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要急,太医确定是安神茶出的问题?”回头想想着安神茶确实好像是有问题,起初我喝的时候就开始嗜睡,后来渐渐的有了头晕的症状,我原本还以为是报社的事情让我的脑细胞杀死太多。现在算了起来,好像真的是从喝安神茶开始就出现的问题了。
“是的,太医说就是安神茶里面有乌头。”
“乌头?是什么东西?”
“奴婢也不知道,就只听太医说,这个乌头的分量不重,但是长期服用娘娘便会常睡不起,而这昏迷就是比较严重的症状,平时还会呕吐、腹泻、昏迷、肢体发麻、呼吸困难、脉搏血压体温下降、心率紊乱,加上安神茶一起喝的话就不会那么严重,但是服用时间长了问题更大,娘娘只要再多服用三天太医们也无力回天,而那个时候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查到这个问题了。”
“这么恨?”菊儿说的这些症状我除了呕吐和腹泻之外好像其他的都有过。
怎么不见得通报
用这么阴损的招数,那也绝对不可能是安宣泰,如果是他,他只是会找一些让我昏迷的药物,让安宣泰看到我们见面儿他抱着我而已。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如果是外面的人要害我,那也不得不说我的华朔宫里面已经有了内奸,要不然怎么连这么周密的事情都会有人做到呢?
“皇上驾到···”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张山那不好听倒是很有影响力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随之而来的便是穿着一身金黄色龙袍的南屏野。
见我依靠在床沿,用着一种责备的身音说:“既然醒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转而又瞪了一下泪眼婆娑的菊儿说:“娘娘醒了,怎么不见得你来通报?”
“是我让菊儿不用通报的,你在上朝,总不能丢下文武百官来看我吧?”虽然现在全身乏力,我也知道现在的面容一定很难看,但是还是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美丽的笑容给他。
若是换成以前,南屏野一定会很高兴,今日的他见到这个笑容也只是很平淡的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中有着挣扎的感觉,看来我昏迷的这几天,他对我的看法已经不复原来那般了。
那么我现在说的话还有用吗?
不管有没有用,如果若兰死了,那真正害我的那个人就会逍遥法外,难保会不会有下一次,现在不管南屏野对我是什么看法我也一样要说。
“皇上,我是中毒?”
“菊儿,你该当何罪?”南屏野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怒眼的对着菊儿,那愤怒的样子,仿佛可以把人给吃了。
轻易动摇
“你不要怪菊儿,是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定不是太虚弱那么简单,后来菊儿拧不过我的相逼才告诉我的。如果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南屏野听完我说的话之后脸色更加的黑了起来,用着我听着都觉得可怕的声音说:“你真以为朕不会惩罚你吗?你当真以为朕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吗?就凭你现在在朕的面前一直自称‘我’,朕就可以治你大不敬之罪。”
南屏野的话让我的心里顿时漏了一拍,什么时候他在我的面前自称朕了?什么时候他对我说出这样的话了?泪水因为他说话的声音而不得不被吓了出来。
哪里还顾得上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还在中毒尚未复原之中,一赌气,整个人跌倒在地面。却还是拼命的想要用跪着。
菊儿被我这样的举动吓到了,连忙去搀扶我,但是我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奋力的推开了菊儿,给她使了一个不要过来的眼神,虽然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相比跟刚刚说到救若兰有关系,她立刻就没有再靠过来。
若是换成平时的南屏野,他怎么可能让我刚刚病好就这样对待自己,可是现在的他虽然眼里有着不忍,还是没有过来搀扶我,到底,我还是输给了他的自尊心。
到底,我在他心中的份量还是可以轻易的动摇。
到底,他或许对每一个女人都是喜欢,包括我,当那绝对不会是爱。也不能是爱,只是我一个人痴人说梦的,只是我一个人痴心妄想的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可以得到一个帝王的爱,独一无二的哎,可是到最后,我换来的却只是他的凉薄。
在你面前就不觉得了
“皇上如果真的要治臣妾的大不敬之罪,臣妾毫无怨言,但是臣妾有一事相求。”跪在他的面前,卑微的自称臣妾,是不是真的很低贱呢?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在我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下跪,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不堪入目?
或许在我在陷阱底线选择了他,已经注定了是错误,只是我想不到这个错误的惩罚来的这么快。
“你自己要降罪都不怕,你怎么还有事情要求我?难道是为了宣泰?”南屏野的声音是用挤出来的,可以想像到他现在一提到安宣泰就有多么的气愤。
看来这两天听进去的谗言还真是不少。
“臣妾不怕皇上降罪是因为知道皇上是明君,不会随意的乱定任何人的罪,至于臣妾和安王爷,身正不怕影儿斜,臣妾问心无愧,而臣妾也并不知道安王爷有什么事情需要臣妾来求情的。”
“明君?是,朕是一个明君,但在你慕思思的面前或许就不这么觉得了。”
“臣妾不知道皇上所指何事,臣妾想要求皇上的是立刻提升若兰姑姑,臣妾敢以性命担保,若兰姑姑绝对不会加害于臣妾。”
“娘娘···”菊儿显然不知道我竟然用了性命来担保这件事,眼眶里立刻留下了了泪水,也跟着跪倒了南屏野的面前。“求皇上开恩,若兰姑姑真的不会加害娘娘的。”
“会不会还由不得你一个小宫女来评定。”
这个菊儿,真是好捣乱不捣乱,这个时候来下跪,只会让南屏野的火气更大,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但是菊儿的心里我也可以了解,也没有时间和必要去怪罪于她。
你不治我罪了
“统统都退下去。”南屏野沉默了许久,才用着一种克制下来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皇上···”
菊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被我拉住了,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南屏野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他想要单独的跟我说,不管他等下生气说了什么话,也不会让别人听了去,用着君无戏言的准则来要求他惩罚我。想来,这也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了。
“菊儿,你下去吧,我会尽力的。”对着菊儿小声的说着,菊儿听到了我这句话之后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留下,就算留下也帮不了任何的忙。
也跟着其他的下人们退了下去。
“你身子还尚未痊愈,起来说话吧。”南屏野看着我一直跪在地上,不由得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想要跟他好好说话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去忤逆他,或许是真的因为我身体还未痊愈的关系吧,我竟然连站起来都觉得这么的吃力,才到一半,就跌坐到了地上。
南屏野看到了我这个样子,最后还是不忍心,一把的把我抱到了床上。
“有什么话就躺着说吧。”
“你不治我罪了?”我故意用着调皮的语气,也用了‘你’和‘我’这两个字,来减少他心中的怒火。
南屏野怒瞪了我一眼,转而又坐到了床沿说:“我看你就是算定我不会对你怎样。”
“我可不敢,我们的皇上可是很有威严的。以后我可要自称臣妾了,要不然某些人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我的小脑袋挂在脖子上就是不安全。”
“你···好好好,是我不对,但是那也是被你气出来的,你要负责。”
难道你不相信我
看到南屏野也用着同样的口气跟我说话,我自然知道他现在的态度有点婉转了,他还是在意我的。
“我哪有气你啊?人家要害我,要在我的药里面下毒这事是我能够控制的吗?如果你连这个都要算到我的头上那我不是很亏。”
“为什么要去见八弟?”
“八弟?安王爷?安宣泰?”我可不是装出来的疑惑,确实这么久以来我只知道安宣泰是王爷,但是我不知道他排行第几。
“你难道到了现在还要欺骗我吗?放心吧,我说过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怪罪你的,君无戏言。只要你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原谅你的一时糊涂。”
是啊?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确实不会怪罪我,但是如果我现在真的安宣泰有了什么苟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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