人多,而且我们报社的人其实都已经很努力了,要是再增加他们的工作量,那我不成了剥削主义者了。
“哎···”不由得对着杯子叹气着,今天就连去报社的动力都没有了,只是派了冬梅和春风两个人去好好看着。
“怎么唉声叹气的?”南屏野的的声音从殿外就传了过来。
这宫里就是规矩多,特别是南屏野来的时候就更多,姑奶奶我心情郁闷的时候还要起来行礼迎接他。
“臣妾叩见皇上。”
“平身吧。”
“谢皇上。”
南屏野看都没看一眼身后的太监宫女便说:“你们都下去吧。”
要不我带你去游玩
一等人都退下了之后,我还得给他倒茶,不情不愿的把推到他的面前问道:“皇上怎么来了。”
“我看你这两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
“是啊,臣妾心情不好。”公式化的回答。
“不是跟你说只有你我两人的时候你就可以不用那么多礼数了吗?”
“哦,这样啊。”有气无力的回答了一句之后立刻坐下,把头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是不是太闷了?要不我带你去游玩?”
“不要,我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玩啊。”
“那你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要说出口立刻就意识到了我这个报社是背着他开的,而菊儿我从来都没有跟她说,春夏秋冬这四个人是安宣泰的奴婢,肯定也不会去给南屏野打报告,这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你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只是有点小小的疑问。”
“什么疑问。”
“是不是一种东西当你知道他的好了之后所有人就都来抢着要了。”其实这个问题我用得着问吗?现代的社会哪一个不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是我这心里头就是憋屈,干嘛这南屏野不要弄一个什么专利的,让我去申请专利,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去告他们盗版了啊。
对啊,申请专利,这个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真是太笨了,好好的皇帝就在我的身边,我竟然不知道要好好的珍惜机会,真是罪过啊罪过。
“当然都是这样的,但是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没,一点关系都没有。”连忙摆手推脱掉干系说着。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呢是不是。没关系,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很纳闷而已,有些东西是不是应该给人家一点保障啊?”
“哦?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他就自己想了一个办法做了一个生意,相信你也有所耳闻,就是那个报社的生意,但是一夜之间竟然有两家报社也跟着起来,抢他的生意,这是他的想法啊,你说气人不气人?”
南屏野笑笑的看了我一眼。“既然是你朋友的,你那么气愤干什么?”
“拜托,我能不气愤吗我···”差一点又说漏嘴了:“那个可是我朋友啊,欺负我的朋友就等于欺负我,你说是不是。”
“确实。”南屏野朝我坐近了一些,用着宠溺的呻吟问道:“那你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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